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佈下陷阱
“蠢貨,信不信老孃劈你一劍讓你明白?”莫夕用英語罵道。
泰瑞斯和自己的妹妹莎夏對視了一眼,算是領略了魔劍女的彪悍。
陶晨朝瑞克說道:“走吧,去救安德里亞。”
進了伍德伯裡小鎮,莫夕、郭東行都好奇地東張西望起來。畢竟,他們也是第一次來到美國的小鎮,領略著異國末日後的風土人情。
小鎮街道旁一所避難屋裡,老人和小孩隔著窗戶好奇地朝外面望著,對著他們這一行人指指點點著。
在沒有被系統完全影響的世界裡,很多系統功能玩家都用不了,甚至一些技能都無法使用,{卡片系}技能和{實用技能}、{生活技能}基本上是完全不能使用,{熟練系}的部分技能可以使用,大部分{祕法系}和{技巧系}技能是可以使用的。
“這就是他關押瑪姬和格倫的地方。”瑞克領著他們走到了一個隱蔽的房子裡。
“總督還在這裡關人?”泰瑞斯的語氣顯得有些難以置信。
“他不只是關押他們。”瑞克顯然對總督的變態行為感到憤慨,他領著達里爾和米瓊恩小心翼翼地舉著槍走在前面。
當他們看到最裡面鎖著的鐵門時,底端的門縫已經流出一灘鮮血。他們紛紛垂下了手中的槍。
米瓊恩拔出了背在背上的劍,朝瑞克說道:“能幫我開啟這個門嗎?”
瑞克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達里爾謹慎地端著手中步槍,瞄準了門,如果門開啟後有什麼東西攻擊他們,不管是人還是喪屍,他都會扣動扳機。
“一、二……”瑞克猛地推開了門。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躺在地上的米爾頓,看來是已經作為喪屍而死掉了,他死氣沉沉地躺在總督的刑椅前。
而安德里亞,則是渾身虛弱地坐靠在門邊的牆上。
“我本想阻止他們。”安德里亞發現瑞克帶人來救她了,微笑著,有氣無力地說道。
米瓊恩迅速地衝了過去,蹲了下來,一臉擔憂地望向她,“你發燒了。”
安德里亞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被喪屍咬得稀爛地肌膚。瑞克撇過頭去,實在是不忍心看這一幕,他知道,這意味著永遠的離別。
“朱迪思、卡爾、你們其他人……”
瑞克對著安德里亞強調道:“是‘我們’!我們其他人。”
“大家還活著嗎?”艾美利亞笑著問道,她雙眼溼潤。此時米瓊恩正撫摸著安德里亞的頭,表情悲慟。
“是的,都活著。”
聽到瑞克的回答,安德里亞欣慰的笑了,她望向了米瓊恩,握住了她的手,“幸好你找到了他們。”
米瓊恩嗚咽著點了點頭。
“如今,沒人能獨自生存。”安德里亞說道。
達里爾有所觸動,他望向安德里亞說道,“我從來都不行。”
“我只是不想讓任何人死去……我能自我了斷。”安德里亞撐了下地板。
“不行。”米瓊恩的臉頰已經被淚水打溼。
“我必須這麼做,趁我還有意識。”安德里亞堅持說道。
米瓊恩哭泣著,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please!(拜託!)”
正當瑞克準備把腰間的柯爾特給安德里亞的時候,陶晨走了進來,制止了瑞克的動作。並且,他把一個藥瓶,遞給了安德里亞。
而這個藥瓶居然是【低階解毒藥水】!
陶晨早在傳送之前,就兀自準備了不少藥水放在自己腰側的小揹包裡,以作備用。因為在沒有被系統完全影響的異界,系統揹包很有可能使用不了,陶晨早就料想到了這一點了。
“喝了它。”陶晨淡淡地朝安德里亞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韻味,“你就不會再變成行屍了。”
瑞克呆呆的望向了陶晨,自末世開始以來,他還沒有聽說有人能治好被喪屍感染的人,當然,除了砍掉赫舍爾被喪屍啃傷的小腿那次以外。
米瓊恩那粗厚的嘴脣也顫抖了起來,“真……真的能治好?”
安德里亞笑了笑,說道:“好吧……姑且相信你,陌生人,如果我變成喪屍,第一個咬得就是你。”陶晨的一舉一動,對他們這些人彷彿都有著一股吸引力。
魅力強度不高心理素質一般的人,很難抗拒陶晨的語言、動作、神態,瑞克一行人經過末世的歷練,受到地影響倒也沒那麼大。
當安德里亞把這瓶【低階解毒藥水】喝光後,陶晨又掏出了一瓶藥水,是【低階療傷藥水】,他們殺了一大堆小怪,早就撿了不少藥水,送一兩瓶出去,也完全不心疼。而且,郭東行的【聖光迴響】的治療效果也比【低階療傷藥水】好很多。只是這個世界暫時還不知道能不能感應到聖光的力量。
“這個,是療傷用的,喝了它。”
安德里亞點了點頭,既然第一瓶都喝了,再喝一瓶又有何妨?況且這個陌生人看起來和自己這夥人也沒什麼利益糾葛,犯不著無緣無故害她。
她毫不猶豫地接過了藥瓶,喝了下去。
“草莓果汁?”喝完後,安德里亞有些好笑的問道。
“看看你的傷口吧。”
當陶晨話音落下後。
瑞克一夥人全部驚呆了!
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傷口,那一塊爛肉……居然基本上已經癒合了!
這真的是讓他們難以相信眼前發生的事,太出乎眾人意料,若不是大家都看到了這一幕,瑞克只能把原因歸咎到自己看到了幻覺。
“謝謝!”米瓊恩哽咽著朝陶晨道謝道,她嘴脣打著顫。讓這個鐵血黑妞道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小事。”陶晨淡淡地說道。
安德里亞更是高興地哭出來了,喜悅的淚水沖刷掉了剛剛那些“訣別”的淚水。
瑞克伸出了自己的手,感激地說道:“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陶晨握住了瑞克的手,接受了他的好意,說道:“這裡正好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助。總督打劫過一個軍隊,繳獲了他們的裝備,其中應該有地雷。你當過警察,我需要你帶人在防護牆前面一塊區域埋上地雷,做好守備工作。當總督帶著這夥人過來的時候,不殺死你,他們是不會罷休的,我需要你明白,我們是在打一場戰爭,不是敵死,就是我亡。”
“總督還打劫過一個軍隊?”泰瑞斯顯得更為驚訝了,他沒料想到總督連軍隊都能吃下,他皺著眉頭問道,“可他們……為什麼要殺瑞克?”
郭東行走了過來,朝這個善良的大漢說道:“因為,這是他們的使命,而我們的使命,則是保護瑞克,瑞克死了,我們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現在,我希望你和你的妹妹能拋棄一些不必要的仁慈,如果你心軟了,死的就不是敵人,而是站在這裡的大部分人。”他好不容易用英語組織了這段話。
對於瑞克、達里爾還有米瓊恩,郭東行認為他們對待敵人並不會那麼天真,他們應該都是手上有數條人命的傢伙,但這個泰瑞斯和莎夏,還在天真地堅持著自己的原則——只殺喪屍,不殺人。
瑞克對泰瑞斯說道:“帶我們去總督的彈藥庫吧。”
泰瑞斯點點頭,沒有異議,選擇了相信陶晨和瑞克這兩批人。
安德里亞雙手撐地,站了起來,準備跟上瑞克。
米瓊恩擔憂地勸說道:“你需要休息,安德里亞。”
“沒事,剛剛喝完那瓶果汁,我感覺自己身體充滿了力量,我已經沒事了。那夥人救了我的命,我希望自己能做點什麼。”她對米瓊恩報以微笑,“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一聲對不起,米瓊恩。”她曾經一度相信總督,誤會了這個好友,對此,她深表歉意。
米瓊恩搖了搖頭,說道:“你是我朋友,現在沒人能獨自生存……你知道的。”
“是的。”安德里亞點了點頭,“沒人能獨自生存。”她跟上瑞克的步伐,米瓊恩也跟了上去。
……
……
米瓊恩和安德里亞跟著瑞克在防護牆前面那條公路上進行著守備工作。他們在大道上擺滿了帶了倒刺的路障,同時也撒滿了鐵釘,完完全全把這條公路給封鎖了,無路是車還是人,都不可能直接在這條公路上行走。
完成這一步任務後,他們開始在公路旁的土地上埋下地雷。
這是個複雜的活,安德里亞學的很快,當瑞克教她如何做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肖恩,如果當初瑞克沒有殺他,他會不會變得和總督一樣?
這個想法讓安德里亞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米瓊恩主要做著防護工作,如果附近有喪屍靠近,她就會用她的武士刀,讓這些喪屍的腦袋開花。協助米瓊恩地還有莫夕,比起喪屍,她更想把劍劈向米瓊恩,來試試這個鐵血黑妞到底有多強。魔劍女在腦海裡把過程幻想得十分興奮。
艾美妮雅挎著武士刀和扛著金色戰斧的王若忻在伍德伯裡鎮內巡邏著,以防有什麼突變。
泰瑞斯和莎夏被派去照顧鎮裡的老人和小孩,郭東行覺得這才是最適合他們的工作。
在離伍德伯裡一條不遠處的公路上。
達里爾靠著摩托,點了根菸。
他被當成斥候派到了這裡,盯著前面的公路,如果一有動靜,他就會爬上他慣用的座駕,疾馳回去通知瑞克。
達里爾在沉思著。那幾個神祕的亞洲人讓他忌憚與驚訝,但也僅此而已,當他決定為瑞克負責後,就不會違抗瑞克的決定。
安德里亞的“死而復生”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哥哥,莫爾。
小時候因為父親家暴,這個男人選擇了他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雖然他幹了很多壞事,但一直關照著自己的弟弟,也就是達里爾本人。
直到莫爾臨死前,才發現父親醉酒後對弟弟的折磨不亞於自己。
“他總以為能很好的照顧著我,大概是看到了我背後這些傷疤後,他感到了自責,才能決定做出那最後一次‘照顧’,和總督做個了斷吧。”達里爾在心底說道。
“真是個蠢貨啊……”
達里爾吐了口菸圈。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