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昨天晚上金秉文只是做了一個惡夢的話,那麼,當今天早晨有人來找他的時候,他真希望自己還是在做夢,沒有醒來。可惜,他能感覺到疼痛,一切都不是夢。
“什麼,怎麼可能?我們昨天晚上還在一起了,他們怎麼會死了呢?”金秉文疑惑而又痛苦地看著那兩個警察。
“金先生,我們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回憶一下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怎麼會死呢?……”金秉文雙手抱著頭,兩行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這是千真萬確的。昨天晚上在景山大道的彎道處,他們的車駛出了馬路,撞壞了護欄,最後撞在了一棵大樹上,車裡的兩男兩女無一倖免!”一名警察說道,“初步鑑定是因為飲酒過量,發生車禍死亡!”
“我們…我們…昨天晚上去西山墓地採集聲音,然後就去宵夜,……”金秉文鎮定了一下,向警察講起了昨天晚上的經過。
“好的,金先生,在這件事徹底調查清楚之前,希望我們保持聯絡!”一名警察遞給金秉文一張名片。
“好的!”金秉文點了點頭,送走了兩名警察。
在下午的時候,金秉文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因為他們四個都是出外打工的,在這座城市裡沒有親人,老闆又聯絡不上,所以讓他去辨認一下屍體。太平間裡面陰森森的,不時的有透骨的涼氣吹過來,金秉文拉了一下衣領。當他和兩名警察到了屍體旁邊時,發現還有一個人站在那裡,仔細地看著屍體。那個人看見他們進來了,沒有說話,只是對那兩個警察點了一下頭,目不轉睛地看著金秉文。
“金先生,你看看,是不是你的朋友!”那兩個警察拉開了那些包裹屍體的口袋。
“嗚嗚,是……”金秉文點了點頭,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了。
“好的,麻煩你了,金先生!”兩名警察又拉上了口袋上的拉鍊。
“死者已矣,金先生,你就不要太難過了!”站在旁邊的那個人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和你談談!”
“你是…?”金秉文看了看那兩個警察。
“哦,他是吳教授,是我們請來的!”一個警察說道。
“好的!”金秉文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們找個輕鬆的地方談!”吳教授率先走出了太平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