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富人區,天虹高檔別墅區,一幢裝修豪華帶大型花園的別墅內燈火通明。
“醫生!我兒子的手怎麼樣了?”一個徐娘半老的婦人,望著拎著箱子的醫生問道。
“手肘粉碎性骨折,我已經給他上了夾板,明天早晨送進醫院我會親自給他做個手術的,幸好他年輕,這斷裂的骨頭長好應該問題不大,你們放心。”醫生微笑著說道。
“那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回覆呢?”婦人問道。
“至少也要半年時間。”醫生想了想後說出了一個保守的數字。
“半年?”婦人明顯沒想到要這麼長的時間,張著嘴問道。
“是的,這已經是情況好的狀態下了。”醫生嘆了口氣後說道,按照他的估計,這王家少爺雖然年輕,但身子骨卻不好,似乎酒色過度,身體有些虛弱,情況如果不理想說不定要一至兩年才能完全回覆,但這種話他不敢說。
“醫生,你幫幫他吧,我們家松兒平時好動,這半年讓他躺在**,還不如讓他去死呢?”婦人望著醫生說道。
“夫人,我說的都是實際情況。”醫生有些不耐的說道。
“哼!我們家有錢,我就不相信不能在半年內治好兒子的病。”見到醫生不太和氣,也激起了婦人骨子裡的刁蠻,不屑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沙發上的一箇中年男人,狠狠的瞪了婦人一眼後說道。
“陳醫生,對不住啊,賤內沒見過世面,說話不中聽,還望你見諒。”中年人站起來後,望著醫生說道。
“沒事,王老爺,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了,這點事情我不會放在心上的。”醫生笑了笑說道,心中卻在想,他,不就是有幾個臭錢麼,要不是老子,你兒子說不定一輩子都會回覆不過來。
“王福,把陳醫生送回去。”中年人對著門外一聲呼喝,從外面走進來一人,躬身帶著醫生走了出去。
“你個賤婆娘,要你在家好好的教導兒子,你天天跟那些蠢女人一起打牌,現在兒子出事了吧。”中年人憤怒的望著婦人吼道。
“王沛,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個家要不是老孃,早就敗了,靠你們王家能支撐到現在,你去死吧你。”婦人憤怒的說道。
“哼哼!看不起我們王家,你可以走啊,大門是開著的,沒人攔著你。”王沛憤怒的說道。
“喲呵!王沛,怎麼著,現在王氏緩過勁來了,看不起老孃了是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藏了個狐狸精,想要老孃走,你再將別人弄回來,我告訴你,你做夢。”婦人彪悍的說道。
“放你的狗屁,就你那德行,我還能在外面養小的,上次我的祕術只不過是裙子穿短了點,就離奇的中毒了,在醫院住了半年,出院後就立馬辭職,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王沛憤怒的說道。
“嘿嘿!你別在我面前裝了,你的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看見人家漂亮就把人家硬拽來做祕書,人家是學機械工程的。”婦人不讓步的說道。
“算了、算了,娶了你算是我王沛瞎了眼。”王沛氣的渾身顫抖的說道。
“別以為你說這樣的話,老孃就會放過你們王家,做夢吧,你不敢出頭,我來,我們唐家從來就沒怕過人。”婦人狠狠的說道。
“唐琳,別說我沒警告你,不要亂來,打你兒子的是周皓雲和東方傑,你就省省吧。”王沛望著老婆說道。
“呵呵!華夏十二家,在我們眼中狗屎都不是,王沛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那兩個小子。”唐琳狠狠的瞪了一眼王沛後說道。
“算了吧你,你們唐家還有人麼?”王沛不屑的說道。
“哼!這件事情跟你們王家沒關係,等著瞧吧。”唐琳憤憤的啐了一口後,推開大門走了出去,隨即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王沛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狡猾的微笑。
“老爺!我已經讓人將陳醫生送回去了。夫人她”王福進門後望著王沛說道。
“福叔,這些年辛苦你了,你是我的親叔叔,那臭婊子卻將你當下人用。”王沛的眼中閃出了一道憤恨的光芒,望著王福說道。
“老爺!別這麼說。”王福的眼中閃出了欣慰的光芒。
“福叔,現在沒外人,你就教我小沛吧。”王沛望著王福感激的說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些年也委屈你了。”王福望著王沛說道。
“沒事,為家族犧牲一些值得。”王沛淡淡的說道。
“夫人這一去,是要”王福望著王沛說道。
“那總說她們家厲害,正好這次東方家跟周家欺人太甚,明知是我的兒子,還打成這樣,利用一下唐家的實力,讓他們去鬥,我繼續演我的廢物,哈哈!這不是好事麼?”王沛望著王福說道。
“原來少爺是想借刀殺人。”王福聽了王沛的話後欣慰的笑了起來。
“華夏十二家,哼哼!居然把我們王家排在末尾,這些人不知是真傻還是故意的,我也忍夠了,就讓他們見識一下王家的實力吧。”王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不過,松兒的確太”王福望了王沛一眼沒將後面的話說完。
“都是那,把那混小子慣壞了。”王沛嘆了口氣後說到。
“這些年松兒在外面做了不少的缺德事,他這種跋扈的性格都是從唐琳那裡學來的,你看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了。”王福望著王沛問道。
“福叔,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一定要將他們母子照顧好知道麼,我真是愧疚,為了我,為了我們王家,母子倆流離失所這麼多年,我”王沛嘆了口氣後說道,眼中滿是愧疚。
“放心,老爺,我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的,不過你的戲還得繼續演下去,好分散唐琳的注意力。”王福說道。
“唉!這些年身邊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的換,沒有一個是有好下場的。”王沛有些內疚的說道。
“為了大事,必要的犧牲是自然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川中唐門,這麼些年沒在江湖上露面了,也該他們登場了。”王福笑著說道。
王沛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輕鬆了一些。
京城小吃一條街,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停在了路旁,上面下來了幾人,引來了不少路人的矚目,因為男的英俊瀟灑,女的溫柔撫媚,更重要的是,開這種檔次小車的人,在這種接近於平民生活的地方來很罕見,雖然京城的生活水平在整個華夏已經算很高的了,但畢竟還是窮人多,所以這種平民化的地方生意自然火爆,人來人往的,讓人目不暇接,滿街的攤點,各種香味混雜在一起肆意飄蕩,一切都似乎在印證著這條街的繁榮。
“小子!沒想到你這麼有品位。”周皓雲笑著拍了拍東方傑的肩膀笑道。
見到了東方傑將大家拉到這種地方來,嘉敏、洪濤和紀函的的神情也輕鬆了一些,他們似乎有些害怕東方傑將他們帶到太高檔的地方,那樣的話,不僅人侷促,而且也吃不飽,這種平民化的小吃街,很對他們的胃口。
“你以為我會帶你去哪,王府井,還是吃國宴,你要是能在那樣的地方吃到正宗的京城味,我把名字倒過來寫。”東方傑笑罵道。
“沒想到東方少爺也知道這種地方,把我嚇死了,還真怕你帶著我們吃國宴,吃飯的時候還要裝淑女,很累耶。”嘉敏望著東方傑嫣然一笑,有些俏皮的說道。
洪濤撞了嘉敏一下,使了個眼色,在京城的人誰不知道東方傑政界太子的名聲,嘉敏這樣對他,似乎有些不敬。
“哈哈!洪濤你別太侷促,我們大家一樣,都是人,沒有貴賤之分的,能讓皓雲看入眼的就是我東方傑的兄弟,不礙事的!”東方傑笑著對洪濤說道。
“謝謝!”洪濤俊臉一紅,別人還沒瞧不起自己,倒是自己先妄自菲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