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琳愛不釋手的撫弄著新買的頭盔,我覺得我還是應該盡一下最後的努力。於是走了過去拍了拍她的背膀:“林琳,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要知道,你還是學生……”
“好了,哥。”林琳毫不猶豫的打斷了我的話:“我有分寸的,我保證決不擔誤學業好了吧!”
聽到表妹如此不留情面的話,我訕訕的嘟嚕道:“女大不中留這句話是誰說的,真是太對了!想不到小時候對我言聽計從的表妹如今也……”
“哥,你說什麼呢?”表妹漲紅著臉狠狠的推了我一下,跺跺腳跑到裡屋去了。
“還好,還好,還知道害臊,還有得救。”看著表妹緊關上的房門我發出了不負責任的評語。
把小說傳給愛情小鳥後,我的存摺裡又多了十幾萬。心中很量發表了一番感慨:程程寫的文章真是一字值千金吶!
連上游戲,我找到程程緊緊的抱著她:“程程,今天會有兩個人來這裡,你可要好好照顧她們啊。”
程程反轉身子,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把頭依在我的懷裡道:“你放心,我會好好的照顧她們的。”
當程程說完便抬起頭來,向我會心的一笑。
“好了。”我拍拍程程的後背道:“她們現在一個是我的表妹,一個是我的鄰居。不要怠慢了。你現在去收拾兩間房子出來,我整理一下,好到城門口去接她們。”
“歡迎光臨,不知小姐貴姓?”我拉著林語的手笑著問道,惹得旁邊的林琳一個勁的說我偏心。
“我現在叫花非花。”林語笑笑,又拉過林琳的手道:“她叫霧非霧。”
“原來花仙子和霧仙子大架光臨,小生何等有幸,居然能迎接二位仙子芳架!”我先是對著林語林琳一躬到底,起身後再做了個請的姿勢:“兩位仙子這請,寒舍能迎來兩位仙子大架實是蓬篳生輝。”
林語和林琳被我這付窮酸樣子弄得吃吃只笑,好半天,林語才把面容一整,裝出一付嚴肅的樣子道:“即是如此,還不前頭帶路?”
來到天下有名,我拉過程程的手向她們介紹道:“這位是馮程程小姐,乃是天下有名的老闆,同時身兼店內技術指導,前臺營業員等種種身份於一體。這位穿紅裙子的是花非花小姐,這位穿藍裙子的叫霧非霧。”
林語微一猶豫,便走到程程身邊,握著她的手道:“你好。”說完就把頭伸到程程耳邊輕輕的說著什麼。
不過我馬上就知道了,因為接著程程就大聲說道:“妹妹的心思我明白,我不會獨佔呆的,不過如果別人想獨佔他,也是妄想。”
這時一直以來都靜靜的站在一旁的林琳,跳了起來,用手指颳著臉道:“羞羞羞,不要臉……”
我一巴掌打在她的後腦勺上,把她的下一句話給打到了肚子裡才道:“都十九歲了,還裝什麼可愛!”
“哥你欺負我。”林琳撲到我壞裡,右手偷偷的在我的臂膀內側狠狠的擰了一下,於此同時,我的後背,也被人狠狠的擰了一下,從方位上來判斷應該是林語。
“啊,我還有事先出去一下,你們先聊著。”說完我趕緊開溜,把她們扔給了程程,這種情況,白痴才不走。
看著眼前這個叫馮程程的npc,林語心中感慨萬千。就在自已進遊戲的前一刻總部才傳來訊息,將自已的任務和一切原由都告訴了自已和林琳。就是眼前這個失去控制的智腦不知牽動了多少高層和科技人員的神經。
“花妹妹,霧妹妹,我收拾了兩間房子,也不知合不合兩位妹妹的心意,不如我們先去看一看,如果有什麼要添置的做姐姐的也要有個準備不是!”程程打破僵局,走到林語和林琳身邊,一手拉一個,就向房裡走去。
在火鳳城內閒逛了一個多小時後,暗持程程可能已經把她們都‘**’好了。於是就悠悠的向天下有名走去。
回到天下有名,果然看到一屋的和睦。我趕緊拿出逛街時買的三個傀儡娃娃一人孝敬了一個,同時心裡暗罵,長城集團真是殺人不見血,出如此yin招,只怕廣大男同胞在不知不覺中錢包就已經幹扁下去了。
正當我們一屋其樂溶溶時,門外傳來了一句不協調的聲音:“店裡的人聽著,我乃是火鳳城衙役,還不快快出來迎接?”
‘衙役?’我和程程對望一眼,衙役怎麼會到我們這個小店來?
看到我和程程趕緊迎了出去,林語和林琳也跟在身後出來了。
“不知這位差爺到這有何貴幹?”看到那官差後面跟著一個年青道士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想不到青雲宮的道士那麼鬼,居然找官府中人出面,看來這次是不能善了了。
“哼,哼,什麼事?”官差圍著我轉了兩圈指著我和程程冷哼道:“你們這對狗男女,偷了玄靈子道長的寶樹,還敢問為什麼?乖乖的交出寶樹,再跟我到衙門裡走一趟,要不然,別怪我手中的鋼刀不長眼睛!”
聽到衙役的話我臉sè大變,如果只是交出千年桃樹,或許我還能接受,現在這官差擺明了是想把我們帶到衙門裡去隨便弄個罪名,好來個屈打成招。哼哼,真當我們是豆腐做的了。
想到這我不由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伸手入懷,緊緊的握住一把匕首,準備趁機發難。
這時程程一個箭步攔在我身前:“且慢,這位差爺我們都是善良百姓,差爺說我們偷了這位玄靈子道長的寶樹,不知可有證據?”
“證據,差爺我的話就是證據。”那衙役一拍腰中的鋼刀大咧咧的道。
可能是看到我的臉sè不對,玄靈子忙上前來打圓場:“只要兩位肯歸還貧道的寶樹,貧道可以既往不咎。”
“道長,這等叼民有何道理可講!帶到衙門,一切自會有結果。”看到衙役還不知死活的叫嚷著,玄靈子皺了皺眉頭退到了一邊。
看著玄靈子一付悲天憫人的樣子,再看看衙役那張醜惡的嘴臉,我怒急反笑,一面將程程拉到身後,一面道:“看來這位差爺是一定要把我們帶到衙門裡去審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