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殺人者
馮七七咬著嘴脣,她的身後,那名南洋的巫師冷冷的看著我,他身邊翻飛的蝴蝶,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詭異。
酒店裡慘叫聲不斷傳來,雖然很多人都明白了多來,改用火攻,可這裡畢竟人多,火要是太大,只怕還會引火自焚,根本不是徹底解決的辦法。
我心急如焚,看著那不斷增長的黑蝴蝶,又看了看馮七七,最後心裡一狠,你要恨我就恨我吧,但我的確不能記這麼跑了。
心裡一橫,我不自覺的就動用了異術經裡面記載的調動玉魂力量的法子,立刻就感覺一股力量從身體深處鑽了出來,讓我本來就狂躁的心瞬間像入了魔一樣,狂暴不說,更是多了一分嗜血的衝動!
我從樓梯上一躍而下,順勢從旁邊奔跑的人身上扒下一件外套,如法炮製,將符畫在了上面,衝進了蝴蝶群裡面。
南洋巫師看我這般,咧嘴一笑,帶著馮七七飛快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只感覺自己心裡一團火要燒破天際一般,所過之處一隻只黑色的蝴蝶悉數掉落地上,橫衝直撞,不知道死了多少蟲子,也不知道撞倒了多少人。
等我將一隻只要命的蝴蝶清理的差不多了,那南洋巫師也已經帶著馮七七不見了蹤影。
我發狂似的奔走,但始終找不到她,心裡越加的狂躁。
這時候警笛聲從外面傳了進來,不一會兒一群身穿制服的人跑了進來,將我團團圍住。
我看這情況不對勁啊,怎麼一群人都圍著我。
我衝所有人大喊:看著我幹嘛,有人綁架了我的朋友,你們快去救人。
一箇中年警察走到前面,端著一把槍對著我,大聲喊到: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反抗,不然就地斃了你。
我一聽這話,心裡的火氣壓都壓不住,老子是救人的不是殺人的,你們憑什麼要拿槍對著我?
那人根本不理會我,眉頭一皺,又說到:小夥子,你還年輕,犯了錯還可以改正,一輩子也還長,何必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我聽得又好氣又好笑,也懶得理他,轉身就準備找個地方出去,畢竟還是找馮七七要緊。
但中年警察叔叔似乎並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手一揮,其餘人立刻將我圍了起來,這些人個個訓練有素,身手也極快,十幾個槍眼兒立馬對準了我。
一看之下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這些人應該是特警,一般情況可都不會動用這些人,怎麼現在一次性出來這麼多,還一副要那我是問的樣子。
我衝著那人說到:我朋友出了意外,現在我得去救她,你再攔著我,我可不會客氣了,我什麼事兒也沒做,你們憑什麼拿槍指著我?
中年警察臉色一沉,說這裡人多,我們不開槍,但不意味著就會放你走,我也知道,很多人犯了錯之後都不會在短時間之內認識到自己的過錯,我們可以給你機會,但你要自己抓住,不然,我對你這種人從來不心軟。
看著他陰沉冷漠的臉,我心裡更奇怪了,指著他問:老子這種人怎麼啦?你要是再不讓開,我朋友出了事,你們所有人都要負責!
中年警察一聽,不知道是被氣樂了還是怎麼滴,竟然笑了一聲,說真是執迷不悟,給我上,抓活的,一個殺人犯,就該吃槍子兒。
我聽他這話心裡一百個納悶兒,殺人犯?他這話是在說我?
我沒想清楚,已經是兩個人朝我撲了過來,這都是訓練有素的特警,身手不是蓋的,我哪裡敢大意,沒時間問原因,只能舉手就擋。
這兩人配合的極好,一上一下,打的我手忙腳亂,心裡的氣一上來,我也沒心思留手,顧及警民魚水情了,運足了力道,照著兩個人的下巴就是幾拳頭,放倒了下去。
那中年警察一看,面色一驚,隨後又是幾個人衝了上來。
我心裡火氣大盛,你特麼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我嘴裡大喝幾聲,將這段時間學的拳腳上的本事都用了出來,又用玉魂相助,拼著捱了不少拳頭,我愣是將撲上來的幾個人也給打翻了。
這下那中年警察臉色徹底變了,不由我往前撲,我就聽到砰砰砰幾到刺耳的聲音,腳底下火星子四濺,左邊臉頰上更是火辣辣的,似乎被什麼東西燒了一般。
而正在我手忙腳亂的時候,一道人影跳到我面前,瞪大著眼睛,手裡的槍頂在我腦門兒上。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況現在頂在我腦袋上的還是一把隨時可以要了我的命的槍,沒轍,我也只能咬牙撒手,隨即就感覺眼前一晃,啪啪兩聲,臉上火辣辣的。
中年警察瞪著我,說你小子能耐啊,竟然幹翻了我好幾個人,老子沒讓你直接吃槍子兒,還真是便宜你了。
我忍著扇他兩耳光的衝動,心裡記下這個仇,問他:你要抓我,總得給個理由吧?
對面的人冷冷一笑:理由?那你他媽殺人的時候給過理由嗎?老子孔東當警察幾十年了,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人渣,死一個算球一個,要不是上面要活的,老子保證你現在已經躺地上了!
我問他:我根本沒殺人,你憑什麼說我殺人了?
孔東哈哈一笑,說你他媽沒殺人,那意思是我抓錯人了?你放心,我這一雙眼睛,別的看不出來,唯獨對你們這種人渣,看得一清二楚,給我帶走。
不等我搞明白怎麼回事,雙手已經被按在後面,拷了起來,手機被拿走,電話也打不出去,沒救到馮七七不說,反倒莫名其妙把自己給搭進來了。
不多久,我就被扭送到了刑偵隊,叫孔東的中年警察帶著我進了審訊室,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翹著二郎腿問我:李子林是吧,說吧,殺人動機是什麼,別廢話,我沒那麼多時間浪費,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我心裡越加莫名其妙,瞪著孔東說到:麻煩你搞清楚,我今天一早就跟我朋友出來了,後來在酒店裡出了事兒,難道你看不到嗎,裡面有幾個人是什麼樣子,那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嗎?
我朋友被人綁架了,我正在找她,你們不分青紅皁白就跑出來把我抓了起來,還說我殺人了,你倒是給我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在哪裡殺人了,又殺了什麼人了?
孔東點了一根菸,斜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睛看著我,然後又湊到我面前來,問我:都說最近發生的事情很多,還他媽都挺邪乎的,而且不讓我們管,說是有上面的祕密人員來接管,原本我還不信,不過看今天那酒樓裡幾個人的慘狀,還真是邪門兒。
不過話又說回來,邪門兒又怎麼樣,老子當警察這麼多年,碎屍,斬首,什麼樣的案子沒處理過,老子就好奇了,他上面一群王八蛋有什麼能耐,憑什麼要管我的地盤的案子?
我懶得聽他廢話,說這是你的事情,我不想停也懶得聽,我只想知道你憑什麼抓我,你說我殺人了,總得給個證據吧?沒有證據,那你們就是玩忽職守。
孔東咧嘴一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聽老子廢話?我告訴你就是因為上面那些王八蛋,老子才要親自出馬,我不抓你,你馬上就會被所謂的祕密人員抓走了,老子不知道那群人說i幹什麼吃的,也不管他們有什麼能耐,既然這事兒是我的地盤上出的,那就得老子管。
你要證據是吧,行,老子給你看證據,我正想看看,你們這些所謂的江湖異人,有什麼本事。
孔東說完,就通知外面的人帶證據進來,不一會兒,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警察抱著個膝上型電腦進來了,開啟一個影片,放到我面前。
孔東指了指電腦,說:自己看看吧,老子是不是冤枉你了。
我朝電腦上看過去,畫面明顯是從監控上拍攝下來的,沒有聲音,只有影象。
那場景應該是在一個車站旁邊,還是晚上,看起來有些模糊。
一開始影片裡什麼也沒有,隨後一道人影出現在鏡頭裡,手裡提著一包東西,蒙著臉,顯得很神祕。
那人在鏡頭下面溜達了幾圈兒,還時不時的朝攝像頭看一眼,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要做。
過了幾分鐘,那人停了下來,就在鏡頭下面,將手裡的包放下,打開了,慢慢往外面拿東西。
一開始他背對著鏡頭,也看不清他到底拿的什麼東西,只等他拿的差不多了,他才站了起來,然後一轉身,一張臉飛速在鏡頭前面放大。
但那並不是他自己的臉,而是一張死人臉!
我看的心裡一抖,奶奶的,那特麼的竟然是一個人腦袋,被他提在手裡!
而且那腦袋上的鮮血還沒幹,看樣子只怕還是不久前被看下來的,難道這廝殺了人,竟然還公然跑到攝像頭下面來挑釁?
我心裡一個激靈。
但見那人甩了幾下手裡的腦袋,就走到攝像頭下面,手一伸,把臉上的步扯了下來。
我一看到那張臉,立馬就覺得很眼熟,下一秒就騰地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我靠,那特麼的……不是我自己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