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難得這麼開心!”吳衛健向站在門口的那個人招了招手,“老鬼,每次都看見你站在那裡。來,過來,我請你喝一杯了!”吳衛健有些醉了。
“謝謝!”老鬼走了過來。
“你為什麼總是站在那個門口啊?”巨集採納看了看老鬼。
“你能看見我?”
“當然能。上次要不是吳生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是鬼呢!”
“天四門的人,怎麼會看不到呢!”吳衛健笑了笑。
“你們是天四門的人?這就難怪了!”
“你為什麼要站在那裡呢?”
“我家的門就在那裡。沒事的時候,就出來看看熱鬧了。”老鬼笑了笑。
“那你是什麼時候的人啊?不,應該說是什麼時代的人才對!”
“清朝乾隆年間的。死後,家裡人就把我埋在這裡了。後來幾經變化,這裡變成了城市,我家的上面也蓋了這間酒吧。”老鬼端起一杯啤酒喝了一口,“這酒的味道象馬尿啊,你們還喝的這麼開心?”
“老大,這是啤酒。你以前沒喝過麼?”吳衛健笑了笑。
“嘿嘿,身上沒錢,又沒有人請我喝。今天,我還是第一次喝這酒呢!”老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哎,既然你喝不慣,就換嘍!”吳衛健笑了笑,服務生,來瓶北京二鍋頭!“吳衛健向服務生招了招手。
“謝謝!”老鬼開心地笑了。
“你們清朝的鬼不是穿長袍的麼?”
“以前穿來的,前幾天換的。怎麼樣?”
“呵呵,還不錯。挺趕流行的麼!”
“前些天遇到一個女鬼,我們挺投緣的。嘿嘿…,她說我的裝束太土了,叫我換的。”
“行啊,老鬼。做鬼也這麼風流啊!”吳衛健笑了笑。
“哎,不要亂說。我在陽世的時候,就是因為風流而死的。現在做鬼了,我已經不在風流了。”老鬼認真地說。
“難得你能在死後想明白啊!”吳衛健笑了笑,“老鬼,都這麼久了,為什麼不去輪迴呢?”
“唉!”老鬼嘆了一口氣,“我因為在世的時候過於風流,秧及後人,使得我們家族代代都是一脈單傳。有位算命先生告訴我,這一代的後人會有大難,有可能斷了我們家的香火。他告訴我一個方法,說只要把輪迴憑證押給閻王當鋪,就可以把此難化解。於是,我就把輪迴憑證押給了閻王當鋪。沒有輪迴憑證,是無法過奈河橋的,也就無法輪迴了。”
“這也難為你了!”
“沒辦法,一切都是我造的孽。”老鬼搖了搖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天玄司馬門的轉生咒!老鬼,你是在什麼時候遇到那個算命先生的?”吳衛健皺了皺眉頭。
“很久了,已經記不得了!”
“那個先生是不是複姓司馬?”
“啊,對。好象是叫…司馬…司馬…司馬玄玄!對,就叫司馬玄玄!”
“呵呵,是依依的先人。”吳衛健笑了笑,“老鬼,你遇對人了。你後人的劫難一定可以化解。”
“是嗎?”
“那當然!”吳衛健笑了笑,“來,乾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