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劉志山無奈的苦笑道:“我已經找過特事科了,他們的人明早才能夠趕來,但我感覺這裡的情況已經無法等到明天了,所以只能夠請你出手!”
“嗯!你們都在外面等我,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你們跟進來也只是累贅,什麼忙都幫不上!”沈恪輕輕搖頭,阻止了正準備跟著自己一起走進亞洲廣場裡的劉志山和穆珊珊,讓他們兩人都等在外面,這就是他對最大的幫助了。
“好吧!你自己小心,裡面的電梯已經斷電了,你只能夠從中央的扶手電梯上去!”劉志山一邊說,一邊遞給沈恪強光手電,低聲道:“裡面沒電,這個你拿著照明!”
沈恪笑著搖頭:“不用了!裡面這點黑暗算不了什麼!”
然後他就在劉志山和穆珊珊詫異的目光注視下,緩步走進了漆黑一片的亞洲廣場裡面。
“他居然連強光手電都不用,我開始都準備幫他借個夜視儀呢!珊珊,你說他是不是真有本事,能夠在黑暗中看清楚東西?”劉志山苦笑著搖頭,老實說,今天很多事情都對他的觀念有顛覆,現在沈恪要是說自己能夠夜視,他絕對不驚訝。
穆珊珊猶豫片刻,低聲道:“我覺得他可能真的不需要夜視儀這種東西吧!反正我雖然對他了解不多,但是知道他絕對不是個大意輕敵的人!”
“你說得有道理,希望這次他真的能夠解決這裡的危機!”劉志山無奈的點頭,特事科的人真的指望不上了,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沈恪。
沈恪走進了亞洲廣場之後,就將元氣凝聚在雙眼之中,同時伸手將揹包裡的驚雷劍拿出來握在手裡,只要有任何不對勁,驚雷劍就會出鞘。
不過亞洲廣場的地層,倒是沒有看到邪祟之氣的蹤跡,看來那些邪祟之氣還沒有完全的瀰漫下來,這倒是有些出乎沈恪的意料之外,應該是那尊被溝通風的邪神因為得到的新鮮血肉太少的緣故,所以能力也被削弱了不少,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還真有把握將這尊尚未完全成型的邪神給幹掉。
找到了廣場裡的中央扶梯之後,沈恪就一步步緩緩朝扶梯上走,上到了第二層之後,沈恪就隱約能夠看到邪祟之氣滲透過來的痕跡,但是並不明顯,尤其是這些邪祟之氣感應到沈恪體內浩蕩的元氣,根本不敢靠近沈恪,沈恪走到哪裡,邪祟之氣就紛紛避讓,完全不敢和沈恪有任何的接觸。
上到第三層的時候,邪祟之氣更為濃郁,到了這時候,沈恪已經需要將自己體內的邪祟之氣釋放出來,才能夠安然無事的行走,偶爾有邪祟之氣觸碰到他身上燃燒起的淡金色光芒,立刻就會燃燒殆盡。
沈恪走到中央扶梯的時候,長出了一口氣,然後驚雷劍出鞘,他將劍鞘放回揹包裡,手裡緊握著銀色短劍,慢慢朝川湘閣所在的第四層走去。
驚雷劍出鞘之後,不斷有黑色的陰祟之氣碰觸到這柄短劍,但凡邪祟之氣與短劍碰觸,瞬間短劍上就會綻放出一團銀色的火焰,然後那些邪祟之氣立刻消散,就彷彿沈恪手裡正舉著一根火把,而邪祟之氣則是飛蛾,只要撲進火焰裡,就要灰飛煙滅。
尤其是當他握緊驚雷劍走上扶梯的時候,前方濃郁的邪祟之氣立刻就朝著左右兩邊分開,情況簡直詭異到極點,尤其是沈恪踏上第四層的瞬間,立刻就感覺到眼前一片漆黑,不管是視線還是感知,都彷彿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似的,根本看不真切,也感知不真切。
無奈之下,他只有全力催動體內的元氣,勉強朝著川湘閣的方向看去,終於視線能夠穿透沉凝至極的邪祟之氣,勉強可以看出五六米遠,然後依靠著之前的印象,朝著川湘閣那邊走去。
第三百一十四章 邪神帕嬰
沈恪所過之處,就看見整個四地層的那些餐廳,都已經被邪祟之氣腐蝕得不成樣子,僅僅只是半天的時間,但是看起來就像是這裡已經有好幾年沒有人來過似的,慌忙無比,那些裝飾,都已經出現了腐朽的狀態,讓人有一種行走在鬼域之中的錯覺,以後來這裡拍恐怖片絕對是個好主意。
沈恪走出了不到十米遠,突然他的右前方傳來古怪的嘶吼,沈恪聽到這個古怪的聲音,心中暗暗一凝,然後朝著左邊邁出一步,就在他有所動作的瞬間,一個形如喪屍般的人從邪祟之氣裡撲出,這個人應該是下午的遇難者之一,但是此刻看起來身上的血肉都已經乾涸,如同乾屍,充滿了怪異的感覺。
看見這具乾屍的瞬間,沈恪就知道那尊被劉老闆夫婦供奉的邪神,已經將這些血肉都吞噬了,但是還遠遠不夠讓它降臨,所以這些乾屍才會守株待兔,死在這裡的人越多,它降臨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想歸想,不過沈恪的動作可不慢,直接將元氣灌入到驚雷劍之中,只見驚雷劍上赫然凝聚成銀色的雷霆,朝著那具突然撲出的乾屍劈去,霎那間,就將這具乾屍劈成了兩半,緊接著這句乾屍就在沈恪的面前燃燒成灰。
看來這些乾屍已經完全都被邪祟之氣控制住了,否則的話,我一劍下去,不會直接將它們都變成灰燼的,沈恪看了眼那堆黑色的灰燼,心裡暗暗搖頭,繼續朝川湘閣走去,沿路上只要有乾屍出現,都會被他用驚雷劍超度。
沈恪一路斬殺了七具只有的乾屍之後,終於來到了川湘閣的門前,因為邪神就在川湘閣之中,這裡被邪祟之氣腐蝕得最為恐怖,看起來整個餐廳已經是破敗不堪,吊頂之類的都已經開始墜落,木質的桌椅也已經腐朽,之前他救出穆珊珊時追在後面的那些的行屍,已經全都不見蹤影,甚至連隔離空間的結界都消失。
行屍倒是好說,肯定之前都已經死在了他的劍下,不過隔離空間的結界消失,沈恪就只能夠想到裡面供奉的邪神,恐怕是在引誘他進去。
想到這點,沈恪的嘴角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川湘閣裡面的情況肯定十分凶險,好在他這次帶足了符篆,倒是要看看那尊躲藏在川湘閣裡,指望著能夠吸納到足夠的新鮮血肉然後降臨的邪神能夠扛住他這些符篆的轟擊吧!
他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五雷符,然後信手就朝著川湘閣裡面扔去,五雷符從他手裡飛出之後,立刻就變成了一團青色的閃電,轟進了川湘閣裡,然後猛然爆發,青色雷光朝著四周擴散,籠罩了兩米方圓的空間,最後消散。
“好濃郁的邪祟之氣!”沈恪低聲感嘆了一句,平常他的五雷符對付邪祟之氣絕對能夠掃蕩四五米方圓的空間,誰知道這次居然只能夠消弭兩米方圓的邪祟之氣,看來這次的邪神,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但是沈恪也不洩氣,畢竟他手上的符篆多得是,哪怕不斷的消耗,都絕對能夠支撐著將整個川湘閣都掃蕩一次。
所以他根本沒有停手,而是繼續從口袋裡摸出五雷符,不斷的朝著前方的黑暗之處扔去,只要五雷符所在的地方,邪祟之氣立刻就開始消散,片刻間的功夫,已經有小半個川湘閣從邪祟之氣的籠罩之中顯現出來。
“你以為只要這樣,就能夠將我逼出來嗎?我倒是要看看你手裡的符篆還有多少!”就在沈恪再度摸出一張五雷符的時候,突然一個陰沉,恐怖的聲音從川湘閣的後廚那邊傳出,緊接著不等沈恪回答,川湘閣之中就彷彿出現了一個無形的漩渦似的,不斷將四周的邪祟之氣吸引過來,填充到之前沈恪用五雷符開闢出的空間,眨眼間的功夫,就將這些空間完全填充,看起來沈恪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費力氣。
“我知道你是邪神,不要鬼鬼祟祟的了,不如現在就出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那個邪神,等到天明之後,還有比我更厲害的人來對付你,所以你又何必苦苦掙扎呢!到最後還不是免不了要灰飛煙滅!”沈恪微微一笑,看見前方再度被邪祟之氣填充的川湘閣,乾脆將手裡的五雷符放了回去,然後摸出了鎮四方凶祟符。
這張符篆的威力可比五雷符要強得多,而且最為剋制各種陰祟,邪祟之氣,極為厲害,當他將鎮四方凶祟符扔出去之後,這張符篆立刻就化成了一道金芒,然後所過之處,邪祟之氣紛紛如同沸水般的翻湧,接著不斷在金芒照耀下消散。
一張鎮四方凶祟符的威力,就將川湘閣裡面四五米方圓的空間徹底肅清,威力看起來比起之前的的五雷符要厲害得多。
沈恪由是好幾張鎮四方凶祟符扔出,然後那些邪祟之氣不斷的消散,速度甚至比邪神控制邪祟之氣補充過來還要快得多,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該死,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符篆!”眼看著整個川湘閣裡的邪祟之氣就都要被沈恪用符篆徹底清空,邪神再也無法忍耐下去,直接無數的邪祟之氣從川湘閣的後廚裡湧出,不斷在沈恪的面前盤旋,片刻之後,沈恪的視線裡就出現了一個約莫兩米高,額生獨角,雙目猩紅的邪神。
最為恐怖的是,這尊邪祟的外表只是用邪祟之氣凝聚而成,沈恪甚至還能夠看到陰祟之氣的外表之下,裡面還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子,似乎邪神暫時借用了這傢伙的身軀,等他吞噬了足夠的新鮮血肉,就能夠佔據他的身體,成為這個身體的主人。
沈恪仔細的看了眼這尊邪神,然後沉聲道:“我之前就上網查過,果然是你,邪神帕嬰!”
“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夠認出我的真身,小子,我看你的這具身體,比我現在佔據的身體要強得多,不如就讓給我吧!到時候我用你的軀體,你的身份來行走在人間,闖下的威名也都屬於你!”帕嬰聽到沈恪的話之後,發出來桀桀的狂笑,聽起來簡直就如同是嬰兒在哭泣,給人以古怪到極點的感覺。
而且他還看上了沈恪的軀體,眼力到是不錯,畢竟沈恪從小就修煉八極拳,而且又修煉了內丹法,身體純淨無比,乃是上佳的法體,邪神帕嬰會垂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居然還想奪舍我?我只想和你說,你想得實在太多了!”沈恪搖頭輕笑,邪神帕嬰如果奪舍成功,降臨在這裡,那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扭頭往外跑,但是現在嘛!他尚未降臨,沈恪覺得憑藉自己手上的符篆和法器,就算不能夠徹底將邪神帕嬰消滅,最起碼想自保絕對沒問題。
“那就來試試吧!”邪神帕嬰桀桀的狂笑,然後朝沈恪輕輕揮手,緊接著沈恪就看見四周的邪祟之氣不斷朝著帕嬰的手上凝聚,最後化成了一柄長槍,朝著他的心口筆直的紮了過來。
這柄完全由邪祟之氣凝聚的長槍,極為凌厲,所過之處,沈恪甚至能夠聽到無數淒厲的哭喊聲在自己的耳邊迴盪,彷彿要將他的心神完全佔據,讓他無法做出任何抵擋和反擊的動作,這也是邪神帕嬰的諸多手段之一。
好在沈恪修煉的內丹法乃是最為正宗的練氣法門,他只是暗暗催動著內丹法運轉,霎那間,那些淒厲至極的哭喊聲全都從他的腦海裡消失,然後他將元氣凝聚在驚雷劍上,直接朝著那柄有黑色的長槍劈去。
同時沈恪又從從口袋裡摸出五雷符,拋向了前方的帕嬰,不管這張五雷符能不能傷到帕嬰,但是帕嬰這種藉助邪祟之氣降臨的邪神,必定會對這種至剛至陽的雷法感到畏懼,多少能夠對它造成影響。
砰!
驚雷劍劈在了黑色長槍上的瞬間,銀色雷霆不斷從劍刃上釋放出來,湧入到了黑色長槍之中。
完全由邪祟之氣凝聚的黑色長槍隨著銀色雷霆蔓延,轉眼間上面就出現了無數的裂痕,最後徹底崩潰,消散在沈恪的身前。
同時五雷符也化成一團青色雷光,轟向了邪神帕嬰,但是邪神帕嬰早就有所準備,它的手心裡凝聚出一團黑色霧氣,然後就伸手朝青色雷光抓去,居然硬生生將這團雷光抓在了手心裡,緊接著用力捏下。
砰!
帕嬰手中的青色雷光立刻從它的指縫裡蔓延出來,不斷的消散在半空中,等到它將手掌攤開的時候,已經徹底沒有任何痕跡,而帕嬰付出的,則是之前凝聚在手心裡的邪祟之氣徹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