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集採納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吳衛健。當他的眼神接觸到吳衛健的眼神的時候，他覺得，那種眼神，他以前好像在某個地點，某個人的身上看見過。
“記得當年，網路上出現了一個叫救世主的人，或者是一個惡靈，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因為科技發展的原因，網路犯罪在當時還比較少見。最初，當有人死亡時，人們以為是上網過度，導致心力衰竭。隨著死亡人數的增多，特別行動組注意到了這件事，對這些案件進行了調查。死者表面沒有任何可疑症狀，但是，戴一種特殊的眼鏡觀察，就會發現死者的身上有很多致命傷，有的屍體甚至是不完整的。這說明，死者不僅在死亡時受到極大的痛苦，而且，在死後還被人虐屍。要知道，有一種古老的說法，死後被虐屍的亡魂是無法進入輪迴的。”吳衛健喝了一口咖啡，“隨著我們對案件調查的深入，我們瞭解了他的做案模式，越來越覺得救世主的可怕。能達到這種境界，他幾乎已經達到了人們通常所說的，那種神的境界。因為，這需要擁有在虛幻和現實之間相互切換的力量，也就是說，可以把現實和虛幻連線起來。”
“是不是就象度假山莊那個一騰木村那樣？”巨集採納聽的十分入神。
“沒錯，但是比他更加厲害！”
“難怪，上次你一聽沒有找到那塊電腦晶片，會那麼擔心！”巨集採納點了點頭。
“人類一旦掌握了一些超越自身發展太多的力量，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吳衛健雙手拄著額頭，“後來，我們經過精密的計劃，組織了消滅救世主的行動。……”
“雨蝶就是在那個時候離開的？”
“恩！”吳衛健悲傷地點了點頭，“其實，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我應該可以放下了。但是，我始終無法明白，那天究竟是誰打傷了我。事後，特別行動組也對房間進行了檢查，也沒有發現任何跡象。”
“可能是鬼魂呢？”
“不可能的。我們住的地方都有特殊的錄象裝置，如果有鬼魂進入，是可以錄下來的。”
“不是鬼魂，又沒有其他人進入，……”巨集採納皺著眉頭，“房間裡又只有你自己，難道，你會自己打自己不成？事情這麼詭異的？”
“沒錯，我一直懷疑是這樣！”吳衛健點了點頭。
“什麼？自己打自己？”巨集採納吃驚地看著吳衛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沒有理由的！”
“當然有，唯一的理由就是，我就是救世主！”
“啊，不會吧？”巨集採納大張著嘴巴，吃驚地看著吳衛健，“雨蝶是被救世主殺死的，那樣，真正殺害雨蝶的凶手不就是你？這怎麼可能？”
“這才是我這麼多年來，一直耿耿於懷的！”
“這一切都不符合邏輯，不可能！”巨集採納搖了搖手。
“有一個原因可以讓這一切符合邏輯！”吳衛健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是一個人格分裂患者。如果是這樣，一切都可以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