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試探
還不等江遲寒主動去找孟遠山,他便自己主動找上來了。
江遲寒剛從會議室出來,就看到齊越迎面走來,“總裁,孟總來了。”
聞言,江遲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看來他們很是心急。
“遲寒啊,月月不懂事,不要與她一般計較。”孟遠山也有幾分忌憚,對上江遲寒那雙陰沉的眸子,“你們也訂婚五年了,婚事。。。。。。”
按常理而言,這件事情應該由男方提出,可是江遲寒一直沒有動靜。
“孟伯父,結婚的事情暫時往後放放吧。”江遲寒面無表情,冷聲說道:“麻煩回去告訴孟月,不必在我面前使手段。”
聞言,孟遠山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在來之前準備好的那些話語,全部都嚥了回去。
正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裡的詭異,“爹地,你不許和別的女人結婚。”
霸道的模樣讓江遲寒微微一愣,彷彿看到自己的身影,但陸天賜的神情中還帶著幾分稚嫩,讓江遲寒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但是孟遠山的臉色卻十分難看。
一大一小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一樣,無論誰看了,都覺得他們是父子。
孟遠山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目光緊緊盯著陸天賜,陷入一陣沉思當中。
“爺爺,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聞言,孟遠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收回了目光,卻對上了江遲寒的眸子。
“遲寒,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然而江遲寒絲毫不理會,目光落在陸天賜的身上,對於這個稱呼,他也愣住了一時間。
“孟伯父,他是我的兒子。”
孟遠山直接愣在原地,目光中滿是詫異,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語氣立刻變得嚴肅,“遲寒,就算你和月月生氣,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爹地,這個爺爺看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是因為我嗎?”
陸天賜很是委屈,躲在江遲寒的懷中,探出個小腦袋,“爺爺,可他就是我爹地。”
不斷強調的事實讓孟遠山的臉色變得更加難堪,而在這時,孟月也上來了。
她本在樓下一直等待著,可是卻一直不見父親下來,恰巧聽到了陸天賜的那句話,眼神中寫滿了震驚,“遲寒,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二人的質問,江遲寒依舊面不改色,不冷不熱的說道:“事實就是你們所看到的。”
話音落後,江遲寒將陸天賜抱起,望了一眼齊越,冷聲吩咐道:“齊越,送客。”
逐客令已經非常明顯了,孟月又怎會聽不出江遲寒的意思?眼神中迸發出的怒火已經將她的理智吞噬,目光緊緊盯著陸天賜,突然上前。
而陸天賜彷彿猜到了孟月要做什麼,順勢從江遲寒的懷中跳了出來,後退幾步,躲過了她的魔掌。
江遲寒見狀,黝黑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陰狠,大掌扼制住孟月的胳膊用力一甩。
孟月一時間沒有站穩,向後踉蹌了幾步,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江遲寒竟然對自己動手了。
“他是你不能動的人。”
聞言,孟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他是陸芷冉的兒子嗎?”
“和你沒關係。”江遲寒的態度很是冰冷,直截了當地說道:“齊越,送客。”
孟月被江遲寒的目光嚇到了,從未見他如此冷漠,渾身的動作明顯僵硬了。
“江遲寒,你竟然為了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野種而這般訓斥我!”
話落之後,孟月轉身跑了出去。
孟遠山見狀,在心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剛才孟月太過於衝動,並不知曉這孩子的來歷,若是真和江遲寒有什麼關係。。。。。。
“遲寒,月月從小嬌生慣養,你別往心上去,也是因為太在乎你了,所以才會反應這麼激烈,我回去一定會好好說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