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柳徵大喝了一聲,然後低聲說道:“哥們同夥那邊辦事兒呢,哥在這兒放風,該怎麼做,懂?”
那男的趕緊拉著女朋友拐上另一條岔道:“懂、懂,兄弟們忙著,改天有空一起喝茶。”說完拽著女友一溜小跑走了。
柳徵擦了擦頭上的汗,要把小刀放回口袋裡,發現那口袋已經扯的開的不能在開了,整個褲子半邊都扯破了,只好放在另個口袋裡,兩手扯著褲子往一起系。
柳曉菲擦了擦頭上的汗低聲問到:“哥,你別騙我,肖長歌真去砸提款機去了?”
柳徵坐到石頭上低頭鼓搗自己的褲子:“我哪兒知道啊,愛咋滴咋地,咱倆就是溜達來了,他犯事跟咋倆也扯不上一毛錢關係。”感情他也有點不確定。
肖長歌讓兩人守著,自己到了裡面,拿出新買的皮夾,從裡面取出補辦的卡塞了進去:“我靠,這娘們真狠,就算哥把密碼寫在卡上,你也不至於把哥的錢都拿走吧,你不就是要了車費麼,瑪德,好像哥瞟了你似得,天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女人啊,下次別讓哥遇到你,不然你就要糟了,哥一定要瞟了你,誰讓你先收費來著。”
肖長歌把那卡抽出來隨手飛了,扯著自己頭髮大喊起來:“我擦,哥真佔你便宜也行,你佔了哥的便宜還不給哥留一毛錢,真蹋瑪德缺德啊。”
肖長歌撫著胸口平息了一下心情,又拿出另一張補辦的卡塞了進去,心說還好哥也沒傻透,就那張沒什麼錢錢的卡上面寫了密碼,不過這張沒寫密碼的卡,它的密碼到底是什麼來著呢?
讓我想想是3237154,不對、、我的天啊,這張卡的密碼到底是神馬啊?
肖長歌開始扯著自己的頭髮冥思苦想,這時候肯定不能打電話到家裡問的,家裡又該笑自己記性差了,是我生日?
肖長歌趕緊試了一次,不行,我擦,到底密碼是什麼啊?
過了許久,躺在提款機旁邊的肖長歌終於記起來,好像自己有把密碼記在手機上啊,我擦,自己記性怎麼這麼差了呢?
趕緊掏出手機檢視。
等到肖長歌走過去的時候,柳家兄妹正蹲樹底下畫圈呢。
“麼了啊?”肖長歌走過去問。
“沒什麼,就剛才我們到這兒守著,有三夥人要過去,表哥求爺爺告奶奶總算把他們都勸得走那條路繞路過去了。”柳曉菲說道。
肖長歌心說,哥取錢的時候愛忘記密碼出糗,這祕密怎麼能讓別人知道呢,所以苦了你倆幫哥守著啊。
“沒事兒,事情都辦妥妥地啦,咱們趕緊回去分錢吧。”
柳曉菲看著柳徵從肖長歌那兒接過錢錢,然後他把錢錢揣到自己兜裡,當時就怒了,扯著柳徵怒目而視。
柳徵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瞧了瞧肖長歌,對著柳曉菲擺了擺食指小聲說道:“這個以後說。”
吃過早飯,分了錢錢,肖長歌又把兩腿架到桌子上:“哥有路費要跑路了,小徵徵要不要跟哥一起跑路啊。”
柳徵搖了搖頭:“no!你自己跑路就好,哥還是在家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吧!”
肖長歌哧哧的笑了一聲:“小徵子啊,知不知道哥昨天砸了那提款機裝了多少錢錢啊?跟哥一起跑路玩,消費全算哥的,就算哥被抓了,也沒你什麼事兒啊。”
肖長歌等了一會兒,柳徵也沒什麼反映,肖長歌正要離開,柳徵開口了:“帶我表妹一起去行?”
肖長歌愣了一下,欣喜說道:“那感情好啊,旅遊帶上大妹妹,那什麼都不用愁了啊!”
“我擦,你丫的找抽是不?這是我親表妹,別看平日裡你嘴上花花不幹壞事,當著我妹妹的面,別亂說話,帶壞了我妹妹。”
柳曉菲扯了扯柳徵:“哥,我是來上學的。”
柳徵安慰到:“不是還要等個月八的麼,沒事兒,就是出去旅遊,你自己在家裡我不放心!”
三人到了蒼銘山下,望著連綿不斷而且高聳入雲的山峰,心情也跟著輕鬆起來。
“大自然真是神奇啊,每次到了這裡看著這裡的景緻,整個心都跟著鬆了。”肖長歌感慨到。
柳徵兄妹也是一個德行,抬頭遠遠望著遠處的山峰微眯著眼睛,感受大自然的遼闊絢麗。
山下山上的路邊都擺滿了小攤,不過對這裡的自然景觀都沒什麼影響,山還是那麼的高遠廣闊,倒是給這裡增添了另一番的熱鬧景象。
肖長歌別過兩人,分頭上山遊玩。
沿著山路蜿蜒而上,經過一個巨大的多層涼亭,肖長歌走到涼亭後面靠在石牆上,從口袋裡取出耳機塞進耳朵裡按動了一下,整個人的神情都變得陰冷起來。
耳機裡傳出‘嘀、嘀、嘀、’的響聲。
不遠的山坡後面,走出一位穿著定製制服的絕色女子,女子面色很冷,看到肖長歌的時候微微一笑,整個天空都彷彿融化了似得,女子給人的感覺一下子從冷豔轉變成無盡的溫暖,是那麼的可愛。
肖長歌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女子走了過來,女子走到肖長歌近前,並沒有因為他的冰冷而介意,一直面帶微笑。
女子走到肖長歌近前,自然的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像似一對情侶一樣向涼亭上面走去。
到了多層涼亭的頂端,女子挽著他的手臂,頭向著肖長歌的胸口靠攏過來:“怎麼一直都不聯絡我們?”
肖長歌看著遠處的景色,長出口氣:“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忘記或許能好一點。”
女孩子沉默不語,肖長歌習慣的想從口袋裡取出香菸,卻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碰過了,口袋裡自然是沒有。
女子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煙盒,開啟從裡面取出一支輕柔的放到肖長歌脣邊,待到肖長歌叼住了香菸,這才打了個響指,女孩的拇指食指之間燃起幽藍的火焰。
肖長歌叼著香菸湊過去點燃了香菸深吸了一口,抬手取下香菸,長撥出煙氣,吹滅了女孩兩指之間的幽藍火焰:“知道麼?每次看到你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很虛弱。”
“因為覺得自己老了、還是有什麼不健康的聯想?”女子打趣說到。
肖長歌的手指不穩的顫抖,手中的煙掉落在地上,左手拿著一塊晶片遞了過去:“拿著它回去吧,以後儘量別再找我了。”說話間臉色變得疲憊不堪,面色蒼老了許多,兩腿也顫抖起來。
女子取過晶片,小心翼翼的從包裡拿出個銀灰色的小盒子,輸入了幾道密碼,這才開啟了盒子,裡面竟然有絲絲白霧盪漾出來。
女孩小心翼翼的把那晶片放到小盒子中間留下的凹痕中,又輕輕的關上盒子,放好後,這才把手指放在脣邊輕輕的吹煦。
做完這一切,女孩看到肖長歌愈發神色蒼老的面色,咬著嘴脣說道:“如果真的不喜歡,就打個電話拒絕了吧,讓你為難了。”
肖長歌兩手捂著臉,蹲在地上低聲的嘶吼:“回去吧,我只是不願想起罷了,可能跟以前一樣,只是職業的原因厭煩了而已,等到我想通了,玩夠了,就會回去,我不會丟下你們不管的。”
女孩不忍的看著肖長歌,眼角溼潤起來,卻強忍著不讓它低落,轉身快步的離開了。
待到那女孩走得遠了,肖長歌沉默的蹲在地上,又是過了許久,這才有了起身的力氣。
“別怪我,一個人做一件事,做的久了就會厭煩,也許我**一點罷了。”肖長歌說著望向遠處,心情也隨著目光的遠去而輕鬆起來。
傍晚的時候,柳徵打電話過來,肖長歌並沒有接聽,電話響了幾次就不再響了。
他一個人在塔頂,看著天色昏暗起來,日落映出漫天的星辰,點點的繁星配合這周圍的山巒,讓自己感覺到世界的遼闊廣大。
在那星辰更遠的深處,是更加遼闊漫無邊際的宇宙。
肖長歌的心隨著目光悠遠輕鬆起來,是的,在這漫漫的宇宙中,我肖長歌,只不過是個想要忘掉過去,不起眼的小生物罷了!匆匆數載,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如同這塵埃一樣飄落融合在茫茫的宇宙裡。
肖長歌看著日落星起、斗轉星移、星盡日出,這才平復住自己的心情。
開啟女子留在圍牆上的煙盒取出一支香菸,抬起手臂,拇指食指之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燃起了幽藍的火焰,肖長歌點燃了香菸,隨後滅了指間的火焰,拿起那煙盒丟了出去。
看那煙盒遠遠的落在灌木叢裡,這才嘆氣撥出一口煙氣,忘了吧,或許我應該記起,我只是讓自己輕鬆一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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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佳琪最近很煩,不止是很煩,而是非常非常的煩。
她煩燥的情緒導致,她看誰都不爽,看到誰都想挑毛病,收發室的大爺、辦公室的同事、甚至是她的上司,都成了她發洩情緒的出氣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