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正當我得意地看向可靈,想炫耀我能在3秒鐘內就答出問題,而且還想罵她白痴的時候,她不急不忙地,又開口了。
“錯誤,所以說你是白痴。”她說著,又給了我一個鄙視的眼神。
什麼東東嘛?
“貓難道不是最怕老鼠嗎?怎麼會錯誤啊?”我仍然慣性思維地想討個說法。
“貓最怕老鼠嗎?”可靈則用著一把幾乎變了調的聲音反問著我。
“難道不是啊?你有沒常識啊?”對於自己的答案,我自然是堅持著。
而此時,一旁的楊漩霞又笑了,搞得我一頭霧水,她這是怎麼了?
只見她輕聲對著我說:“老闆,貓不是最怕老鼠,是老鼠最怕貓才對。”一聽到這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讓我突然一震,媽呀?出糗了,又栽了?等著死了。
“呵,你看,這個可是常識啊,你連老鼠最怕貓這個常識都不知道,卻說成是貓最怕老鼠,你說不不是白痴難道還是天才啊,白痴就是白痴啊。”可靈果然也不是吃素的,也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損我的機會。
“你~你耍詐,你卑鄙,你下流,你無恥。”我此時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狡辯的了,只好狂罵著她。
“哎喲,有的人輸了還不服輸呢,真不是男人,還老說自己是個男子漢大丈夫,我看簡直就是個有膽做沒膽承認的懦夫,好吧,既然你不服,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來回答,怎麼樣?”可靈依然那副囂張的樣子,不行,不能讓她看扁我,來就來,反正我這次謹慎小心點,就不容易栽了。
“來就來,怕你啊,發問吧。”我把頭扭了上去,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大義凜然地說。
“恩,我會突然發問的哦,你要注意了哦~(5秒後)~~一年哪個月有28天?1秒,2秒~”
啊?這次得謹慎點,每個月不是都30或31嗎?怎麼會有28天呢?是不是搞錯了?不行,我再好好想想,夷,2月不就是28天嗎?沒錯,就是這個了,這回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哼。
正當可靈數到3時,我就把答案脫口而出,“2月,2月有28天。”我仍然是非常自信甚至囂張地看著她,果然,她的臉已經開始變了,不過,具體要變什麼就不知道了,只見她低下了頭,搖了搖,大概是因為我說對了,所以知難而退,想為自己打好後路吧。
“哎,悲哀,怎麼我就和這麼個白痴一起住呢?”而搖了搖頭後的可靈,突然把頭抬了起來,繼續搖頭說著。
“你個該死的可靈,我明明回答對了,2月有28天,你就別狡辯了,白痴吧你。”我理直氣壯地說著。
“那請問,8月有幾天?”
一月大,二月小,三月大,四月小,五月大,六月小,七月大,八月大,是大月,所以31天,還好,以前有聽大人們說過這月的日數的計算方法,不然還真栽了。
“31天,沒錯吧?呵。”我叼著嘴,沒好氣地說,然後等待看她怎麼去收場。
“對啊,8月是31天,是不是也有28天了?”
“對啊,沒錯啊,是有28天。”我傻頭傻腦地跟著她回答。
“所以咯,說你白痴就是白痴,這不就是每個月都有28天了,怎麼才2月,看來你小學知識還學不好,去回去讀九年義務教育後再來吧你,哈哈。”說著,可靈嘲笑起來。
而一旁的楊漩霞,又跟著笑了,已經難堪的我,已經沒臉看她們了,沒辦法,這陰招,總是栽在可靈手上。
“你~你沒把問題問清楚呢,你耍賴皮。”我唯有繼續狡辯道,以換取自己最後一點點自尊。
“還不服,還不肯承認是白痴?好吧,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可別再讓自己失望哦。”聽到可靈說要再來一次,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了,這可是我翻身的機會。
“好,請發問,這回一定讓你變白痴。”我自信地說,其實,我已經沒什麼自信了,只是強撐著罷了。
“恩,我這個問題可是非常深奧的哦,如果回答不出來,也就別勉強了。”她把兩隻手合在一起,好象魚那樣地晃動身子,似乎在警告我。
聽著她的話,我一臉不屑。
“那聽著咯,是選擇題,假如,你在一條橋上,你身上只有一把箭,橋的一頭有一匹狼,另一頭有一隻鬼,那麼你是射狼還是射鬼?”可靈突然加重了語氣,給了我一個沉重的壓力。
“射狼。”經過僅僅2秒的思考,我馬上說出了這兩個字,因為,我始終覺得,鬼並不可怕,只是人自己內心的恐懼罷了,所以,遇到了,也不一定會死人,相反,如果會死人的話,即使我射了鬼,那鬼未必會怕箭啊,都說鬼是摸不到的。而狼就不行了,特別是餓狼,遇到了,簡直就是死路一條,所以,我先射死了狼,才是上策啊,說出了答案,我越來越覺得我的分析能力十分的好。
“哈哈,沒錯,正確,非常好,你答對了。”哈哈,終於承認我的答案是正確了吧。
“哈哈,白痴,謝謝誇獎。”我也馬上回敬道。
不過,可靈這次好象笑得有點誇張啊,整個人都梧著肚子,滾下了沙發,而後邊的楊漩霞也差不多,這又是怎麼了?難道我答對了,可靈真變白痴了?
“哈哈哈哈,你答得真好,真對,你是色狼,你是色狼,哈哈。”
夷?怪怪的,怎麼她說出的這兩個字好熟悉啊,好象經常聽她說過來著?射狼?色狼?啊?栽了,完了,沒救了,天吶,你殺了我吧,頓時,我的臉開始紅得不得了,因為,我實在是太大意了,這次還親口承認我是色狼?這不是擺明讓可靈以後有一個確切的理由來糗我嘛?此時的我,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哈哈哈哈,瀟翔,你終於承認你是色狼了,你的確是答對了,不過別人罵你是色狼,你還承認,你說你白痴不?真是用白痴加三級來形容你還閒不夠呢,哈哈哈哈。”
雖然楊漩霞比較能忍,已經沒笑得那麼誇張了,不過嘴還是歪歪的,似乎只要可靈再多少幾句,她也要爆發了,估計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笑不出來了,哎,悲哀,我無語了。
“你們慢慢聊啊,我先上去了。”我隨便找了一句話,就開溜了,只剩下可靈在那狂笑以及一旁的楊漩霞在那忍著笑。
“色狼,慢走啊,別摔倒,哈哈。”可靈居然還落井下石,走了都不讓我安息,還多咬一口,真是貪心。
該死的可靈,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好糗一場的。
“色狼,你是色狼,哈哈,色狼,色狼,色狼”在睡夢中,一直傳來這麼個聲音。
“不,我不是,你胡說,你胡說。”我開始慌了,我明明不是啊,我不是的。
“救命啊,別再叫了,啊~~~”
隨著一陣驚叫,我從夢中醒來,呼,死可靈,為什麼連在夢中都不放過我呢?真是惡毒,哎。
既然醒了,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看看時間吧。
我隨手伸出,要去抓鬧鐘。
“啊~”隨即,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從我口中飛出。
痛啊,什麼東東?我把手縮了回來,居然有個夾子?誰放的?媽呀,還要不要人活啊?不過,這倒讓自己清醒了許多。
我馬上坐了起來,看了看時間,又嚇了一跳,都8點出一點了,我隱約中好象記得我答應過什麼人今天要去做什麼來著?我開始拍了拍頭腦,讓自己更加清醒,啊~想到了,我答應了薛冷豔9點要陪她去什麼慈善拍賣會的,而現在都已經8點多了,不行,速度,速度,我似乎象變了身一樣,一個鯉魚打挺,翻了上來,雖然抓了把梳子,衝了出去,往樓下的洗手間跑去。
正當我想幾步搞定這樓梯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夷,腳好象踩到什麼東西活滑溜溜的哦”,這是我的右腳踩到一點不知明的東西以及左腳懸掛在空中時心裡的第一個想法,不過,僅僅維持了零點幾秒,媽呀,正當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時,我已經開始沿著樓梯往下滾了,哇靠,還真不是一般的疼啊,不行,疼也要珍惜時間,我忙拿起還握在手中的梳子,開始賣力地梳起自己的頭髮來,在滾動了足足十幾秒鐘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一快紅紅的毯子出現在我面前,我知道,這就是樓下了,終於解脫了,我順勢再來了個翻身,本想穩穩地站到了地上,可惜,煩惱又來了,正當我兩腳觸地時,我好象又感覺腳下有什麼東西來著?不過,這次也同樣沒等我思考完畢,我已經整個人撲向前方了,媽呀,這可是第四次?哦,不,是第五次撲倒了,最近還真不是一般衰啊。
我這次學乖了,可不敢在什麼鯉魚打挺,就這麼老老實實地爬了起來,才發覺,這地上,怎麼這麼多香蕉皮?什麼玩樣啊?
而正當我巡視著周圍,想尋找罪惡的根源時,卻驚訝地發現,可靈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好象在吃著什麼東西,不時還扔了過來,一看,正是香蕉皮?
“這香蕉真好吃,又滑又嫩的,真好吃,怎麼以前就沒覺得呢,來,漩霞,你也再來一個。”而此時,我也發現,楊漩霞居然也在?當我投下質問的目光時,她則回了我一個無奈的目光,然後搖了搖頭,我看了之後,也大概明白了,她是無辜的,同志,你也辛苦了,哎。
“惡女可靈,你個變態,你沒事吃那麼多香蕉做什麼啊?”此時,我想我除了罵罵她出出氣,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哎呀,你這個人,就是防範之心太差了,你想,這些小招式都已經可以把你搞成這樣,要你的仇人動真格,那你不就死翹翹了,還會在這罵人?切,你還是哪邊涼快哪邊去吧。”說完,可靈繼續把玩著那香蕉,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
我也不想去理她了,反正,自己的正事要緊,管不了那麼多了,都答應了薛冷豔,要遲到了可不好,想到這裡,我就心急如焚,馬上衝向洗手間。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了洗手間,啊,終於到了,一口氣,撞了門,直接越了進去,可是,事情有來了,怎麼上面好象有什麼東西掉了來了?正當我頭還沒抬起來的時候,已經發覺,夷,怎麼這洗手間也會下雪呀?哇,好美啊。
正當我陶醉在這幻想之中時,有個什麼東西對著我的頭痛擊了一下,把我從夢幻中拉了出來。什麼東西?居然是一個小水桶?那些好象不是雪來著?是粉?誰幹的?啊~一定是可靈,我和你拼啦。
不過,還沒走出洗手間,我又想起薛冷豔,這時間緊迫,下次再和她算吧,這次就饒了她,哼。
我忙轉過身,拿起牙刷,準備刷牙了,可是,問題又來了,怎麼我的手,我的手變成彩色的了?哦~不不~確切來說,是顏色一直在變,難道這是,傳說中的變色染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