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保安隊長等人聽到那兩個熟悉的慘叫聲後,立即跑到門邊往外看去。這一看之下,頓時每個人都泛起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眾保安看到兩個粉面小生就在距離後門不足十米遠的地方,被一群不知從哪裡來的貓給圍攻著。現場是一陣極其嘈雜、令人生厭的貓叫聲。粗粗一看,這裡的貓竟然不下於一百隻!這一百多隻貓就把兩人包圍著,然後像發瘋了一樣,紛紛跳起來朝兩人襲擊。
這是怎麼回事?以前只聽說過有瘋狗咬人,什麼時候貓也集體犯病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著彼此眼裡的恐懼,一陣無語。
在昏暗的燈光下,眾保安只看到這場詭異的人貓大戰,但看得並不太真切。但那一聲聲刺耳淒厲的貓叫聲,伴著兩個粉面小生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饒是眾保安個個長得高頭大馬、身強力壯,也不免心裡發顫。
要命的是,兩個粉面小生似乎聽到了這邊酒吧後門開啟的聲音,竟然聞聲朝這邊跑了過來。
“快!關門!”保安隊長當機立斷地大聲吼道!這種時候,他可不敢大意。這些貓不知犯了啥病,要是跑一隻進來,然後竄進大廳裡去,咬傷了客人,那事情就大條了。
不一會兒功夫,門背後的眾保安們就聽到一陣劇烈的敲門聲,眾人趕緊使勁頂住,生怕被兩個粉面小生破門而入。之後,外面的淒厲慘叫聲更叫得讓人不忍耳聞。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給人留下深刻陰影的貓叫聲,更像是一隻只無形的爪子抓撓在他們心上,讓人有一種牙根發酸發軟的錯覺。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的嘈雜聲終於淡去。刺耳的貓叫聲消失了,隱約可以聽到的是,兩個嘶啞而虛弱不堪的呼救聲。
“把門開啟看看。”保安隊長沉聲說道。
負責看門的保安惴惴不安地看了保安隊長一眼後,小心翼翼地要開門鎖,慢慢地打一道不大的縫隙。聽了聽,外面還真的沒有一聲貓叫,倒是人的呼救聲聽得更真切了。
保安隊長這時直接上來,一把推開看門保安後,把門開啟,只見門口地上倒著兩個俯臥的人。兩人身上那人慘啊,還真是讓見到的人不寒而慄。
只見兩人的衣服早已成了無任何規律可言的絲條狀,而且這些明顯是被貓爪撕裂的絲條狀破裂處,全都染上了鮮血。再看兩人的身上,凡是**在衣服遮蔽之外的面板傷得更是嚴重,到處是錯綜複雜的條狀血痕,還有一些呈對狀的血洞,明顯是被貓的尖利牙齒咬出來的。看到此情景,眾保安無不感覺頭皮發麻。
這時,保安隊長試著用腳把其中一個人踢翻過身去。身子才一翻過身,頓時,包括保安隊長在內,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因為眼前,那張臉根本已經看不出是一張完整的人臉了。上面完全是被一道道貓爪犁過的翻起的血肉,最深處甚至能看到面部的顴骨,鼻子被咬了一半,同樣被抓爛了的上下脣正吃力地哆嗦著,隱約可以聽見微弱的呼救聲,喊的正是“救命”。再翻開另外一個,慘狀極其相似。
保安隊長看這兩人的傷勢,知道這事鬧大了。他無法拍板如何處理,因此他趕緊通知了酒吧的最高負責人。很快,就有一箇中年人帶著一個波濤洶湧的女祕書朝這邊過來。不過,剛走近一看,那女祕書就一聲尖叫,往回逃去。沒逃出幾步,就扶牆狂嘔起來。
此時,中年人稍稍檢視片刻,發現兩人還有生機後,立即對保安隊長說道:“這兩個人還有氣,不過傷勢嚴重。你讓兩個會開車的保安用公司的麵包車立即把他們送到醫院去。一定不能死人,也別讓記者發現。馬上去辦!”說完,中年人就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估計是給頂頭上司彙報情況。
保安隊長立即把任務分配給兩個會開車的保安。不一會兒,一輛八成新的麵包車就載著兩個傷員朝著最近的醫院飛馳而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到人被送去醫院,才打完電話的中年人面色凝重地眼保安隊長問起了事情的具體情況。
“這個……”說實話,保安隊長也只是知道中間的一些環節,而且在他看來,此事確實古怪,明明那個神祕青年什麼都沒做,在自己眼皮了底下朝大廳走回的。這邊的人是一群不知從哪兒來的野貓莫名其妙的襲擊所致……
“嗯?”中年人面露不滿地發出了一個鼻音。
“要不,我們去監控室看看吧。我再把我知道的部分情況跟您說說……”保安隊長情急之下只得提議道。
中年人想想也有道理,看監控還是最清楚的。於是,他帶頭朝著監控室走去。
時間回到二十分鐘前,卓越走回大廳後,繼續分心遙控著那群他從方圓兩公里內所有角落能夠感應並控制的貓咪對兩個粉面小生進行瘋狂的襲擊。之後,他並沒有回卡座,而是透過感應著那隻躲在高額頭西裝男的上衣口袋裡的小蜘蛛,一路來到了B05號包廂。
過道很豪華,比之樓下大廳要奢華許多,地上鋪著厚質且舒軟的優質地毯。兩邊的牆面及天花的軟裝飾也選用得相當考究。包廂內景暫時還沒見著,但光是那一扇扇有著精緻雕工的上等紅木門,就可想象裡面該奢華到什麼地步?
就在卓越像品鑑藝術品似地站在門口從容欣賞這一切時,他感應到那隻小蜘蛛正在朝自己靠近。果然,下一刻,雕花紅木門傳來一聲門鎖的輕微響動,門應聲而開。
開啟的門縫裡露出一張詫異的臉,“怎麼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卓越像個老朋友一樣,笑看著高額頭西裝男。
“你想幹什麼?”高額頭西裝男壓低了聲音問道,臉上則是戒備萬分。
“我來會會我的幾個瀛國朋友?”卓越臉上的表情讓高額頭西裝男很是無法看透。聽他所說,又正好跟裡面的幾個瀛國人情況有幾分相符。可是想到之前在大廳發生的事,他明顯是站在那幾個女人一邊,那幾個女人可是瀛國人要找人搞定的……
就在高額頭西裝男在整理這雜亂的思路時,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從包廂裡傳來,聲音裡充滿了一陣不耐煩,“亞東,外面誰啊?要進來就進來,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呢?”
這時,卓越聽到了一個他很熟悉的聲音。只聽這個怪腔怪調的瀛國腔華夏語聲響起,而且在很快地接近中,“亞東君,誰在外面?可是我美麗的新朋友……”
雕花紅木門徹底大開了,一張帶著齷齪表情的笑臉瞬間凝住,而他的眼前,卓越的笑臉依舊那麼人畜無害。
“謝謝你的誇獎,可是我更習慣你用英俊來形容我!”卓越淡淡地笑道,徑自不請自入地往裡面走去,“讓人遺憾的是,我一直以為我們已經是老朋友了。看來我倒有些自作多情了。”
卓越且說且步步往前逼近著,方臉鬼子卻是一步步朝房內退去。卓越進了門,還不忘他那入室關門的好習慣。這一下,裡面的所有人全都成了甕中之鱉了。這裡面共有五男七女,其中三個男人正是方臉鬼子和下午被卓越和排球痛砸的兩位,高額頭西裝男佔去一個名額,剩下一個是小眼睛,馬臉,長相馬虎的年輕人。此時,稀疏眉和吊角眉兩人原本各自正在享受著兩個**女人的“脣齒按摩”,見到是卓越,立即站了起來,臉上有憤怒,眼底卻是慌張和恐懼,被兩個女人爭相撫弄的那物事齊齊軟掉,也不知以後會不會落下不舉的病根。看兩人還能坐在這裡享受這等服務,卓越不禁感慨現在的醫學真是發達,或許,以後有機會應該再砸得重些才行。
看到這四個女生像是被人灌了**似地,仍舊一味痴纏著稀疏眉和吊角眉,更是發出一聲陣陣臉紅心跳的喘息和要命的呻吟。
“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方臉鬼子顫抖地指著卓越,臉上同樣呈現夾雜著氣憤和恐怖等複雜的神色。
卓越無視他的問題,直接來到四個女人身邊,將四人一一打暈了過去。現場總算是清靜了下來。卓越這才轉身看向方臉鬼子。
“其實,我也很不想來的。只是,在有人想要唆使小混混誘騙我的朋友喝下帶**的酒後,我覺得不上來表示一下態度,實在是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們華夏人,向來重禮節的,要是失禮了,實在是說不過去!”卓越微微眯著眼睛,面帶笑意,聲音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不管你是誰,你現在給本少爺滾出這包廂!”那個小眼馬臉的馬虎年輕出聲了。
卓越站在原地,調頭朝他看去。
“你是華夏人?”卓越問道。
“廢話,本少爺是凱美重工的……!”
話音未落,突然,方臉鬼子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啪”一聲脆響,一個人倒飛了出去。
卓越好好地站在幾米開外,就像他會瞬間移動一樣。可想而知,那個被打飛的只能是小眼馬臉了。
“我不喜歡鬼子,但我更恨鬼子的走狗!”卓越冷冰冰的聲音在包廂里加蕩,令本就開了冷氣的包廂更顯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