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敵人
天色漸晚,因為住在樹林子裡,所以光線也並不怎麼好,好在一群人都是本事不小的人,在這種黑暗中倒也不是沒有能力行動。
在眾人一片噓唏聲中,我和徐盛進了最小的那個樹屋。
剛一進門,我就聽到後面笑佛笑嘻嘻的說到:怎麼樣,我就說沈爺和小李哥兒有一腿吧,你們還不信,這大晚上的一個是身強體壯,另一個是寂寞難耐,那湊到一起還不是乾柴烈火,想怎麼燒就怎麼燒啊。
我聽的心裡一抽,我勒個去,佛爺,您這話可也說的太過了吧,你哪隻眼睛就看出來我有龍陽之好了?
笑佛說完,我又聽到不喜歡說話的影子說到:誰知道呢,我要是知道小李哥兒竟然喜歡的是男的,我就早點下手了,說不定還能從沈爺手裡把他搶過來,你們說是不是?
這話一出,一片譁然,笑佛說你丫的就省省吧,人家沈爺什麼人,你又是什麼人,哪能放到一塊兒比嗎?我要是小李哥兒,我絕對選擇沈爺不選你啊,人家是金子,你充其量算個熟銅,金和銅,那還能比?
影子切了一聲,不再說話,下面的聲音漸漸消了,我估計是各自選好了樹屋,鑽進去了。
這時候我問徐盛:徐盛,你讓咱倆單獨待著,什麼個意思啊?
徐盛不說話,只是指了指門口,然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正納悶兒他這什麼意思,結果就聽到門砰砰砰響了幾下,我把門推開一看,卻見趙成峰正站在外面的枝椏上,揹著手看著我。
我立馬明白了,徐盛是知道趙成峰會上來找我們,所以讓我別說話。
我問趙成峰:趙組長,這麼晚了來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趙成峰嘴角咧了一下,算是笑了一下,說到:也沒什麼事情,只是來提醒你們一聲,晚上的時候可能不會多太平,所以兩位晚上睡覺的時候,多少注意點,不要太投入了,就忘了事情。
徐盛呵呵一笑,說放心吧趙組長,這事兒我們知道輕重,保證會把動靜降到最小的,至於警惕,你放心,小李哥兒這點本事還是有的,而且這地方可不簡單,趙組長既然有信心,那我們也不會害怕的。
趙成峰又笑了笑,說那就好,你們兩位該幹什麼幹什麼吧,我就先走了。
我聽的心裡苦笑不得,什麼叫我們該幹什麼幹什麼,敢情這一群人還真覺得我和徐盛之間有事情。
不過我也沒打算解釋,說了幾句多謝的話,這事兒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等到趙成峰離開幾分鐘之後,我靠在樹屋上,說這趙成峰還有點意思啊,你說他故意來提醒咱們,這是個什麼意思?
徐盛說這能有什麼意思,就是讓我們小心點唄,唯一可以說的就是,他這話裡的意思已經說明,他知道今天晚上不會太平,肯定會有事情發生,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該睡覺就睡覺,我保管我們這裡絕對安全。
走了一天的路,雖然我修為長進了,但現在也感覺兩條腿有些難受,新說既然徐盛這麼說了,那應該也是有把握的,於是也懶得多問,直接就取出睡袋,把自己塞進去之後躺下睡了。
這一覺睡得安穩,幾乎都沒感受到什麼動靜,只覺得睡意深沉,一躺下整個人全身都放鬆了,腦子一陣迷糊,直接就睡著了。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突然間被一陣動靜鬧醒的時候,睜開眼睛一看,卻發現樹屋裡只有我一個人!
我心裡一緊,趕緊的就坐了起來,從睡袋裡鑽出來,四下裡仔細一看,還真沒有看到徐盛。
而這時候外面也是一陣響聲,聽那聲音好像是兵刃相接的碰撞聲,叮叮叮的一片響,聲音不絕於耳。
可我們的隊伍裡,用武器的人好像也之後尖刀一個人,難道說,有敵人來襲,尖刀和人動上手了?
我急忙輕手輕腳鑽出樹屋往下一看,之間下面的場地中央,兩道人影你來我往,其中一道手裡使一雙短刀,舞的呼呼生風,而另一個人手裡則是一把奇形怪狀的彎刀,雖然動作沒有那麼快,但是每一招卻都直逼對手的要害,招數十分詭異,看得人心裡發緊。
僅僅是一眼,我就認出來,下面交手的兩個人,一個是尖刀,另一個人儼然是上次我們沒到紅河溝之前,那個和大個子交手,將大個子打傷的那個小矮子。
我心裡吃了一驚,這人這麼久都沒出現,卻單單在我們一出來的時候就出現了,而且同樣是在晚上發動的攻擊,難道說,有人通風報信?
而且更奇怪的是,這時候整個林子裡除了他們的打鬥聲,都是一片靜悄悄的,徐盛不見了,但我四下裡看了一下,卻也沒有看到徐盛和其他人的影子。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為什麼這麼多人,突然間就不見了?
下面的戰鬥越來越緊,尖刀的攻擊速度還在不斷加快,舞的密不透風,兩柄短刀在自己身前形成形成一道屏障,可攻可守,讓他的對手很難近身。
但那小矮子也絕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一柄彎刀神出鬼沒,時不時的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就鑽到了尖刀的身前,逼得他不得不後退。
這麼交手一陣時間,漸漸的尖刀就顯露出了頹勢,而彎刀男確實越打越猛,幾個大招放出來之後,只聽叮的一聲脆響,尖刀嘴裡啊呀一聲,手裡一柄短刀已經飛了出去。
我見勢不對,這麼下去尖刀必敗無疑,而且還會有生命危險,立馬貼著樹幹一個翻身,從樹上折下來一根樹枝,前後折斷,嗖的一下就甩向了彎刀男。
那彎刀男嘴裡咦了一聲,急忙往後退開,我扔出去的樹枝正好插在他前面一步之遙。
我趁著這短暫的空隙,從樹上一躍而下,真氣勃發聚集到掌心,以一招掌心雷直奔彎刀男。
但眼看著我這一招掌心雷就要落到對方身上了,卻突然一股殺氣從我旁邊奔了過來,接著那殺氣猛然增加,我只覺脖子一涼,已經是一直粗壯的手落在了我的脖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