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人善被羊欺
我聽得詫異,怎麼著聽你這意思,敢情你還認識那個老人?
高任神祕一笑,說我既然敢說這個話那自然是認識的,而且我可以肯定除了那個老不死的之外,也沒有幾個人能有那個本事能夠從茅山的人手裡搶到肉還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其實這個人你也應該認識,當初你和黑鷹第一次遇到納貢的時候,還被他救過,我這麼說你能想起來了吧。
聽過高任的話我先是一愣,接著就想起來了,當初我和黑鷹初次見面和納貢在廢樓裡面打過一場,當時兩個人都差點被納貢給打殘了,結果的確是一個老頭兒跳出來救了我們,而且後來還送了我一本無名術法,十分厲害,他當時沒告訴我名字,只是說讓我叫他鬼爺,莫非說,這個搶了斬靈劍的人,就是鬼爺?
高任點頭,說按照你說的來看,應該就是他不假了,除了他之外現在這個年紀的人也沒有誰能有那個本事了,你應該高興,既然是這老頭兒搶到了斬靈劍,那後面的事情會好辦許多,就算他不把斬靈劍直接給你,但只要你開口,他也會給你的。
我十分詫異的看著高任:為啥?
高任還是神祕兮兮的笑了幾聲,說這個現在就不告訴你了,既然當初他沒告訴你他的實際身份,那就是不想讓你提前知道,現在他既然親自出手了,想必也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看來這一次,陰陽行裡是要來一次大洗牌了,大侄子,這可是你的絕佳機會,統領八門,可就看這一舉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我現在還並沒把心思全放在八門之上,八門真要重新入世,應該也還有一段時間,而且整個八門如此龐大,我可沒有那個本事能夠管理,這事兒還得仔細考慮。
高任擺手說這個你不用著急,反正到時候你會做到的,高叔相信你,別慫,哦對了剛才你說什麼,要去找巫醫門的人?
我嘴角一抽,心說你丫的總算是還想到了我前面的話,點頭說不錯,我從清風觀回來的時候清風真人讓我去找巫醫門的人,說是找到巫醫門的人就能省去很多麻煩,但巫醫門的人除了李香我也不人是誰,所以這事兒,還得麻煩你才行。
高任摸了摸下巴,皺著眉頭想了會兒,說巫醫門的人我肯定是能夠找到的,但是大侄子,你可得想好了,李香那丫頭前段時間正好回來了,你就這麼過去,就不怕兩個人擦槍走火了嗎?
我聽得苦笑不得,你看我和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有可能擦槍走火嗎?
高任腦袋一擺,說這也是,還有馮七七那丫頭對你死纏爛打的,擦槍走火是不可能的,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想好,如果和香丫頭鬧了不愉快,可能她家裡的那老傢伙會看你不順眼,到時候只怕還會給你使絆子。
她家裡的老傢伙?
我微微一想才明白,他說的應該是李香的師父,也就是那個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巫醫門高手鬼醫聖手。
我搖頭說那沒事兒,反正早晚是要見的,這個就不用慫了,你要有時間的話就趕緊的帶我去吧,其他的都是浮雲,說多了沒用。
高任切了一聲,說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那種老級別的人可不是好招惹的,不過話說回來,以你如今的本事,真要拼命了來幹,也還真能從那種人最邊上拔下幾根鬍子來,怕是不用,主要是你還得拉攏他站到你這一邊來,我估計這才是清風真人的目的。既然你執意要去,你高叔我自然會滿足你,你準備一下,明天,咱們就去找那老傢伙和你的老相好。
高任只說帶我去找人的,但卻並沒有告訴我有多遠在什麼地方,開心的我以為路途並不遙遠,可結果卻完全相反,遠就不說了,還沒車,全程都是靠兩條腿。我也是農村長大的,其實走路也還好,而且去滇南的時候走過的路也不少,但像這般難走,坑坑窪窪又幾乎是靠在山崖上的路,卻是走的我心驚膽戰。
沿著一面懸崖上面比巴掌稍微寬一點的小路走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看到前面青石鋪成的山路,我心裡這才鬆了口氣,總算是挺過來了,我他孃的還以為自己要掛在那懸崖上面呢,根本就是逼死恐高症的人啊。
高任笑話我不像個男人,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反駁他,我恐高那怪我咯。
嘰嘰歪歪一陣,兩個人沿著山路到了一片竹林前面,透過竹林隱約能看到後面的土牆和黑瓦,都是很老舊的農村房子,看著完全無法和世外高人這樣的存在聯絡在一起,而且不遠處還有幾隻牛羊這時候正優哉遊哉的吃草,見到我們前來,其中一隻羊似乎還挺不樂意的,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我,看的我心裡還有些虛,這羊還他孃的成精了?
高任說別看那些東西,都是鬼醫聖手那老傢伙搗鼓出來的玩意兒,天知道是怎麼整出來的,你要惹了它它能追著你不放把你的蛋都頂碎,邪門兒的很。
這話聽得我忍不住笑了一聲,看著高任滿臉的戒備,說高叔,你丫的不會以前被它們給頂過吧,難不成蛋都碎了?
高任白了我一眼,胡說,你高叔我這麼有本事的人,是這種東西敢頂的?它敢!
高任威風的一抬頭,卻正好和那隻神氣十足的羊給看見了,這下可不得了,那羊兩隻眼睛一鼓,腦袋下面的白鬍子高高的翹起來,嘴裡噗噗噗的叫了幾聲,踏著步子就向高任走了過來,還耀武揚威的搖了搖腦袋上的兩隻尖角。
這可看的高任臉色一白,急忙拉住我就跑,嘴裡還不停的罵道:“我靠,怎麼又是你這只不知好歹的混賬,老子上次**都差點被你給要了,你他孃的還沒完沒了了是吧,你等我發威了非得剝了你的羊皮宰了你的羊肉燉湯喝。”
高任嘴裡罵的厲害,但臉色卻十分難看,幾乎是卯足了勁兒的往前跑,我心說不就一支羊嘛,你幹嘛害怕成那樣,就憑咱倆的速度,它還能追上?
這話還沒說,我回頭一看,也是心裡一突,只見那樣四隻蹄子甩的飛快,埋著腦袋一個勁兒往前衝,這時候距離我們的距離竟然越來越近,這也就罷了,可你那尖角幹嘛要對著老子的屁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