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90 高手都是揍出來的
想到這裡,克羅多爾抖了一下,按照概率,撞到自己的可能性是五分之一,而且主動控制的話,會高一些,他可不相信這傢伙這麼簡單就失控。
想到這裡,克洛吉爾的眼神嚴肅起來,然後……就看見一輛飛速行駛的戰車,該死的,不會這麼背吧,這傢伙難道有找方向的特殊能力?
緊急之下,克洛吉爾能做的只有開啟自己的能量盾,但他忘了,能量盾對物理衝擊的效果很小,然後……轟!
兩輛戰車直接撞在了一起,準確的說是楊拓把對方撞了出去,自己的車頭扁了,卻起了個緩衝,而克洛吉爾是裝在車體兩旁,被撞出了局。
“哈哈,這招你可以學學,你當時要是這樣,現在已經贏了”詩人幸災樂禍的的說道,好像不是自己隊伍的比賽一樣。
阿維羅臉有點兒黑,但它確實沒想到,瀚海的人是把不按常理出牌當飯吃嗎?
受到重擊的楊拓險些失去意識,但差了一點兒又很快緩了過來,武器系統損壞了,只能開著車向另一邊撞去,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自己真的有辨認方向的能力,速度加到那麼快,竟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暈頭轉向。
可在速度加到一定程度,突然有一槍開進了他的駕駛室,而且,開槍的是蘇晴!
“瘋女人,你幹什麼?”雷凱有點兒想不通了
“閉嘴,老實比賽,他該做的已經做完了,剩下的不需要他。”
雷凱皺皺眉頭,但最終沒有回答,現在還在比賽,什麼事兒比賽結束再說。
楊拓被眾人接了回來,總的來看精神還很不錯,其實雷凱冤枉了蘇晴,要不是她那一槍,楊拓早就不知道在哪個醫院躺著了。
模擬器會模擬衝擊,但只要掛了就會瞬間解除模擬,剛剛第一下撞擊,楊拓的狀態已經很差,如果再來一下,真的會受到重傷,雖然蘇魔女平時比較冷酷,但對自己人還是很關心的。
雷爍跟眾人解釋了一下,省得他們胡亂猜測,楊拓則是一直在一旁,看樣子不是很好。
楊洋拍拍他的肩膀“別多想了,能做到這步,你已經是功臣了,接下來交給他們,他們會給你滿意的結果”
會嗎?
楊拓不知道,同樣的,楊洋也不清楚,你努力了,不一定就有結果,因為或許有人比你更努力。
“好了,禿子!時間差不多了,趕緊結束吧!”阿維羅喊道聲音穿透了模擬器的隔音裝置,這個會場都被這一聲震撼了,丫的,這傢伙真的重傷了?
布朗克笑了笑“老大發話了,差不多了咱們也該玩真的了,對面的傢伙,不是我們不配合,老大發起火來沒人頂的住啊。”
空空空!
一陣奇怪的聲音響了起來,蘇晴和雷凱一愣,竟然聽不出這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但隨著聲音,對面兩人的速度變快了,而且反應的速度也在提高。
阿維羅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人類這種東西,就是太懶惰了,想要力量,不需要付出,主動的不行,可以來被動的。
幾乎是每天,哈迪斯的人都會被揍一頓,揍來揍去,也揍出了相當強悍的力量,說得簡單點兒就是習慣,習慣了閃躲和捱揍,身體的反應和抗壓能力就越強。
面對突然高出一個等級的敵人,雷凱和蘇晴措手不及,哈迪斯這個團戰陣容是可以挑戰五大家族的,如果不是開始被楊拓撞翻了一個,會比現在要更簡單。
兩人堅持了十分鐘,十分鐘之後,雙雙被對手打爆,幸好,身上沒受什麼傷,畢竟像楊拓這麼不要命的只是少數。
“抱歉,我們輸了”
這是雷凱走出模擬器的第一句話,他不敢相信,但這就是結果,他們輸了,而且是慘敗!
“沒關係,你們努力了,還有一場,沒到最後就不能喪氣。”
說著,楊洋看向了張放,張放點點頭“放心吧,後面的交給我”
揹負著眾人的願望,張放走上了臺,詩人眯著眼睛“看來這傢伙等不及了”
“好好幹,那傢伙挺厲害的,我們要繼續走,可不能停在這兒”
詩人點點頭,這是隻有他們兩人能聽懂的,他們要繼續走下去,絕對不能在這裡就停止。
瀚海學院對戰哈迪斯學院,第三場個人戰,戰場雪地,溫度零下十四攝氏度對普通人來說絕對是要命的,就算王者也堅持不了太多時間。
“你好,我是哈迪斯的維多利,他們都叫我詩人,我是文化人。”
詩人沒有攻擊,而實現自我介紹,聽起來有點兒慫,當然,他平時也是這樣。
“哈哈,聽說過,哈迪斯的詩人,榜單上排名第五,一會兒打起來可要讓著我點兒,你看我雖然很衝動,但我也是文化人。”
……這兩人是在比拼說爛話嗎?
楊洋和阿維羅的嘴角在抽搐,不得不說,這是比賽開始以來最有性格的開場白,明騷遇上專業騷,不知道誰才是騷中之王。
嗡嗡嗡!
第一個發動的是張放,小張同學比較喜歡先攻,詩人則是相當被動的型別,除非是逼不得已,否則在原地都懶得動彈。
“老大,詩人這傢伙行嗎,對手是幹掉了榜單第二的傢伙,他怎麼還是這麼懶散?”
……沒人回答,眾人回過頭去,發現阿維羅已經不在了。
戰場上,張放的速度加到了兩百碼,而對面詩人的速度還是零,現在詩人很鬱悶,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非要打打殺殺呢。
不過既然是校長的命令,也不好就這麼明著違反,阿維羅那傢伙……還等著跟強者交手吧,現在只是八強而已,以後的強者還多著呢。
猶豫了一會兒,詩人終於啟動了,引擎轟鳴,聲音異常刺耳,這時,張放已經衝到了附近,詩人額頭一汗,趕緊飄移躲開了攻擊。
“喂喂喂,這麼狠幹嘛,比賽而已,別這麼拼命。”詩人嘴裡嘮叨著,點出了三槍,正好卡住了張放的前進位,張放的速度緩了一下,詩人趁機拉開了距離。
張放轉過車身“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有個對手,哪兒能那麼輕易放過,你要是不攻過來,我就攻過去了”
張放的戰車在場上繞起彎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從對方的聲音中感覺到了恐懼,沒錯,就是恐懼,而且恐懼的不是他,而是戰鬥。可一個會對戰鬥恐懼的人,到底是怎麼成為王者的。
三年前澳洲邊境的一個小鎮,十五歲的詩人正在學校唸書,不是戰爭學院,只是普通的中學。
潔白的雲飄在天空,四處一片安詳。那個時候,詩人覺得這一切都是最好的,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這裡就被戰火燒成了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