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忙捉住她冰冷的手,安慰道:“你是個修道之人,哪會輕易就死去呢!你千萬不要亂想,我給你一點……陽氣,你就會慢慢好起來的。”羅布差一點說給她吹仙氣了。
東方紫嫣柔柔地望著羅布,擠出了一絲笑意。
羅布突然彎下腰,張嘴就含到了東方紫嫣的嘴上……
東方紫嫣吃了一驚,“啊”的一聲驚呼,但她的聲音很快就被羅布的嘴給堵住了,東方紫嫣又羞又憤,伸手想把羅布推開,但全身乏力的她,竟又使不上力氣。
就在這時,東方紫嫣感到一股暖氣衝進了嘴裡面,僵硬冰冷的身體忽然就暖和了許多,她頓時就愣住了,等到羅布直起身的時候,她才驚訝地問道:“羅布,你剛才給我渡了真氣吧?”
羅布順勢應了聲是。
東方紫嫣臉上多了絲血色,似乎恢復了一絲元氣:“原來你也是個修真人。”頓了頓,她又轉開目光,羞澀道:“羅布,你剛才太粗魯了,人家還以為你要欺負我呢……”
羅布笑道:“就算要欺負你,也得等你的身體好了再說。”
“你!”東方紫嫣嬌羞得滿面通紅,嗔道,“哪有你這種一點沒正經的修真人呢?”
東方紫嫣害羞的模樣又是一種風情,羅布忍不住舔了下嘴脣,心猿意馬地想:這麼乖的美女,就算為她損耗了仙氣,也千值萬值啊!
從羅布的眼神中,東方紫嫣彷彿也看出了他的不懷好意,慌忙抬起手臂,交叉放在胸前,低聲說:“羅布,你到這裡來,主要是為了對付那個凶物,你可別胡思亂想!尤其不能毀了我的道行……”
她說到最後那句話時,聲音已經像蚊子在哼了。
東方紫嫣又掙扎著想坐起來,但是她的身體仍舊很虛弱,最後在羅布的攙扶下,才勉強坐直了身子。
羅布看著東方紫嫣,困惑地問:“你修道也有十幾年了吧,為何身體如此不濟?”
東方紫嫣輕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啦,可能是因為那凶物的陰氣太厲害了吧。”
羅布點了點頭,說:“可惜我法力不夠了,無法幫你把那些陰氣徹底清理出來。”
東方紫嫣感激地看了羅布一眼,說:“慢慢就會好的。”略一停頓,她又補充了一句:“羅布,你剛才渡給我的真氣很管用呢。”
“管用就好。”話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羅布心裡卻很有點心痛,剛才渡得太多了點,不知如何才能補得回來。
今天是週六,寢室裡面另兩個女生不知到哪裡玩去了,聽東方紫嫣說,她們通常明天下午才會回來。
中午早已經過了,東方紫嫣沒說吃飯的事情,羅布沒有吃飯的概念,自然是稀裡糊塗地忘記了。
甜甜回來的時??的時候,東方紫嫣正在昏睡,羅布腦子裡面有些混亂,既擔心東方紫嫣舊病復發,又擔心宋思思體內的凶物跳出來害人。所以,他一直埋頭苦苦思索。
甜甜進來之後,第一個動作就是故意往東方紫嫣的床下看。
羅布問她看什麼,她反倒似笑非笑地瞄著**的東方紫嫣,又對羅布豎起了大拇指,連聲說厲害,能夠在半天之內搞定守身如玉、幾乎不和男子接觸的南外大校花,羅布是普天之下絕無僅有的一個。
說著說著,甜甜就關上門開始脫衣服。
羅布問她脫衣服做什麼。
甜甜壞笑著說:“我要睡覺了,羅布,我習慣**,你可不要偷看喲,更不能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東方紫嫣最恨那種三心二意的花心男生。”
看著甜甜露出來的一身肥肉,羅布知道她其實是在故意勾引自己,而且是那種赤果果地勾引。不過,羅布完全能夠理解她這種行為,因為甜甜一直想報復東方紫嫣,只有睡了她的男朋友,才算報復成功。而更加成功的報復,自然是當著東方紫嫣的面睡羅布一晚。
可惜甜甜脫得只剩下內衣躺在**擺成了一個“大”字型,羅布也沒有多看她一眼,把她的自尊心傷到了極點。旁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恨極了羅布,但甜甜卻恨極了東方紫嫣,因為東方紫嫣太漂亮了,任何得到了東方紫嫣的男人,估計都對甜甜這種中人之姿的肥女提不起興趣。
所以,羅布越不在意甜甜,甜甜就越恨東方紫嫣。
甜甜躺在**,像只大烏魚一樣騷眉弄首地翻轉了半個小時,羅布卻依舊背對著她,“虔誠”地守著東方紫嫣,沒有正眼看她。甜甜終於失去了信心,翻身穿起衣服,蹬蹬蹬地衝出了寢室,也不知她幹什麼去了。
羅布坐在一張小凳子上,單手支在東方紫嫣的床邊,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制服宋思思體內那個凶物,因為自己打製的那張封印符咒並沒有畫錯一筆,只能說明那東西太厲害了,竟然連自己的封印符咒也不怕!
天色漸暗,甜甜沒有回來,東方紫嫣一直在昏睡,不時又抓緊了羅布的手,身體一片冰涼。
忽然,羅布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原來是紅狼打過來的,只聽得他在電話那頭說:“老大,我們找到耿三金的藏身之處了,你看怎麼辦?”
羅布頓時來了興趣,赫然起身,冷笑道:“紅狼,你趕快叫黑狼把車開到南外門口,老子要親自去修理他!”
紅狼答應下來。
剛結束通話電話,羅布忽然看見昏暗的窗外閃進來一個黑影,定睛一看,頓時驚住!
他媽的,這不是接引夜叉嗎?
羅布忙對他招了下手,說:“你快進來,是不是發現其他神仙了?”
來人果然是接引夜叉,他身形一晃,彈身落到了地上,包著黑布的骷髏腦袋看起來白森森的,偏偏他還陪著笑臉,令他看起來更加醜陋和可怕:“羅布大哥,嘎嘎,我是來收取魂魄的……”
羅布奇道:“收誰的魂魄?”
接引夜叉說:“現在還不知道,我接到命令說,今晚這裡有人會丟掉魂魄……”
羅布吃了一驚,急忙問:“今晚什麼時候?”
接引夜叉答:“子時!”
羅布皺眉點了下頭,說:“我有事先出去一趟,夜叉,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你不準有任何動作,必須幫我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接引夜叉驚愣道:“羅布大哥,你說什麼?你叫我阻止別人魂魄出竅嗎?”
“對!”
“這可不行!”接引夜叉急忙擺手說,“我只管負責收取魂魄,哪能阻止?羅布大哥,你別為難我……”
羅布瞪了他一眼,喝道:“一點小事也做不好,你真是個廢物!”
接引夜叉苦著臉道:“羅布大哥,我的官兒太小,法力有限,就算想阻止,也沒那個能力啊!”
羅布無奈道:“算了,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走到南外校門口,黑狼好像早已經開著賓士車等在那裡了,羅布取下長髮,扔在皮墊上,不露聲色地問黑狼:“你來多久了?”
黑狼殷勤道:“來了一刻鐘。”
羅布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紅狼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大概在十分鐘左右,如此一推算,說明黑狼在紅狼給自己打電話之前,就已經到了校門口。
於是,羅布冷著臉問:“黑狼,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黑狼怔了下,嘿嘿地笑道:“老大,我就是你的馬伕,你到了哪裡,我自然就會跟到哪裡……”
黑狼以為這樣說,羅布會很高興,哪知羅布張口就罵:“黑狼,你丫的是本幫副幫主,如果只會幹馬伕這份差事,那你這副幫主就別幹了!”
黑狼嚇了一跳,忙又陪著笑說:“老大,幫內大小事務全都讓紅狼管完了,我是英雄無用武之地,能夠攬上接送老大你的差事,已經是我最幸運的事情了。”
羅布心道:黑狼說得沒錯,自己需要一個忠實的跟班。
這麼一想,羅布就沒再責怪黑狼,當下又問:“耿三金在什麼地方?”
黑狼答:“在城北飛燕山。”
“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下午。”
“幾點。”
“兩點左右!”
羅布“啪”的一聲,一拳就擂在了皮墊上,不悅道:“現在已經八點過了,你們居然這個時候才告訴我。下午你們都幹什麼去了?”
黑狼訕訕道:“紅狼帶兄弟們去為你報仇,誰知耿三金那邊守衛森嚴,火力很猛,我們根本攻不上去……”
羅布頓時明白過來,冷道:“你們攻不上去才想到找我,對不對?”
黑狼苦著臉說:“老大,你下午一直在陪著那個漂亮的小妞,我們不想打擾你的好事……”
“住嘴!”羅布喝了一聲,又冷冷地問,“兄弟們的情況如何?”
黑狼擦了把冷汗道:“重傷十個,輕傷二十八個,暫時沒有死人……”
羅布冷哼了一聲,掏出電話給紅狼撥了過去:“紅狼,你給我聽著,立刻停止進攻,原地待命,等我過來再說。”
說完,羅布掛了電話,命令黑狼加速前進。
天已經完全黑盡了,出城往北三十公里後,山勢漸漸地陡峭起來,一條蜿蜒的盤山公路像蛇一樣纏在了呼嘯著的山林中。
在這條山路中開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轉過一道急彎,黑狼“吧吧吧”地按了三下喇叭,對面的山林中立刻射過來一道亮光,忽明忽暗地閃爍了三下,然後又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