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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養成日誌-----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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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深夜之中,一片漆黑,只有天空一點星光灑落大地。,最新章節訪問:.。有*意*思*書*院*首*發

壯觀華美的城堡之中,高高的房間裡,少‘女’在沉睡,淺黑‘色’的長髮在雪白的‘床’被上散了一‘床’的暗‘色’。

她沉於最深的夢境。

…………

……………………

“你是雷伊斯第一王‘女’,除了你的父王,再也沒有人比你尊貴。”

從剛懂事的時候,她的老師和‘女’官就如此教導她。

她是雷伊斯的王‘女’,是人類之中除了父親以外最尊貴的人。

她喜歡的,就會有人送到她眼前。

她想要的,就會出現在她身前。

她的語言即是命令,沒有人可以違揹她的意願。

她是驕傲的,在眾人眼中卻又是謙虛而聰慧的。

她對待眾人總是謙遜而有禮,眾人都在讚歎她的美德。她從不屑於將自己的驕傲在這些註定要在她腳下的人面前表現,因為她知道自己從出生起就註定與眾不同。

她是雷伊斯第一王‘女’,是要在未來成為人類之王的人。

當她坐在那個至高的王位之上,所有人都將跪伏於她的身下。

…………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都以一種冷靜的姿態俯視著身邊的所有人,很多人都在讚歎她的聰慧,其實那不過她能以最理智的態度對待一切人和事務。

心底沒有‘波’瀾,情緒毫不動搖,自然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她沒有感情,那彷彿是與生俱來,哪怕是年幼時最親密的母親死去的那一刻,她也不會感到悲傷,而她也在那一刻察覺到自己這樣異於常人。

為了不讓自己成為異類,她做出了決定。是的,她沒有表情,可是她能夠用聲音和語言正確地表達出她應該表現的感情。

每個人都有命中的劫數。

遇不到,那是幸運,遇到了,那就是劫數。

她曾經在她祖先遺留的古老的手記中看到這樣一句話,她不懂,她想她以後也不會懂。

但是就如同那句話所說。

有些人,有些事,註定是你一生的劫數。

………………

八歲的時候,她的父王將她帶到一個她從未去過的地方。

那個地方並不漂亮,而是異常醜陋,‘混’雜著她幾乎從未聞到過的奇怪的腥味,令人噁心反胃。

後來她才知道,那是血氣濃郁到極點才會散發出來的氣味。

“看,那是你的僕人。”

她的父親大笑著,抱著她,指著他們腳下那個巨大的山谷讓她看。她坐在父親的手臂上雙手摟著父親的頸,小心地往深深的谷底下面看。

昏暗的光線中,她看到五六個巨大的東西在深谷裡遊‘蕩’。

那些東西直立著像是人類的身體,周身卻覆滿了醜陋漆黑的長‘毛’,頭顱像是異變的野獸的模樣。

那些東西巨大得可怕,最高的一個站起來簡直像是一座小型山峰。

她第一次見到這種巨型的似獸又似人的詭異生物,她有些奇怪地打量著,眼見周圍的人都緊張的看著她,她頓時反應過來,作為一個小孩應該有的表現她‘露’出緊張好奇的表情用力地抱緊了父親。

“不用怕。”她的父王笑著這樣對她說,“那是雷伊斯王室的僕人,它會聽從你的命令。你不需要害怕它們,因為你能控制它們。”

“那些人呢?為什麼要給他們打針?他們生病了嗎?”

她的父親笑著拍了拍她的頭。

“打了針,他們才能變得很強,才會聽你的話啊。”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

不懂的,就一定要‘弄’懂,她一貫都是如此倔強。

第三次跟著父王來到這個位於荒山野嶺深處的祕密研究所的時候,趁著父王和這裡的工作人員說話的空隙,她偷偷向她記憶中的深谷跑去,想要在看一眼那些可怕的怪物。

就在她沿著一條窄小的暗道溜過去的時候,突然轟的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她跌坐在地上,皺著眉地看著前方通道碎裂崩塌,巨大的深谷暴‘露’在她的眼前。

“12號試驗品失控了!”

“來人!趕快處理掉!”

她猛地睜大眼,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巨大的怪物在身前不遠處咆哮嘶吼,她的臉‘色’陡然變得慘白了起來,她看著那個怪物一把抓住它身邊的兩個人,將他們活生生地吞了下去。

哪怕沒有感情,可是她懂得什麼叫恐懼,在看著母親痛苦地死去之後,她比誰都還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腦子在這一刻一片空白,她坐在地上,兩隻‘腿’都在打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眼睛已經睜大了極限,她還剩下一點理智告訴自己要快點逃走,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氣一邊手腳並用就這樣坐在地上爬著向後退了幾步。

她試圖用顫抖的‘腿’站起來,卻啪的一下又摔在地上。

身後傳來怪物的嘶吼聲,地面又在晃動,又驚又懼之中她終究是再也撐不住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那個怪物一把將手中的人撕裂成兩半。

一片空白的腦中突然響起了輕輕的腳步聲,有人在向這邊走來。

她下意識抬頭去看。

長而狹窄的通道中,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來。

她睜大了眼,這一刻她不知道為何忘記了恐懼。

那是一個看起來年紀比她還要小的男孩,男孩很瘦,臉‘色’也很蒼白,一件長長的白褂套在他身上,長達膝蓋,風一吹白褂輕飄飄地飛揚起來,空空‘蕩’‘蕩’的,越發顯得瘦弱。

男孩從她身邊走過去,他沒有穿鞋,就這樣赤腳踩在滿是碎石的地上,她甚至看到有些尖銳的石子在他踩過之後留下淺淺的血痕。

她看著他,目不轉睛,已經忘記了害怕,她甚至不知道那個男孩為什麼讓她移不開目光。

他走過她身邊,淡淡地看她一眼,目光輕飄飄地一掠而過,不帶絲毫痕跡。

他繼續向前走去,站在崩塌的‘洞’口邊緣。

男孩的目光注視著前方的深谷,那裡,巨大的怪物瘋狂地咆哮著,硬生生地咬斷了飛過它身側計程車兵的腦袋。

噴灑出的鮮血濺了那個怪物自己一臉的血‘色’。

她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那個站立在峭壁邊上的男孩。

淺淺的風吹過來,吹動男孩散落在纖細肩膀上的淺黑‘色’長髮,帶著它以柔軟的弧度掠過男孩尖尖的下巴。

靜靜地站在邊緣的男孩凝視著那個巨大的怪物,他的目光中有著許多讓人看不清說不明的東西,她不懂,可是能感覺到那種東西異常的沉重。

她看著那件套在他身上的那件空空‘蕩’‘蕩’的白‘色’大褂飛揚不休,像是下一秒就會帶著他騰空而起。

那個男孩的瞳孔很大,很亮,是她從未見過的純金的顏‘色’。

陽光落進去,卻像是被盡數吸了進去,她甚至能看見那雙金‘色’的瞳孔中純粹融金般的光點。

她從未看到過有人有著這樣的眼。

年幼的她不會形容,她只是覺得,當她看著那雙金‘色’瞳孔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整個世界。

那雙金‘色’瞳孔中承載著莫名地說不出的沉痛,有一種奇妙的像是‘胸’口都被撕裂的悲傷的感覺傳遞了過來,那是她從不曾體會到的東西。

無論是大地的震動,怪物的嘶吼還是其他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離她遠去。

時間彷彿靜止在這一刻,在她和這個男孩之間,她幾乎忘記了一切。

…………

一陣淒厲的吼聲,伴隨著巨大的怪物重重砸在地上的震動。

後面傳來了焦急的腳步聲,向著這邊匆匆而來。

“殿下!”

“王‘女’閣下——”

許多人匆匆奔來,一窩蜂湧上來,將她從地上扶起,幫她拍打身上的灰塵,幫她撫平‘亂’掉的發,她的‘女’‘侍’小聲地哄著她喋喋不休。

她什麼都沒聽到,她甚至忘記偽裝成一個因為害怕而哭泣的小‘女’孩,她只是越過那群圍著她的人的縫隙看著那個男孩。

她看見有幾個人走過去,將他飛快地從她視線中帶走。

…………

“那個男孩是誰?”

“只是一個試驗品而已。”

她詢問過,然後很快得到了答案。

那種卑微的傢伙根本不值得您去在意。

她身邊的‘女’‘侍’這樣勸說她,可是那雙金‘色’的瞳孔總是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她忘不掉。

所以,她想盡辦法,見到了那個擁有金‘色’瞳孔的男孩。

“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僕人,我就讓你離開這裡。”

她如此宣稱。

那個時候,她站在那個被鐵鏈捆住手腳相較於一身‘精’致華美衣著的她越發顯得難看落魄的瘦弱男孩身前。

她俯視著他,那時她已經隱約知道了這個祕密的實驗所裡骯髒醜陋和惡毒的事情,她想他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著她離開這種地方。

可是她失望了,在她說了這句話之後,那個被鎖在牆壁角落的男孩只是抬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金‘色’的瞳孔裡沒有她想象中的喜悅,可是也沒有其他類似於屈辱、不甘或是憤怒的感情。

他的目光很靜,淡得什麼都沒有。

明明是她站著俯視他,她卻莫名有一種被人居高臨下俯視的感覺。

她突然想起她曾經看到過的,她一個‘侍’衛不經意中瞥了從自己腳邊爬過的螞蟻一眼時,似乎就是這樣的目光。

她突然一陣心悸。

“只要做我的僕人,什麼都可以,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她一次又一次去找他,和他說話,告訴他,可是那雙金‘色’的瞳孔卻從不曾認真地看她一眼。

那並非是輕蔑,而是完全的不在意,而這種卻比輕蔑還讓她感到不甘,更是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為什麼?

她想。

她想不明白,因為她是第一次遇到被人拒絕這種事情。

要怎樣才能讓他聽話,要怎樣才能讓他服從自己。

她不斷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她終於想起來,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她的父王笑著對她說的那句話。

打了針,他們才會變得很強,才會老老實實聽你的話。

沒人會防備雷伊斯的王‘女’,她很快就找到機會溜進了研究所的中心和禁地,將‘藥’劑偷走。

她匆匆地帶著‘藥’劑離開,卻沒有聽到她離開後進來的兩個研究人員驚慌的對話。

“你不是說放在這裡了嗎!”

“沒錯啊,我剛剛就放在這裡的啊!不是你拿走了嗎?”

“我怎麼可能——糟糕,是不是誰以為是那種‘藥’劑直接拿走了?”

“那怎麼辦,那一瓶全部都是獸化‘藥’液——”

因為人類的身軀承受不起巨人化‘藥’劑,到現在唯一可行的變法就是提取野獸的血液和基因少量的和巨人化‘藥’劑融合在一起。

就像是兩千年前英雄王麾下的那些戰士一樣,將人類活生生地催化為巨獸人那樣的怪物。

只是比起擁有強大意志的戰士,現在人類軟弱了許多,為了成功率只能進一步加大獸化基因,而他們現在大部分的研究都是在調整這種比例。

兩個研究員面面相覷。

誰也不知道一整瓶的野獸化‘藥’劑注入一個人身體會發生什麼事情,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但是絕對是必死無疑。

他們在這邊感慨著,另一邊,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細長的針管刺進了男孩瘦弱的手臂上。

血紅‘色’的**一點點被推入他的身體深處。

陡然間,異變突生。

淒厲的嘶吼聲像是震碎了整個天地。

…………

……………………

雷伊斯的王‘女’陡然睜眼,她的瞳孔睜圓到了極致,呈現出一瞬間的放空狀況,直愣愣地盯著上空。

淺黑‘色’的長髮像是瀑布在雪白‘色’的‘床’被上散開,倒映在她瞳孔之中的是雕刻著‘精’美‘花’紋的黑檀木的‘床’頂。輕薄得幾近透明的雪白‘色’的紗幕如泉水般從‘床’的四周滑落,綴著金絲的流蘇蜿蜒而下。

幾近華麗‘精’致的房間裡鴉雀無聲,靜得可怕。

她躺在柔軟而巨大的‘床’被上,‘胸’口微微地起伏著,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黑暗中,她直勾勾盯著‘床’頂的目光越發給人一種滲人的感覺。

“王‘女’殿下!”

外面突然有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少‘女’呈現放空狀態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瞬間沉澱下去。

她起身,隨手將一件外套披在只穿著單薄睡裙的身上,就這樣坐在‘床’上撩起紗帳。

“進來。”

她說,語調冷靜,目光深沉。

大‘門’被緩緩推開小半,‘門’口的‘侍’衛並未進來,就這樣跪在‘門’縫處。

他低著頭,並不曾抬頭去看黑暗中的王‘女’一眼。

“殿下,那個男人逃走了!”

他急促地說。

房間沉默了稍許,只能聽見輕微的呼吸聲,隱隱的汗跡從男人額頭上滲出來。

雖然對面只是一個看似柔弱的少‘女’,但是身為王‘女’近‘侍’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位王‘女’殿下那令人恐懼的一面。

這位能夠以絕對的理智和冷靜的姿態處理任何事情的少‘女’,從另一方面來說,是近似於沒有感情的殘酷。

“請原諒我的疏忽!我的屬下已經去追了,我保證很快就能將那個男人抓回來!”

“嗯……”王‘女’輕輕地嗯了一聲,突然換了話題,“三號試驗場的情況怎麼樣?”

近‘侍’的冷汗一下子落了下來。

他還清楚地記得前一天,這位王‘女’殿下以冷靜得就像是吃飯喝水般的語調下達了銷燬三號試驗場並將關押在那裡的預備實驗體全部注入‘藥’劑的命令。

數百條人命,連他都覺得沉重的命令,卻被她說得輕描淡寫。

“三號試驗場的人員和憲兵隊絕大多數已經撤走,所有實驗體都已被注‘射’‘藥’劑,後續狀況暫且不明,但是從遠處觀望,那些催化的巨獸人似乎已經暫時得到了控制。”

他一臉凝重的說,“我們原來的計劃恐怕……”

畢竟那裡有著被稱之為最強人類的那個幾乎和怪物沒兩樣的兵士長的存在啊,想要讓那些作為試驗品的巨獸人毀掉試驗場甚至是殺掉那個叫艾倫的少年的計劃恐怕很難成功。

“這樣嗎。”

黑暗中身形越發顯得纖細的王‘女’平靜地說,她側頭看向窗外。

窗外,淺淺的月光撒了那搖晃的樹葉一點銀白的痕跡,樹冠在夜風中晃動,那銀白的光跡也在她什麼都看不出的瞳孔深處晃動。

她看著窗外,房間再一次安靜下來,男‘性’近‘侍’低伏在地上,緊張得頭也不敢抬一下,呼吸越發急促了起來。

這是一種可怕的寂靜,幾乎令人難以呼吸。

半晌之後,他終於聽到他的主人的命令。

“那個男人抓到之後,不用再送過來了。”

少‘女’冷清得像是泉水濺落在碎石上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

“把他送去三號試驗場,那些人的附近。”

她說,微微一頓。

“……給他注‘射’‘藥’劑。”

“是。”

“退下。”

“是的,殿下。”

…………

……………………

‘混’賬‘混’賬‘混’賬!!!

這一幫天殺的‘混’賬王八蛋!還有那個該死的‘女’人!媽的遲早要你們好看!

一頭在黑夜中仍舊如火焰般的火紅‘色’長髮凌‘亂’地散落開來,烏鴉在心底不斷地咒罵著。

一塊黑布將他的眼‘蒙’得嚴嚴實實,雙手也被結結實實地捆在身後,而身體則是臉朝下被放在馬背上,馬匹的奔跑中馬鞍頂得他反胃不已。

不久前他偷了‘侍’衛的鑰匙逃出地牢,並且偷襲了一個憲兵搶走了他的機動裝置,卻在外逃的過程中驚動了守衛。

雖然竭力外逃了一段時間,但是在身上機動裝置的氣罐用盡之後,在追來的憲兵那數十管火|槍漆黑‘洞’口之下,他只能束手就擒。

隨後,他就被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身上所有的小刀利器全部被搜走,還被‘蒙’了眼丟上馬背。

哪怕是目不能視,但是從小生存在黑暗的地下世界的他依然憑藉聽覺和靈敏的感覺察覺到了他被帶往的方向。

這些傢伙想要做什麼,用他威脅艾倫嗎?

這毫無作用,一旦踏上調查兵團的地盤,這一隊憲兵完全不頂用。

那個雖然該死但是絕對不蠢的‘女’人應該做不出這種粗暴簡單的蠢事啊?

一天一夜的奔‘波’,這幾個憲兵一直在帶著他趕路,日夜兼程,沒有給他一口水和一點食物。

這樣的情況讓烏鴉心頭一沉,這些人這麼做,顯然是沒有打算再讓他繼續活下去。

大爺他怎麼可以死在這種地方!

必須得找個機會逃跑!

烏鴉咬牙切齒地想著,腦子飛速轉動著思考著脫身的方法。

就在他心底剛剛想定一個主意的時候,奔跑的馬匹突然慢慢停了下來。

“就這裡了,再進去恐怕會被那群傢伙發覺。”

“嗯。”

有人回答,然後將他從馬背上丟了下去。

這裡是哪裡?

那群傢伙指的是誰?

眼睛被黑布死死地‘蒙’住,什麼都看不見,烏鴉猜不到自己身在何處,可是他察覺到這群人似乎打算在這個地方對他動手。

沒有時間了!

他發狠地想著,在被人摔在地上的一瞬間狠狠一用力,一下子扯斷了這一天一夜來被他拽扯得鬆了許多的繩子。他一把扯開‘蒙’眼的黑布,然後揮起一拳打翻身邊那個吃驚的憲兵。

剛起身要逃,一柄冰冷的火|槍抵在他的額頭上。

烏鴉僵坐在原地,持槍的憲兵俯視著他,居高臨下,目光森寒,然後高高舉起火|槍砸下來。

砰地一聲悶響,堅硬的槍托重重砸在他的腦後,將他打昏了過去。

烏鴉伏在地上,模糊的視線即將消失之前,他看到有人圍了上來,將一個針管深深地刺進他的手臂的血管之中……

下一秒,他的意識陷入一片地獄般的漆黑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哼(ˉ(∞)ˉ)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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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艾連身體裡的血和艾倫是一樣的,大家就別質疑他們的血緣關係了,肯定是親的。

他只是小時候被打針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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