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玲兒連忙微笑著答應下來。
甘珠親眼看見上官玲兒和羅布確定了關係,於是就賭氣不再坐副駕位,羅布只好“謙虛”地坐到了上官玲兒旁邊。
上官玲兒並沒有馬上發動汽車,而是在羅布的手臂上使勁地擰了下。
誰知羅布神色未變,心情大好彷彿很享受。於是,上官玲兒認為他沒有受到足夠的懲罰,當下就加大了力氣。不過,她哪能擰痛羅布?但羅布卻不能不懂事啊,畢竟她才幫自己解了圍,自己當然得讓她高興高興。所以,羅布齜牙裂嘴地露出痛苦的表情,假裝被她擰痛了。
上官玲兒這才滿意地放開了羅布,又偏過頭,附在他耳邊,小聲說:“羅布,這次只是個小小的懲罰,下次要是再沾花惹草,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哼!”
羅布含糊其辭地說了聲不會,心裡忽然有點異樣的感覺,陳菲兒和東方紫嫣俏麗的身影不時在自己腦中閃過,心下隨之汗道:我當時和陳菲兒同床時,雖然身體還沒有長大,但後來,大家都認為她是我妻子,哥哥我差點連丈母孃也認了,以後再見到陳菲兒,又該怎麼辦呢?
“你們太肉麻了,欺負我單身啊?”
甘珠憤憤的叫聲打斷了羅布混亂的思路。
上官玲兒臉一紅,趕緊直起身子,抿著嘴開心地笑。
非常奇怪,她為什麼會這麼開心?羅布心想:好像佔盡便宜的是我吧?而且今天的上官玲兒轉變得太快了,自己甚至不敢相信這是不是真的?女孩子善變,除非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那樣才能留得久一點。
剛才上官玲兒中毒的時候,我為什麼沒有進一步把半生不熟的飯煮成稀飯?兩個字:後悔!
羅布下意識地找了下原因,漸漸地又明白過來,自己剛才和上官玲兒親熱時,她好像有意無意在吞服自己的仙氣,以至於她最後就清醒了!
原來是我的仙氣害了自己救了她!
可是,她為何會主動吞服我的仙氣呢?——玄湖道長說她前世是個仙女,莫非她體內有件沉睡的仙器?
沒錯,完全有可能!神仙轉世,一般都會藏一件保命仙器在體內,那樣才可以盡大可能保護自己!
羅布忍不住又盯著上官玲兒上下打量。
上官玲兒羞澀道:“別看了,甘珠在後面。”
甘珠氣憤道:“你們要是覺得我這個燈炮太耀眼,乾脆讓我下車好了!”而她根本沒有下車的意思。
山中的霧氣一直很濃,羅布冥思苦想的時候,上官玲兒卻一直在專注地開車,因為她不想刺激甘珠,畢竟甘珠說過,她也喜歡羅布。
一個小時過去了,小車還沒有開到山腳下,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眼見天色漸漸地有點暗淡,三人竟然還在山中。
?
羅布忙問:“上官玲兒,你不會迷路了吧?”
上官玲兒擰著秀眉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見這山中只有一條獨路,怎麼會迷路呢?”
甘珠破罐子破摔地冒了一句:“迷了路才好!”
上官玲兒詫異道:“為什麼?”
甘珠哼哼道:“反正我的生活已經沒有樂趣了。”
上官玲兒趕緊閉上嘴,似乎知道甘珠下一句要說什麼,轉了下頭,上官玲兒又飛快地瞪了羅布一眼,嗔道:“就怪你!”
羅布正在看外面灰濛濛的天空,並沒注意到上官玲兒在說什麼,剛才上山時,只用了一個多小時,而現在是下山,竟然用了兩倍以上的時間,竟然還沒有開到山腳下!
稍稍用點腦子想,也知道出了問題,如果往好處想,那就是迷路了。
羅布略一思索,便對上官玲兒說:“你先停下來,我下去看看。”
上官玲兒順從地停下車,見羅布頭也不回地推開了車門,忙提醒道:“山中霧大,就算有望遠鏡,只怕也看不到山下……”
羅布故意往前方走了十幾步,還假裝往遠處觀望,實際上卻在心裡召喚噬魂金獅。
很快,噬魂金獅“嗖”的一聲掠到羅布跟前,羅布連忙用身體擋住它,不想讓上官玲兒和甘珠看見它這種動不動就浮在空中的怪異行徑。
“主人,你找我?”
“對,我迷路了……”
“什麼?你會迷路?開什麼玩笑?這裡又不是靈虛仙境!”
羅布伸手在噬魂金獅的腦袋上打了下,說:“去探路,別的不用你多管!”
“探路啊?行!主人,你先把這個……朱弈果吃下去!”噬魂金獅突然張嘴吐出一個拇指頭大小、暗紅色的珠子,雙爪捧到羅布跟前。
羅布拿過來,上下看了眼,皺眉問:“這是什麼果?”
“咳,朱弈果!”
“有什麼用?”
“吃了可以增加功力!”
羅布狐疑地望著噬魂金獅,又問:“這東西是哪來的?”
“是……樹上摘的!”
羅布聞了聞,覺得有股怪味,便審慎地問噬魂金獅:“這個朱弈果真能增加功力?不會有毒吧?”
“主人,你大可放心,你的命關係到我的命,就算有毒,我也會先吃!”
羅布見噬魂金獅說這話時,十分認真,信誓旦旦的就差沒有真的發誓了,羅布當下也就沒再多想,把手中的“朱弈果”扔進了嘴中,嚼了兩下,但沒咬動,不禁覺得有些意外,忙又問:“這果子怎麼咬不動?”
噬魂金獅眨巴著眼睛說:“主人,你直接吞下去。”
羅布點了下頭,沒有多想,一口吞進了肚中。
噬魂金獅又說:“你試著用功法煉化它!”
羅布怔了下,說:“我現在沒時間練功,你先看看這條山路是怎麼回事,應該從哪裡下山!”
“你先練功!”噬魂金獅執著地望著羅布,補充道,“你要是不把它煉化,我就不給你指路!”
“你……”羅布沒辦法威脅噬魂金獅,畢竟它在幫自己,但是,羅布遲疑了下,卻搖頭說:“我的經脈鎖住了,沒法練功。”
噬魂金獅的眼珠立刻又骨碌碌地轉了起來,然後丟下句話給羅布“你等我回來”,說完,它根本不等羅布答應,“嗖”的一聲飛走了。
這傢伙是隻仙獸,自己卻只是個一珠小仙,能和它契約,已經很幸運了,還能要求它什麼?
卟!
羅布忽然感到體內有股熱流在腹中炸開,頃刻之間竟衝進了四肢百骸!
這是怎麼回事?羅布的功力和經脈被鎖,無法內視,只能猜測剛才吞下去那個“朱弈果”可能正被自己的鐵胃消化。
總之,噬魂金獅不會害我!
這樣自我安慰了一句,羅布轉回身,打算回到車上等噬魂金獅的訊息。
上官玲兒見羅布回來,忙問他找到下山的路沒有。羅布坐到副駕上,告訴上官玲兒,他已經叫他的狗狗探路去了。
上官玲兒這才想起了羅布那隻古怪的獅子狗,不禁又好奇道:“小狗雖然不會迷路,只是,它怎麼會跟著我們出來的?”
羅布不便解釋,就說噬魂金獅是隻變異的小狗,奔跑的速度很快,不會比她的汽車慢。
甘珠還在賭氣,沒有參與兩人的意見。
幾分鐘過後,隨著腹中熱流的不斷擴散,羅布發現自己越來越熱,整個臉竟燙得厲害,身體彷彿要爆炸了似的!
噬魂金獅到底給我吃了什麼?羅布長吁了口氣,伸手使勁地壓在了胸腹之間。
上官玲兒不僅感到了羅布的難受,還覺得他的身體發出了陣陣熱浪,頓時嚇了一大跳,慌忙問羅布怎麼了。
羅布告訴她,自己很熱。
上官玲兒美麗的大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同時又驚悸地叫道:“羅布,你不會也中了那種情毒吧?”
上官玲兒的五官無可挑剔,即使她一驚一乍的時候,依然美得令人心動!羅布只看了一眼,就幾乎陶醉了,訥訥道:“有……有可能。”
“那怎麼辦?”上官玲兒關切地望著羅布時,竟又伸出玉掌,捉住了他的手,就好像生死相依的戀人,在對方有難時,表現出那種不離不棄。
聽到上官玲兒這樣問,羅布一顆心越發跳得厲害,腦中居然閃出一個念頭:我何不現在就和上官玲兒把生米煮成熟飯,免得玄湖道長之流的還在虎視眈眈暗中窺視!
出現這個想法,羅布忍不住伸手打了下自己的臉,暗道:我怎能幹出那樣的事情?
羅布這個動作,卻又讓上官玲兒誤會了,她急忙抓住羅布的手,急切道:“羅布,你很難受嗎?”
“是……”羅布看著動人心魄的上官玲兒,心裡一陣灼熱,上官玲兒,你要是再這樣看我,我可就真控制不住了!
上官玲兒還在挑逗羅布虛弱的抵抗力:“羅布,你快說,我怎樣做,才能解你體內的情毒?”
羅布簡直是又驚又喜,這下什麼也顧不上了,衝口叫道:“像我剛才吻你那樣吻我……”
“真的嗎?”
甘珠捂著耳朵,大聲說:“肉麻!”
上官玲兒輕咬了下嘴脣,轉頭又瞥了甘珠一眼,似乎在做艱難的決定。
羅布覺得自己體內真的很熱,好像每一寸肌膚都要燒起來了,心裡忽然也升起一種懷疑,噬魂金獅給自己吃的那個朱弈果,該不會真是一種催情藥吧?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上官玲兒忽然抱緊羅布,義無反顧地把她的嘴脣湊到了羅布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