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有個問題,大家都在吃飯,而自己不吃,那就顯得格格不入了。羅布只好離開教室到校園裡面去兜了一圈。
等到他回到教室時,上官玲兒和甘珠已經吃完飯在看書了。
羅布若無其事地坐回到座位上,心裡盤算著如何同上官玲兒拉近關係。甘珠回頭笑容可掬地望了羅布一眼,本來充滿了希望的她,卻發現羅布的目光一直落在上官玲兒的身上,不禁大為洩氣,忍不住就嘟起了嘴。
羅布眼珠一轉,就試探著問:“上官玲兒,甘珠,前天你們去了雁雲山吧?”
上官玲兒迴轉身,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羅布笑了笑,說自己隨便猜的。
甘珠卻忿忿道:“你別提了,前天真的很倒黴,我們本來去遊山玩水的,誰知中途碰見了一個小叫花,他找了個壞蛋,假裝什麼鬼上身,然後來欺負我們,哎!”
羅布訕笑了聲,好心沒好報!
哪知甘珠還不解氣,又繼續道:“羅布,那個可惡的小叫花居然和你同名呢!”
羅布哭笑不得,如此看來,與其叫她們把自己和前天的形象重合在一起,不如請她們重新認識自己。
但是,看著上官玲兒絕美的容顏,羅布突然又有點洩氣,畢竟追她的人多得不盡其數,自己又如何能贏得她的芳心?
想了想,羅布就決定從甘珠那裡突破:“甘珠,前天你們沒有玩高興吧?”
甘珠答:“是啊,都怪那個小叫花!”
羅布擠出笑容說:“既然如此,那我們改天再到雁雲山去玩,如何?”
甘珠大喜,拍手樂道:“好,就這個星期天去吧。”
羅布馬上看向了上官玲兒,上官玲兒遲疑了下,說:“雁雲山頂上有一塊飛來石,聽說這個季節可以發出優美動聽的聲音,我也很想去聽聽,可是,山上有壞人……”
羅布還沒來得及拍胸脯逞英雄,甘珠居然就自作主張地叫了起來:“玲兒,既然你害怕,那你別去了,反正你去了也只能當燈泡,多無趣!”
上官玲兒撅了下嘴,白了她一眼。
羅布趕緊說:“上官玲兒,你別怕,我會拳腳功夫,我一定能保護你的!”
上官玲兒展
顏一笑,當即應道:“好!那我就放心了!”
甘珠雖然嘴裡說上官玲兒是她和羅布之間的燈泡,但心裡卻並沒有把羅布佔為己有的想法,一個原因是,她在貴為校花的上官玲兒面前有自知之明,另一個原因是,她和上官玲兒情同姐妹,不會輕易為了一個暫時不相干的男同學傷了她們的姐妹感情。
這件事定下來之後,羅布心裡十分歡喜,迫切希望明天就是星期天。
下午的課對於羅布來說,依舊是天書,尤其是其中那節物理課,羅布更覺得那個姓劉的物理老師在胡說八道,因為按照他的說法,地球在太陽系中,太陽系在銀河系中,銀河系外面還是些亂七八糟的星球,那這麼說來,仙界在哪裡呢?
於是,羅布舉手向劉老師問起這個對他來說十分關鍵的問題,誰知卻引得全班同學一陣鬨堂大笑!祝龍和孟超尤其笑得爽快,就差沒指著羅布說他腦子有問題了。
上官玲兒和甘珠也格格地笑個不停,甘珠照顧著羅布的面子,就說他童心未泯,十分可愛。
劉老師卻直言說,羅布就是個一表人材的繡花枕頭,二十一世紀了,竟然還相信那些神話。
被莫明其妙地奚落了番,羅布愣頭愣腦地想了差不多半堂課,才隱約弄清楚了一點,這個世界是他媽的什麼四維空間,除了長寬高外,還有那種劃分不清的時間。可能問題就出在了這裡,也許仙界並存在不同的時空中。
想通了這一點,羅布不禁又皺起了眉頭,因為自己即使恢復了法力,只怕也找不到回仙界的路了!
那自己以後又如何回仙界呢?
自從搭上甘珠這條船後,羅布便有了隨時跟著她和上官玲兒的資本!當然,更重要的是,羅布是全校男生中唯一不把祝龍放在眼裡的人,因此,放學那個時刻,羅布跟著上官玲兒和甘珠走出校門時,所有的小的小狼都驚奇地望著他。
在他們眼中,敢這樣明目張膽追求校花的人,除了祝龍,也只有羅布這麼一個強人了。
實際上,上官玲兒和羅布說話的時候很少,多數時間都是甘珠在唱主角,而羅布還不能得罪她,因為得罪了甘珠這個真正的燈泡,他就更沒法接近上官玲兒了。
剛出校門不遠,路邊停著一輛紅色的小車,十分惹眼,小車旁邊還靠著一個身材高挑模樣秀美的女子,她身上那件淡紫色的連衣裙尤其顯得有些奇特,就好像是用那種質地精美的荷葉直接裹在了身上,於是,半截酥胸和兩隻完整的手臂均暴露無遺,並且,她三分之一的背部也**在外面,而連衣裙下方,卻又沒有遮住大腿的一半,更誘人的是,她沒有穿腿襪,腳上著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令她的美腿看起來更加修長。
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小狼們的口水掉了一地,而多數女生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形慚穢,側目避走。
“那不是羅布的表姐嗎?”
上官玲兒嘀咕了聲,趕緊推了下甘珠,示意她不要再和羅布說話。
甘珠轉頭一看,頓時也驚愣住了,她慌忙拉起上官玲兒就走,彷彿偷了人做了賊似的。
羅布早就看見了陳菲兒,他卻假裝視若無睹,本意是想和上官玲兒多呆一會兒,但現在沒法了,甘珠已經拉起上官玲兒逃跑了。
陳菲兒哼了聲,“咚咚咚”地走過來,一把抓住羅布的手,嗔道:“羅布,僅一天時間不到,你就背叛了我。”
陳菲兒故意把話說得很大聲,引得校門口圍觀的小狼們眼睛瞪得更直!並且還引爆了他們的議論聲。
“草!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竟還要去追校花,吃得也太寬了吧!”
“這小子哪來的?他這樣做,分明就是不給我們留活路啊!”
“別人長得帥,資本雄厚,你管得著嗎?”
……
羅布沒理會旁邊人的議論,低聲說:“菲兒姐姐,你這樣太招搖了吧,以後你別來接我,我自己回來。行不行?”
陳菲兒嘟著嘴,挽起羅布的手臂說:“不行!那樣我不放心,我要是不來,哪天你跟別人跑了,我到哪裡去找你?”
羅布只好退一步求其次道:“菲兒姐姐,那你能不能多穿一點?”
陳菲兒難掩臉上的得意之色,卻又俏皮地反問道:“羅布,難道你不喜歡我這樣穿嗎?”
陳菲兒問這話的時候,緊挨著羅布,羅布一低頭,就看見了一條誘人的深溝,不禁嚥了下口水,結結巴巴道:“喜,喜歡,但,但是,這裡畢竟是學校……”
陳菲兒伸手在羅布的額頭上戳了下,哼道:“口是心非。”頓了下,卻又故意問:“羅布,那你今晚還跟我一起睡嗎?”
羅布嚇了一跳,暗道:這地方多是些純情少年,你這不是教壞小孩子嗎?
但羅布還是嗯嗯地吱唔了聲,就催促陳菲兒快走。
上了車,陳菲兒居然就和羅布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了,原來在外面,她是有意演戲給大家看的。
羅布心下發呆,這女人還真是奇怪的動物,陳菲兒現在明明就在利用自己幫她驅鬼,並非真想嫁給自己,卻又管得很寬,就好像她的衣服一樣,就算她不穿,也不能給別人穿。
小車在街上奔行了二十多分鐘,突然拐彎駛向了郊外!
羅布問陳菲兒去哪裡,她回答說去新家,還狡黠地對羅布說,那裡十分僻靜,連她媽媽也找不到。
羅布感到自己就好像在和她私奔似的,一想到這個問題,羅布馬上又想到今晚會和她同床共枕,心裡便有些猶豫,暗自忖道:如果我晚上和她玩妖精打架,白天又怎麼面對上官玲兒呢?
羅布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忽然從反光鏡中看見了一輛黑色的小車,那輛車似乎一直在跟著自己二人!
陳菲兒居然也發現了,她擰了下眉頭,說:“羅布,你注意到後面那輛車沒有?”
羅布點了下頭,說:“我們從校門口出來沒多久,它就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
陳菲兒頓時叫了起來:“麻煩了,難道我媽今天早上就猜到了我的想法?”
羅布卻隱約感到了一股殺氣,當下便說:“菲兒姐姐,那輛車可能不是你媽派出來的。”
陳菲兒怔道:“難道是費建?”這樣一懷疑,她立刻就不高興道:“他沒權利干涉我的私生活!”
要真是費建就好了!羅布心下又想:今天我在教室裡面得罪了祝龍,他說要修理我,該不會已經找人來了吧?
不多會兒,小車拐進了一座小山。
這座山形狀古怪,就好像一隻大烏龜趴在了地上,羅布只看了一眼,頓時就吃了一驚,急忙叫道:“菲兒姐姐,你這是去哪裡?”
陳菲兒淺淺地笑道:“羅布,當然是去我們的安樂窩,難道你不願意嗎?”
“願意……”老子做夢都願意,但是,這地方是個凶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