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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武傳說-----第四十二章至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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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至第五十一章

當戴思旺從視窗飄入“瑤淵樓”時,奧廉老兄早已老臉充血,光著上身,露出一身油肥的贅肉,在他張口、舉杯間顫魏魏的令人怵目!而與他對坐的沙利則嘴含淡笑的看著形骸放浪的奧廉,心忖“奧廉大叔,真是越老越精神了,而二叔比起他來就顯得蒼老多了,唉……”所謂“心爽能長命”,威靈這段時間,家族變故迭起,作為摩爾多夫家族的精神領袖,哪能同體胖心寬、重擔卸身的奧廉相比了?人家老兄可是每天無聊到在那“練酒量”呢!“元帥好!”兩名侍女見戴思旺從視窗穿入,立馬躬身問好。

瑤淵樓嚴格的說應是一座三十九層高的石塔,雖說比不上玄壇那種高格調的建築,但另有一種令人心胸開闊的樸拙野趣惹人真情。

而此時奧沙兩人所處的正是瑤淵樓的最高層,除兩人外,就只兩名身著侍裝的女侍。

從此放眼窗外,就有閒逸遊雲,幽邃的叢林,雄姿勃發的帥府全景。

由於她是整座帥府的至高建築,自然而然的便有了一種難明的意義。

特別是兩人所處的頂層房間,對一般將領來說,無疑是東林的雷池,難以逾越!由古而來“高”便有特殊的意義,而當今的時代,由於有了磁浮車、宇艦、舞空術等登高“技能”,“至高”更得到了重新的詮釋,那是一種瘋狂的詮釋!“哈,思旺來了!”沙利笑道。

“大叔好!”戴思旺微笑的問好。

在他問好的同時,侍女已給他備好了飲具。

“小子,你的‘穿窗技術’果然一流,哈哈……”奧廉見戴思旺十萬火急的穿窗而來,忍不住的打趣道。

要知“越窗而入”可是大有名堂的!因為穿窗的不是宵小,便是偷偷來與主人約會的傢伙!這一招偷寡婦的老兄們最熟悉不過了!奧廉言下之意也不外此道。

戴思旺失笑道:“還不是長老豎立的好榜樣!”奧廉聞聲一愕……三人旋即忍不住的大笑起來,在侍的二女也掩嘴偷樂不已。

“思旺最近幹得確是漂亮,大叔還沒向你道喜呢!呵呵。”

沙利目注戴思旺笑道。

沙利確是英雄蓋世!換過好奇心稍強一點的,第一句話應是問戴思旺在壇內忙些什麼吧。

“呵呵,謝謝大叔!”言罷,遂又閒話家常般的笑道:“奎茨已投北方子空,他可輸得不服,暗中不斷的聯絡魯門舊黨,以顛覆根基末穩的東林,這段時間真是忙壞葉青他們了。”

“奎茨算什麼東西!放眼整個東河域,只有典華還算個人物,以宇戰論,就是子空與召提也上不了檯面,要不是家兄曾有嚴令,東河區焉有奎茨這號人物?他這麼做是在自尋死路罷了!”“銀河戰父”果不是浪得虛名,言語間自有一股衝宵的霸氣。

“我已命尼關兩位將軍,揮艦收服南半區的七八座小星系,大叔不會怪我吧?”戴思旺有些涎臉道。

眼下東林所處的位置,是東河區最東面的一隅,在這個近六百光年的太域內,最負盛名的當屬南方的摩爾多夫家族與北方召提、子空了。

東林、肯尼、魯門三系連成一“之”字形,魯門正橫在南北勢力的中間,而目下尼拉兩人所掃的皆是位於南方的小星系,照說這是摩爾多夫家族的囊中之物,戴思旺這樣做末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但摩爾多夫家族在已故家主詹姆斯的領導下,秉承一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因此戴思旺取了也不算過份!不過,怎麼說附近的小星系或多或少總與摩爾多夫家族有些政治上的曖昧關係吧!“思旺取得好,以後大叔就不用為邊防操心了!呵呵。”

沙利逗趣道。

“大叔說笑了,大叔不怪我就好了!”戴思旺籲口氣輕笑道。

“思旺小子你…呃…….”奧廉話說到一半突然打住,對隨侍的二女揮揮手。

戴思旺見狀料想要談正題了,哪曾想到侍女剛掩上門,奧廉這老兒就俯身神祕兮兮的問道:“小子,這酒喝得不過癮,現下沒有旁人,可否拿出你一直珍藏的幾壇申果酒啊?”戴沙兩人聞言差點吐血!“您老將就一下吧,申果酒早就沒了。”

戴思旺苦笑道。

“真是的!沒申果酒也不通知我!累老夫喝了半天無味的騷尿。

小利你們聊吧,大叔先回去漱口了!”奧廉苦著臉的嘮叨完,順手抓過椅背上掛著的肥大外套,就穿窗離去了。

其實方才奧廉所飲得皆是名貴的“肯尼王子”,也算是酒中皇者,怎能說是無味的“騷尿”呢?也許奧廉想把更多機會讓給戴思旺吧!因為誰都知道,沙利此來必不是賀喜那麼簡單!奧廉的自動離去也間接暗示沙利,東林的任何決定戴思旺皆可全權定奪,不必再徵求自己與塞浦的意見了。

“奧廉大叔真乃性情中人啊……”沙利瞧著微風注入的視窗嘆道。

“大叔可為子空而來?”戴思旺舉起酒杯隨口道。

“唉!我與大哥一向對迪蘭不薄,要不是大哥極力袒護他孃兒倆,早就按家法處決了,而如今卻…...唉…”沙利蒼老道。

迪蘭是摩爾多夫的表兄,曾是卓瑪姆星系的寶境域領,因己得不到家族的重用,一直懷恨在心,終在宇歷504年叛出家族,引發了卓瑪姆那場令戴思旺滴血終生的“狼亂”。

而後沙利奉家叔之命,專責清理門戶。

但一直找不到他的藏身之地,最近有可靠訊息說是子空收留了迪蘭,迪蘭還放出狂言要重返卓瑪姆。

這讓沙利更是怒髮衝冠,自己最敬愛的家兄與溺愛有加的小侄,皆間接的毀在這孽畜手中,要不剝了他的皮怎對得起死去的兩位至愛啊。

“這件事思旺也有責任,要是大叔有用的著的地方,思旺必當盡力!”戴思旺眼內凶光一閃,沉聲道。

這小子把舊帳都記在迪蘭名下的同時,也不忘了拉沙利下水。

假使東林能得到摩爾多夫家族的支援,那東林俘下東河的夢想將水到渠成。

這混球真是越來越“奸詐”了!沙利默然半晌,驀地臉色一沉,盯著戴思旺嚴肅的問道:“思旺你認真的告訴大叔,今後有什麼打算?”戴思旺心內一動,笑意一收,與沙利對視一眼,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踱到窗前,背後沙利,舉杯往口中一送,而後無比自信的緩緩道:“思旺既然沾酒了,就要喝世上最好的酒!”言罷,霍地轉身向沙利輕笑道:“大叔應懂我的意思了!”“好好!哈哈…好一句‘世上最好的酒’,二叔果然慧眼識英雄,大叔支援你!”沙利撫掌大笑道。

“多謝大叔!”戴思旺立馬躬身大喜道。

沙利此言,不但決定了戴思旺崛起的一生,也左右了東河區的命運,“銀河戰父”並不是萊布龍等人可以望其項背的,這一點世所共知!戴思旺能得到此人的相助,實是幾世修來的福緣。

“思旺就不用見外了,看過二叔的訊息,我們再聊。”

沙利雙手托起戴思旺笑道。

也許是愛烏及烏吧,沙利由於摩爾多夫的關係一直對戴思旺印象頗佳。

“長老?!”戴思旺聞言一臉愕然道。

在他的猜測中,威靈百事纏身,應沒有時間著意這些“問好”的小事啊?!這小子真是傻的可以!要知現下的戴思旺,不但是名存宇內的東林首腦,也是勇挫“後起榜”的不世高手,就是在天訊“光桿榜”上也已進了萬名內了,試想這樣一個不凡的後起之秀,誰敢小覷?他還當自己是學院時的懵懂少年嗎?當下戴思旺一臉迷惑的開啟天訊……“思旺,你能開啟天訊,當是沒令大叔失望。

呵,大叔已把軍權屬意小利了,你們倆可不要讓大叔與老古在世人面前下不了臺啊!呵呵……大叔老了,也該歇一歇了……”天訊上原本微笑的和煦老臉,湧起了壯志未酬的蒼涼,聞之令人心泣。

誰說美女是英雄的剋星?未酬的凌宵之志才是真豪傑的悲哀,那些因女人而意志消沉的“所謂英雄”,只不過是徒惹世人不齒的懦夫罷了!“大叔?!”戴思旺感動的對沙利念道。

他看了威靈的留言後,當知沙利方才那番話的份量。

原來沙利並不是代表自己,而是代表整個雄踞南方的摩爾多夫家族!沙利見此,微微一笑,遂又徐徐道:“桓加斯基的合縱軍在六明星系大敗石勒,大叔也是剛收到情報的,料想這一戰果不久就會傳遍整個東河域。”

“什麼?!”戴思旺聞言大震道。

接著又恍然大悟,沙利乃不世智帥,絕不會莫明其妙的出言試探自己又親自上魯門,原來是關於中河域兩大霸主間的震憾性訊息。

同時又暗暗為東林拙劣的情報工作吃驚,人家沙利早收訊息了,自己竟還懵然不知。

在世人估量中,桓加斯基與石勒勢均力敵,任何一方想吃掉對方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六明的宇戰還要無止境的繼續下去,那曾料到石勒會敗的如此不可思議,一旦讓桓加斯基解了北顧之憂,東河的各小領主就大禍臨頭了,當然也包括羽翼未豐的稚嫩東林了。

比起桓加斯基對東林的威脅,子空、召提就變得微不足道了!待戴思旺從震懾中恢復過來後,沙利又淡淡道:“石勒大敗後,河內形勢漸趨明朗,昆多斯是這場宇戰的最大收益者,原本依附石勒的眾多小領主,十有七八都歸了他的宛昆帝國,中河域遲早會被他與桓加斯基分食,至此,整個銀河的局勢將扭轉過來。”

戴思旺肅容道:“小子知道應該怎麼做了!”“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擴充套件勢力,而是立穩腳跟,聯合東河各國的力量抗拒合縱雄師!大叔料定最先著急的將是先葉帝國。

好了,大叔也要替二叔問候塞浦大叔了。”

沙利言罷緩緩的轉起輪椅。

戴思旺見狀趕忙急上幾步,兩手握上推把。

“小子先前還計劃怎樣吞掉內東河各小國,現下看來是白費勁了!”沙利呵呵一笑,扭頭看了戴思旺大有深意的一眼,道:“思旺,凡事不可操之過急啊!”言罷轉動輪椅上了浮渺的雲層,漸行漸遠,一人一椅慢慢消失在迷茫的雲霧裡。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雲層中有一條肉眼難察的大道一樣,可見“銀河戰父”的舞空術也是不俗。

目送沙利走後,戴思旺坐回桌前,默默的喝著壺中的美酒,慢慢消化這將打亂自己全盤計劃的震懾性訊息……寬敞的塔層內,隻影自斟的戴思旺,顯得是那麼的孤獨,但誰又能明瞭,這年輕霸主閃爍金光的虎目中所包含的非凡意義呢?!成大氣者不急不躁,但主要的還是能“忍”,忍受那種“夜涼如水”般的孤獨!這一點年輕的戴思旺做得很好很好……“老大!”窗外傳來了王行的聲音。

“進來吧。”

戴思旺笑道。

“老大,葉總參已下了玄壇,著屬下報告老大他在住處候您!”王行微風般的飄進視窗,恭敬道。

“唔,坐下陪老大喝一杯吧!”戴思旺替他斟酒道。

王行聞言趕忙來到桌前坐下。

他知道戴思旺熟人之間不喜歡過多客套。

望著手下年輕英俊的臉龐,戴思旺沒來由的感觸道:“我們多久沒有對酌了?”王行聞言大愕,老大今天是怎麼了?!“屬下也記不清了,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吧。”

戴思旺沉吟半晌,道:“恆加斯基在六明星系大敗石勒,小行對此有何看法?”王行聞言一震,駭然道:“原來沙利元帥是為此事而來!”戴思旺輕呷香茗讚許的點點頭。

王行接著又肅容道:“合縱軍凶名昭著,極為好戰,對富饒的東河域更是垂涎已久,此番六明大捷,我東河域危矣。”

王行乃一代智謀大家王衛平之後,聽他言語果然有把兩把刷子,戴思旺也把他當作新一代的東林代表人物來培養。

“那小行認為我東林下一步將如何部署?”戴思旺不恥下問道。

“我東林連番大捷,已初步取得在東河域立足的根據地,但現下東河域還未有一支可與合縱雄師相頡抗的艦隊,以屬下之意,聯盟抗合縱才是正理。”

戴思旺見王行似乎意猶末盡,點頭鼓勵他說下去。

“屬下愚見,老大切莫見笑啊,屬下想我東林充分利用肯尼礦藏,研發戰艦的大好機會來了,道理是顯而易見的,合縱東來,東河群雄人人思危,就是老大下令停止礦產出口,屬下想他們也沒有工夫抱怨。”

戴思旺起身大力一拍王行肩頭,笑道:“老大果然沒看錯你,呵呵,發展造艦業的事,勢在必行,我同老葉知會一聲,就由小行全權負責如何?”“是!”王行大喜領命!當戴思旺閃電般的舞進葉青寓舍時,葉小子早已一身淨裝,悠閒的坐在廳中品茶,瞟了火燒屁股般闖進廳中的戴思旺一眼,打趣道:“戴元帥何事如此慌張?”同時左手輕揮,示意侍女退下,舉起茶壺親自給戴思旺沏了杯茶。

“孃的,你小子真是不長進,現下還用那種噁心的‘茉莉浴皁’!”戴思旺抽抽鼻子,不答反問道。

葉青聞言一楞,旋又啼笑皆非道:“少爺用什麼浴皁,你小子也要管嗎?是不是沙利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小子語無倫次了?”“什麼好處?他只帶來一個讓我們意想不到的訊息,合縱在六明大敗石勒!”戴思旺苦笑道。

“噗!”葉青聞言把剛喝到口中的熱茶噴得滿桌都是,臉色大變道:“竟有此事!?”遂又定了定神,大訝道:“為何從你老哥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戴思旺惡作劇道:“要是被你小子一眼就看出來,我還拿什麼嚇你小子一跳?”葉青為之氣結,起身斷然道:“你小子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孃的,石勒敗後,河內必將為之震動,還不立即召眾將一議!”“又不是合縱立馬要打上家門,用得著這樣嗎?真是的。”

半刻鐘後,東林幾位重量級的大將皆彙集瑤淵樓。

在略作客套後,戴思旺就把沙利帶來的情報細說一遍。

“趁著桓加斯基收拾殘局的這段時間,我們應當積極準備起來,要是東河域還如眼下般形同散沙,實乃‘合縱軍’的囊中之物!”尼拉首先凝重道。

“尼將軍所言極是,河東的先葉、直布都是非常有實力的星系,合縱想一口吃下河東也並是件容易的事。”

萊布龍出聲道。

先葉、直布一左一右踞於東河之西,與東林魯門約有四千光年之遙,在這四千光年的廣域內有十來座小星系生存其間,而合縱要想東征,必先俘下與己東接的兩星系。

因此廣義上說先葉兩星系就相當於東河的兩座跳躍窗,“兩窗”既下,東河域離掛旗合縱的日子也不遠了!接著萊布龍的話,關業等人又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戴思旺默默聽完眾人的分析後,也已把握到眾人的意思了,他們果然沒有一人讓自己失望,要知目下形式嚴峻,投降“合縱”也不失為一條可行之路。

當下輕描淡寫的笑道:“諸位的心意本帥已知,大家都回去各就各位的準備起來吧,我相信不久的將來,廣大的東河域必將置於我東林腳下!”眾將包括熟知戴小子的葉青在內,聞言俱感莫明奇妙,他們原以為戴思旺會好好的佈置一番,想不到就這樣完了!既然戴思旺已下令散會,眾將也就糊里糊塗的相繼告退了。

“小子,你到底想幹麼?!眼下正是鼓舞士氣的當兒,你小子倒好,三兩句不到就散會了!”眾將一退,葉青就迫不及待的埋怨道。

戴思旺聞言神祕的一笑,轉身踱到窗前,背向葉青淡聲道:“用言語鼓舞士氣,現下還不是時候,只有雄厚的實力才能真正讓人感到心安,嘿嘿,老葉啊,我們徹底利用肯尼礦藏的機會來了!”葉青聞言一楞,旋又大悟稱妙!眼下確是東林大張旗鼓擴充軍備的時候了,先前擴充軍備都是有量度的,如果實力增長的不成比例,必會引起直布、先葉等的“親睞”,可如今的東林確沒有西北同抗大敵的實力!在同仇敵愾下,東林瘋狂的增長實力,無形中加重了抵禦“合縱”的砝碼!“事關重大,我立馬親自上肯尼一趟,好好與京兆大叔商量一下!”葉青思量半晌出聲道。

“呵,說實話,這還是小行點醒我的,這小子果然沒有辱沒了乃父的一世英名,你小子帶他一起去吧,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收穫,記得抵達肯尼後,要全力以赴啊,呵呵!”戴思旺旋身笑道。

葉青苦笑的點點頭,轉身出了壇門。

戴思旺的起居室並無特別,與葉青的一樣,也是一座樓高三層的庭殿,周遭翠竹簇擁,山花點點,頗顯自然情趣。

只是其下的座基“陀丘”可是大有名堂。

形同豐碑般矗立的陀丘,使高踞其上的庭殿成為整個帥府的亞高點的同時,也使庭殿有了一種端莊的凝重。

而此刻背手佇立在三層廊道上極目遠眺的戴思旺,更知腳下的陀丘實是一艘高階宇艦,只要自己願意,不用幾秒的時間,披裹草皮、矮林的陀丘就可以放出磁化合金壁裹著庭殿騰空而起,更知道刻下陀丘內正有百來名東林精英嚴陣以待,盡忠盡職的負起保護自己的責任。

但這又如何,天地為法,法不及表,自身的實力才是保護自己的最佳法寶!石勒一敗,整個東河的大勢將循著聯盟抗合縱的方向發展,東林原本擬定好的用兵計劃將全盤報廢,在人員、資金方面有著難以估量的損失,可見主帥對局勢把握的重要性,也許沙利說的對,自己操之過急了,唉……開啟桌上的高階天訊,進入了自己日常辦公的虛擬天訊帥室!天訊帥室,不大的方形空間裡,兩旁列放著三對寬鬆舒適的軟背椅,只靠北壁的主座前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批閱的,待批閱的各類檔案都安放在其上,東西兩壁上正閃著不斷變化著的星空影像,而主座後的北壁則是一面“白壁”,原本掛著古東林的一面肖像,戴思旺嫌那玩意肉麻,就老實不客氣的把它刪了,因此尊貴的帥室內就有了一壁白牆。

不過你還別說,原本裝潢雅潔簡單的帥室,自有了這面白牆之後,更有了一種深邃的妙趣發人深思!只要戴思旺往主座上一踞,感覺他背後的白牆,才代表真正的無限蒼穹似的!帥室左首第三間就是萊布龍的辦公室。

在天訊虛擬的行政大樓內,各將都有自己的辦公室,與帥室的距離視軍銜而定,而官拜東林上將的萊布龍,當享有左起第三的資格!推門進去,入目的就是堆積如山的各類文稿,其中又有萊布龍的十來名高階助手正俯案苦作。

萊布龍可不是戴思旺可比,實際上他就是東林的首席文官,經他處理過的檔案何止千萬,只有他認為有必要上呈戴思旺親自定奪的檔案,才會上傳帥室審批。

一般的事由他與葉青作主就可以了。

可見戴思旺實對這位才華橫溢的愛將極是器重。

這時,眾人見元帥親臨,皆放下手頭的工作起身向戴思旺敬禮。

戴思旺見狀對他們點點頭,無聲的示意他們繼續,徑自行向內廳。

中河勢變後,已打亂東林的全盤計劃,這段時間將有萊布龍等人忙的了。

萊布龍的上將室,分內外兩進,經由外間整理過的檔案,才傳向內廳由萊布龍親自批閱,感覺上他還是比較輕鬆的,但東林這麼一個家國天下,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檔案,萊布龍能管理的這麼井井有條確也不易!“元帥!”萊布龍好象早知戴思旺駕到似的,早已在門口恭立。

“萊先生,打擾了!”“元帥請進!屬下正有事要找您商量呢!呵呵。”

萊布龍微笑的讓座道。

“哦?!先生有什麼事嗎?先生自行作主就行了。”

戴思旺坐下掃了內廳一眼,輕笑道。

由於是在天訊的虛擬世界內,並沒有象現實中一樣,有侍從奉茶什麼的,一切的禮節都顯得簡單扼要,效率極高!“屬下想舉薦幾名才俊入主上將室,他們都曾是屬下在‘天水’時的得力助手,才情、經驗俱是上上之選,有見於現下東林人手不足,屬下末及向您稟明就自作主張的請他們過來了,望元帥見諒!”“些許小事,先生自主即可,如果他們確是先生需要的,也未嘗不可。”

戴思旺含笑道。

要知此事可大可小,萊布龍末曾向戴思旺稟報,就這樣隨便的拉了幾名“外人”入主東林的核心工作層。

要是在這麼重要的機構內,混入敵人的奸細,東林可就要倒大黴了,而戴思旺竟想也不想的就首肯了,確是十分信任萊布龍!“那屬下就替他們先謝過元帥了,呵呵,他們目下正在外間,我傳他們進來見過元帥。”

萊布龍如釋重負道。

“不必了,我過來是知會先生一聲,我已屬意葉青、王行著手進行戰備的事,因此這段時間裡,諸事就要多多勞煩先生了!”戴思旺起身豎手阻止道。

別看戴思旺平時有點呆頭呆腦的,但並不自大,上將室新多了幾名生面孔,他豈會不知,早就對他們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了,因此這個順水人情送得極為大方!萊布龍聞言一愕,雙目中湧起了感動的光茫!“好了,先生忙吧!我就不打擾了!”戴思旺言罷,末待萊布龍出聲,就直接下了天訊,因為就這幾支煙的工夫,發現彭斯已進入陀丘有事要上稟。

“小彭有事嗎?”戴思量邊摘下頭盔,邊問道。

“老大,先葉太子午影豪來了,現下正在北堂,塞浦長老著屬下過來知會您呢!不瞞老大說,那傢伙還蠻酷的,與老大應該有得一拼,呵呵。”

彭斯嘻皮笑臉道。

“哦!來得好,呵呵,老大去會會他,看他怎麼個酷法……”戴思旺精神大震的笑道。

聞說午影豪此子雄才大略,能武深不可測,先葉目下就是靠他一人頂著,當真要見識下……當下,兩人也不多言,閃身出了陀丘直向北堂飛去。

方出陀丘,戴思旺就知午影豪知道自己來了,那是一種無法解釋的直感,他也感應到北堂內有三個十分強大的能量體,一個是自己所熟悉的塞浦,另一人當是午影豪了,餘下那一位能量淡薄縹緲,看似弱不禁風,但偏偏自己卻能清晰無比的感應到,三人中以此人與先葉太子最為高明,塞浦次之。

得知這樣一個結果後,戴思旺心下大懍,想不到能武在東林數一數二的塞浦竟隨隨便便的就被人比下去了?!方落在院子內,堂內一豪邁男聲驀地大笑道:“哈哈,戴兄來了,咦?!”戴思旺快步入堂,目視起身相迎的午影豪長笑道:“太子高明,在下領教了,呵呵…”其實,方才午影豪大笑聲就起自戴思旺雙腳踏足廳院草坪的剎那,顯示出極高明的能武修養,而戴思旺也不是普通高手,聞狀當是心中有數,兩腳略一施步法,就輕鬆擺脫了午影豪投石問路式的試探,因此才有那聲微詫的驚“咦”聲!“彼此彼此!呵呵”午影豪虎目閃閃的打量的戴思旺,輕笑道。

午影豪身套一襲純白的武士服,年約而立,虎背熊腰,膚色微宗,虎目藍睛,留著一頭濃密的長直金髮,額角寬廣,海水般深藍的虎目中,仿是深藏著無窮的威儀,四肢修長有力,舉手投足間自然而然的便流露出一股凜然的傲霸氣息,確是那種不羈的英雄人物!“呵呵,太子說笑了,這位是?……”戴思旺目視午影豪身後,身著黑衣,容色冷峻,面譜狹長少肉,雕塑般挺立的瘦削漢子出聲問道。

“哦,這位是吉釺兄弟!”午影豪輕描淡寫的介紹道。

“親衛吉釺,見過戴兄!”吉釺兩眼寒光一閃,拱手面無表情的生硬道。

“原來是吉兄,戴某久仰大名了,呵呵。”

戴思旺不動聲色道。

說起吉釺可是大大有名,此人年未而立,能武卻高明的不可思議,曾隻影孤劍一夜間盡毀當時橫行先葉的“巨蚓幫”,為人冷傲自負,寡言鐵手,是後起榜中排名第二的頂尖高手,比起當初曾敗於戴思旺手下的羅特、澤其兩人名氣還要響,想不到冷傲如他的,竟也會屈身於午影豪門下,可見午影豪大是不簡單!戴思旺落座後,向模樣豪雄的先葉太子明知故問的輕笑道:“太子大駕魯門,不知有何見教?!”“戴兄可有聽說過登浦其人?!”午影豪目注戴思旺淡笑道。

“登浦?!河中登浦?!”戴思旺聞言神色一動,有些狐疑道。

“就是此老!一個月前,此老曾在直布現身,眼下桓加斯基大破石勒,東河勢危,此老在此現身當是別有意味。”

午影豪沉聲道。

“登浦當是為昆多斯考察來了!”戴思旺回視午影豪輕笑道。

午影豪見戴思旺聞登浦之名而臉不改色,心下歎服“此子果不愧師出名門”,真乃膽識過人!要知,河東古東林,河中登浦,河西魯列道夫,合稱河內三神,與河外的四大巨匠:鍾兵、直如、合明,顧淪炎,並尊為宇內七星,都是那種傳說中的天神人物。

“午某此來魯門當沒有空手而回,戴兄果然沒有讓午某失望,先葉時十五月初六,是父皇的大壽,望戴兄賞臉來我先葉一敘如何?”午影豪起身笑道。

戴思旺哪還不知其意,祝壽是假,共拒“合縱”才真吧!當下也起身笑道:“太子親邀,戴某到時必準時叨擾貴國。”

“呵呵,戴兄真是夠爽快,午某此來還有皇命在身,就此告辭了,待戴兄上先葉時,再與戴兄把酒言歡不遲。”

戴思旺與塞浦趕忙陪他起身相送。

午影豪兩人來得快去得也快,不片刻兩人已在戴思旺三人的恭送下,上了“天影號”。

塞浦望著拔空而起的“天影號”臉有憂色的向戴思旺凝聲道:“思旺,登浦曾與大魁首有過節,他這次突然現身直布,我們不可不防!”“大叔說得有理,先葉如此動作,當與此老的突然現身直布也有莫大關係!”戴思旺臉色凝重道。

想他河中登浦何等威名,戴思旺說不著緊那是哄小妞的!“登浦一出,銀河又將限入多事之秋,唉……”塞浦感慨道。

他確有憂心的理由,現下東林剛有起色,世局又變,而登浦更是恐怖,以他傲視宇內的能武修為,人世間有資格能與他一較長短的,豎起指頭也就那麼幾個,像他這樣的絕世高手不出則罷,一出宇內必將捲起一股懾人狂瀾,這一點塞浦最明白不過了。

遙想當年,古東林還在位的時候,登浦上門挑戰,適值古東林外出雲遊泡妞,這老兒不爽了,他不爽東林可倒大黴了,凡東林星上有點三腳貓的傢伙,都被這老兒扁得好幾個月上不了床,因此當古老兒泡妞回來後,東林人正忙著處理家庭糾紛呢!而塞浦當時也算是有些名堂的人物,因此也在劫難逃,而他那些要錢不要情的“倒車情人”,見塞老兒傷的如此之重,幾個月都別指望他能自己脫衣服了,皆燕投別家了,塞浦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呢,再怎麼說那些情人也是自己下足血本泡來的哦!這還只是小事,想起最後古登兩人在東林紼坡三日三夜,令宇內變色的創世單挑,就臉色發白,這兩人已不能稱之為人了,要是人怎可能一對招間,就夷平了整座拔高至雲層的峻凌紼峰呢!…………戴思旺見塞浦居然心憂至此,眼內精芒大爍,有些不置可否的道:“我想在午客的壽宴上一定能見到‘河中神’登浦吧!”“思旺,切莫輕視此人,凡對‘宇內七星’有三心二意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塞浦含糊的點意道。

雖說年輕人要有不屈的鬥志,但也要適可而止,自大是絕不可取的,在這個世上輕估對手都沒有好下場,塞浦當然也對年輕氣傲的戴思旺有些擔心了,雖說現下戴思旺的能武已至化境,年輕一輩中,鮮有敵手,但比起威臨宇內幾甲子的“七星”級人物,他還是要相形見絀!“大叔放心,思旺是絕不會輕視任何人的,更何況是登浦!要是大叔沒別的事,思旺與小彭也要去準備起來了。”

戴思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塞浦無言的點點頭。

看著戴思旺有些不可一世的年輕背影,塞浦心下一嘆,沒真正領教過登浦這種能武巨匠的,是不會真正晤到“宇內七星”真面目……當戴思旺回到陀丘庭殿時,葉青早已在天訊內等他了。

“思旺,午影豪來了嗎?”天訊內葉青一臉平靜道。

這小子臉色確是平靜的過份,這從他稱呼戴思旺的名字就可知了,要是往常他不叫戴思旺“小子”,就是有些詼諧的呼戴思旺為“大魁首”。

那能如眼前般叫得這麼“不平凡”,可見世局乍幻,葉青也有些換了心境了。

“嗯,這傢伙來過!還邀請我參加他老頭子的壽辰,怎麼……”“他也算來的及時,登浦已在直布出手了,如果讓登浦在東河轉個圈後,東河就別想混了,也算午客聰明,竟懂得借壽辰來聯絡眾星!”葉青露齒淡笑道。

“登浦出手了?!”戴思旺聞言一楞道。

“二天前,登浦大搖大擺的蹬上直布長老神殿,直布大長老岡克達被其十招所屠,我也是剛收到情報的,還沒來得及知會你一聲。”

葉青輕嘆道。

戴思旺聞言一震道:“昆多斯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登浦這樣破壞東河的聯盟,到底對他的有什麼好處?!照說東河能團結起來拖合縱後腿,正是他希望的才是啊。”

葉青聞聲默然的搖搖頭,沉思半晌有些牽強的分析道:“石勒六明之敗後,北方再也沒有令合縱擔憂的大勢力,因此昆多斯此舉當是有欲擒故縱之意,若合縱下了東河,最東的晉懷才能對合縱形成正面威脅,也許石勒去後,昆多斯想借實力超群的晉懷來代替石勒,重新恢復兩星夾踞合縱的局勢吧!唉……”對如此牽強的解釋葉青自己也覺得把握不大,但登浦現身直布到底意欲為何呢?!“呵呵,登浦?!我倒真想看看老頭到底高明至何等境界,竟會令群雄色懾至此!”戴思旺往椅背一靠,仰首拍桌嚮往的嘆道。

“早知你老兄會來這一手,不過,不是做兄弟的看扁你,登浦還不是眼下的你可惹得起的,到時不要給他宰了才好,呵呵。”

“孃的,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好了,你小子最近忙的怎麼樣了?”戴思旺苦臉笑罵道。

“真該要恭喜你小子了,王行這傢伙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不但把現下新增的幾家兵工集團搞得頭頭是道,嘿嘿,這傢伙竟還有閒工夫泡妞呢,現在肯尼有名望的貴婦,莫不與他熟識,拉了不少資助呢。”

“哦,是嗎?”戴思旺大感興趣道。

“好了,快則後天,慢則下週,我也要回魯門了,這裡交給王行與京兆大叔就行了!”葉青點點頭,結束了天訊同步通話……結束通話後,戴思旺就午影豪一事又會晤了尼拉,關業等一眾東林重將。

諸事完後,戴思旺又進入天訊模擬的帥室內……***遙遠的直布星。

“望神山”上,屹立著一座氣魄恢巨集,聳入雲霄的長老神殿,雖說悠悠幾千載時光致使美侖美奐的神殿洗盡了往日的逼人鉛華,但也使蹲踞皚皚白雪中的神殿,有一種古樸典雅、莊嚴肅穆的神聖,這時,纖塵不染、擺設古香的神殿“空堂”內,正坐著臉色凝重的三個人。

高踞主座的那人,身著華服,體型彪悍,濃眉虎目,氣度沉穩不凡,虎目開闔間,精芒隱隱,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皇者霸氣。

盤坐右首的是一位身套灰袍的長鬚瘦削老者,白髮灰眉,臉上皺皮深陷,擠得眼睛都成一條縫隙了,呼吸若有若無,乍看就如神殿廣場上一尊怪異、生硬的風化石雕,毫無生機可言。

左首那位恰與這位不同,體胖如球,光著個紅亮的大腦袋,細眼迷成一彎條,下巴疊成三層,臉上掛著仿是與生俱來的微笑,但這笑意確有一種讓人打心底裡泛起的寒意,帶著一股稠濃的殺意。

“自大長老遇害後,登浦已幾天沒現身了!二位老人家有何看法?”氣度不凡的中年人開聲問道。

神色中有一種難掩的愁緒,想想也是,登浦這老兒拿他直布開刀,也算是直布流年不利了。

“昆多斯最終的目的是牽制桓加斯基,登浦最終目標也必在東河最西的先葉,因此大皇子大可不必為此事心憂!”右首體胖如球的老者聞言,笑意更深道。

他也是沒辦法,想登浦何等高明,要想在浩瀚的直布星系上找出刻意隱蹤的登浦,無疑於女人長喉節啊!而右首的“殭屍佬”聞言還是一副令人心悸的石雕樣,皺皮都不曾顫半下!“藏老說的不無道理,只是此事已驚動了父皇,已命小王追查此事,小王想請二老出山,以助小王一臂之力,未知可否?!”大皇子淡然道。

原來這二人就是享名宇內的直布童藏二老,成名比古東林還要早上廿年有餘,在世人的印象中二老久末涉足宇內,因此皆以為兩人早已作古多年了,想不到竟還隱居在神殿內,確屬異數!不過登浦這樣欺上頭來,兩老竟會無動於衷,確也叫人氣餒!也許他倆真的認為登浦在直布亮相後,會去先葉遛遛吧……“大皇子言重了,想我兩人久末涉世,已成老朽之身矣。

登浦現下已離開直布,大皇子大可放心!”藏老言罷垂下雙目,看也不看聞言滿臉怒容的直布大皇子一眼。

大皇子確是怒意橫生,自己於百忙之中抽身來請他二人出山以助臂力,想不到自己在神殿乾等一天後,竟會是這樣的結果,當下怒哼一聲,拂袖起身出堂……聽著大皇子怒氣橫溢的腳步聲,藏老睜開老眼,原本紅潤的臉色漸趨灰白,忍不住俯身一咳,咳出一口血濃的黑血,當下微嘆口氣,看了一眼還如石像般打坐的師兄,心下黯然念道“師兄,小藏要先走一步了,唉……”嘆罷,又復闔起雙目……就在藏老闔起雙目的同時,童老深陷在皺皮中的雙目終於打開了一條細縫,照了臉色灰白的師弟一眼,又復隱入皺皮中。

他知道登浦離去的那一招確已震斷了師弟的心脈,師弟能捱至這刻已屬難能可貴了……葉青回艦魯門後,戴思旺召開去往先葉會盟的最後一次“天訊會議”激勵士氣,一通冠冕堂皇的廢話下來,最後才進入使諸將真正振奮的加薪問題。

有著名的“林寶”“東玉”兩大財團在背後撐腰,戴思旺揮霍起來當是“勇冠河內”了,因此拔艦先葉時,來艦場送行的眾將自是態度恭敬,士氣頗壯。

這是一艘太空中最為常見中型商業船,形同雞卵,白色的體表,但由於戴思旺的關係,這艘商業船形雖普通,然質特殊,原本寬敞的運輸艙已不見了,換上了純軍事的戰艦控制室,導艦系統則改成了高水準的力場導儀,這在普通商業船是不敢想象的,先不論其昂貴的造價,就是找一位力場學專家來侍弄這些東東,已不是普通商家可辦到的了。

“思旺,想什麼呢?”葉青見戴思旺端坐椅內,兩目空洞的盯著前方大螢幕上不斷變幻著迷人星空圖,出聲道。

“哦?!…...我在想太空何其浩瀚莫測!彷徨塵垢之外,逍遙無為之業,對人類而言,能有苟息之處已相當不錯了,為何要互相敵視、猜疑呢?”戴思旺回神嘆道。

“呵呵,你小子是怎麼了?怎會突然有如此感嘆呢?老實說,這問題沒人能回答你,只要有人類的地方便有爭鬥,就是親如一脈相承的自家人,也會互起爭端,遑論其它了!也許生命源起爭鬥吧!呵呵。”

戴思旺沒好氣的搖搖頭,隨口向曼塔道:“小曼,我們現下的航位在哪裡?”“剛出魯門跳躍窗,應是在東河“原人域”內吧!”曼塔有些無聊道。

初見壯麗星空確會被她深邃無垠的廣闊所吸引,但見多了,確是無味的如同與“天訊恐龍”約會,令人苦得發狂!原人域也即無人域,在無垠的宇宙中,能真正成為人類休憩的星球實是少至又少。

對了,就象天訊內穿衣服跳舞的MM一樣少!真少啊!“呵呵,旅途孤寂,叫上曼塔他們,我們去凝武艙活動活動。”

戴思旺笑道。

初見壯麗星空確會被她深邃無垠的廣闊所吸引,但見多了,確是無味的如同與“天訊恐龍”約會,令人苦得發狂!“好,屬下這就去!”曼塔一聽戴思旺有意要點拔自己等人,自是心下大喜。

大凡宇艦都有一個供將士練武的凝武艙,常言:拳不離手,業精於勤。

當戴葉兩人跨進寬敞明亮的凝武艙時,搶先一步的曼塔與三個親衛早就戰成一團了,一旁還有彭斯與十來個觀戰的親衛,皆一臉輕鬆的模樣,要知現下凝武艙內的重力是51N,是其它艦艙的好幾倍,而眾人確輕鬆的不像話,可知這幫傢伙都是上得了檯面的人物。

“轟!”曼塔手中的大關刀,狠狠的劈在與之對演的一個親衛能量劍上,光劍星碎,發出巨集大的能量爆炸聲,那親衛被震退三丈,而曼塔卻不慌不忙的藉著反震之力,刀尾靈動的一擺,畫下道炫目的光弧,恰好封死從後插上補位的兩親衛劍路,頗顯其作為親衛頭領的不俗手段。

而後旋風般的轉身,虎目一睜,手中關刀如狂風暴雨般向另兩名親衛蓋臉灑下,一時只見艙內刀氣滔天,能量爆溢,直攻得兩親衛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呵呵,老大、葉總參來了!”曼塔大氣的打量一眼躺在地上直哼哼的三親衛,渾身汗透的向戴葉兩人笑道。

“元帥、總參!”眾人方才被曼塔霸氣的刀法所引,到這時似才發現老大親臨,忙不迭躬身問好。

兩人聞狀輕輕一笑向眾人點頭回禮。

“老曼,有什麼好得意的,有沒有興趣與我玩兩招啊!”彭斯見曼塔倚刀的得意狀,出言挑釁了。

“孃的,經常與你小子過招,老子都有些煩了,既然老大來了,那就請老大指點兩招好了!”曼塔虎目內戰意高漲道。

“哦?!老曼,你不是頭腦發熱啊,要單挑老大?!好好!那我旁觀便是!”彭斯佯裝無趣道。

眾人聞聽曼塔要單幹元帥,自是精神大震,皆群情高漲的鼓掌慫恿!老實說,他們自從跟了戴思旺後,還沒見過元帥親自出手,聽到的都是關於他的傳聞,對這“聖武弟子”當是好奇的緊。

“喂喂!我幾時說要單幹老大了,我是說與你一起挑戰老大,真是的!”曼塔聞狀心下發苦,戴思旺的能武他最清楚了,要自己單挑?等下怎麼死自己還要考慮考慮呢,當著眾下屬的面死相不雅可不是自己的作風。

“呵呵,就玩兩招吧!”戴思旺見眾人興致極高也不忍拂了眾意,當下就瀟灑的步入場中。

“你這傢伙快過來啊,老大要動手了!”曼塔見戴思旺已起步向自己迎來,趕忙很失面子的彭斯高聲嚷道。

眾親衛見自己頭領如此窩囊,倒也開始起鬨了。

“小彭,你也過來吧!”“是!”彭斯敬完禮,走向有些緊張的曼塔,挪攝道:“事情可是你小子惹起的,欠我一個人情啊。”

原本弓背準備試招的曼塔聞言,腰背一挺,一震大關刀怒道:“上次我請你上舞廳抱MM,我都沒算你人情,你這沒義氣的傢伙。”

“好好,這次就算友情幫忙好了,暈,都哪碼子事了你小子還記得!真是的!”彭斯見眾親衛聞說自己抱MM,立馬兩耳一豎,皆感有趣的模樣,心下一驚,曼塔大嘴巴可是出了名的,要是把自己那次醉臥到小紅床下大睡的糗事都捅出來,那自己還有臉嗎?!“好了,廢話真多!老大,可以了,呵呵!”見彭斯已投降,向一直背手挺立的戴思旺笑道。

戴思旺打量一眼如臨大敵般的兩手下,輕輕一笑,仰望艙頂吟道:“動靜無端!能者,或聚或散,或入或出,錯綜幻化,要以動靜夫陰陽,方可隱見不可測,盡得動靜之妙!”吟罷,見眾人聽得一臉霧水,就知他們還不到這個級數!當下左手一伸,就見一把金焰騰騰的大關刀橫在手中,接著俊臉一肅,“關刀重在‘沉穩’二字!就像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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