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久違
放到葬師界這也已經是頂尖強者行列的人員了,但是隨著葬師的等級一階一階的往上攀升,前中後期比起說是一個階段,倒不如說更加類似於一個大範圍的概念。
舉個例子來講,在三葬天的時候,前中後期可能意味著上中下級這三個明確的等級,但當葬師漸漸晉升,成為五葬天前期,中期,甚至達到後期之後,這個等級制度就會開始發生變化。
同樣的五葬天后期的強者,卻也會有品級之分。而進入六葬天之後,這個品級的劃分也是更加的詳細。
同樣的六葬天前期,可能最低品的六葬天前期強者在最高品的六葬天前期強者面前連三招都過不了,甚至如果葬術相剋,一招致命這種事情也可能不會只是說說而已。
同樣的,一個五葬天后期最高品級的葬師,在面對一個六葬天前期最低品級的強者的時候,雖然二者之間完全有著巨大的等級差距。
但是因為品級的影響,如果葬術上沒有太明顯的相剋,五葬天葬師也會有一戰之力。而這,就是來自品級的影響。
在早期的時候,極限是到五葬天初期為止都不會有任何品級分別,但是一旦葬師從五葬天前期進階到中期,就開始會自動出現品級的區分了。新八一中文網首發 https:// https://
所以,他們樂正流派的古師人,也就是樂正應天的父親雖然在等級上是前期,但是因為品級的影響,如果和公孫步打起來,恐怕是處於絕對的一個弱勢局面。
這樣一想也就不難理解樂正應天在面對公孫步這個貨真價實的古師的時候為什麼會裝孫子裝的這麼厲害了。
公孫步當然不知道樂正應天的腦子裡在想什麼,他現在只是看著自己這個當年意氣風發,俊朗帥氣,如今卻佝僂脊背,白髮蒼蒼的老友看到十分的感慨。一是感慨歲月的無情,二是感慨一般人的健康狀態實在是和葬師沒有可比性。
他們兩個人實際上是同齡的友人,但是看著詹景天和公孫古師的模樣,恐怕說公孫古師是詹景天的兒子說出去估計也會有人相信。
公孫步的面龐雖然多少有些滄桑,但是最多也就50多歲的模樣,主要是他的精氣神實在是太好了,讓整個人看上去都顯得精神奕奕,根本不像是一個處於古稀之年的老人。
而詹景天自然就要更加符合自己目前的年齡段,瘦瘦巴巴的,身高雖然不算矮,但是放在高大的公孫步面前,就是十足的“矮人”了。
“走吧,老傢伙,我們兩個說說話,喝喝小酒,剩下的事情你也不必擔心,小輩們會自己看著辦的。”公孫步說罷,呵呵一笑也是揹著手風風火火地率先走了出去。
待公孫步離開之後,貴賓休息室裡的氣氛也才算是鬆懈了一些。詹景天看向張良生他們道:“那我就和他出去敘敘舊了,剩下的手續你們自己來辦,沒問題吧?”
“放心吧老爺子,但是您那個……注意安全啊。”
樂正應天看出來了兩個人之間可能是有一些交情,但是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公孫步那要人命的恐怖威壓如今還讓他心有餘悸。
“人家一個堂堂古師,想必也沒有欺負我這種老頭子的惡趣味,不用擔心,
拿到了東西想回去你們就回去吧,不用管我。”
說罷,詹景天也是拄著自己的柺杖,婉拒了侍女的攙扶,慢慢地離開了貴賓休息室。
樂正應天和張良生互相對望了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抹劫後餘生一樣的慶幸。
“這就是最高階的強者,爺爺的,實在是太恐怖了點。”
樂正應天等屋子裡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之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連忙往自己的嘴裡灌了兩口酒後大呼一口氣,感慨地說道。
孤雨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旁邊滿身酒氣的父親,旋即抬起屁股就坐到了對方的椅子上。
“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古師級別的強者……”張良生深深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居然還在微微的顫抖,掌心裡滿是滲出來的冷汗。
“我也幾乎是第一次見,你以為葬師界裡的古師是大白菜嗎?雖然不能說沒有,但是你也看到了,古師級別的葬師各個都是強的像怪物一樣的人物,你覺得我們會有機會和他們相遇麼?”
“……以後我也不清楚,但是現在應該不會吧。”
樂正應天聽了張良生的答案,笑的也是有些苦澀,道:“關於公孫古師的傳聞我也是從年輕的時候開始就聽說了不少,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可以親眼見到他本人……對了良生,你知不知道詹老爺子和古師是什麼關係?”
張良生一怔,旋即老實道:“不知道啊,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公孫古師,這麼說,你也不知道?我還以為樂正前輩一定知道呢。”
“開什麼玩笑,詹老爺子平時可是神祕的很,要說他會把這種事情主動告訴別人基本是不可能的。
別看他那副和善的樣子,可別忘了他曾經可是當年令人聞風喪膽的詹家的第一刺客啊,有時候想到一些細節,我都會因為老爺子腦海裡的想法胸口發緊,慎得慌。”
孤雨也是面色也在凝重地用力點了一下頭,道:“在前來青雲鎮之前爺爺就一直多次囑咐過,千萬不可以在詹老先生面前失禮。有時候我在老先生面前總會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這還是我從未感受過的,可能這就是真正的刺客也說不定。”
看著這對父女坦誠地敘述著自己對詹景天的印象,張良生也是苦笑了一下。
三人中和詹景天相處時間最短的應該就要屬自己了,而且說起來他還是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才遇上了詹景天。
正當張良生沉思著的時候,忽然走廊上傳來了一陣悅耳清脆的敲打地板的聲音,之後就聽到那聲音戛然而止,旋即緊閉的門口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敲了兩次就停下了。
“請進。”
樂正應天看了張良生一眼,旋即應了一聲。
緊閉的門扉慢慢被人開啟,而隨之走進來的是一道曼妙火紅的倩影。她拖著一身華麗的金絲紅袍,一頭柔順的齊肩短髮隨意地灑落在露在外的香肩附近,那動人的白皙俏臉上,一雙水靈靈的美眸正帶著一絲笑意注視著他們。
“剛才沒有多少時間,沒能和幾位好好打招呼,憐兒在這裡先給幾位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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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兒,她說罷就立刻微微一欠身,低下了頭。道不道歉不要緊,就是這一欠身,看得張良生不禁是心裡一顫,忍不住深深嚥了一口口水。
但是旋即張良生就感覺到兩道冰冷的視線狠狠刺痛了他的側臉,尷尬地扭頭一看,孤雨一臉鄙夷的神色盯著自己,旋即冷笑一聲,自顧自坐回了椅子上,再也不看他一眼了。
張良生不禁呃了一聲,但是憐兒這種型別的美女和孤雨又不同,如果說孤雨是冰的話,那麼憐兒就是火,但並不是燒的非常通明的大火,而是深邃夜空下可以讓人感覺到溫暖與光明的篝火。
“沒事沒事,哎喲,憐兒丫頭,剛才我也沒能好好和你打招呼,還記得我不?哈哈,當年記得來參加你的百日宴的時候,你丫頭才這麼大點兒呢,沒想到這些年不見就長成這麼水靈的姑娘了。”
樂正應天其實看著憐兒也是直流口水,但是他深知自己女兒的性格要是當著她的面露出那副色眯眯的樣子,恐怕這次孤雨怕是會直接掏出劍來砍了自己也說不定。
“樂正叔叔您就討厭吧,就知道取笑我,呵呵……對了,這位,應該就是張少主吧?咦,坐在那裡的莫非是孤雨姐姐?不知道姐姐還是否記得妹妹?”
張良生見憐兒只是對自己淺淺一笑就走向了孤雨不免心裡有些失望了一下子。
對於孤雨來說,憐兒並不是什麼熟悉的人,但是雖然她是這樣的性格,但是卻又是一個心軟的人,面對主動熱情前來的人,她也不太好意思過於明顯的露出厭惡的神情。
於是張良生就看到孤雨看著一下子就親暱地落座在自己身邊,挽住了她手臂,滿面微笑的憐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笑容。這不禁是讓張良生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到現在為止張良生還是第一次看到孤雨臉上露出這種詭異的表情,他都可以對天發誓,孤雨的笑容絕對是他目前為止見過的最為假惺惺的。
“姐姐,我還記得你呢,呵呵,記得當時我還在4歲的時候,姐姐你帶著我玩,那時候好不開心……可如今時間一晃,你我也已經分離了這麼多年呢,真是很遺憾啊。要是知道了那次一別就是這麼長時間,我當時應該再多黏著姐姐一些的。”
要說憐兒不愧是拍賣會的主持人,口才是真的出色,這種討好人卻絲毫不會留下拍馬屁痕跡的好話是張口就來,張良生似乎也多少可以理解憐兒會一直很受男性歡迎的原因了。
其實如果真的就是要比外貌的話,雖然二人是各有春秋,但是在張良生看來,孤雨還是要更勝一籌。但是一個女人的美麗並不只是要看她的外貌,甚至反過來,性格才是最為關鍵的。
像憐兒這種貼心溫柔,又能言善舞的女人其實會更加容易受到男人們的歡迎。
像孤雨這種型別的冰山美人偶爾嘗一嘗雖然也會有著她獨特的味道,但是時間一久終歸是會有些受不了。
“……已經過去了,而且以前的事情我也記不太清了。”
孤雨似乎是想要從憐兒天的手臂裡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但是憐兒卻帶著一臉開心的微笑親暱地把她抱的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