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南海真的要出事了?”手下驚恐的問道。
“那是自然,那個地方有不少石油還有豐富的天然氣,現在國內的經濟很困難,所以這些東西對現在的政府很重要。”阮世成淡淡的說道,他雖然身在華夏,但對Y南國內的情況很瞭解。
“這群蠢貨,難道沒看見華夏現在是多麼的發達麼,跟華夏合作只有好處。”手下淡淡的說道,心中也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人的野心有時候是無止境的,窺視華夏的海洋,這些人在幹因小失大的把戲,走在鋼絲上,他們已經忘記了Y戰給Y南人民帶來的痛苦又多麼深了。”阮世成顯然對政府的這種行為也不滿。
“既然是這樣,我們為什麼還要替他們工作,他們這是在找死。”手下有些不解的說道。
“窮兵黷武,如果我們不能儘自己的能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Y南的情況會更加的危險。而我們即便是沒有任何作為,也在這塊地方混不下去了,你看著大規模的掃黑即將到來的,我們能做的是,儘量將自己的力量藏在暗中,現在就動手,也許還能逃過這一劫。”阮世成望著手下說道。
“你是說,等風頭過了,我們重頭再來。”手下問道。
“現在暫時也只能是這樣了,我會跟老王打個電話的。”阮世成說道。
“現在這樣的情況,你還跟他打電話?”手下不解的說道。
“你當我是傻瓜麼?我手上抓著他的小辮子呢,我根本就不怕他反水,你放心吧!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不動聲色的,將我們的財產轉移,不動產一樣都不能要,能換成現金的東西,都到黑市上去換成現金,然後通知幫會的骨幹成員,其他的人讓他們自生自滅。”阮世成做出了一個決定。
紅旗車緩緩的了駛到海軍分割槽大院。
從幾年前他接手航母這個計劃之後,他就將自己的家搬到了這裡,在軍分割槽最角落的一個院落就是他的家。
紅旗車停在了院子的門口,周皓雲和李祕書緩緩的跟著程志下車,走進了程志的家中。
“你回來了?”三人進門後,一箇中年緩緩的走了出來。
“老程,來客人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弄些飯菜嘛!”責怪的望了一眼程志說道。
“這些都是臨時的決定,事先沒有這樣的安排。”程志淡淡一笑說道。
“哦!那我出去張羅點菜,你們在家喝點小酒吧!”笑著說道。
“不用了,等會我們就走,孩子在家麼?”程志望了坐到了沙發上後,望了一眼屋內說道。
“在家!怎麼了,今天知道關心起孩子了。”望了一眼程志,奇怪的問道,在她的印象中程志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很少關心家裡的事情。
程志示意的望了一眼李祕書,李祕書跑到了樓上,不一會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跟著李祕書下樓了。
“李叔叔,你說的都是真的?”孩子問道。
“當然!”李祕書笑著說道。
“太好了!”孩子興奮的說道。
“這是怎麼了?”望著兩人問道。
“哦!孩子上次不是說想要一臺好一點的相機麼?我讓李祕書帶他去買。”程志笑著說道。
“吃了飯再去吧!”道。
“不了嘛,李祕書說我們就順便在外面吃了。”孩子望著說道。
“李祕書,麻煩你了。”淡淡一笑,臉上現出了抱歉的神色。
“嫂子,你這是說哪的話。”李祕書說完後就將孩子帶走了。
李祕書出門後,程志的臉色就變了,變得十分陰沉,周皓雲心頭一震,知道估計有什麼事情發生在這夫妻倆的身上了。
“月娥,我們在一起也有將近二十年了吧?”李祕書出門後,程志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盒煙遞給了周皓雲一支,然後自己點著了一支後說道。
“呵呵!你看這不是還有人在這嘛!說這些幹啥!”的臉上現出了一絲嬌羞,顯然生活還是很幸福的。
“為了我,你將自己的軍醫工作辭掉,其實我心裡一直很內疚,同時我也為有你這樣一個妻子慶幸,我程志能夠有今天,月娥你功不可沒。”程志狠狠的抽了一口後望著說道。
“老程,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跟我說的,你說吧,現在孩子也不在家了。”聽了程志的話後身體一顫,望著程志說道。
“我希望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東西是怎麼回事?”程志緩緩的從自己的公文包中掏出了054的資料,望著說道。
看到了資料之後,身體不由自主的一抖,淡淡的說道:“老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知道的這些東西,我看不懂的。”
周皓雲心神巨震,開始漸漸明白了這次程志回家的原因,程志的老婆估計有問題。
“這些東西是我從一個Y南間諜的身上搜到的,這是華夏軍方的機密軍事檔案,我很好奇,他們是怎麼有這種東西的。”程志望著問道。
“老程,你不會是懷疑我吧,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了,難道你還不信我,再說了,我也曾經是華夏軍人,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不承認的說道。
“開始我也不相信,但我看到了這個之後,就明白了一切。”程志緩緩的將資料中的一張設計圖紙取了出來,在圖紙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引數和圖形的中央,有一個用碳素筆標註的一個C,很小如果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來。
“老程,你別跟我開玩笑了。”的眼神中射出了一絲慌張。
“我從接觸機要檔案開始,就有個習慣,喜歡將自己的拿到的設計圖副本上標註一個C,也就是我姓的簡寫,這份檔案是從我手上流出來的,你還不想給我一個解釋麼?”程志望著說道。
周皓雲大吃一驚,雖然也隱隱猜到了這一切,但當程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是不免驚詫。
“我”的臉上現出了複雜的表情。
“你準備瞞一輩子麼?你怎麼跟兒子解釋,你也真是用心良苦啊,在我的身邊一隱藏就是二十幾年,我程志真是瞎了眼。”程志憤怒的說道。
“老程!”望了程志一眼。
“別叫我老程,你沒資格!”程志憤憤的說道。
“我說實話吧!”見到程志這樣對她,淚如泉湧。
“說!”程志吼了一聲。
“事情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確是Y南人的後裔,我從來沒見過我的父親,當年華夏跟Y南是友邦,關係很好,Y南戰爭的時候,母親去了Y南援Y,回來之後就有了我,母親當時並沒有跟任何人說這件事情,從Y南迴來後,就回到了鄉下將我生了下來,後來自衛反擊戰發生後,華夏才跟Y南的關係徹底破裂了,於是母親就將我的身份瞞住了,後來我也參軍了,並接繼承了母親的衣缽成了一名軍醫,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望著程志說道。
“我不想聽這些,說關鍵的。”程志不耐的說道。
“事情要從幾年前說起了,一個叫阮世成的人找到了我,並且說出了我真實的身份,我當時就奇怪了,他是怎麼知道我身世的,而那個時候,你剛剛調到了這裡來負責航母的事情,雖然你盡力的將這一切隱瞞,但畢竟我們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多多少少的我也能知道一些,他們威脅我,但我並沒有答應,直到有一天,他們將孩子綁了,我才真正的開始妥協了。”說到這裡的時候的眼眶中盡是淚水。
“難道就是,那次?”聽到這裡程志的眼中射出了一絲驚訝,他想起了幾年前發生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