天決訓練營的學員總數量過五萬,按照一座訓練營的標準來看,五萬名學員的規模不能算小。
但是要知道,整個恩達羅星域有著數以萬億記的人口基數,如此眾多的人口中只有五萬人可以進入天決訓練營,機會堪稱渺茫。
更何況這五萬人中每年還會有相當一部分被淘汰掉,真正能夠在天決訓練營完成五年受訓時間的只有三分之一左右。
能夠進入訓練營的學員無不是精英中的精英,裁決者工會為了培養這些未來的工會支柱,投入的金錢和精力無以計數,每一名學員的學習,訓練和居住生活條件都是最頂級水平。
宿舍區由六棟巨型建築組成,這些建築呈鵝卵形狀,牆體是銀色的高強度玻璃,太陽光射在巨大的建築上再折射而出,顯得非常耀眼。
每一棟建築可以容納一萬名學員住宿生活,行走其間如同進入了一座小型的城市,商場,娛樂中心,餐廳,酒吧應有盡有。
宿舍內有不少駕著懸浮輪盤的學員穿梭其間,其中一些人認出了何斐,不停地在背後議論著,眼神很是古怪。
何斐覺得渾身有一種刺刺的感覺,於是加快腳步,奔向自己宿舍的位置。
乘坐電梯到達七十一樓,何斐沿著長長的走廊尋找自己的房間。
前方十幾米遠的地方一扇門忽然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個身形魁梧的漢子。
他的頭上裹著一層紗布,手臂也被用支架吊了起來,眼窩青,看起來傷的還挺嚴重。
赫剋星此時正值秋季,氣溫雖然不冷卻無論如何也不能稱得上暖和,可他倒好,這樣的天氣他只穿了一條黑色短褲,光著腳,把一身健美運動運動員一般的肌肉**在外。
“何斐!”沈冬發現了何斐驚叫道。
何斐呵呵一笑說道:“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沈冬興奮的走過來,用拳頭在何斐胸口上重重的打了一拳說道:“反正不是你,你這傢伙就知道躲,和你打架一點也不好玩。”
何斐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說道:“不好玩你還和我打了整整二十一天,要是好玩的話那還不得打上一輩子。”
上一次危機考核之後,何斐和沈冬不僅沒有產生仇恨,反而倒是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成了不錯的朋友,所以兩個人一見面便有說有笑的的嬉鬧了起來。
“你怎麼才來啊?我都到這裡兩個多月了。”沈冬說道。
“嗯,看出來了,這兩個多月你肯定沒閒著。”何斐不懷好意的看著沈冬腦袋上的紗布說道。
何斐的宿舍和沈冬的只隔著一道門,彼此挨的很近。
何斐用學員卡開啟門走了進去,立即被豪華的房間所震撼。
客廳,臥室,訓練室,書房,廚房,餐廳,光是洗手間就有四個,面積超過四百平方米,別說一個人,就是一家人也可以住的舒舒服服。
光幕電視,大理石浴盆,智慧衛生清潔系統,應有盡有,站在視窗還可以眺望到不遠
處一池碧水,還有湖水旁清脆的樹木。
開啟窗戶,清新的空氣立即飄入房間裡,讓人不由得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天決訓練營對學員的照顧可以說無微不至,所有的細節都被他們想到,住在這樣的環境中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學習和訓練之中,不會有任何後顧之憂。
何斐點起一支菸站在視窗欣賞風景,剛抽了幾口突然聽見一陣清脆的門鈴聲。
開啟門只見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正懶洋洋的站在門口,她的個頭不高但是身材的比例卻很完美,該鼓的地方鼓,該翹的地方翹,腰肢彷彿一條細軟的水蛇。
如果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妖嬈多姿應該在適當不過。
她手裡還拿著一根黃瓜,一邊看何斐一邊咔咔的大口嚼著黃瓜。
房間內的沈冬一看見這女孩便立即皺起了眉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我叫姚歌,住在你和沈冬中間。”少女把黃瓜塞進口袋裡,又把白嫩的小手在褲子上擦了擦,伸出手笑眯眯的看著何斐說道,聲音很是甜美。
何斐覺得這姑娘長的挺漂亮,說話又客氣,心裡先有了幾分好感。
微笑著伸出手和姚歌握在一起,她的小手軟綿綿的,白淨而細膩,一看就知道從沒有幹過什麼體力活。
想要知道一個人是不是養尊處優,只需要看看她的手就可以了。
很顯然這位姚歌姑娘的手是屬於淑女的型別,外貌也是如此,只是她大口咬黃瓜這一幕大大的破壞了自身的形象,只能被稱為半個淑女。
讓何斐沒有想到的是,被他定義為半個淑女的姚歌小姐很快就把那另外一半的淑女形象扔進了大山裡。
她不懷好意的看了看何斐,又看了看沈冬,問道:“你和沈冬正在搞基嗎?能不能讓我也參觀一下?”
姚歌很自來熟的走進何斐的房間,開啟電視然後脫去鞋子斜躺在沙上,一對白嫩的小腳丫不安分的晃來晃去。
“你們繼續啊,我對於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一點也不在意。”姚歌很輕鬆地說道,從兜裡又把那半截黃瓜掏了出來,一邊看電視一邊吃。
沈冬一臉的黑線,把屁股朝另一邊挪了足有一米,遠遠地躲開姚歌,坐在長沙的邊緣。
何斐關上門,從戒指裡拿出一隻碩大的菸灰缸擺在客廳的桌子上,朝裡面彈了幾下菸灰。
這隻菸灰缸用一枚廢舊的噴火輕型導彈的外殼做成,外表狂放,頗有那麼幾分重金屬的味道。
何斐的年紀雖然不大,卻是個十足的老煙槍了,從十四歲到現在煙不離手。
他抽菸的時候習慣把煙夾在手指縫的盡頭,讓緩緩燃燒的香菸和手掌成為一體,抽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個人在捂著下巴思考,臉上一副舒服的不得了樣子,眼睛微眯,額頭上不算濃重的皺紋隨之跳動,頗有那麼幾分深沉的架勢。
需要彈菸灰之時,只需要用大拇指輕輕一挑香菸的過濾嘴,灰白色的菸灰便會像雪花一般的朝著菸灰缸裡
飄落。
姚歌的眼睛忽然變得閃亮,直勾勾的盯著何斐,顯然,那隻奇特的菸灰缸和何斐抽菸的架勢深深地吸引了她。
“哥們,你還真有那麼點老男人的味道,抽的是什麼東西?給我一隻嚐嚐?”姚歌興奮地說道,就像一隻調皮的小貓,剛現自己的毛線團。
何斐嘆了一口氣,他才十七歲,老男人對於何斐來說算不上一個很好的評語。
站起身走到姚歌面前,將煙盒輕輕一甩。
“嗖……”的一聲。
四隻香菸準確的從煙盒中探出頭來,每一隻煙伸在外面的長度都不一樣,最長的一隻剛好把過濾嘴完全伸出煙盒外。
這一手是何斐跟一個在街上算命的老瘸子學來的,叫做四海之內皆兄弟,傳說青幫的兄弟就這這樣敬菸。
姚歌小心翼翼的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紅塔山,捧在手心裡觀瞧,就像是得到了什麼寶貝似地。
一旁的沈冬強忍住笑意期待著下一幕的生,何斐抽的這玩意是什麼味道他早就已經領教過了,他懷著幸災樂禍的心情,等待著悲劇的到來。
啪!
何斐手裡的zippo打火機像蝴蝶一般的在手中翻轉了幾圈,最後用小拇指輕輕的一勾,伴隨著一個清澈的聲音一道橘黃色的小火苗驟然點亮。
姚歌興奮地差點從沙上跳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說道:“酷!哥們,你這一手是怎麼練得?回頭你一定要教給我。”
何斐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姚歌把香菸放在嘴上,湊到火苗跟前,輕輕地吸了幾口。
何斐其實很反感女人抽菸,但是姚歌姑娘又不是自己的女人,並不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所以他也就放任月歌胡鬧了起來。
終於,沈冬和何斐期待已久的那一幕準確無誤的生了,姚歌姑娘捂著嘴連打了幾個噴嚏,一個比一個響亮,眼淚刷刷的向外流淌。
“這是什麼東西?嗆死本小姐了!”姚歌把剛點燃的香菸狠狠扔進菸灰缸裡,氣鼓鼓的說道。
何斐微微一笑說道:“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塊錢能買一堆,你以為呢?”
沈冬強撐著不讓自己笑出來,古銅色的臉漲的通紅。
姚歌把桌上那半截大黃瓜拿在手裡,狠狠地咬了一口,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何斐,彷彿她咬的不是黃瓜,而是何斐,只是這根黃瓜的特殊外形,讓何斐產生了許多不好的聯想。
“你們不是要搞基嗎?快點繼續啊,本小姐正好無聊,想要觀賞一番。”姚歌盤著腿坐在沙上說道。
姚歌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都是正常的男人,不搞基。”
姚歌眨了眨眼睛,“那你們需要的時候怎麼弄?”
何斐對這位喜歡惡搞的姚歌小姐很是無語,他反問道:“你先不要問我們,如果你需要的時候怎麼弄?”
姚歌晃了晃手裡的半截黃瓜,得意的說道:“我有這個,怎麼樣,你想不想嚐嚐?味道很好的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