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但是沈恪的眉頭卻是微微皺起,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能夠感應到還有一天邪祟之氣隱藏在方立新的體內,極為沉凝,居然能夠與驚雷劍之中蘊藏的雷霆僵持,似乎並不甘願就這麼被雷霆之力逼出來。
不過驚雷劍中蘊藏的雷霆威勢何其強橫,雖然這團邪祟極為沉凝,卻還是被驚雷劍一點點消磨,逐漸被湮滅,然後化成黑煙,從方立新眉心處的傷口裡飄蕩出來,緩緩的消散。
沈恪眼中泛起一抹厲色,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張五雷符。
既然這團邪祟盤踞在方立新體內不想出來,那就再加把勁好了,他不相信五雷符加上驚雷劍,還不能徹底將邪祟徹底湮滅。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雷來!”
他低聲念出咒語。
夾著符篆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晃動了一下,然後一團金色火焰從符篆上燃起,青色雷光猶如一條游龍般,循著驚雷劍,沒入到方立新的眉心裡。
吼!
五雷符上的青色雷霆進入到方立新體內的瞬間,原本神色已經平緩的方立新突然猛烈掙扎起來,嘴裡發出一聲怒吼,再度狂暴,想要掙脫束縛。
不過驚雷劍定在他的眉心,讓他不管怎麼掙扎,都還是無法動彈。
蓬!
一團黑色煙霧突然從他的眉心裡湧出,然後化成一團模糊的人形,在房間裡飄蕩了一圈,接著,朝著站在沈恪身後的方以晴撲了過去,似乎要附身到方以晴的體內。
“想要再度附身?我看你是做夢!”
沈恪冷哼一聲,這團邪祟之氣赫然已經有了模糊的靈智。
按道理說,以方立新平常所接觸的人和物,絕不可能自然形成這麼恐怖的邪祟之氣。
這團邪祟之氣,簡直能夠與林家東湖別墅的相比,肯定不會是短時間內就能夠凝聚成形的。
唯一的答案,就是有人制造出邪祟之氣,並且送入到了方立新的體內。
瞬間,沈恪就想到了賴忠才那位神祕的師兄。
他看了眼那團幾乎要撲進方以晴體內的邪祟之氣,驚雷劍輕輕一點,劍刃上凝聚的雷霆轟然而出,如同巨網般將邪祟之氣籠罩進去,不斷煉化。
第一百四十七章 神祕的師兄!
驚雷劍上的雷霆天威,讓那團邪祟之氣不斷的掙扎,但是不管怎麼左衝右突,卻還是始終無法衝出桎梏,最後終於徹底散去,完全消滅在沈恪和方以晴的視線裡。
“小恪,結束了嗎?”
最開始看見這團黑色的邪祟之氣撲向自己的時候,方以晴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不過看見沈恪出手,邪祟之氣被煉化,神色總算平靜下來。
沈恪伸手將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抹去,回頭看了眼方以晴,微笑道:“伯父已經沒事了,如果可以的話,這個週末,我想去伯父的辦公室裡看看!”
“沒問題!”
方以晴爽快的點頭,然後她走到沙發邊檢視方立新的狀況。
只見方立新的眉心處的肌膚,只是略微有些許的破損,彷彿只是表皮被劃破了似的。
看來沈恪剛才那一劍雖然氣勢洶洶,還透過已經燃燒殆盡的符篆,不過力道卻是控制得恰到好處,並沒有將方立新傷得太厲害。
方以晴拿出創可貼,將方立新的傷口貼住,接著回頭對沈恪疑惑的問道:“小恪,我爸他怎麼還沒醒?”
“伯父他的神智被邪祟之氣侵入到體內,精神消耗過大,恐怕要沉睡一晚,到明天才能夠甦醒,而且肯定還會有些後遺症,例如頭暈,頭疼這些症狀,買些山參給他補補,過兩個月症狀就會全部消失,不會有問題的!”
沈恪隨口對方以晴叮囑了一句,幫方以晴將方立新扶回臥室安頓好,然後才跟著她一起走出來。
“小恪,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辦!”
方以晴轉身看著站在面前的沈恪,俏臉上微微泛紅,大概是想起了之前自己情急之下,撲進沈恪懷裡的情形。
沈恪笑著搖頭,低聲道:“以晴姐,認真說起來,今天的事情,或許還是因我而起,或許我還要對你,對伯父說一聲對不起!”
“啊!”
方以晴聽到沈恪的話,不由詫異的看著沈恪,俏目中滿是不解之色。
“當時出手對付伯父和你的賴忠才,還有個師兄,我猜測可能是他的師兄找過來了,因為不知道我的底細,加上賴忠才之前可能說過你們的事情,所以他才找上你們,想要將我逼出來,說起來,是我害了你們!”
沈恪苦笑著搖頭,將事情的真相對方以晴說了出來。
方以晴先是愣了下,然後搖頭道:“我怎麼會怪你,其實都是因為我們家的事情,才將你牽扯進來的,不過那傢伙是不是很厲害,你會不會有危險?”
沈恪輕輕搖頭,微笑道:“沒事,如果那傢伙真敢來找我,到時候我肯定會讓他付出代價,讓他知道,有些人,欺負不得!”
方以晴白了沈恪一眼,然後俏臉微微泛紅,輕輕垂下螓首,柔聲道:“不管怎麼樣,你還是要小心點!”
“嗯!以晴姐,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記得立刻給我打電話!”
沈恪笑著點頭,對方以晴揮了揮手,接著轉身離開。
方以晴目送著沈恪離開,然後這才將房門反鎖,接著轉身靠在了門上。
今晚所經歷的一切,都讓她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先是差點死在親生父親手上,接著又看見沈恪煉化邪祟,尤其是沈恪最後的一句話,更是讓她的芳心亂跳個不停,差點都沒敢繼續和沈恪說話。
……
就在方立新體內的邪祟之氣被沈恪煉化時,江城市一處城中村的某個出租屋裡,一個容貌普通,臉上神色帶著幾分陰冷氣息,正盤膝坐在**的中年男子,突然睜開了雙眼。
霎那間,這小小的出租屋裡,溫度就彷彿急劇下降了似的,泛起了重重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