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解放街又發生命案!”李警官不情願地從**下來。十分鐘以後,他已經在凶案現場了。
“長官,和前幾起凶案一樣,死者的腦髓和脊髓都被抽空了。外表沒有一絲傷痕。”一名法醫向李警官彙報。
“誰是第一目擊證人?”
“長官,是自己人。他是今晚在此地區負責夜間巡邏的。他說,他和死者生前曾經談過話,兩個人分開不到三分鐘。他忽然聽到死者的慘叫聲,便急忙趕了回來。結果,發現這個人已經死了。便立即向報案中心報了案。”
李警官走上前,看了看阿仁的屍體。身體僵直,雙拳緊握,臉上一副仰天痛哭的表情。李警官皺了皺眉頭,在心裡思索著。是什麼人或者力量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人在毫無外傷的情況下殺死,還取走了他們的腦髓和脊髓。
“報告長官,剛才報案中心來電話,這附近發生了傷人搶劫案。要我們派人過去看看!”
“好的。讓大頭強和夜叉去吧!”
“是。”
“就是他搶我的錢。這真是報應啊!”大頭強和夜叉把那個女人領到了這裡,“難道,是我老公在天有靈啊!”
“怎麼把她領到這裡來了?”李警官皺了皺眉頭。
“長官,這個阿仁我認識。整天在這個地區四處閒逛,一天到晚不務正業。我聽那個女人描訴的很象阿仁,就帶她來看看。果然是阿仁做的。這樣,案子不就破了!”夜叉笑了笑。
“也是,省了不少事!那你看看阿仁的身上有沒有她的東西,對證一下還給他。”
“是。”
“還有,問她還要不要立案?如果不要,替她做份筆錄就可以了!”
“好的。”夜叉轉身去忙了。
“真是頭大!”李警官回頭看了看阿仁的屍體,轉身回警車裡去了。
“喂,是吳教授麼?我是李SIR,……”李警官拿起電話,臉上堆滿了笑容。
“你們警察辦案,幹嗎要把我扯進來啊?”吳衛健從一輛計程車裡下來。
“你是高人麼!”李警官笑了笑,“其實,咱倆認識這麼久了,我也就不瞞你了。這種型別的案子最近發生了好幾起了,上面也給我很大的壓力。你也知道,如果破了這個案子,我年底不就可以升職了麼!如果我……”
“呵呵……”吳衛健笑了笑,“好吧!看在我們的交情上,我就試試吧!不過,一切費用……”
“沒問題。老規矩!”
“不行!”吳衛健搖了搖手。
“再加兩倍!我只能做這麼大的主了!”
“勉強吧!哎呀,我出來太匆忙了,身上忘帶錢了。你先幫我把車錢付了吧!”
“OK!沒問題!”
吳衛健一到凶案現場,立即皺起了眉頭。他拿出儀器在周圍測了一下,又在附近看了看。接下來,他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起阿仁的屍體來。他用手撐開阿仁的嘴巴,向裡面看了看。吳衛健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眉頭皺地更深了。
“怎麼樣?”李警官上前問道。
“很難辦!對方是個高手。”吳衛健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