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棗的臉莫名其妙的紅了,端起茶杯,喝茶。掩飾著他臉紅的事。
聖陽一看了日向棗一眼後,開口道:“擔心你。”
冷冰冰的三個字卻能概括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
蕪不解:擔心我?為什麼啊?
隨後蕪就想到了時也,該不會這傢伙是擔心時也對她不利吧?
“有什麼好擔心的。不過還是謝謝那麼的關心了。”蕪滿臉笑容。她沒想到如冰塊一般的日向棗會關心她,聖陽一這個性子惡劣的孩紙也會跟著日向棗來串門。
日向棗的臉貌似更紅了,差不多快紅到耳根了。
娜婭現在很生氣,很惱火。時也面對她勾人的笑容無動於衷,日向棗、聖陽一還有蕪對她的無視,都讓她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所以說,娜婭是個極度自戀的人,她所患的公主病已經嚴重到無藥可救了。
躺坐在**的時也掀開被子,用非常緩慢的速度走下了床,拿著被蕪放在床頭櫃上的茶杯,走向蕪。
蕪笑看著朝她緩步走過來的時也,不為所動,但心裡還是很好奇時也會做些什麼,會不會把水往她臉上倒呢?
時也來到蕪的身前,將茶杯遞到蕪的面前,微微低著頭。
“對。。。。。。不。。。。。。起。。。。。。”時也略帶僵硬的說出這三個字。
蕪一愣,原來時也是在為昨天的舉動道歉。
可是,蕪鬱悶了,若是真心想道歉的話何必用一杯已經涼了的茶呢?親自倒一杯不就更顯誠意了嗎。
不過蕪也沒計較那麼多,畢竟時也能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她再計較些什麼就太不厚道了。
“嘿嘿,沒關係,你也坐。”蕪傻傻的笑了兩聲,讓時也坐在她的旁邊。
時也愣了的抬起頭看著蕪,蕪那耀眼的笑容讓她有點晃眼。盯著蕪的臉看了幾秒後,又迅速的低下頭。
蕪見時也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坐下來,只好握住他的手將他拉到自己身邊。
時也的頭似乎又低了點,又磨蹭了一會兒才坐下。
娜婭靠著牆站著,雙手抱胸,閉著眼,脣抿得緊緊。
日向棗將坐在自己腿上的聖陽一放在了隔壁的椅子上。
聖陽一坐在椅子上,伸手在桌上拿了塊糕點,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蕪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天空。
難得的寧靜呢,真是美好。
“咚咚”又是一陣敲門聲,破壞氣氛了。
蕪巴眨了兩下眼睛,心裡不禁疑惑:這回又是誰呢?
蕪走過去開啟門,看到了一個淺金色短髮的男孩子,看著裝是初等部的。
“小學弟,你有事嗎?”蕪笑意盈盈的說道,貌似這位學弟她不認識的啊。
“我來找日向棗。”乃木流架抱著兔子,淡淡的看著蕪,說道。
“好的。日向,有人找。”蕪應了一聲後,扭頭朝裡頭喊了一聲後,對著乃木流架笑了笑就轉身走回原地,喝茶。
日向棗聞言朝門口一看,原來是自家好友。
“既然是朋友,那就進來說吧。”蕪友好的說道。
時也微微抬起了頭,匆匆看了乃木流架一眼,又低下頭,雙手握了握拳後又鬆開。
乃木流架點了點頭,走進來,然後順手關上門。
“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你,聽別人說你來了一個姓園生的學姐的宿舍,就過來看看。”乃木流架看了日向棗一眼,手不停的輕撫著兔子的皮毛,說道。
蕪偷偷的瞄了乃木流架一眼,偷笑了一下:這孩子不會是在害羞緊張吧?真是個可愛的小學弟呢。
日向棗不語,只是目光似乎總是瞄向低頭喝茶偷笑的蕪。
氣氛突然尷尬起來了。
娜婭看著這情形,抿脣一笑:園生蕪,我看你該怎麼應付這情況。
蕪輕瞥了娜婭一眼,知道她是在幸災樂禍。不過蕪倒也不在意,依舊若無其事的喝著茶,時不時跟時也嘮叨幾句,或是在心裡與清子瞎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