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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養成日誌-----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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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已是深夜時分,夜風在城堡之外鼓動著,晃動關得嚴嚴實實的窗欄讓其發出輕微的啪啦聲。喜歡就上520。房間壁爐中的火在熾熱地燃燒著,將熄了燈的房間用火光照亮了大半。

窗外風鼓動得劇烈,卻無法將絲毫寒意滲入這個溫暖的房間。壁爐對面的**,緋紅色的火光在熟睡的少年臉上晃動著。

艾倫睡得很沉,側著身體,大半的臉都深深地陷入蓬鬆的枕頭中,只露出小半張臉被火光映得微微發紅。

淺黑色的髮絲柔軟地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襯著火光在少年頰上落下淺淺的陰影,卻掩不住少年微微發紅的眼角。

細長的睫毛上還有些微的溼意,艾倫被厚厚的棉被包裹住的身體緊緊地蜷縮成一個弧度。

或許只有在熟睡的時候,這個尚未滿十五的少年臉上的倔強才會消失,添上一分孩子般的稚氣。

他蜷縮著身體深深地窩在床鋪中央,那彷彿是孤零零的幼獸最沒安全感卻偏偏竭力想要保護自己的姿勢。

他一隻手從棉被中伸出來,哪怕是在熟睡中,也緊緊地抓著坐在床邊的那個人的手。

一隻手映著火光一下一下輕輕地撫摩著艾倫的頭,像是怕吵醒這個好不容易睡著的孩子,坐在床邊的人指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最柔軟的羽毛掠過的痕跡。

細膩的漆黑色髮絲從那纖細的肩上滑落,在坐在床邊的三笠臉頰上落下深深的影子。

他漆黑色的瞳孔靜靜地注視著熟睡中的艾倫,哪怕是隱藏在黑影之中也微微發著亮,宛如上佳的黑亮寶石,清晰地映現出艾倫的影子。

三笠靜靜地注視了艾倫半晌,臉上的神色似有迷茫,也有一分黯然。

終於,他低低地嘆了口氣,伸手拽了拽棉被一角,將艾倫微微露出的肩蓋住。

他站起身來,微微彎著腰,輕輕地將艾倫抓著他的那隻手拉開,塞進棉被之中,然後轉身離開。

房間壁爐裡火光依舊,映紅了被留下的熟睡少年從厚厚的棉被中露出的小半邊臉。

………………

“你還不睡嗎?阿爾敏?”

早就鑽進暖呼呼的被窩裡的柯尼冒出他光溜溜的腦袋,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衝著還坐在書桌之前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的金髮少年小聲喊道。

他的上面,早就睡著了的讓發出輕微的打呼聲。

“啊,抱歉,吵到你了嗎?”

被小聲喊了一句的阿爾敏有些慌張地回頭,燭光映在他的臉上,明晃晃。

他不好意思地對柯尼笑了笑,“我現在馬上熄燈。”

“我倒是沒關係,只是這麼晚了你還不睡明早起得來嗎?明天可是還有訓練啊。”

“嗯嗯,我現在就睡。”

阿爾敏一邊回答,一邊飛快地將那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的筆記本收進書桌的抽屜裡。他呼的一下吹滅了油燈,然後起身拿起毛巾出門洗漱。

柯尼睡眼朦朧地目送著阿爾敏的背影出了門,重新縮回溫暖的被窩中繼續矇頭大睡了起來。

一踏出房門,阿爾敏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端著洗漱用具一邊向前走,眉頭皺了起來,腦子裡還在不斷地思考著他記在本子上的那些東西。

事情如一團亂麻太雜太亂看不清,所以這段時間裡他乾脆將所有讓他覺得疑惑的事情一件件全部列在本子上,試圖從那雜亂無序的亂麻中整理出規律。

這幾日反覆思索著,他隱約察覺到一些不對勁,但是無論怎樣拼命思考,也找不出來不對勁的地方到底在哪裡。他只是隱隱覺得,只要抓住那根最重要的線索,說不定很多疑問就會迎刃而解。

這是現在的他唯一能夠幫助艾倫的方法。

冷清的月光灑了一地的淺光,一個長長的人影斜在路上。

阿爾敏抬頭,映入他眼底熟悉而罕見的漆黑色髮絲令他的瞳孔陡然微微一顫,啪嗒一下,他手上的洗漱盆摔落在地上,裡面的毛巾飛出來蓋在他的腳上。

“三笠……”

夜色中金髮少年的聲音微微有些發抖。

…………

………………

皎潔的彎月高掛在夜幕之上,在大地上撒下一層淺淺的光跡。

黑夜中茂密的樹冠在晃動,夜風從枝葉中穿梭而過,帶動它們發出簌簌的晃動中,給安靜的夜色增添一份聲響。

夜幕太靜,便太顯得冷清。

“嚇了我一大跳,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夜幕上的彎月隱隱被雲層遮住一角,一時間大地也暗了許多,茂密的樹冠的影子重重疊疊了起來。

阿爾敏抱著雙膝坐在屋子後面的臺階上,笑著和三笠說話。

“打擾到你了嗎?”

三笠也坐在石階上,就在他身邊,側著頭輕聲問道。

“不,當然沒有,我還沒睡呢!”阿爾敏趕緊搖了搖頭,抬手一指身邊的洗漱盆說,“看,我剛準備去洗臉的。”

他縮回手,輕輕搔了搔臉,似有些訕訕然地小聲說,“我只是很驚訝你居然會來找我……我本來以為你不會再和我說話了。”

三笠到底對艾倫重視到如何的程度,從小就和他們一起長大的阿爾敏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說他背叛的人是三笠,說不定三笠還會原諒他。

可是他背叛的人是艾倫,那比背叛三笠還要更令三笠憤怒。

這麼多天來,艾倫至少表面還會和他說話,但是三笠卻是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將他整個人當成空氣。

“……”

三笠眼神暗了一暗,他按在身側石階上的手指微微縮緊一下,又鬆開。

他看著他的腳底,漆黑色的瞳孔像是幽深的黑色寶石,反射著微弱的月光在黑夜中微微發著亮。

“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他的聲音異常安靜,在深深夜色中像是一根冷弦一下一下撥動發出的音色,卻隱隱透出一分迷茫。

“可我不知道該問誰。”

就算再憤怒於阿爾敏背叛艾倫的事實,但是這個時候,他想到的能找的人還是隻有阿爾敏。

或許是因為已習慣成自然,從很小的時候開始……

“那個……”

側頭看著三笠,阿爾敏小心地說,“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會認真聽的。”

抱著雙膝將下巴擱在手臂上,三笠望著那沉沉的夜幕之色出神了很長的時間。

他沒有說話,阿爾敏也只是靜靜地坐著盯著在夜色中晃動的樹枝發呆,而沒有貿然開口。

很久之後,三笠長長地吐了口氣,終於再一次開口開始說話。

“其實……”

……

………………

“是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啊……”

聽完了三笠說的在不久前發生的那些事情,阿爾敏低低地嘆了口氣,嘴角勉強揚了一揚,只是那笑意怎麼看怎麼都顯得頗為苦澀。

“雖然有猜到艾倫會有這樣的反應。”他苦笑著說,“但是我卻一直抱著幻想認為利威爾兵長也許能說服他,畢竟兵長是他從小就一直憧憬著的人,所以說不定……”

說到一半他就停住,又深深地吸了口氣,吐出來,看向三笠。

“三笠你呢,你怎麼想?”

“我不知道。”

黑髮少年看著夜幕出神,臉上的迷茫卻是越發深了幾分。

“說實話,我一直都覺得那些人很煩。”

“無論是利威爾兵長也好,還是讓、柯尼、亞妮之類的人,我不喜歡看到他們搶走艾倫的注意,我覺得那些圍著艾倫的人都很讓人火大。”

他說,“那個時候,我經常想著,要是那些傢伙全部都消失掉,那樣艾倫就會只看著我了,那樣艾倫身邊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明明剛才艾倫說了這樣的話……”

手微微用勁抱緊雙膝,三笠低頭,漆黑色的髮絲散落在他纖細頰邊,在他臉上籠罩一層淺淺的陰影。

他低著頭神色恍惚地說,“可是阿爾敏,我好像一點都不開心……”

明明是他期盼了很久的話,可是在真的聽到的時候,他卻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重物壓住一般,悶得慌,堵得慌。

“哈……哈哈。”

阿爾敏突然發出低低的笑聲,在聽三笠說話的時候,他一直側著頭,頭擱在抱著膝蓋的手臂上,斜斜地看著三笠。

他輕聲笑著,笑聲中有釋然,也有苦澀。

“那是因為三笠你比任何人都還要喜歡艾倫。”

他說,

“因為你喜歡的是。”

“因為比起,你更在乎。”

因為對三笠你而言,比自己的願望更加重要的,是艾倫。

比起能夠擁有這種事,你更在乎的是艾倫的幸福。

你不開心,是因為你知道艾倫不開心。

所以,就算艾倫拒絕整個世界,他終究還是為了你回到這裡。

所以,就算艾倫不再相信任何人,他仍舊會相信你。

“三笠,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

“什麼都不需要去想,什麼都不用去在乎,只要全心全意地想著一個人。”

阿爾敏喃喃地說。

“可是我不行,我做不到你這樣,我一邊想著要保護艾倫,一邊卻又被現實逼著去做那些背叛他的事情。”

“艾倫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一直都是這麼想,可是總是一邊這麼想著,然後找各種藉口將我說是最重要的朋友的一切出賣給別人……”

城鎮被摧毀的那一天,對他來說就像是末日的降臨。

他躲在深深的地窖裡瑟瑟發抖,被人從廢墟里救出來的時候,他看到的是地面上那一片廢墟和殘肢斷骨的地獄。

那一天,他失去了一切。

淪為孤兒,被送入孤兒院,瘦弱的身材和懦弱的性格讓他受盡了其他人的欺凌。

吃不飽穿不暖,一個不慎就會遭人拳腳相加。

他清楚地知道若是自己繼續在這種地獄般的地方生存下去,他絕對活不到長大。

他怕死,比任何人都還要怕死。

好不容易才從那場噩夢般的侵襲中活下來,他絕對不想死在這種地方!

‘記住,阿爾敏,我之所以將你從那種地方帶出來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

‘你和艾倫是那個城鎮僅存的倖存者,還是同齡人,他有很大的可能性親近你,這就是你的價值。’

‘我要你監視艾倫的一舉一動,定期向我彙報。’

那一天,埃爾文團長所說的話對他來說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讓他急迫地想要緊緊抓住。

如果沒有價值,就只能成為棄子。

他非常清楚,失去了價值的他會被埃爾文團長毫不留情地丟棄回那個對年幼的他來說宛如地獄的孤兒院。

而在艾倫身邊,他會擁有更好的食物、更多的衣物、更優良的學習環境,這些良性迴圈足以讓他長大之後立足於更良好的生活環境。

而得到這一切,只需要他去做一些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更沒有絲毫危險的輕鬆的事情。

聰明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阿爾敏從來都是一個聰明人。

急於逃離地獄的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按照埃爾文的命令去接近艾倫,成為艾倫最親密的好友,成為艾倫身邊的監控者。

更何況在他看來,不過是將艾倫一些生活上的事情告訴埃爾文團長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當時還只是一個年幼無知的孩子的他這麼想著。

是的,沒什麼大不了。

“……那是一個陷阱,跳下去了就不可能再上來,但是那怪不了任何人,因為那個時候是我心甘情願地選擇了跳下去,是我自己的貪婪。”

阿爾敏說話的聲音很輕,更像是在喃喃自語。

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得到的越多,代價就越大。

那個時候的他還太幼稚太無知,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如願以償成為了艾倫的好友,得到了艾倫的信賴。

他得到了以孤兒的身份本不可能擁有的更好更多的資源,才能成長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和性格的成熟,他開始漸漸明白當初自己認為‘不值一提’的小事到底意味著什麼。

——無論用多麼華美偉大的詞語去掩飾,那就是所謂的背叛——

他開始失眠,開始每晚每晚的做噩夢。

因為愧疚,他拼命地想要彌補而對艾倫好。

可是對艾倫越好艾倫也對他越好兩人的關係就越發親密,那就越是讓他覺得痛苦。

他也曾反抗過,想著不再服從埃爾文團長的命令,拒絕再向團長提供任何關於艾倫的訊息。

‘明白了,我會將一切明確地告知艾倫。’

埃爾文團長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他拙劣的反抗成了笑話一場。

他因此而屈服,從此不敢再違背埃爾文分毫。

看著一直神色恍惚喃喃地訴說著這一切的阿爾敏,三笠終於忍不住將自己悶在心頭許久的疑問問出口。

“我不明白,阿爾敏,就算是埃爾文團長救過你一命你因此感激他……”他沉聲問道,“可是他對你來說就真的那麼重要?為了他你就連艾倫也可以背叛?”

“……對我很重要?”

低聲重複了三笠的那句話,阿爾敏突然哈哈地笑了兩聲。

笑聲乾澀得像是從喉嚨的最深處擠壓出來,斷斷續續,刺耳到了極點。

“哈——哈哈!誰管他去死啊!”

壓抑忍耐到了極致在這一刻終究徹底崩潰的金髮少年突然抱住頭,淚水唰的一下從他眼眶洶湧而出。

“我怕的根本不是埃爾文團長,讓我害怕的那個人是艾倫啊!”

“從我明白我到底做了什麼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怕得要死——”

“我怕艾倫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怕他會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我!我怕他會不要我!我怕得根本不敢告訴他!”

他曾經鼓起全部的勇氣對埃爾文團長說他不會再服從他的命令。

可是當埃爾文團長輕描淡寫地說會將一切告訴艾倫的時候,他全身都在發抖。

強烈的恐懼讓他的腦子在那一刻成了一片空白。

他害怕埃爾文團長,可是最讓他害怕的是讓艾倫知道一切——

“我不想做——不想再做了!可是埃爾文團長說他要把一切都告訴艾倫!我怕得要死——所以為了瞞住艾倫我做的那些事!我只能繼續做下去——”

“越做越多,越做越錯!我知道這樣下去根本是死路一條!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我不想讓艾倫知道啊!”

將整張臉深深地埋進手臂和膝蓋之中,阿爾敏失聲痛哭。

那麼多年來,他活得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艾倫對他越好,兩人越是親密,他越是覺得沉重和壓抑。

因為他無時無刻都在恐懼著那隨時隨地都會暴露的一切。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所擁有的一切就像是水中倒影,只要一顆小小的石子,頃刻間就會被徹底破碎。

可是他只能將一切都深深地壓在心底的最深處。

這是懲罰,他背叛好友的懲罰。

這是代價,他獲得原本不屬於他的東西而必須付出的代價。

“是,我是個懦弱的傢伙,就算知道總有一天艾倫會知道事實,可是我就是想著再多拖一天,再多拖一天就好……”

“我知道我在逃避,可是每次只要艾倫對我笑和我說話的時候,我就想著再拖一會兒……”

越是重要的東西,就越是害怕失去。

越是害怕失去,就越是死死抓住不願放手,最終逼得所有人都無路可退……

就算知道這只是短暫的安寧,他也不想去面對殘酷的現實。

從小時候一直到現在,他永遠都是如此。

他痛恨自己的懦弱,卻永遠無法改變這一點。

“我只是……”

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從金髮少年埋進雙膝中的頭下傳出來,他的肩膀在止不住地**。

“我只是想在艾倫身邊再多待一會兒……”

至始至終都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三笠漆黑色的瞳孔安靜地注視身邊埋頭痛哭的阿爾敏。

他什麼也沒說,他什麼也沒做。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壓抑著聲音抽泣著的阿爾敏身邊,抬起頭,夜空中一輪彎月撒了他一臉的雪白。

事情究竟為何會走到今天這種難以挽回的地步?

他想不明白。

或許聰慧如阿爾敏也無法給他任何答案。

***

風聲呼嘯而過,在空曠的大裂谷上空發出嗚嗚的嗡鳴聲。

有人站在這座不久前痛飲了無數年輕士兵鮮血和性命的大裂谷高高的崖壁上,風鼓動他漆黑色的外套,讓他的外套在他身後高高飛揚起。

細碎的黑褐色短髮不斷在他額頭上掠動著,讓他臉上的影子也在不停地晃動。因為背光,他大半張臉都隱藏在陰影之中,讓人看不清,只能看見那薄薄的脣抿緊成銳利的弧度。

雖然是一身隨處可見的便裝,但是腰側折射著金屬光澤的機動裝置和從繃緊的襯衫微微透出的結實的身軀暴露了他軍人的身份。

他漆黑色的長靴一腳踩在高高的岩石上,從發的陰影中透出的銳利目光俯視著腳下那一眼看不到底的漆黑的裂谷。

視線的盡頭除了黑暗還是黑暗,像是一直潛伏在深淵之中的怪物張開巨口,等待著獵物的掉落。

莫頓大裂谷。

人類世界之中所發現的最深的裂谷。

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深,因為從來沒有人到達它的最深處。

曾經有一位貴族想要知道它的深度,命令他手下最優秀的十來個私兵帶足了氣罐使用機動裝置飛下去。可是直到氣罐耗盡,也沒人能到達裂谷的最底部,更有大半人喪生在裂谷深處沒能夠返回地表。

而據其中一位幸運返回地面計程車兵所說,到了數千米以下的地方,就已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根本無法再繼續飛下去。

從此再也沒人試圖探索莫頓大裂谷的深處。

哧的一聲噴氣響。

黑褐色短髮男子的身影如俯衝而下的黑鷹,矯健地沒入大裂谷的黑暗深處。

…………

啪嗒啪嗒。

那是腳步在這個位於地底最深處的空曠石窟中沉悶迴盪的響聲。

坐在一座巨大的石門之前膚色蒼白滿是皺紋的老人緩緩地睜開了他乾枯的眼瞼,昏黃的燈光下,老人渾濁的眼眸映現出站在他身前的那個人的模樣。

半晌的沉默,老人的脣角拉扯著微微向上一揚。

“啊啊……你回來了啊……”

“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回到這裡……”

渾濁的眼定定地注視那個在十幾年前就離開了這個位於地下數萬米的石洞深淵的男子,老人嘶啞的聲音宛如嘆息,緩緩地吐出了他們家族千年以來最優秀也是最強大的後裔的名字。

“利威爾.阿克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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