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餘十三再次一臉茫然,這個知秋一葉總是讓他覺得有些神神叨叨的。
似乎注意到了餘十三的表情,知秋一葉又尷尬的一笑,而後解釋道“當年師尊帶俺上山,說等到天下大亂妖魔橫行時,就是俺下山降妖除魔的時候,呵呵俺等這一天可等了老久捏。”
“對了對了,道長快跟俺說說,現在都有些什麼厲害的妖魔鬼怪?”知秋一葉一下來了興趣,繼續一臉好奇的問道。
餘十三無奈一笑,而後只能邊走邊說“有點多有個天族什麼天孫夜玄很厲害,還有個白蓮教聖女,另外妖族也有幾個大妖出世了,幽冥地府只餘轉輪殿,一些地方也出現了惡鬼”
一邊走一邊說,餘十三本就口才了得,知秋一葉也是聽得沉浸其中。
很快餘十三就發現,兩人已經來到了玉虛宮下,不遠處的大殿看起來金碧輝煌,牌匾上寫著‘金闕殿’三個鎏金大字。
第187章 拜訪周元讓
這崑崙玉虛宮的門人似乎不多,金闕殿中只有剛才現身的那個白髮老道。
此刻老道坐在殿中的一塊蒲團上,這大殿之中也沒供奉什麼神像或者畫像,只是在大殿後方寫著天地兩個字,在天地兩字的中間有個巨大的太極圖案。
“在下餘十三,不知道友如何稱呼?”餘十三走入殿中,首先對著白髮老道稽首見禮。
“貧道天運子,見過道友。”白髮老道也稽首還禮。
聽到天運子的名號,餘十三心中不由的想到“這老道的道號確實頗有上古遺風,看來這崑崙玉虛宮確實是有些傳承。”
“道友請坐,不知來崑崙所謂何事?”天運子伸手指向了一下不遠處的蒲團,示意餘十三入座,同時詢問起餘十三的來意。
餘十三聞言點了點頭,坐在了大殿一側的蒲團上,而後開口說道“是這樣的,貧道雲遊天下,自認對佛道兩家還有些粗淺的瞭解,正是為印證道法而來”
當餘十三在崑崙山與天運子談論道法的時候,周昂的車駕也來到了平涼府地界。
來到平涼府地界,周昂明顯感覺到這裡戰爭的氣氛更加濃烈,百姓明顯比其它地方少了許多,倒是往來的兵丁,還有運送糧草器械的隊伍明顯增多。
“布政司的公文已經下發到各縣,那些流民也開始向漢中和西安去了,崔先生說最多五天後就可以開工了。”車廂中葛良工一邊翻看著一些紙條,一邊低頭向周昂問道。
為了應對西北不斷增加的流民,周昂以布政司衙門的名義發了一封公文,公文的內容就是要在西安和漢中兩地修建要塞和加固城防,這兩地會大量的工作機會,至少能解決流民吃飯的問題。
“對了,我們是先去平涼府衙,還是去周元讓的將軍行轅?”放下手中紙條,葛良工又好奇的問了一句。
“先停車。”周昂忽然說了一句,也不是回答葛良工,而是對著車外說道。
行進的馬車瞬間戛然而止,葛良工一頭霧水的看著周昂,不過周昂下一句話就解開了葛良工的疑惑“你師孃來了。”
“什麼師孃來了?”葛良工立刻一臉欣喜的問道,說話之後就連忙出了車廂,向四周看了起來。
葛良工只是看向四周,卻是什麼也沒看到,不過就在頭頂,一道翠綠的遁光呼嘯而來。
那遁光轉瞬即至,最後落在馬車前,遁光之中不是姜小曇又是何人?
“師孃。”葛良工連忙上前,很乖巧的就挽著姜小曇的胳膊。
“拜見夫人!”周昂的親衛也紛紛下馬拜見。
“都起來吧。”姜小曇笑著說了一句,而後直接走上馬車進了車廂。
等到姜小曇和葛良工回到車廂內,隊伍繼續前行,這些親衛似乎對姜小曇遁光而來並不意外。
“良工剛才還在問我,是先去平涼府衙還是周元讓的將軍行轅?”看到姜小曇到來,周昂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不過沒有什麼你儂我儂的話,而是繼續著先前與葛良工的話。
姜小曇坐在周昂的對面,她先是上下打量了周昂一番,而後才說道“這一路上又遇到了多少狐妖女鬼?”
“噗嗤”一旁的葛良工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她看到周昂尷尬的樣子,還是連忙說道“師傅其實挺老實的,一路上就只遇到兩個女鬼,不過那兩個女鬼好像有意中人了。”
“咳咳”周昂乾咳兩聲,同時瞪了葛良工一眼。
葛良工卻不以為意,還向周昂吐了吐舌頭。
“夫君既然特意說出來了,想來是已經打算先去見周元讓了?”姜小曇笑著說道,已經猜到了周昂的打算。
周昂點了點頭,他確實也是這樣打算的。
畢竟如今平涼府也沒什麼好看的了,倒是距離周元讓的將軍行轅近在咫尺,這一天他可是等了許久。
“周元讓的大部分兵馬都在安定和慶陽,平涼城外的將軍行轅只有數千親衛營士兵。”周昂的車駕朝著平涼城而去,葛良工正在說著最近收到的關於周元讓的訊息。
“管他有多少兵馬,我們只是去拜訪拜訪,又不是找他麻煩的。”周昂不以為意的說道,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敵意。
“既是拜訪,要不要想遞個拜帖?”葛良工想了一下問道。
周昂聞言也是思量了一下,而後點頭說道“對,先送拜帖,也好讓他有個準備。”
很快便有兩個親衛拿著周昂的拜帖先行一步,畢竟周元讓的行轅不歸周昂管,不先通個氣,萬一到時候周元讓真撕破臉皮不要周昂進,那可就尷尬了。
半日後周昂的隊伍終於來到了平涼城外,在城外一條河流旁,一片開闊地帶上,遠遠的就能看到一座軍營。
周昂透過車窗看向軍營,只見那大營上空無數氣血交織,彷彿整個天空都在燃燒,
除了這些氣血之力外,還有無形的肅殺之氣,看起來確實氣象非凡。
“這氣象倒是不凡,看來周元讓練兵是有真本事的。我也有十多年沒有見過他了,不知道變了沒有?”周昂一臉回憶的說道,腦海中出現了周元讓已經模糊的模樣。
姜小曇也看了一眼窗外,而後好奇的看著周昂說道“如今他可是有求於你,應該會很客氣吧?”
“倒也說不上誰求誰,不過你們恐怕不能進去,只能在車上等我。”周昂有些遺憾的說了一句。
姜小曇和葛良工聞言也露出遺憾的表情,不過她們也知道,按規矩女子是不能進入軍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