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云溪他們紛紛抬頭,然後果然看見金色光罩上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正如沈恪所說,他們的保護罩現在這個樣子,跟本擋不住邪祟的下一次衝擊。
而就在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邪祟用陰森可怕的目光看了眼沈恪,緊接著再次衝向了云溪他們。
砰!
邪祟再此撞上了金色光罩,緊接著沈恪就看見陰煞之氣不斷的凝聚,金色光罩上的裂痕越來越明顯,云溪他們都抱著頭尖叫,眼看著金色光罩就要在他們的面前徹底碎裂,云溪他們也就會成為邪祟的血肉養分,讓它變得更為強大。
就在這時候,陳道長突然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符篆,緊接著符篆在他的手心裡湧出金色火焰,然後不斷的燃燒。
就在符篆燃燒殆盡,金色光罩即將碎裂的瞬間,半空中突然響起來一聲雷鳴,邪祟的動作陡然停頓,邪祟之物,天生對雷霆恐懼,此刻聽到雷霆,它也在猶豫要不要躲回古井之中,但是新鮮血肉的**,卻是讓它躊躇不前,留在原地。
云溪他們也都萬分詫異,明明天氣預報說今晚夜色晴朗,但怎麼會無緣無故響起雷鳴聲呢!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問題?
轟隆隆!
一道青色雷霆突然穿透祠堂已經腐朽的屋頂,筆直的落下,轟在了邪祟的身上,僅僅只是青色雷霆的餘威,就讓金色光罩徹底的碎裂。
邪祟被青色雷霆直接擊中,身上不斷的湧出黑色的霧氣,然後劇烈的掙扎起來,雷霆天威正在不斷的消磨它體內的陰煞之氣。
片刻之後,雷霆消散,邪祟用怨毒的目光看了眼陳道長,然後就朝祠堂外面跑去,似乎想要跑回古井的陰脈之中補充自身剛才損失的陰煞之氣。
云溪他們驚魂未定的看著邪祟往外面跑,然後發現不知何時,沈恪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祠堂裡。
陳道長朝著邪祟追了過去,跑了兩步之後,他回頭看了眼云溪等人,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符篆,。拋到云溪的面前,高聲道:“這是沈恪給你的符篆,危及的時候可以使用!記住,你們千萬不要到祠堂外面來,不管外面發生什麼,只要躲在祠堂裡就絕對不會有事!”
說完之後,陳道長就快步朝祠堂外面衝去,云溪看見陳道長衝出祠堂,這才將地上的符篆撿起來,緊緊的捧在手心裡,低聲道:“沈恪,謝謝你!”
云溪站起身,跟著朝祠堂外面走,李慶看見之後,立刻攔住了她,低聲道:“你想做什麼?你沒聽那個老道士說的嗎?外面危險,不要出去!”
“我沒想著出去,我就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就站在祠堂裡面往外看!”云溪推開李慶,快步走到祠堂旁邊,然後朝著外面打量。
邪祟衝出祠堂之後,就準備直接回到古井裡,不過沈恪卻已經站在了古井旁邊,正冷冷得看著邪祟。
“我知道你已經有了靈智,也知道你的執念,但是當年害死你的人都已經死了,不管你有什麼執念,都應該放下,如果你現在能夠放下執念,你也就不用一直重複著痛苦!”沈恪看了眼邪祟,沉聲對她說了一句,雖然知道邪祟極難放棄執念,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邪祟發出無聲的嘶吼,村子裡的溫度好像還在不斷的下降,然後它就朝沈恪猛然撲了過來。
沈恪隨手抓出一張符篆,輕輕朝邪祟拋去,符篆在半空中就變成一團金色的火焰,緊接著金色光芒從火焰之中衝出,筆直的照在了邪祟的身上,立刻將邪祟前衝的腳步轟得停頓下來。
邪祟身上不斷冒出黑色的霧氣,最後金色光芒消散,邪祟怨毒的看著沈恪,想換一個方式試試,看看能不能回到古井裡,但是不管它轉到什麼方向,沈恪都會隨之調整,永遠保持在邪祟和古井只見,絕對不會給它反悔古井陰脈,補充陰煞之氣的機會。
邪祟猛然轉身,然後就看見陳道長正站在祠堂門口,堵住了它衝進祠堂裡的機會,已經擁有簡單靈智的它,忌憚陳道長剛才使用的五雷符,一時間跟本就不敢往祠堂這裡衝,所以它還是轉身看著沈恪,身上湧出黑色的霧氣,然後揚起雙手,四周的碎石,瓦片,全都如同失去了重力似的懸浮起來。
沈恪看見這一幕,頓時眉頭微微皺起,沒想到邪祟接連捱了五雷符和鎮四方凶祟符之後,居然還這麼強?
邪祟揚起的雙臂猛然朝著沈恪揮動,緊接著那些懸浮的碎石和瓦片就如同狂風暴雨般朝沈恪激射而去,似乎要將沈恪砸成肉泥。
第六百二十章 血肉滋養
“沈恪,小心!”看見這一幕,站在祠堂門口的云溪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提醒沈恪小心,雖然知道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自然範圍的常理之外,不過云溪還是無法想象沈恪怎麼能夠和這厲鬼交鋒,所以看見邪祟對沈恪出手的瞬間,她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胡亂的砰砰砰跳個不停。
沈恪看著那些砸過來的碎石和瓦片,突然揚起右手,露出來他一直戴在手上的手串,霎那間,手串上每一顆串珠上都綻放出耀眼的青色光芒,然後這些青色光芒幻化成一枚枚符篆,在串珠上煜煜生輝。
沈恪沉聲低喝,串珠上突然綻放出萬千雷霆,將那些朝著飛砸過來的碎石和瓦片清掃一空,雷霆如雨,還朝著邪祟橫掃過去。
邪祟似乎也能夠感覺到青色雷霆之中蘊藏的威能對自己有著致命的殺傷力,所以它猛然張嘴,朝著沈恪發出無聲厲嘯。
明明邪祟的尖嘯聲跟本就沒有聲音,但是沈恪卻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人重重敲了一棍子似的,難受到極點。
邪祟趁著機會,立刻朝著沈恪衝過來,術士的血肉之中,飽含著天地元氣,對它來說,更是極為珍貴的大補之物,所以只要有機會,邪祟都會對術士下手,這也是術士為什麼會四處清剿,鎮壓邪祟的原因,因為兩者跟本就是死敵。
“沈道友,小心!”
之前陳道長看見邪祟用隔空御物的手段對沈恪出招時,一點都不驚慌,但是此刻看見沈恪好像陷入到呆滯之中,頓時慌亂起來,一邊對著沈恪大喝,一邊朝沈恪跑去,不斷的扔出符篆攻擊邪祟,希望能夠將邪祟的注意力轉移回來。
只可惜他手上的符篆與五雷符相差太遠,這些攻擊落在邪祟的身上可說是不痛不癢,跟本沒辦法讓邪祟放棄沈恪。
“沈恪!”
云溪看見邪祟撲到沈恪的身邊,忍不住再度驚呼起來,眼看著沈恪就要被邪祟吞下去,她差點就沒能夠站穩,搖搖晃晃的扶住了門框。
站在云溪身後的李慶看見這一幕,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輕笑,從一開始他就發現云溪好像對沈恪有點意思,現在看見沈恪就要被邪祟殺掉,他心裡一陣暗爽,雖然說他之前的表現在云溪的面前實在太丟分了,但是能夠看到沈恪死,那也能夠出一口心中的憋屈和惡氣了。
就在邪祟撲到沈恪的面前,伸出雙手,變化成利刃的形狀,要刺入到沈恪的心口時,沈恪手腕上的手串再度大放光明,浩浩蕩蕩的雷霆不斷的從串珠之中湧出來,猶如山洪暴發般朝著邪祟湧起。
邪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股雷霆轟飛出去,身上冒著黑煙,正用猙獰的目光看著沈恪。
此刻身上那些青色雷霆不斷的纏繞,看起來就像是身上穿了一層雷霆護甲,威風凜凜。
沈恪抬頭看著邪祟,眼神冷厲,沉聲道:“沒想到你這邪祟如此厲害,居然讓我差點就著了你的道!接下來,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
話音未落,沈恪從背後揹包裡拿出了木劍,指著邪祟,然後催動元氣,木劍上的雷霆紋路都隱隱綻放出青色的光芒,彷彿有無數的雷蛇正在木劍上不斷遊走。
邪祟看見沈恪短劍上游走的雷霆,再度發出無聲的尖叫,只見無形的音波,朝著沈恪衝了過去。
言律當頭一劍斬落,木劍上的雷霆湧出,形如利刃,直接將朝沈恪湧來的無形音波斬碎。
“好帥啊!”看見這一幕,站在祠堂裡的云溪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沈恪剛才這一招實在太帥了,她看著沈恪的時候,眼裡都冒出小星星來了。
邪祟沒想到自己故技重施居然被沈恪輕鬆剋制,一時間站在原地,顧忌著沈恪手中的木劍,進退失據,不知道是應該繼續衝向古井呢?還是轉身就跑。
但是就算它能夠跑出荒村,但是失去陰脈滋養之後,等到明天清晨太陽出來,無處遁形的它就會在陽光下灰飛煙滅。
陳道長看著沈恪手中的木劍,再看看沈恪手腕上的手串,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沈道友,你的這兩件法器一件防身,一件克敵,真是厲害!”
之前他請沈恪過來,只是因為看到沈恪繪製的五雷符,所以想請沈恪出手,以五雷符湮滅邪祟,誰知道言律這麼厲害,拿出的兩件法器都十分厲害,戰力之前,能夠單槍匹馬就能夠鎮壓邪祟。
站在云溪身後的李慶聽到云溪的話,再看看站在對面的言律,眼中浮現出一抹陰毒怨恨的神色,他咬了咬牙,想起之前陳道長說過的話,伸手一把推在了云溪的背後,將云溪從祠堂裡面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