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孝六哥約談
那天王忠孝,在恆泰集團的總部大廈內的,董事長兼總裁辦公室內,被王巨集欽當著王巨集運的面,說了一頓,儘管他沒敢和王巨集欽生氣,但心裡也不是很痛快,且還相當的苦惱,好容易熬過了一天的工作,晚上回家後,看著正在一座書房內,備課的晴雯,他立刻讓一個傭人,給他們準備了一點晚餐,還給她端進去了,一些小糕點和白開水。
看到了他那一臉愁容,晴雯立刻整理了下,桌子上的課本之類的資料,又將電腦裡的檔案歸檔之後,隨手關機了,端起了那杯白水看了看他,卻皺著眉頭,頗有微詞的說道:“是不是今天爸爸,又訓斥你了?”
見她一下子,就看出了那些事,王忠孝躺在了一張躺椅上,卻閉著眼睛很苦惱的說道:“身為我們王家的長子,怎麼就這麼難啊?忠明可以毫無顧慮的去學醫,去醫院工作,老三更是因為那些事情,多年來一直都不在家裡,更沒去過集團,而我卻得聽從父親的話,從十二歲以後,就要熟悉集團,裡的很多事情,直到現在每天,都要為了那些事情忙碌。”
說到了那裡,他很無奈的嘆息了一會兒,又像是很不舒服似的說道:“小雯,我這些年真的很累很累,如果沒有遇到你,如果不是每天我回來後,你能很安靜的,聽我說說這些事情,我早就已經崩潰了。”
說話間他竟拿起了一本書,壓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像是有很大壓力似的。
看著他那個樣子,晴雯卻又不是,很在意的說道:“行了行了,不就是那點事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啊?你啊天生就是個乖孩子,除了和我交往,和我結婚,這件事情以外,你幾乎所有事情,都在聽從著爸爸的話,而我和小潔卻不管他那些,我倆是嫁到了,你們王家這不假,但我倆可不吃他那一套,你有時候就應該學學我們。”
說完後她喝了杯水,卻走過去拽起了他,他竟苦笑著說道:“我如果向你們那樣,在很多事情上,不聽他和媽媽的話,咱們這個家,可就別想安生了。”
說完後他就和她,一起去了餐廳,但晴雯卻依舊毫不在意的說道:“你說爸爸也真是的,他明知道你不是經商的料,卻還是強壓著你,從很小的時候就從事商業,他是不是有病啊?”
儘管對於她那樣說王巨集欽,王忠孝多少有點在意,卻也知道她沒有惡意,而是覺得他爸爸,對他那樣很不好,但他卻很苦惱的說道:“我和老二與老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我天生就喜歡攝影,老二生下來就喜歡醫學,老三呢生下來,在金融方面,就很有不錯的天賦。”
聽他說了那些事情,晴雯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似的,向他問道:“我聽爸爸以前說過,當年他還沒有和,姨媽離婚的時候,有幾次遇到了一些,商業上面的難題,帶回家去之後,竟接連被當時,才兩週歲左右的明明,胡寫亂畫的給解決了,真有那些事情嗎?”
看著她那很不相信的樣子,王忠孝卻點了點頭,很平靜的說道:“是真的,那些事情爸爸後來,和我們說過很多次,且還讓我和忠明,都看過當年老三,胡亂畫出來的那些檔案呢,他胡亂畫的那些東西,在現在的不少商業領域看來,都還是非常實用的呢。”
想不到蓋六日,竟然會有那種天賦,晴雯一下子,既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同時又像是較為理解似的,點了點頭。
在一些傭人,給他們將晚餐,放在了餐桌上之後,王忠孝卻又像是,覺得很可惜似的說道:“不過他有那麼好的天賦又怎樣?他從初中開始,直到大學畢業之前,只要是待在學校裡,哪天不是被好多女孩,或未婚女老師圍著轉啊?弄得他畢業後,竟直接去了國外,逍遙快活去了,回到了國內,我思量著他八成,又會回到那種生活狀態的。”
說完後他還,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晴雯卻不是,很在意的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誰也不能強迫誰,要不然早晚都會出事的,而現在你這種狀態,就是長時間,被爸爸強迫出來的結果,我勸你最好儘快,改改那些毛病,不要總是所有事情都聽他的了,要不然你早晚有一天,都會撐不住的。”
知道她對自己是一番好意,但王忠孝卻又很苦惱的說道:“小雯,我知道你和小潔,都很心疼我和老二,但身為這個家的長子的我,很多事情,不能總為我自己考慮,我也要為你們大家考慮,尤其是現在的恆泰,已經發展到了,這種龐大的規模,一旦我們的運營和管理,出現了嚴重的差錯,很有可能會在瞬間垮掉的,那樣的結果,將是幾萬人失業呢。”
聽了他那些話,晴雯講一個糖包,塞進了他的嘴裡,卻有點生氣的說道:“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少在我面前說那些,憂國憂民的大道理,我沒有你那麼偉大,沒有你想的那麼多,我就是一個沒什麼本事,不希望自己的老公,成天到晚的被欺負,成天到晚的很累的女人罷了,我不管是誰,如果他們把你,欺負的太厲害了,我一定和他們拼命。”
看著她那種,有點不講道理的樣子,王忠孝的心裡,竟生起了一股,很甜蜜的感覺,吃掉了嘴裡的糖包,忍不住探過了身子,親了下她的額頭。
可她卻打開了他,很隨意的問了句:“爸爸知不知道,明明回國了啊?”
見她說到了那件事,王忠孝一下子,更加頭疼的說道:“說這事我就很苦惱。”
說到了那裡,他竟放下了筷子,靠在了椅子上,連吃飯的心思也沒有了,晴雯登時很擔心的說道:“怎麼了?該不會是他知道了明明回國了,又要讓人去打明明瞭吧?”
看著她那個樣子,王忠孝卻搖了搖頭,較為平靜的說道:“不,爸爸還不知道老三回來了,他只是聽說,最近老二被別人打了,也沒太生氣,反而催促著我,派人去找老三回來,但他卻說,如果我們再找不到老三的話,就不要找他了,我當時看著他那個樣子,就像是不要老三似的,你說天底下怎麼會有,他這種狠心的父親啊?”
看著他那麼苦惱的樣子,晴雯卻不是很在意的說道:“他和明明,或許是命中八字不合,姨媽懷著明明的時候,他竟毫不顧及姨媽的感受,和媽媽又舊情復燃的,攪和在了一起,後來姨媽生下了明明沒多久,他就和姨媽離婚了,弄得明明和姨媽跟著姥姥,在蓋家莊艱苦度日,現在好了,他居然不想去找明明瞭,我看他們父子倆,算是結下了死結了。”
說完後她也,沒什麼心思吃飯了,看了看他,就和他一起離開了那裡,直接去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思量起了一些事情。
沒多久王忠孝忽然皺著眉頭,對晴雯說道:“媽媽是去找過老三了,可她卻說,老三當時竟時候不認識她,哪怕是她向老三跪下了,老三都很冷漠的,一把將她從電梯門口推開了,那種冷漠對於媽媽而言,就像是一把把鋼刀一般,一把把的插在了媽媽的身上,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老三了。”
說完後他還很苦惱的,嘆息了起來。
但晴雯卻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道:“那種事情雖然過去很多年了,但如果換做是我,我也肯定,無法原諒爸爸和媽媽,畢竟不管怎麼說,明明都是被他們間接弄得,家破人亡孤苦伶仃的,而且我思量著,明明之所以沒把,姥姥和姨媽去世的訊息,告訴給咱們,八成也是聽了她們的話,要不然他即便是不告訴你們,也肯定會告訴我的,畢竟當時,我已經在和你交往了。”
聽她說了那些事情,王忠孝卻更加苦惱的說道:“我承認當年的事情,是爸爸和媽媽對不起他們,但不管怎麼說,他的身體裡流淌著的,可是我們王家的血,血濃於水,且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媽媽都給他下跪了,他怎麼還那麼固執,怎麼就不能,多少原諒媽媽一點啊?”
看著他那個樣子,晴雯一時間,也很為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