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科尼斯,我們只能在堡壘外圍,如果深入內部的話,被發現的機率太大。”樂芙蘭和科尼斯兩人在一間破酒館。
科尼斯留神聽著那些醉漢的話,企圖從他們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沒事的,姬蘭,在這裡就行了。”
“唉,斯維因大人終於叛亂了,很早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叛亂的。”一個醉漢大聲說道。
“別吹牛了,你早知道,為什麼不去投靠斯維因大人,博一個官噹噹。”有人反駁他。
那個醉漢喝一大口劣質麥芽酒:“嗝你以為老子不想嗎?可老子這點實力,斯維因大人也看不上。”
“說的也是。”
“能看出斯維因大人叛亂的人多的是,不差你一個。”
“這個狗屁皇帝讓我們過的什麼生活,連戰鬥都沒有,無趣的很。”
“斯維因大人上位,以斯維因大人的野心,看來我們又有戰爭要打了。”
酒館裡的討論很熱烈,諾克薩斯人聞戰而喜,在諾克薩斯,戰爭是他們這些底層人員唯一晉升的通道。
科尼斯的心一片冰冷,他最敬愛的老師,背叛了皇室,現在最想殺他的人就是他的老師。
科尼斯感到世界之大,竟然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和樂芙蘭回到樂芙蘭家族的領地,科尼斯還沒有想好今後自己該怎麼辦,他明白以自己的實力,和斯維因比起來,毫無勝算,現在自己的小命也岌岌可危。
夜晚,科尼斯極力要離開:“姬蘭,我不能呆在這裡,會給你和你的家族帶來滅頂之災的。”
樂芙蘭挽留科尼斯:“你現在能去那裡呢,如果你相信我,就留這裡,如果你怕我去告發你,那你走好了。”
樂芙蘭楚楚可憐,一副被相信之人懷疑,痛不欲生的模樣。
科尼斯那是她的對手,連忙表示:“姬蘭,我怎麼會不相信你,我留下來就是了。”
當夜,樂芙蘭回到自己家族的領地,科尼斯呆的地方,只不過是樂芙蘭手下的一處小莊園,只是為了迷惑科尼斯而已。
樂芙蘭府邸,黑色玫瑰成員聚集。
樂芙蘭如女王一般坐在主位,她衣著暴露,性感的身體在柔和的燭光下一展無遺,卻沒有人敢把視線停留在她身上。
樂芙蘭的臉上化著濃妝,和白天的清純女孩完全是兩個人:“斯維因推翻了皇帝,接下來該削弱他的力量,借軍方的手好好限制一下他。”
“傳出訊息,斯維因背叛皇室,已經殺光了皇室一族,接下來就要對軍方下手。”
底下馬上有人去執行樂芙蘭的命令,然後又商量了一些黑色玫瑰的其他事,所有人散去。
樂芙蘭的心腹留下來:“妖姬大人,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留下科尼斯,除掉他不是最好嗎?如果被斯維因或者被塞恩帶領的軍方發現,那對於我們黑色玫瑰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樂芙蘭臉上帶著老謀深算的笑容:“辛吉德,科尼斯還有大用,留下他對我們來說是一張底牌,關鍵時刻,他是重創斯維因的一把利刃。”
“行了,我決定的事,你只要堅決地執行就可以了,現在退下吧。”
辛吉德點頭離開樂芙蘭的府邸。
沒過多久,斯維因要對軍方下手的謠言傳得滿天飛。
斯維因卻沒有做出什麼迴應,這讓樂芙蘭感到不安,這和她的計劃不同。
軍方的統領塞恩也沒有做出什麼事,這和塞恩的性格不同,按照塞恩的性格,他應該帶軍隊殺入不朽堡壘才對。
“為什麼呢?”樂芙蘭思考道。
科尼斯牽著樂芙蘭的手,關心地問道:“小蘭,怎麼了?”
時間過去一個多月,科尼斯也看明白,他對斯維因復仇是沒有一點希望,在他家破人亡之際,是樂芙蘭收留了他。
冒著滅頂之災的危險留下他,在科尼斯人生最低谷時,是樂芙蘭帶給他溫暖。
現在科尼斯不奢望什麼復仇,他只希望斯維因放過他,讓他能和姬蘭安安靜靜地過一輩子。
嘲諷的是,帶給他這一切的不幸遭遇的人裡,他深愛的姬蘭才是主謀。
這一個月來,樂芙蘭天天以姬蘭的身份和科尼斯相處,樂芙蘭也漸漸喜歡上科尼斯這個單純的傻小子,他們甚至已經品嚐了禁果。
科尼斯還是一個小處男,兩人的行動還是樂芙蘭教導他的。
對於科尼斯來說,姬蘭是他今後的全部,但對於樂芙蘭來說,科尼斯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樂芙蘭享受的是,在科尼斯這裡可以不用勞心費神地偽裝,雖然姬蘭的身份也是假的,但不用每一句話都得帶著不同的意思,說話也不用拐彎抹角。
想怎麼表達自己的情感都可以,樂芙蘭也享受被科尼斯疼愛的感覺,這是她在其他男人身上感受不了的。
其他男人不是懼怕她,就是一副要把她吃掉的噁心模樣,只有科尼斯,樂芙蘭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感情。
“呵呵呵,科尼斯,如果到那個地步,我還真有點捨不得把你丟擲去呢!”樂芙蘭心裡可惜地笑道。
但她是樂芙蘭,是詭術妖姬,是黑色玫瑰之主,科尼斯在她眼中,和她的野心比起來,那就沒那麼重要了。
一個月來,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而樂芙蘭根據黑色玫瑰情報知道,斯維因已經開始對黑色玫瑰暗地裡展開打壓。
這是樂芙蘭早有預料的,所以她想借助軍方的力量削弱斯維因,讓斯維因沒有功夫管黑色玫瑰。
到時候,她憑藉黑色玫瑰的力量,在塞恩和斯維因之間左右逢源,壯大黑色玫瑰,那諾克薩斯就是她樂芙蘭說的算了。
可樂芙蘭沒有想到的時,塞恩居然會一點動靜都沒有,樂芙蘭對人性把握極佳,對於塞恩,樂芙蘭研究的很透徹,這不應該是塞恩該有的反應。
樂芙蘭感覺到不妙。
“有意思的女人!”諶龍隱藏在樂芙蘭身邊的虛空,“我這是在偷窺,什麼時候我成了偷窺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