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俞力的話後瞬間就炸開了鍋,一個個都是議論了起來。
而俞力此時也坐在了就診室準備迎接他今天的第一個病人……
“呵呵,不用那麼客氣,俞主任經常對我說,病人的身體高於一切。讓病人早日康復是我們做醫生的應該做的。”
小護士將吊瓶掛了起來,然後給周興國輸上。
“沒什麼事我就先下班了,輸完了就通知值班護士。”
小護士說完就離開了。
沒過多久,走廊中,一個將口罩遮掩了大半張臉的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推著車子來到了高階VIP003號病房中。
“這裡是周興國周副市長的病房嗎?”沙啞的嗓音,將躺在一旁的周梅和上官虹驚醒了過來。
兩人疑惑的看著這個用口罩將自己遮蓋住大半張臉的醫生。
“哦,是俞主任叫我過來加一味藥的,他下班回到家才想起來,所以給我打電話讓我來加藥!”
“哦,這樣啊,那你趕緊加吧,不然就輸完了。”上官虹不疑有他。微笑著對那醫生說道。
“嗯,好的。”
那醫生說著就拿出針管,將一小瓶藥給抽了出來。
“慢著,剛才好像輸過一瓶先鋒藥吧,你這藥上面明明寫著不能和先鋒藥同一批輸入,究竟是誰讓你過來的。”
周梅眼尖,一眼便看到了藥瓶上的注意事項。
那醫生聽到周梅的呼喝,一下子便慌了神。
周梅身為龍組中的一員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那醫生眼神中的一絲慌亂自然被她捕捉到了。對這個醫生自然更加的懷疑了。
“把你的口罩給我解下來。”周梅一聲厲喝。嚇得那醫生就是一陣哆嗦。
此時那醫生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為啥財迷心竅答應朱強啊。
“我,我,我得了重感冒,怕被傳染,傳染給周副市長就不好了。”
周梅聽了冷笑一聲,隨後周梅驟然來到了那醫生跟前,一把便將醫生遮了半張臉的口罩給扯了下來。
醫生心中慌亂不已,急忙將被扯下來的口罩再一次戴在了臉上。隨後撒丫子就向外面跑。
“跑的了和尚,以為能跑的了廟嗎?哼哼!”周梅美眸中閃過一絲厲色,居然有人害到他父親頭上去了,簡直就是在自掘墳墓。
“梅梅,他是來害你父親的?”上官虹見那醫生就這麼跑了,哪裡還看不出什麼端倪啊!
“媽,這人的臉我記住了,明天等俞力上班了,再告訴他吧。”周梅感覺,這個醫生是衝著俞力來的,因為這醫生口口聲聲都說是俞力派他來的。
…………
“小強,怎麼樣了,事情都辦妥了嗎。”田振東辦公室中,田振東那張肥胖的臉上,對坐在一旁的朱強說道。
“舅舅,不好了,我派的人被識破了,恐怕會很快就查到我們這裡來了。”
“啪……”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朱強的臉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給他一百萬,讓他捲鋪蓋走人,如果被查到我們頭上,我們會吃不了兜著走。”
朱強捂著被打腫的臉,臉上滿是委屈,“是是是,我這就讓他滾出人民醫院。”
說完便急匆匆的走出了田振東的辦公室。
…………
“一上班就聽到小護士說你們要找我,難道是周副市長的病復發了。”俞力剛到醫院,就被小護士通知說上官虹要找他。
“俞力,你先看看這個!”上官虹沒有說話,周梅卻是拿著一瓶藥遞給了俞力說道。
當俞力拿起那一小瓶藥,看清上面的名字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瓶藥從哪裡來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俞力心裡一突,他開的藥方中就有先鋒這樣的消炎藥,而這瓶藥,正好和先鋒相沖,雖然不會危害到人的性命,但是卻有著很大的副作用。
“昨晚,有一個醫生借你的名義,過來送的藥,說是注射到吊瓶裡。”
“我的名義?”俞力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一般,嗓音陡然提高了幾分,他突然感覺,這是一場陰謀,一場針對他的陰謀。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識破了他的陰謀,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好好的和你說話了。”
俞力聽到這裡,才舒了一口氣,只要沒事,一切都好辦。最起碼不用背這個黑鍋。
“你認識他的相貌嗎?如果認識的話,醫院走廊的牆壁上正好掛著照片。”
周梅聽了點點頭,“當時他用口罩遮著臉,不過被我一下子拽了下來。”
“哦?那就好辦,我們事不宜遲,要是讓他跑了,我們就抓不到了。”
周梅聽了點點頭,“媽,你就在這裡看好我爸,我和俞力先去指認一下。”
上官虹聽了點點頭。
兩人來到走廊,周梅看著牆壁上掛著的照片一一掠過。
當來到急診室這片區域的照片的時候,周梅停了下來,隨後定格在一張照片上。
“就是他。我看的很清楚,他的臉上就是有那麼一塊印記。”
俞力看到那張照片之後,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凶光。隨後將目光放在了朱強和田振東的照片上。
俞力已經猜測的出來,這次的事情一定和這兩人逃不了干係,因為在醫院裡,他只得罪過這兩個人。
一切都順理成章,呼之欲出了……
田振東同樣開口說道,那張肥胖的臉卻是不斷的抽搐著,這些華幣可都是他積攢了許多年啊,沒想到就這麼付之東流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柳林看著眼前這麼多的錢,眼睛中都是小星星,一百萬啊,拼死拼活十輩子恐怕都掙不了這麼多錢。
“這些錢真的是給我的?”柳林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是的,只要你離開邯京市,這些錢就全部歸你所有了。”
“好好好,沒問題,我現在就離開,現在就離開。”柳林說著,便要將那一百萬華幣給提了起來。他沒想到一百萬是如此就到手了。
“嗖……”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陣輕微的破空聲卻是陡然響了起來。
“噗……”一陣入肉的聲音傳進了所有人的耳中。
“啊,痛啊,痛死我了。”柳林丟下手中裝錢的皮箱,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另一隻手。
田振東和朱強聽見柳林的痛呼之後大驚,急忙向柳林捂著的那隻手看去,卻是看到一根金針不偏不倚的插在了柳林手背上的血管中,鮮血如注的往外流著。
“想要畏罪潛逃嗎?柳醫生,你知道你昨晚要傷害的是什麼人嗎?周副市長你也敢動,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俞力的聲音在急診室門口傳了進來,在俞力的身後,周梅一臉冰寒的看著三人,要不是如今是一個法制社會,周梅此時恐怕就動手殺人了。
“什麼,讓我謀害的是?是周副市長?”柳林聽了俞力的話後臉色一片慘白,當他看到俞力身後昨晚那個將自己口罩撕扯下來的女人後,整個身體就如同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卻是委頓在地。
“怎麼,柳醫生,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可惜這個世界上後悔藥還沒有做出來。”
俞力和周梅一步步向柳林走了過去,俞力的話,使得柳林徹底的陷入了絕望。
“這件事是他們讓我乾的,雖然我逃不了干係,但是他們才是真正的主謀。”
柳林一咬牙便將想要逃跑的田振東和朱強兩人給指認了出來。
“想跑?你們以為可以跑的掉嗎?”周梅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傳進了田振東和朱強的耳中,一股寒意瞬間將兩人給籠罩了起來。
隨後一股氣勢當頭壓下。
田振東和朱強被這股氣勢給硬生生壓的坐倒在地。
田振東更是狼狽的渾身如同篩糠一般顫抖了起來。
“噗嗤……噗嗤”
屎尿齊出,一股惡臭的味道在急診室散發開來。
周梅厭惡的看了田振東這個胖子一眼,“俞力,你們男人難道都是這麼沒有出息?他們怎麼處理?你看著辦吧!”
周梅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太難聞了,她雖然沒有啥潔癖,但是,這味道她實在受不了。
俞力見周梅跑了,他強忍著嘔吐的衝動,三根金針齊出,直接射向了三人的麻穴。
“這事,我也不擅長,還是交給欣叔吧!”
俞力聳聳肩,便也急匆匆的離開了。臭氣熏天,他也不願意多呆下去。
沒過多久,身穿*的公安出現在了人民醫院,將三人押進了警車,隨後呼嘯而去。
這件事對於俞力來說,在他的心中並沒有留下什麼波瀾,當過了正午的時候,那輛勞斯萊斯幻影房車卻是再一次出現在了醫院之中。
這一次的到來和第一次一個樣,同樣將醫院中的眾人給吸引了過去,這車太豪華,太囂張,太霸氣了,不得不吸引別人的眼球。
“喂!你們兩個,趕緊將俞力給叫出來。就說歐陽小姐在醫院門口等著呢!喂,就說你們兩個呢?還傻愣著幹嘛,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小琳搖下玻璃窗對著那一胖一瘦兩個保安說道。
兩個保安聽了,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雖然這是第二次見到這麼豪華的房車,但是他們的心中依然感到震驚。
“小琳,說話要對人家客氣一點兒,尤其是俞醫生,別動不動就叫人家土包子,鄉巴佬。”
歐陽秋月白了小琳一眼,小琳聽了俏皮的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