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多個王夫?
蘇茶鼓起勇氣出來的時候,看見的是大家其樂融融,各司其職的樣子,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蘇茶出來了,快去吃果子吧,一會都被諾華裕吃沒了。”佟霏說,就像平時一樣,一點都感覺不到她剛才安慰自己不成反撞牆的感覺。
“姐姐,這是給你的,好不好看?”蘇越抱著一抱野花塞進蘇茶懷裡。也不管是什麼顏色,多瓣的還是單瓣的,都混在一起,聞起來味道還挺香的。
“這是怎麼了?”蘇茶把花抱在懷裡,問其他人。
“沒怎麼啊,不就和平時一樣麼。”佟霏說著把蘇茶拉到放水果的地方,在她手裡塞了好幾個果子。
“可是我……”
“你是想說生氣了?還是哭了?多大的人了,哭了還躲起來,倒是說出來我們好幫你動手啊。”
“不是,是我無理取鬧。”蘇茶聽了不好意思。
“無理取鬧怎麼了?這是女生的權利啊,不無理取鬧找男朋友做什麼?單身多好。”佟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也沒看見你跟白鯨蠻不講理。”
“跟他什麼都不用講的,講了也聽不懂。”佟霏撇嘴。
“對了,肉白我已經給小魚戴上了,諾華裕說戴上就行,時間長了就長出來了。”
“嗯,真好。”
“都是你的功勞,謝謝啦。這個給你,是我這幾天找到的。”佟霏從兜裡掏出來一個項鍊,吊墜項鍊,鏈是銀色的,吊墜是藍色的珠子,比蘇茶眼睛深一點的藍色,大海的藍色。
“好漂亮,謝謝了,幫我帶上吧,算了,還是不帶了,一會還要洗澡,等洗完澡再帶上。”
“那你自己收好,弄丟了可就沒有了。”
“丟不了。”蘇茶放在手裡,上下打量著自己也沒找到能放項鍊的地方。
她現在的衣服上沒兜。
顧杭走後蘇茶又在車廂裡待那麼久,就是在換衣服。
角落裡的顧杭和姜塘。
“哄小姑娘有兩手啊,這麼快就哄得跟沒事人似的,你沒看見她剛跑回來的模樣,雖然是貓形,哭得比誰都可憐。”姜塘一邊炒菜一邊說。
“是我衝動了。”
“你喊人家了?”
顧杭點頭。
“罵人家了?”
“應該不算。”顧杭搖頭。
“小姑娘吧,堅強起來比誰都堅強,鋼筋從骨頭縫穿過去都不帶哭的,脆弱起來也比誰都脆弱,一句話、一個動作都能讓她死心。”
“你又懂了。”顧杭給他個白眼。
理是真的個理,可是還有一句話啊:人要是生起氣來,那還管自己說得是什麼,不知不覺,傷人的話就說出去了。
顧杭現在只慶幸自己沒說什麼傷人的話。
“我就懂了,比你強。不過僅限於說,做我就不行了,典型的紙上談兵。”姜塘也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
“不過我和她之間的事還沒完,就擔心再吵起來。”
“戀愛裡吵架是不可避免的,無論是融入對方生活,還是對方融入你的生活,那都是貝殼和沙礫的碰撞,沒辦法,磨合好了就是珍珠,磨合不好,貝殼死了,沙子也回不去了。”
“你怎麼一套一套的呢?”
“書看得多了,自己琢磨的。”
“她本來就是珍珠,我這個貝殼,是留不住她的。”
“慫包,我敢肯定這次一定是你的問題。當初你也不這樣啊,怎麼現在慫成這樣了?”姜塘看了顧杭一眼,沒發現哪不一樣啊。
“想起來點事,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之前還是初生,現在老了,瞻前顧後的,我也沒辦法。”
“感覺出來了,就算是老了,可怎麼不想想,不拼一把,就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萬一是最後一天了呢?”
“可是我知道我還能活好久好久啊。”顧杭抬頭看著天說。
姜塘:這天沒法聊下去了。
秋梓看到的情景,是發生在這之後的。蘇茶被佟霏拉過去吃水果,她一抬頭看見在帳篷裡躺著的秋伊,突然想起來自己跟秋伊有事要談,於是她手裡拿著水果去找秋伊。
拿水果的時候,她還特意問了問身邊的人,有什麼是病人不能吃的。
“心情好些了?”秋伊見蘇茶走過來問。
“好了好了,你身體怎麼樣?”蘇茶把水果放在旁邊,找了小馬紮坐著。
“就是缺點血,沒什麼大不了的,這都兩天過去了,馬上就好了。”秋伊聲音慢慢軟軟的,聽起來不討厭。
“還是要多歇歇的,這麼多人也不差你一個。”蘇茶拿起果子往秋伊身前遞了遞,秋伊接過去,她又拿了一個,自己吃了起來。
秋伊的那個,他一直沒吃,就在手裡拿著,時不時換個手。
蘇茶注意到秋伊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指甲圓潤,面板白嫩,往誇張了說,就像是羊脂玉雕刻而成。
嗯,就是讓人挺想摸摸,看是不是真的。
“我來是跟你說一件事的。”蘇茶移開視線,怕自己衝動。
“什麼事?”
“剛才我和秋梓完成了一筆交易,她給我肉白,我發個誓。”
“與我有關?”雖是疑問句,聽起來更像是肯定句。
“嗯,我先道歉,當時比較衝動也沒過腦,造成不便希望原諒,不原諒也行。”
“說說看。”
“吶,誓言是,回母星後我要對所有人說,是你甩了我。”蘇茶低著頭說,沒敢看秋梓。
“就這個?”
“就這個。”
“這不是問題。”
“哎?沒問題嗎?”
“沒問題啊,如果你真要說的話,我會再加一句的。”
“加什麼?”蘇茶好奇,下意識抬頭看秋伊,看見了他眼中的自己,被自己嚇了一跳。
秋伊這人有毒啊,舉手投足皆風雅,字裡行間是溫柔,跟他說話不會讓人覺得尷尬,只有舒心。
“對他們說:我會再追你一次。這樣不就沒事了,也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蘇茶:有點尬,有點懵。
看到蘇茶的表情,秋伊恍然,自己想的和她想的可能不大一樣。
“咱倆的婚事是去世的女王和王夫定下的,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別說其他人,就算是羅敷族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還有先王意願這一層意思在,不是可以輕易取消的。”
“所以如果你在根基不穩的情況下說出來,會造成很大負面影響的,尤其是登基為王,會被抓把柄的。”秋伊徐徐道來。
“天哪,好麻煩啊。”
“生為王族,身不由己。”
“那怎麼辦?我不會和你成親的,也不能違背誓言,這是我的原則。”
“誓言先不談,為什麼不能和我成親?”
蘇茶:他怎麼說的那麼輕鬆?好像他不是當事人一樣。
“因為我有男朋友了啊。”
“你是指顧杭?”
“那還能是誰?”
“我沒別的意思。就算有男朋友也是可以成親的。”
“怎麼可能?那不是重婚了嗎?我是想和顧杭成親的?沒想著只處男朋友。”
“女王可以有多個王夫的,沒有重婚的說法。”
“誒?”
“看你這樣子是一點都不知道?我以前跟你說過的。”
“我來到地球之後生了一場大病,之前的事都不記得了。”蘇茶手放在頭頂訕笑道。
蘇茶:納尼?秋伊和這副身體之前還有交集?也是,怎麼可能沒交集,畢竟是娃娃親。
回想自己最開始小奶貓的模樣,在母星自己也應該是個奶娃娃,他和一個奶娃娃能有多少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