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宇和喇嘛低頭飛快,無非是不好意思感覺尷尬,畢竟,黑色真氣龍捲潰散之後,小光頭和天娜可是以極其不雅觀的方式,**裸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明鏡雙眼一片迷茫,似乎還沒從怖畏金剛的影響中完全清醒,雙手下意識地環抱著天娜的嬌軀。 天娜已經陷入昏迷了,**的身體整個掛在明鏡胸前,少女下身的私密部位剛好跟小光頭的某個地方結合在一起,不禁讓人對他們之前的姿勢浮想連連……
明鏡顯然是拖險了,這讓唐如心裡總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可是少女的內心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卻又冒了出來,濃烈的醋意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下了決心,一定要看看這個能捨棄生命救出明鏡的天娜,到底有什麼地方比自己強!
小光頭的**唐如可是早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自從委身給他,兩人又由無常方丈出面,正式訂下百年之好後,唐如和明鏡實際已經和一般的夫妻沒什麼區別,但凡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基本都是同房的。
至於天娜,說實話,唐如對天娜的身體還是有點興趣的。 當然,不是那種興趣……
同是少女,同是絕色美女,又同時愛上了一個男人,互相之間若說沒有一點互相比較的意思,佛祖都不信。
原來一個沙妲,已經夠讓唐如抓狂的了,為此還專門從月球基地裡跑出來。 上地球找那狐狸精地麻煩。 結果是麻煩沒找成,差點把自己的清白送出去。 可是這可不代表唐如大小姐就此善罷甘休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跟沙妲搞清楚,又蹦出來個天娜,真是把唐如氣得都七竅生煙!
用一種略帶敵意的目光,唐如死死地盯著昏迷中的天娜。 這個少女真的很美,太美了。 如果光是比較臉蛋。 唐如還不覺得自己比她有哪點遜色,可是這樣**的狀態下。 天娜完美豐滿的身材和白皙細膩地面板,當即就狠狠地打擊了唐如大小姐的自信心。 變種人地天賦有時候不是人類能比的,就是唐如這樣的絕頂美女也一樣。
又是嫉妒,又是無奈,唐如終於把目光從天娜的**上移開了。 不得不承認,若論純粹的美貌,天娜要比她勝出一籌。 不過小姑娘很快就在自己心理上找了平衡。 畢竟……畢竟她最先認識明鏡。 最先和他有過肌膚之親,最先成為他正式的妻子,不是有先來後到的說法麼,自己……還是不比天娜差啊……而且天娜今天顯然是豁出性命,用雙修之法救回了已經化身成怖畏金剛地明鏡。 愛屋及烏,唐如心裡對這個情敵其實還是很感激的,畢竟,明鏡還活著。 要是連老公都不在了,就算沒有情敵又能如何……
於是,在明鏡的懵懂中,在天娜的昏迷中,在陳思宇的尷尬中,在唐如的默許中。 小光頭和天娜之間的關係,就這麼被正式承認了,而安巴法王的真身舍利靈塔,也繼續巍然聳立在雪山之顛,只是,多了身份尊貴地帝國親王巴力和他一干貴族手下的血肉做了祭祀品而已……
珠穆朗瑪峰雪洞之上的一場虛驚,讓陳思宇和唐如都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小光頭現在可已經不再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密宗少年,而是一身維繫著奧羅人類解放戰爭的耶修之矛最高領袖,同時也是空中少林現在俗家的第一高手。 他要是真出了什麼意外,例如徹底淪陷為怖畏金剛。 阿凡提老頭會瘋地……
於是。 在天娜成功透過雙修之法將明鏡從怖畏金剛狀態中拉出來之後,唐如和陳思宇甚至都懶得去看被怖畏金剛打成肉醬的巴力親王一行的殘骸。 直接拉了懵懂的小光頭和昏迷中的天娜,立刻就打道回府。
為了保證一路上不再出什麼意外,事務繁忙的空中少林新任掌門硬是把師妹和妹夫直送到黑暗堡壘,交到阿凡提老爹手裡,才立刻抽返回月球基地。
他也不得不跑。
因為,另外一個麻煩找上門來了……
阿凡提長老的心情也極度鬱悶。 老傢伙現在心裡後悔的要死要活的,怎麼自己就這麼老糊塗了!不就是一幫子人類世界的破使者在那邊瞎鬧騰麼,讓他們鬧去吧,還能把耶修之矛給鬧沒了不成?自己是哪根筋不對,非要自作聰明地跑去雷札會總部找貝蕾塔會長和哈斯特長老商量,現在可好,商量出問題來了吧!
阿凡提一路風塵僕僕地趕到雷札會在特侖城裡地總部,屁股還沒坐熱和呢,雷札會當家就揪著一臉無辜地哈斯特出現了,見面第一句話就是:“阿凡提長老,你來的正好,我本打算親自送沙妲過來跟貴會地明鏡領袖完婚的。 ”
老東西一頭冷汗立馬就滾下來了!
作為耶修之矛的首席長老,把明鏡推上這個顯赫位置的最大幕後黑手,阿凡提長老對於小光頭跟幾個少女之間那點子破事兒可是一清二楚。 唐如和天娜前些日子為了明鏡互相冷戰,好歹沒在耶修之矛黑暗堡壘軍事要塞裡上演娘子軍,直搞得耶修之矛一眾高層領導包括總部衛兵都神經緊張,已經很是讓他出了一頭毛毛汗。 現在好容易明鏡找了個藉口,把那兩位姑奶奶給帶出去了,這邊卻又找上門來了!
悄悄地挪了挪屁股,老傢伙乾笑著開始打起圓場,無論如何現在也不能讓貝蕾塔帶著沙妲衝到黑暗堡壘軍事要塞去,否則等那兩位姑奶奶回來,整個耶修之矛非給她們鬧個天翻地覆不可:“應該的,應該的……不過,明鏡剛剛前往珠穆朗瑪峰祭奠他的恩師安巴法王去了,現在不在耶修之矛啊。 ”
貝蕾塔卻彷彿沒聽出阿凡提長老的話外之音,乾脆地道:“沒關係,我們可以先去做準備,在黑暗堡壘等他回來完婚!”
阿凡提頓時愕然,好半天才乾笑著道:“這個……不用這麼急吧。 明鏡他祭奠亡師回來,可能心情不太好,或者,再等等……”
“等?還要等到什麼時候!”貝蕾塔卻突然就翻臉了,一張俏臉頓時滿是怒氣,“我們雷札會現在是不如你們耶修之矛,難道這樣你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欺負人嗎?”
老傢伙一臉的乾笑當場掛在臉上僵了,右手無意識地抓著殘存的幾根鬍子猛抓了半晌才結結巴巴地道:“這……這是從何說起……”
貝蕾塔冷哼了一聲:“沒什麼好說的,我也不怕得罪人了!我女兒早就把清白給了你們耶修之矛的那個渾小子,否則,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同意沙妲跟一個人類好的。 現在木已成舟,不趕緊給他們倆把終身定了,還等什麼?難道要等到我女兒肚子大起來你們才甘心?”
阿凡提嘴巴張得老大,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旁邊的哈斯特悄悄遞過來一個同情的眼神。
貝蕾塔卻意猶未盡,越說越是悲憤:“你們耶修之矛永遠都是等等等,明明在第二次人類反抗組織聯盟會議之前,他們兩就有了夫妻之實,你們要等,聯盟會議之後,那小子跑去空中少林,又讓沙妲等,現在他回來了,又去珠穆朗瑪峰,還要沙妲等!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阿凡提長老被貝蕾塔一通搶白訓的是灰頭土臉,尷尬地cha話道:“那個……沙妲小姐呢,不如讓我跟她談談……”
“談個屁!”貝蕾塔這樣的絕色美女居然也會口出髒話,頓時讓老東西瞠目結舌,“沙妲走了!就是那個負心的混蛋小子總也不來找她,甚至連個信都沒有,她前天留下一封信,自己跑去找他了,這下你們滿意了吧?哼哼,我可不滿意!我雷札會今天就要在你們耶修之矛頭上強硬一次,就算雷札會還沒找到沙妲,我也要幫她先把這個婚姻定了!”
阿凡提老頭無語,他也實在是沒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