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抱拳對伊菲娘娘施了一禮,當然得信誓旦旦地表態,自己會百般呵護上官玲兒的,這也是事實,羅布當初第一眼看見上官玲兒時,就被她的美貌和氣質折服,如今好不容易才追到手上,哪還捨得惹她不快。只是,羅布心下又有點小緊張,如今被上官玲兒時刻盯著,東方紫嫣怎麼辦?麻煩了,還有菲兒姐姐,她可是早就把清白之身給了自己……
在上官玲兒的指點下,羅布拿著魚歌仙劍,迅速衝出了青冥帝宮。田源和雪飛陽兩個護法大師感到宮中有異樣的法力波動,立刻打開了石壁上的監視法器,卻只看見了驚鴻一瞥的光芒一閃而過,速度快得驚人,兩人甚至還沒有做出判斷,那抹光芒便衝到了宮外。
田源趕緊把監視法器移向宮門,這才驚訝地看見了羅布。
“這是個一珠小仙嗎?”田源呆若木雞地問雪飛陽。
“可能不是吧……一珠小仙就算有極品仙器,法力也應該早就用完了吧?”雪飛陽不禁也搖頭苦笑。
羅布飛到宮外時,發覺赤陽四仙還在門口大聲叫罵,趕緊衝過去,高聲喊道:“赤陽四仙,別罵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赤陽四仙喜不自禁地圍上來,赤陽老大急切道:“恩公,你在裡面吃虧沒有?”
羅布笑道:“沒有,我丈母孃對我非常好。”
“誰是你丈母孃?”赤陽四仙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羅布略一思索,想到依菲娘娘雖然把上官玲兒許配給了自己,但卻是偷偷做出這樣的舉動,自己還不便聲張,不然,那會讓依菲娘娘不好做人。
於是,羅布隨口道:“現在還不確定!”隨即揮了下手,說:“我們走吧!”
赤陽四仙面面相覷,皆難以置信:“丈母孃居然還有不能確定的?莫非恩公你有很多丈母孃嗎?”
上官玲兒還在“監視”著自己呢,羅布哪敢再和他們開玩笑,趕緊說:“目前只有一個……”
話音未落,突然一個枕頭從戒指中飛了出來,羅布嚇了一跳,伸手接住,這個粉紅色的枕頭肯定是上官玲兒生氣時扔出來的。
赤陽四仙驚奇地望著羅布手上的枕頭,個個都露出了狐疑之色,赤陽老大呆呆地說道:“恩公到青冥帝宮走了一趟,原來是為了偷一個枕頭麼?”
赤陽老二接話說:“想來這個枕頭是件挺不錯的法寶?”
赤陽老三馬上接過話茬兒說:“也許是個隨時能變成美女的如意枕頭!”
赤陽老四立刻總結道:“恩公**了……”
羅布哭笑不得,趕緊把枕頭收進戒指中,轉頭狠狠地瞪了四人一眼,冷道:“你們都聽好,不準亂說!”
赤陽老大忙陪著笑臉討好道:“恩公,我們?我們不會把你**的事情告訴別人,你儘管放心好了……”
“你們……”羅布頓時無語。
魚歌仙劍的速度果然很快,不知不覺中,一行五人就飛到了青冥仙域的邊境處,羅布抬頭已經能夠望見彌天仙域的高山了。魚歌仙劍的速度雖然比噬魂金獅還要快很多,但羅布卻覺得拿著仙劍飛,始終沒有坐在噬魂金獅背上拉風。
這樣一想,羅布便用意念召喚噬魂金獅,不過,仙界很大,也不知這隻獅跑哪裡搬救兵去了。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閃過幾縷亮光,看情形,應該是往自己這邊飛過來的,羅布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停了下腳步,由於隔得較遠,根本看不清來人是誰。
赤陽老大轉頭瞅了瞅,說:“那不是青冥帝宮的路統領嗎?剛才看他急急忙忙地往外跑,我還以為他夫人被人拐走了呢!”
羅布不禁又瞪了赤陽老大一眼,這傢伙說話怎麼老是長刺呢?心下馬上又道:路雷找我,一定沒有好事,這廝老想著搶我的上官玲兒,我得想個法子打擊下他的氣焰!
想到這裡,羅布索性也不走了,抱著手臂,等他過來。
路雷遠遠地便大吼大叫道:“羅布,你給我站住!”
羅布輕蔑道:“我早就站住了,你想怎樣?”
“你小子搶了我未過門的妻子,快說,你把她藏哪裡去了?”路雷衝到羅布跟前二十多米遠,才堪堪停下來,氣急敗壞地問道。
羅布還未答話,赤陽老大便搶先說:“路雷,你連自家夫人都守不住,活該被搶!”
他這話雖然說得很過癮,但羅布心裡卻還是不舒服,畢竟自己和上官玲兒早在凡間就私訂終身了,這路雷無非是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分明就在半路打劫自己罷了!
路雷還帶著幾十個六珠的護衛,不過,最近總是和八珠的大仙砍來殺去的,羅布對他們這種六珠的護衛,已經沒有多大感覺了。
“羅布,你今天要是不交出上官玲兒,我就……”路雷本想說一句,不交我就砍人,但他突然看見赤陽四仙都不屑地瞧著自己,頓時又有些洩氣,後半句便生生地吞進了肚中。
羅布冷道:“我和上官玲兒在凡間就私下成了親,你還敢叫我交人,我看你分明才是搶人!”
路雷憤怒道:“自古婚姻大事,當由父母作主,你那種沒有明媒正娶的,自然不算!”
羅布不屑道:“我是凡界之主,在我凡間,現在早就有了新規定,成親雙手,只須自由戀愛,無須受父母支配。你要是看得清形勢,最好滾一點!”
路雷跺腳憤懣道:“羅布,你仗著赤陽四仙幫忙,算什麼好漢,你敢和我真刀真槍地拼一場嗎?”
羅布輕視道:“一個八珠的仙人,就這麼囂張?”
赤陽老大接過話茬兒說:“是啊,恩公,你看我們多麼低調,路雷那是在丟我們八珠仙人的臉!”
路雷仰頭狂笑道:“羅布,你只是個一珠小仙,竟然就如此得意,真不知到底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羅布最近已經打順手了,當下也不客氣,右手拿著魚歌仙劍,指著路雷,左手卻又拿著追雲仙劍,扛在肩上,故意拿出一副瞧不起他的姿態說:“你既然不知道,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
路雷手掌平舉,那把黑色的仙鐗立刻幻化出來,同時又冷笑道:“羅布,在我們打鬥之前,我想加點賭注!”
羅布不以為然道:“路雷,你想賭什麼?”
路雷冷喝道:“賭上官玲兒的歸屬!”
羅布搖了搖頭,又拿著魚歌仙劍擺了擺。
路雷趕緊激道:“羅布,莫非你不敢賭嗎?”
羅布嗤道:“路雷,你奶奶的還想耍花招!我才不上你的當!”
路雷急道:“我幾時耍了花招?”
赤陽老大怔怔道:“恩公,他沒耍花招吧?”
羅布抬起劍,在赤陽老大的頭上敲了下,正色道:“上官玲兒是我老婆,路雷這廝想拿她來賭,他倒是橫豎不吃虧,輸了也沒有半點損失,贏了撿個人就走,哪有這樣的好事?”
赤陽老大恍然大悟道:“草,狗東西的果然想佔我們便宜!”
這話怎麼聽起來好像有點刺耳呢?
羅布瞪著赤陽老大,不悅道:“上官玲兒是我老婆,哪裡又佔你便宜了?”
赤陽老大訕笑道:“恩公,路雷這廝佔你便宜,自然就是佔我便宜。”
抬起頭,羅布拿著魚歌仙劍指著路雷說:“我真不想和你打!”
路雷得意道:“你知道打不過我吧?”
羅布不屑道:“區區一個八珠仙人……”
赤陽老大忙咳了兩聲,搶過話茬兒道:“恩公,我們也是八珠仙人。”
羅布再次瞪了他一眼:“我和路雷說話,你別插嘴。”
“好……”
羅布這才又繼續指著路雷說:“我現在手上有兩把仙器,只須先拿追雲仙劍去擋你的那把破鐗,再拿魚歌仙劍砍你腦袋,你還有迴旋的餘地嗎?”
路雷哈哈大笑道:“羅布,要比仙器,我就更不怕你了!”說完,路雷抬手舉過頭頂,身體在空中轉了一圈,背上立刻插著兩把一紅一黑兩把仙劍,加上他手上那把仙鐗,立刻就有三件仙器了。
路雷右手拿鐗,左手比了個法訣,背上那兩把仙劍立刻飛過了他的頭頂,分置左右肩頭上方,劍尖同時指著羅布,剎時光芒萬丈。
羅布怔了下,轉頭問赤陽老大:“你認識他那兩把仙劍嗎?”
赤陽老大擰了下眉頭,說:“那兩把劍一紅一黑,尾端還有兩個儲藏靈力的小珠,根據我的判斷,好象是陰陽誅魔劍。”
“這劍厲害嗎?”
“不知道。”
羅布又問:“在神兵譜上可有排名?”
“有,好像排在六十多位吧?”
羅布點了點頭,不以為然道:“那不算什麼!”
赤陽老大忙提醒道:“恩公,他那仙器排名六十多位,其實也不簡單,更重要的是,你那魚歌仙劍能抵擋得了嗎?”
別人一出手就拿兩件極品仙器出來,我這魚歌仙劍雖然輕靈,融入轉移金符後,速度奇快,擠身極品仙器的行列,自然是沒有半點問題,但是,要拿它去抵擋路雷的陰陽誅魔劍,只怕擋不住。
如此一想,羅布立刻從貯物戒指裡面取出一堆仙器,琳琅滿目地擺在了空中,頓時讓路雷和他那一干隨從看得目瞪口呆。
“這小子是賣仙器的吧?怎麼如此多仙器?”路雷旁邊那護衛小聲道。
“哼,他的仙器雖然多,但要看看他有沒有那麼多法力,再者,你們看他身前那些仙器,個個都好像處於沉睡狀態,他未必指揮得了?”路雷心裡雖然有點緊張,但還是努力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