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看到黑痦子一臉疑惑不相信的模樣
趕緊拍著胸口說道：“別看我年紀小
我可說成了好幾家了
要我給你說媒
保證你們稱心如意
”
聽了小胖子的話
黑痦子將信將疑
這才拉開門把小胖子讓了進來
小胖子心中甚是得意
踏進蘇家門
這都已經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黑痦子男子說道：“我閨女蘇秀芬
今年二十歲
模樣長得是沒得挑
你要是給我閨女說婆家
一定得找個家大業大
騾馬成群的主
”
小胖子一口應承下來：“沒問題
”
進了蘇家大院
院子裡跑著散養的雞
看到小胖子進來
撲稜著翅膀跑遠了
茅房在院子一個角落裡
茅房口上拴著一隻大黃狗
大黃狗看到了小胖子
站起來
象徵性地吼叫了兩聲
被黑痦子男人蘇秀芬他爹訓斥了幾句
乖乖地爬回了窩裡
小胖子嗒然看到一頭大黑驢摔在黃狗不遠處的一個窩棚裡
黑驢渾身皮毛像是墨染的一般
黑的發亮小胖子暗自揣摩
這黑驢應該就是秋菊他哥的吧
小胖子猜的一點都沒錯
這頭黑驢
正是蘇家從張有田手裡連哄帶騙過來的
黑痦子領著小胖子進了屋
屋裡有一個年輕女子
一箇中年婦女
年輕女子看到家裡突然來了陌生男人
急忙站起身來
想要避開一下
黑痦子男子急忙阻止她道：“秀芬
不用迴避了
這個小兄弟是來給你說婆家的
你見見也無所謂
”
這個年輕女子正是張有田深深愛過的女人蘇秀芬
小胖子斜著眼睛打量了她一下
只見她滿頭的黑髮
像是天上的烏雲一般
臉皮白白嫩/嫩
兩個顴骨高高聳起
猶如兩座巍峨的高山傲視群雄
她的嘴脣比較薄
吐著紅紅的胭脂
猛地看上去
跟血一般
要是有個心臟不好的晚上看到她
能被她這個大紅嘴脣子嚇個半死
小胖子暗自納悶
這女的長得也很一般嘛
怎麼就把秋菊哥迷的個神魂顛倒呢
在小胖子打量蘇秀芬的同時
蘇秀芬也在打量著小胖子
她偷眼看著小胖子
心中充滿疑慮
這個男人看著歲數這麼小
靠的住呢
秀芬她娘把秀芬爹拉倒一旁
悄悄地說道：”她爹
這人看得歲數這麼小
靠譜嗎
“
雖然說話聲音很小
但是
小胖子修為都已經達到七星期了
就是再遠
也能聽得清他們的悄悄話
雖然聽見了
小胖子依舊裝作茫然不知的樣子
秀芬爹也是悄悄回答道：“靠譜不靠譜不知道
反正現在又不花咱家錢
我也不會留他在在家吃飯
怎麼算來
咱都不虧
”
秀芬娘聽秀芬爹這麼一說
這才放下心來
小胖子在旁是聽得一清二楚
卻是不動聲色
秀芬爹哈哈一笑
對小胖子說道：“小兄弟
我閨女你也見到了
不知道你要說的婆家是哪裡的呢
”
小胖子在心裡早就打好了腹稿
說道：“我要說的
就是西邊二十里的周員外家裡
周員外在我們那裡
可以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富戶了
家裡有三處莊院
上百畝良田
更為難得的是
他只有一個兒子
今年二十三歲了
你閨女要是嫁過去
肯定得享福
”
聽小胖子這麼一說
秀芬爹是兩眼放光
說道：“既然這樣
那你是不是得留下來一點銀子當做信物呢
這樣的話
別人再來給我女兒說婆家
我就拒絕他們了
”
小胖子點了點頭
說道：“這話也有道理
不過
我不能給你銀子
給你銀子的話
顯得太俗氣了
”
秀芬爹一頭霧水
不知道小胖子此刻心裡賣的什麼藥
他便問道：“不用銀子那用什麼呢
”
小胖子假裝考慮了一下
說道：“這樣吧
我去買匹馬送給你們當信物
這樣一來
你看到馬
就會想起我們的盟約了
”
秀芬爹一聽
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因為
這一匹馬的價格買下來
恐怕要比預定聘禮的錢還要多呢
“好的
好的
”秀芬爹喜滋滋地說道
小胖子話鋒一轉
說道：“你們知道這附近哪裡有賣馬的嗎
”
秀芬爹想都沒想
張口便說道：“出了村口
再走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一個集市了
在集市上牲口場
什麼樣的馬都有
”
小胖子也是面露喜色
說道：“既然這樣
咱們現在就去吧早些把婚事定下來
咱們都能鬆一口氣
”
“要的
要的
”秀芬爹應允下來以後
吩咐這娘倆好好看家
就帶著小胖子步行向集市走去
集市離這個村落不遠
二人一路踩著崎嶇不平鋪滿碎石子的小路
聽著鳥語蛙鳴交織成一曲天然樂曲
嗅著花香與糧食成熟的氣息
很快就到了那個集市
集市挺大的
應該是這四鄰八鄉鄉人金錢與物質的交換中心
附近錯落都是冷冷清清
半天男的看到一個人影
這裡卻是人山人海
大家上擺小攤的
開著門臉賣東西的
一個個臉上都是很興奮的樣子
似乎在為自己今天賣了不少錢
晚上回家老婆會嫵媚地犒勞自己似的
這麼繁榮的集市
也滋生了一種另類的職業
那就是乞丐
別看這些乞丐平時穿的破破爛爛
其實
這一天的收穫
很多都會比這些小商小販賺的還要多
正所謂
要了三年飯
給個皇帝都不換
乞丐這一行
就是白天坐在馬路邊上
背後靠著竹竿
前面放著一個豁邊的破碗
嘴裡悽慘期叫著：“好心的大爺
給個飯錢吧
”叫上一天
收入頗豐
晚上夜深人靜
衣衫襤褸的乞丐服
也可以叫做職業裝一脫
換上一身衣衫光鮮衣服
出入酒店青/樓
花錢大手大腳
絲毫看不出白天的可憐樣
真正可憐的
應該是那些施捨他們的人
那些人懷著同情的心
來可憐這些看似生活遭遇大的變故人誰曾想到
這些乞丐就是利用了人們的同情心
用懶惰的情緒
賺取別人的眼淚和金錢
用於自己的揮霍無度
言歸正傳
走過了乞丐身旁
順著旁邊一條斜路
走了下去
小胖子跟在秀芬爹身後走了不遠
眼前便看到一片很大的場地
場地上拴著白馬青牛
還有一些長毛的綿羊和凶猛的大狗
剛一進這裡
鼻子裡面便嗅到了一股嗆人的羶味
耳中聽到了各種牲口叫喚的聲音
像是**
有像是哀鴻
小胖子皺了一下眉頭
**了一下鼻子
旋即恢復正常
秀芬爹望著那些高頭大馬
心裡盤算著要挑選一個貴一點的
大不了到時候賴婚
不讓女人嫁過去
這牲口是保險白得了
正在秀芬爹打著小算盤時候
小胖子說話了：“大叔呀
你就挑吧
隨便看中哪個都行
”
秀芬爹等的就是小胖子的這句話
只見他東瞧瞧
西看看
摸摸騾子
扒開馬嘴
這一路看來
似乎看哪個也不錯
最後
他在一匹一人多高的大馬跟前停了下來
這匹馬
渾身毛呈棕色
站在那裡穩若泰山
從它傲視群雄的眼裡
看出了它的神駿與不凡
秀芬她爹看到這匹馬是欣喜不已
他輕輕地撫摸著馬脖子上的鬃毛
親暱地說道：“就這匹馬吧
”
馬販子看到
當即說道：“這位大哥可真是有眼觀
我這匹馬是日行一千
夜行八百
要不是遇到緊急事
我還捨不得賣呢
”
對於馬販子這番話
小胖子是自動忽略
因為
任何購買東西的人
都會看到店家的老王賣瓜
自賣自誇
就像那些大街上的清倉大甩賣
最後三天
賣了半年了
還是依舊在那開著
賣馬也是這個道理
小胖子看到秀芬她爹看中了這匹馬
心中竊喜
於是
他趕緊說道：“先別急著買
你先騎著試試
看看這馬的腳力如何
”
秀芬她爹聽了
覺得小胖子的話有道理
於是
他轉頭詢問馬販子
馬販子看他們還有一個人在這裡
覺得不會有什麼意外
便答應讓秀芬她爹騎上一遭了
秀芬她爹從馬販子手裡接過馬韁
縱身上馬
繞開熙熙攘攘的人群
順著小路
繞著集市跑了一圈
很快
他就回到了小胖子和馬販子跟前
從馬上跳下來以後
秀芬她爹滿頭都是汗水
也不知道是累的
還是激動的
秀芬她爹一跳下馬來
就興奮地說道：“不錯
不錯
這馬爬起來
可真跟飛一樣
我相中了
就它吧
”
小胖子這個時候說話了：“先別急
讓我也騎一圈試試
”
秀芬她爹也沒多想
伸手把馬韁遞給了小胖子
馬販子見到生意快成了
也沒有阻攔
任由小胖子騎著馬離開了兩人的視野
馬販子和秀芬娘她爹都是滿期期待小胖子回來
可是
過了大概一袋煙功夫
小胖子始終沒見回來
馬販子有些著急了
向秀芬她爹問道：“他怎麼還沒回來
”
秀芬她爹自然也不知道
遲疑了一下
說道：“可能是騎得遠了
咱們再等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