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慌了神,急忙跪到地上,大叫道:“剛才朱大哥給耿老大打了電話,他已經躲起來了……”
羅布冷道:“耿三金躲哪裡去了?”
那大漢快速地瞅了眼朱武能,忙說:“我不知道,朱大哥才清楚……”
朱武能一聽,立時衝著那漢子破口大罵道:“花皮,你狗日的敢出賣大哥,莫非不想活了?”
那個叫花皮的大漢慌慌張張地爭辯道:“朱大哥,我們如果不說實話,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羅布點了點頭,對花皮惡惡地笑道:“你說對了。”
說完,羅布從紅狼手中抓過手槍,對著花皮的腦袋,“砰”的就是一槍!
花皮甚至沒來得及掙扎一下,就睜著驚恐萬狀的眼睛,倒在了地上,這種子彈的威力較大,花皮半邊腦袋都爆開了,紅的白的很快流了一地。
陳菲兒和杜心蘭同時驚叫了一聲,慌忙別過頭去。
青狼幫眾人全都傻了,完全沒想到羅布殺人會這麼狠,朱武能也緊張地繃起了臉。
羅布吹了下槍口上的青煙,冷漠道:“老子最恨那種出賣自家兄弟的人!”
這話彷彿就是故意說給紅狼、黑狼、黃狼和西北四狼等人聽的,青狼幫眾人個個都微垂下頭,不敢直視羅布的眼睛。
羅布把槍扔還給紅狼,又指著朱武能,對紅狼吩咐道:“給他們鬆綁,放他們下山!”
青狼幫眾人一聽,盡皆有些發呆,不明白羅布到底要做什麼,紅狼謹慎地問:“老大,真要把他們放了嗎?”
羅布斬釘截鐵道:“紅狼,聽我的命令,放人!”
朱武能和手下那二三十個兄弟下山的時候,只是詫異地看了羅布一眼,連一句感謝的話也沒說,氣得紅狼又想賞他兩顆子彈。
但沒有羅布的命令,紅狼又不敢動手,他忍不住說:“老大,這樣就放人了,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羅布沒有回答,反問道:“紅狼,耿三金那人如何?”
紅狼怔了下,答:“耿三金為人陰狠,手段毒辣,眼裡揉不進半點沙子……”
羅布又問:“還有呢?”
黑狼眼前突地一亮,忙接過話茬兒說:“耿三金性情多疑!”
羅布冷笑道:“這就對了!”
紅狼奇道:“老大,什麼對了?”
羅布收斂住笑容,寒著臉說:“耿三金長得像只狐狸,相由心生,他必定多疑。我現在把朱武能等人無條件的放了,他極有可能會懷疑朱武能反叛了他。”
紅狼恍然大悟道:“老大,這麼說來,朱武能恐怕就難以在耿三金手下找到活路了!”
羅布淡然道:“朱武能是個人才。”
黑狼連忙給羅布拍了個馬屁:“老大,你想把他收進我們幫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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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布平靜道:“順其自然。”
青狼幫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再看向羅布時,均在想:他只是個少年,怎會有如此心智?
下山的途中,羅布和紅狼等人一直在商量著什麼,直到走進了半山中的停車場,陳菲兒和杜心蘭跟著羅布上了輛大奔,羅布坐在前排,陳菲兒才有親近羅布的機會,她趕緊問:“你怎麼會成為他們的老大呢?”
羅布瞥了陳菲兒一眼,答:“全拜你所賜。”
陳菲兒撅了下嘴說:“我哪有那種能耐?”
羅布沒解釋,杜心蘭忽然懇求道:“羅布,你能不能再幫我們一個忙?”
羅布轉頭問:“什麼忙?”
杜心蘭說:“斧頭幫的人一定不會善罷干休,他們知道菲兒和你關係親密,肯定還會來找我們,阿姨請你回來住,行嗎?”
羅布怔住,陳菲兒喜不自禁,忙又撒嬌道:“羅布,你答應過我,要對我負責的……”
好馬不吃回頭草,羅布說:“我已經給紅狼交待過了,叫他們派人保護你們,我暫時不回來。”
陳菲兒心下著急,但一向很有醫治男人天賦的她,卻沒有直截了當地叫羅布回來,而是附在他耳邊,嗲聲道:“只要你回來,我們就一起住……”
我的媽呀,這個**不可謂不強啊!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成功打入上官玲兒的羊窩,再出來只怕就沒有回去的機會了。
所以,羅布還是果斷地拒絕了。
陳菲兒聽到羅布說住進了水韻金城,頓時就抹起了眼淚,說羅布太過絕情。羅布心道:當初可是你媽把我趕出來的,你當時也沒發表意見,怎麼能說我絕情呢?
話還沒有說出來,陳菲兒又說羅布喜新厭舊。
羅布依舊不吭聲,今日就算做個當世陳世美,也不能再回陳菲兒那裡去。
陳菲兒拿軟硬不吃的羅布完全沒辦法,眨了眨眼睛,計上心頭,馬上又裝可憐道:“羅布,水韻金城環境不是很好,你搬進去才兩天,想必還缺很多東西,不如我參觀下你的新家,看你還需要些什麼,我好給你買過來……”
黑狼一邊開車,一邊媚笑道:“陳大小姐,你放心,老大昨天搬家的時候,我們早已經給他安排好了。”
陳菲兒哼了聲,嗔道:“黑狼,都是你把我家羅布教壞的!”
黑狼知道陳菲兒和羅布的關係非同一般,畢竟她是羅布拼了命也要救的女人,他自然不敢造次,所以,他趕緊陪著笑打了自己一耳光,連聲說對不起。等於有罪沒罪都一鍋認了。
陳菲兒嘴角浮起一絲狡黠的笑意,沒有再要求羅布回家,等到羅布在水韻金城門口下了車後,她才逼問黑狼,羅布住在哪裡?
黑狼不敢撒謊,只好把羅布住進了上官玲兒家中的事情全部交待了出來。
陳菲兒似乎早已猜到了這種情況,當下也沒有多說,只是從黑狼那裡要了上官玲兒的地址。
羅布走到上官玲兒家門口時,從皮帶上解下鑰匙,開了門,屋裡面靜悄悄的,心想,上官玲兒可能還沒有起床。不想驚動她,羅布隨即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把撿來的手機放到桌子上,然後走進了浴室,美美地衝了個冷水澡。
洗到一半的時候,羅布感覺外面有響動,好像上官玲兒走下來了,當下也沒在意,洗完之後,羅布才發現沒有換洗的衣服,偷偷地推開浴室門,竟看見一套乾淨的衣服放在門邊,心裡頓時暖洋洋的:看來上官玲兒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剛剛穿上衣服,一個俏麗的身影突然從房間裡面閃了出來,羅布一看,頓時呆住:“甘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甘珠一臉熱切地望著羅布,說:“昨晚我去了銀杏大道68號,然後就過來了。”
羅布眉頭皺了下,又問:“上官玲兒呢?”
甘珠嘟著嘴說:“她在睡覺。”
羅布心裡頓感失落:“甘珠,這身換洗的衣服是你幫我找來的?”
“嗯。”
這個字簡直就像把鋃頭一樣重重地敲在了羅布的心上:原來這身衣服不是上官玲兒找來的,害得老子白高興了一場!
暗歎了口氣,羅布頭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那間屋。
“哎,昨晚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甘珠愣愣地望著羅布,跺了下腳,不清楚他的臉色怎麼突然就晴轉陰了。
羅布沒來由地回了句“我想睡覺”,然後一腳把房門踢了回去。
甘珠咬了下嘴脣,氣呼呼道:“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回過身,抓起羅布的手機看了看,發現沒電了,便拿起來隨手放到了窗邊。
一晚的激戰,羅布覺得體內元氣消耗了不少,就盤腿坐在**結了個手印,閉上眼睛,準備吸收點靈氣加以補充,但是,水韻金城處在市區內,四周全是鋼筋混泥土,加之凡間靈氣本來就少,羅布幾乎坐了兩個小時,也沒吸收到一丁點靈氣。
睜開眼睛,羅布忽然有點懷念陳菲兒在臥龍灣那個家了。那裡本是靈氣匯聚之地,又有條惡龍吞納吐息,如果運氣好,就會像上次那樣撿到團靈氣。
想到這裡,羅布就覺得應該搬回去住,不能因為一個心儀的女子,就放棄練功,畢竟自己在凡間廝混的這段時間,天上四小霸王的功力卻一定在不斷地長進,如果自己疏於練功,功力必會倒退,那時回到天上,又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想到這裡,羅布赫然起身,走到門口,猛地拉開房門,竟驚訝地看見甘珠拿著自己昨晚搶來的手機在打電話,而且,她見自己出來,竟一臉憤怒地盯了過來!
羅布心裡咯噔了下,詫異道:“甘珠,你在給誰打電話?”
甘珠憤憤道:“你的野情人!”
“我哪來什麼野情人?”羅布愣住,陳菲兒並不知道這個電話啊,難道是紅狼告訴她的?
甘珠把電話扔給羅布,氣憤道:“你自己聽!”
羅布接過電話,看見螢幕上顯示了一個曖昧的名字“小甜甜”,頓時就笑了,昨晚那個中年人竟還在努力向自己證明和他的學生沒有關係,媽的光看這個名字就知道此地無銀三百兩。
甘珠見羅布望著電話上笑,不禁更加生氣,嗔怒道:“羅布,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聽到甘珠的聲音很大,上官玲兒趕緊也從樓上走下來,好奇地問:“甘珠,你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