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碰撞
之後,韓非來到紅蓮的耳邊嚴肅的說道:“等會在婚禮的途中,衛莊兄會出手將你劫走,到時候你不要反抗,主動跟他走就可以了,聽到了嗎紅蓮?”
“是他?”紅蓮的眉頭皺了起來,對於衛莊她還是見過的,上次他也在場,但是人很冷酷,實力倒是也蠻強的,也是鬼谷弟子,只是她的心中不可置否的想到了另一個人,想了想她開口道:“那那個人呢?”
“那個人?”韓非楞了一下,但是卻很快的反應過來了:“天羽兄會不會出手,我不知道,畢竟我也沒有資格要求他去做什麼!”
“這樣嗎?”紅蓮稍微有些失望說道,回憶之前天羽看自己的眼神,那不屑於嘲諷還歷歷在目,真的自己除去身份以外,她還真的一無是處,或許他說的沒錯。
韓非繼續安排道:“等到安全的地方之後,你千萬不要在出來了,接下來會發生改變韓國的大事,一直等到我來接你,如果一個月之後我沒有來的話,那麼你就離開韓國,前往齊國桑海小聖賢莊,找到我的老師荀子,他會照顧你的!”
說道這裡,韓非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其實天羽才是他最值得託付的人,誰讓他的背後有一個偌大天宗,還有回到秦國之後便是大秦的武安君,誰能比他還適合呢?
只可惜,天羽對紅蓮一點都不待見,甚至如果把紅蓮交給他的話,韓非都擔心有一天紅蓮會觸怒他,結果被殺了,到時候韓非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哥哥!”紅蓮聽完韓非的話之後,渾身一顫,她明白韓非什麼意思,可是她卻捨不得韓非,從小到大最心疼她的就是韓非了。
韓非嘆了一口氣:“這是我必須承擔的責任!”
將軍府,天羽在姬無夜的府邸之上蹭吃蹭喝,好不快活,至少有張良在這裡,他不需要和其他人應酬什麼的。
“恩?”突然,天羽察覺到了什麼,看向了遠處。
“怎麼了?天羽兄?”張良疑惑的看著天羽,他倒是不怎麼知道韓非的計劃,畢竟一早他就來到這裡了,衛莊和韓非一直在神神祕祕的,張良也沒有過問。
經過張開地一事之後,張良便自覺的離韓非他們遠了一些,不是韓非不信任他,而是他認為自己還是稍微少接觸一下韓非一行人為好,免得張開地在坑韓非他們。
而且韓非也不是不相信張良,這種事情還是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根本來不及和張良解釋。
“看樣子衛莊和姬無夜打起來了,不過應該很快就會結束了!”天羽笑著喝了一口酒道。
“什麼?誰贏了?”張良好奇的問道。
張良很快的明白了韓非的計劃,劫婚也是可以的,不過現在他倒是很擔心衛莊到底能不能打過姬無夜了,要是連衛莊都打不過姬無夜的話,那麼天羽會出手嗎?
“沒有勝負,畢竟衛莊的目的並不是很姬無夜硬鋼,而是打算救走紅蓮,不過衛莊似乎受傷了!”天羽感知到衛莊的氣息有些虛弱的時候,說道。
看來姬無夜沒有想象的那麼弱?雖然天行九歌之中雖然還沒有秦時明月那種先天滿地走的時候,但是姬無夜的修為妥妥的是先天巔峰級別的,至於衛莊現在還是很稚嫩和姬無夜比起來的話。
畢竟姬無夜被譽為韓國百年來最強戰將,還是有倆把刷子的,不然要是誰都可以打得過他的話,那他早就嗝屁了。
還有畢竟姬無夜的歲數和韓王安是一個級別的,但是他畢竟是煉體的,煉體練到著歲數你說強不強,要是天羽想要擊殺他的話,估計要把壓箱底劍二十二拿出來了。
不然很難可以殺死他,當然是在不使用道法的情況之下。
一旦使用天地失色,那麼姬無夜就是一個靶子,到時候攻擊一個點,直接弄死他,儘管天羽有些不屑於這麼幹,但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他還是會做的。
話說回來上次殺掉蓑衣客獲得的東西還沒有看呢,瞅瞅去。
想到這裡,天羽的意識便沉入的腦海之中,張良看到天羽突然閉目養神之後便沒有在打擾他了,而是在擔心著韓非他們的計劃到底能不能成功了。
“系統我上次獲得了啥玩意?”天羽問道。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了陰陽術大全!”
hat?陰陽術大全?小鬼子的陰陽術?天羽一聽到這玩意到場就炸毛了,講道理雖然天羽不排斥日漫,但是這種陰陽術他還是蠻排斥的。
這也是為什麼天羽會拜在道家的原因,有道術可以學,為什麼要本末倒置學習從道術演化而來的垃圾陰陽術呢?
不過秉承著看看也何妨的心態,天羽接受了這份陰陽術大全。
結果讓他大驚失色的是,的確是陰陽術,但是並不是小鬼子的,而是陰陽家的陰陽術,是屬於秦時明月之中的陰陽家的。
哎呀,我真的錯怪你的系統,還以為你會給我小鬼子的陰陽術呢,誰知道居然是本土的陰陽術。
如果是陰陽家的動機不純,或者說陰陽家的人基本上都是冷冰冰的,天羽其實一開始想成為陰陽家的子弟的,因為陰陽術耍的帥啊。
像萬葉飛花流,魂兮龍游,聚氣成刃這些陰陽術一個比一個帥不是嗎?
不過這是天羽第二次獲得陰陽家的東西了,第一個是占星律,只是他很少用罷了,第二個就是陰陽術大全了,基本上除了陰陽八咒以外,陰陽家現在所有的陰陽術都在這個上面了。
這下子天羽可不怕姬無夜了,劍法弄不死你可以,那我再給你來一套骷髏血手印,我玩不死你!
陰陽術分為五大境界,因為得到占星律之後,天羽直接從鍊金境界都不懂的門外漢,直接竄到了占星境界,距離最後一個境界只有一步之遙,也是沒誰了。
五大境界分為鍊金,幻境,控心,占星,易魂,而天羽正處於第四個境界占星,但是他卻對其他陰陽術一無所知。
要是被陰陽家知道,估計會被活生生的氣死。
而陰陽術也有細分,分為術,訣,咒,印,法五種,但是在動漫之中根本沒有提及,所以得到陰陽術大全之後,天羽要好好的惡補這方面的知識了。
天羽對陰陽術之中的讀心術和攝魂術比較感興趣,畢竟能夠讀取記憶和控制敵人這一點太bug了。
不過現在卻不是時候,天羽退出了意識空間,便看到張良焦急的看著自己。
“發生了什麼?”輕聲的問道。
“外面突然響起了砍殺聲,也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良才想....”張良一臉焦急的問道,不怪他不著急,現在這個局勢對於韓非異常的不利,所以他生怕在外面和姬無夜發生衝突的會是韓非。
感知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天羽笑道:“韓非並沒有出現,和姬無夜剛上的人是我們一直遺忘的人!”
“誰?”張良有些好奇,講道理現在新鄭基本上沒有勢力可以和姬無夜對抗了吧,天澤和韓宇都被弄死了,誰還敢和姬無夜對抗呢,雖然都不是姬無夜弄死的就是了。
“韓王!”
“大王?”張良臉色一變,沒錯,現在能夠和姬無夜對抗的就是這位一國之主了,也正因為韓王安一直吃喝玩樂,而姬無夜擁有著無上的權勢,可是韓王安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所以該出手的時候,他還是沒有含糊啊。
看來前幾天給他的刺激很大啊,要是韓王安也打不敗姬無夜的話,天羽倒是想考慮一下要不要把胡夫人也給擄過來了,畢竟胡夫人也是弄玉的親人之一。
到時候火冒三丈的韓王安在打不過姬無夜的話,那天羽就要親自動手了。
“難道這場婚宴是麻痺姬無夜的?”張良猜測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韓王安一直沒有撤婚倒是可以說的通了,但是這麼絕情的嗎?
好歹紅蓮公主是他的親生女兒,就這麼被他推進了火坑。
要是韓王安失敗的話,那麼紅蓮的結局還用說嗎?
“與其說是麻痺姬無夜,還不如說是被逼出來的!”雖然不是姬無夜逼出來的就是了,張良的計策在這一刻終於成功了,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戴綠帽子,所以韓王安出手了。
而且最近姬無夜和張開地走的實在是有些近了,讓韓王安接受不了。
突然,天羽感知到另一個人,臉色一變:“看來姬無夜要輸了!”
“怎麼了?”張良好奇的問道,雖然不知道天羽是如何感知到這一切的,但是並不妨礙他八卦一下。
“姬無夜和白亦非對上了!”天羽的臉色有些奇怪的說道。
“什麼?”張良大驚失色,連手中的酒樽都拿不穩了。
可想而知這個訊息究竟有多麼的勁爆了,身為夜幕四凶將之一的白亦非在最後果斷的拋棄了舊主,那姬無夜來上位,權利之毒真的是害人不淺啊。
怪不得韓王安這麼有恃無恐,畢竟白亦非的實力一直都是姬無夜忌憚的目標,更不要說白亦非手中還有十萬白甲軍了。
“看樣子韓王安這個老東西一直深藏不露啊!”天羽摸著下巴說道。
至於白亦非遲早會背叛姬無夜,這一點從明珠夫人的口中就已經知道了,可是沒有想到韓王安居然可以在這個節骨眼之上策反白亦非,真的有些意想不到啊。
一旦除掉了姬無夜,那麼他白亦非就是新一任的大將軍了,到時候韓王還不是任他拿捏了。
韓王安卻傻傻的不知道,白亦非和姬無夜都不是他能夠對付的,一旦分出勝負的話,要是韓非並沒有阻止的話,估計他就沒了啊。
不過,他也要出手了。
“天羽兄,你這是?”張良詫異的問道,他原本以為天羽不出手呢,一直都坐在這裡吃喝玩樂的,一點都沒有要幹事的yu wang。
反而更像一條鹹魚,讓張良有些無奈。
“今天必須出手了,白亦非和姬無夜今天必須死!”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有啥交易,但是今天是除掉這倆個人的最好時機,機會失不再來。
只要白亦非和姬無夜分出一個勝負之後,那麼就該天羽上場了。
天羽靜悄悄的離開了,大將軍府對於他來說就是另一個韓王宮罷了,漏洞百出,輕而易舉的便離開了這裡。
漫步在新鄭城中,現在整個新鄭已經亂了起來,大街上全都是互相砍殺的韓軍,至少天羽是沒有看過這個場面的,畢竟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五好青年。
韓王宮,姬無夜現在有些懵逼,正當他帶著大軍殺入韓王宮,捉拿韓王的時候,白亦非突然反水,這讓他很蛋疼,我說你為什麼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反水啊,簡直了。
這讓姬無夜瞬間陷入了進退兩難的處境,被倆面夾擊,難受啊!
“白亦非,你居然背叛我!”姬無夜惡狠狠的盯著白亦非,心中不由的把韓非的流沙給罵了一遍又一遍,要不是因為他們,夜幕也不會減員道這種地步。
情報系統紊亂,導致連白亦非祕密和韓王安接觸都沒有探查到,要你們何用!
“良禽擇木而棲不是嗎?更何況我也不是你的下屬!”白亦非嘴角一翹,怡然不懼的看著姬無夜,如果在以前他可以會忌憚一下姬無夜,但是現在蓑衣客死了,白鳥少了墨鴉和白鳳,在探查情報方面根本不在白亦非的眼裡的。
至於遠在秦國的羅網?除了天字一號殺手黑白玄翦,他還真的不懼,更何況遠水救不了近火,等到羅網的人來了,韓國早就變天了,姬無夜的墳頭草估計都三尺多高了。
“這件事也是你洩露的?”姬無夜深深的看了眼白亦非,白亦非沒有說錯,他們的確並不是單純的上下關係,而是一種同盟關係,只不過這個同盟是以他為主。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但是最近夜幕的失利,讓白亦非起了想要取而代之的心思罷了。
韓王安這貨雖然不怎麼行,但是並不是一個精於算計的一個人,所以一定是白亦非告訴了韓王安這一切,所以韓王安才會一直忍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