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榜排位,好像已經三年不動了,現在孰強孰弱,只有試了才知道呢。”
迦葉慧琳看到薩瑟蘭步步緊B,氣氛僵持,風輕雲淡一笑,脫塵的眸光轉了一圈,插口道。
“你只帶了一個賀磨拏,似乎比卡俄菲碧更自信。”
薩瑟蘭蘊含高貴威嚴的藍眸光線落在迦葉慧琳身後那個紫發披散,同樣帶著淡淡飄逸笑容的英偉男子,微微一凝。
賀磨拏,神榜強者排在第四位。
提到名字就足以令人忌憚。
“婆羅門底蘊淺薄,當然比不上兩位財大氣粗。”
在薩瑟蘭冷寒的注視下,迦葉慧琳淺淺一笑,淡雅唯美的神色不卑不亢。
“你的漢語學得到是不錯?”
薩瑟蘭注目著這個一年前才見過一面很愛笑卻笑的很輕很淡很出塵的女孩。聽她一口一個冒出一箇中國成語,有些怪異。
“呵呵,我特地學習過的,何況我來中國,主要目的你也知道不在於賭局。”
迦葉慧琳傾國的臉蛋笑意盈盈。出塵飄渺的眸光掠過一道罕見地悸動的神采。
“哼,我不希望今晚你會出現在輪迴身邊。”
薩瑟蘭見淡雅的她透出這樣色彩,柔美的語氣陰寒如堅冰。
迦葉慧琳純地比慕容嫣月還清的水眸瞟了薩瑟蘭身後紅髮的男女,不鹹不淡:“如果布魯克,卡米拉也不在的話,我也不會插手。”
“他們是參與賭局的,不管其他。”
薩瑟蘭聽罷鬆了口氣。
迦葉慧琳,婆羅門這一代的聖女,也是印度主神之一梵天一脈這一代的最傑出的天才。
傳言,經過梵天神格洗禮的她實力已經青出於藍,超過她神榜第一的爺爺阿吉古德。
當然,那只是傳言,她真正的力量,至今除了她自己,還沒人知道。
可是薩瑟蘭即使身後帶著兩個神榜強者,還不敢去試探。
所以得迦葉慧琳的承諾置身事外,對於她來說是最好的結局。
“聽說你們梵天的女子,都是忠貞不渝執迷不悔的,假如自己心愛的男人不在了,你們也會跟隨死去,難道你忍心看著你心中的情郎受到傷害嗎?”
便在這時,腮幫浮起兩抹嫣紅的卡俄菲碧突然玉眸冒騰著一道閃爍的清輝,仰起雪玉下巴道。
“卡俄菲碧,你想挑撥我們?”
薩瑟蘭冷峭地盯著這個看似羞赧懦弱,其實心腸最為狠毒最為狡詐的女人。
希臘赫拉,不僅是希臘第一美女,而且也是第一女強者。她的神祕,僅次於迦葉慧琳。
“我怎麼會,只不過我很羨慕,迦葉慧琳她有自己追求。”
卡俄菲碧不敢與薩瑟蘭對視,怯怯地低下頭眼圈通紅。像犯了錯的小學生。
“哼,迦葉,你說呢?”
薩瑟蘭當然知道卡俄菲碧在裝嫩,可是拿她沒辦法,再次觀察似乎了斷凡塵,超脫世俗的迦葉慧琳。
迦葉慧琳超然的脣角隨即勾起一個美妙得眾生匍匐的弧度,不惹塵埃的清眸盪漾一道痴迷:“你們如果懂中國神話,那麼就知道,輪迴,是不可戰勝的。”
“那只是中國的神話。”
薩瑟蘭冷笑以待。
“嗯,既然你胸有成竹,為什麼還要關心我做什麼呢?”迦葉慧琳收回欽慕溢彩,柔淡微笑。
薩瑟蘭咬脣冷顏:“只要你不幫他,那麼今晚他就真要回歸什麼輪迴了!”
“那你就不用擔心了,他若是願意接受我的幫助,我也不會今天才到。”迦葉慧琳恬淡嫻靜的容顏突然透著一點落拓,一點哀傷。
女人最悲哀的事情不是自己不夠優秀得不到男人的喜愛,而是太優秀了讓男人望而卻步。
迦葉慧琳,就是這類優秀得讓世間所有男人都黯然在她面前跪伏的女人。
只因為,百年來,她是第一個以雙十芳齡,接到玄山飛鴿傳書的人。
“輪迴高傲自負,我想除非你願意自絕梵天傳承,否則他連正眼都不會看你。”
薩瑟蘭清爽一笑,卻帶著**的口吻。
“你以為我沒有打算這樣做過嗎?”
迦葉慧琳斂去容顏的悽然,恢復那一副脫離塵世的寧靜恬適。
“那為什麼沒有做?”薩瑟蘭訝異。
“他說,那是一種施捨,一種憐憫。”迦葉慧琳眸中再次劃過幽幽的寂寞之色。
不是愛的不夠深,也不是不願意為愛奉獻一切。
最可悲的是,即使願意獻出自己的生命,依然看不到愛情的曙光。
“呵呵,我現在總算信了一句話,上帝是公平的。”
薩瑟蘭開心的笑了。
這個女人也許很優秀,優秀得世間的男女都只能仰視。
可是享受眾生膜拜的她,卻不可避免失去了愛的權利。因為沒有男人能忍受自己擁有自己去崇拜的女人。
作為一個男人,連一個女人三招兩式都接不下,除了在女人面前裝孫子,去哪裡找男人的尊嚴?
用輪迴的話來說,zuo愛都要被這個女人壓在上邊,那他還是男人嗎?
“讓你見笑了。這是我接受這一份命運的代價。”
迦葉慧琳沒有生氣薩瑟蘭幸災樂禍,眸光很淡,很荒蕪。
可是那一顆看破紅塵的明潔慧心很苦。
她微微揚起飄渺莫測的蒼茫眼眸,仰望著虛無縹緲的氤氳霧氣。
心中憂傷:雲,在你面前,我全身都會不知不覺的失去所有的氣力,也不可能對你產生任何的反抗心思,其實有沒有梵天之印,又有什麼區別呢?在你面前,我始終是一個讓你任意玩弄的小女人而已。
為什麼你要逃避呢?
迦葉慧琳出塵的神色佈滿了落寞。
儘管她是接到了玄山的飛鴿傳書,可是她並沒有踏上尋找玄山的道路。
因為在她心中,武者一生的追求,還比不上他一個壞壞的輕輕的擁抱。
“咯咯,兩位,晚上的‘賭局’再見。”
瞧到迦葉慧琳這種脫俗悠然的女人宛如世界遺棄的孤獨傷痛,薩瑟蘭心情很好,放肆了笑了一聲。
愉悅地覺得不需要再關注這個女人,直接領著自己的人輕快地走開了。
一個連愛情都無法捕捉的女人,她還需要放在心上嗎?
薩瑟蘭沒有任何負擔的離去。
“迦葉,薩瑟蘭這個女人很陰險很狡猾,輪迴只怕危險很大。”
卡俄菲碧在薩瑟蘭走後,怯生對迦葉慧琳道。
迦葉慧琳瞥了瞥她,輕輕搖首:“你再說也沒用,我若是自作主張去幫他,那麼這一世,我就再也沒有機會。”
說罷,淒涼一嘆。其實她心知,不去觸動他那顆比世人都孤傲的心,機會同樣渺小。
“可你可以不讓他知道啊。”
卡俄菲碧繼續替她排憂解難。
迦葉慧琳清淡的玉容透著澀然:“就算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你不用多心了,好好跟薩瑟蘭爭賭局勝利吧,我婆羅門這一次只是湊個熱鬧,我也只是來偷偷看他一眼。”
言畢,恢復清淨無為,玄妙的玉體往薩瑟蘭不同的方向,輕飄飄地晃去。
那一襲白袍,在迷霧籠罩下,彷彿謫臨凡塵的仙霞。
不可侵犯。
“我就不信,你忍心看著輪迴死在你面前!”
卡俄菲碧凝視著飄忽的白影,羞澀地臉容,驀然劃過一股與她氣質極為衝突的陰冷。
“就算你不願意,我也要B你參與進去!”
她森寒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