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夏丹從早上五點鐘就醒來開始打掃房間的衛生,一直忙了一個多小時,為了等待範皓軒的到來,只在家裡吃了一個小麵包喝了一杯牛奶,此刻,正趴在範皓軒懷裡的她,肚子咕嚕咕嚕響了兩聲。
範皓軒拍拍她的後背,把她從懷裡扶了起來,“這麼精緻的一張臉被你哭成了花臉貓,走,我帶你出去吃早餐去。”
範皓軒說著用手擦去了歐陽夏丹臉上的淚痕,拉著她站了起來,她還沉浸在範皓軒的懷抱中,一顆芳心早已被範皓軒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迷醉,兩隻在小拖鞋裡的玉足剛剛用力,一個不穩又向沙發倒去,被範皓軒及時的攔腰抱住。
歐陽夏丹穩住身形後深情的看了範皓軒一眼,眉目如畫,雙瞳剪水,配上硃脣皓齒,真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看的範皓軒有些痴了。
“你怎麼流口水了?”歐陽夏丹從茶几上抽出一張餐巾紙,笑著在範皓軒的嘴上擦了一下,範皓軒當然沒有流口水,她只是在範皓軒面前表現出了孩童的一面,跟範皓軒開個玩笑而已。
“擦乾淨了?”範皓軒笑著又把歐陽夏丹抱進了懷裡,在她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你自己可以感覺的到的。”二十八年了,歐陽夏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開心過,可以和讓自己心動和仰慕的男人這樣無拘無束的開著玩笑,可以靠在男友的懷裡盡情的撒嬌,臉上寫滿了幸福和甜蜜。
“走吧,你的肚子又開始抗議了!”範皓軒拉住歐陽夏丹的手向門口走去。
“穿這一雙鞋吧?”範皓軒走到門口蹲在她的鞋櫃前選了一雙黑se的半高涼鞋,親自給她換上。
“原來你這麼會討女孩子歡心,怪不得小倩她們提起你來全是讚美的話!”歐陽夏丹跨上範皓軒的胳膊,和他一起走了出去,想到車庫裡取車卻被他擺擺手拒絕,一輛奇瑞QQ跟著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坐我的車吧!”範皓軒為歐陽夏丹開啟車門,他知道歐陽夏丹從來沒有談過男朋友,身為天煞孤星轉世,這些年確實吃了不少苦,他想陪歐陽夏丹度過浪漫的一天。
“今天你要陪我吃飯,還要陪我逛街,然後再陪我去看電影。”歐陽夏丹等範皓軒坐到駕駛位上,提出了她的願望。
“沒問題,你想到天上去也滿足你!”
兩個人在車上有說有笑的,範皓軒徑直將車子開到了六味居,把車子停在一堆賓士寶馬的中間,為歐陽夏丹開啟車門,拉著她的手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兩個漂亮的迎賓小姐臉上掛著職業笑容,心裡卻在鄙視範皓軒和歐陽夏丹:“有沒有搞錯?這裡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嗎?沒看見來的客人都是開著寶馬和賓士嗎?隨便抓一輛車都可以換三十輛奇瑞,鄉巴佬!哎呦?男的穿的是皮爾卡丹,女的穿的是香奈兒,十有八九是假的!”
範皓軒和歐陽夏丹已經有說有笑的吃上了早餐,他對於迎賓小姐隱藏在職業笑容後面的鄙夷,根本沒當回事,他也不會為這點小事去跟兩個迎賓小姐一般見識。
範皓軒正在張口喝歐陽夏丹
喂的粥,一個挺著懷胎十月的禿頂男子在兩個黑衣保鏢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歐陽,真是好雅興,年紀一大把了還在這裡和一個小男生*,你們倒是吃的很有情調嘛!”禿頂男子叼著一根牙籤,樣子看起來囂張極了。
“原來是張總,請你稱呼我歐陽夏丹或者歐陽小姐也可以,介紹一下,他叫範皓軒,是我老公。”歐陽夏丹說的很客氣,但語氣卻不善,絲毫沒有給禿頂男子面子。
“哈哈...”禿頂男子笑著看著範皓軒,眼裡充滿了不屑,“歐陽,我追了你這麼多年,對你的情況可是瞭解的一清二楚。”說完又拿出一本支票隨手寫了一張撕下丟在範皓軒的面前,冷冷的說道:“小子,歐陽不是你這樣的鄉巴佬可以高攀的,識相的話拿著這些錢離開京華,我就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在京華出現,別怪我不講情面。”
坐在周圍吃早餐的客人們似乎都認識張貴陽這個囂張之人,看到他要挑事,一個個的快速的結賬離開,連店裡的保安和服務員都被嚇得躲的遠遠的不敢近前觀看。
張貴陽一向以紳士自居,身為張家大長老的獨子,三十歲的他,和張士誠一樣,喜歡漂亮的女孩兒,從五年前代表張家的企業到盛世集團談生意時偶遇歐陽夏丹開始,就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可惜歐陽夏丹始終對他不理不睬,他一邊帶著其她的女孩兒到酒店裡開房,一邊關注著歐陽夏丹的情況,只要發現有對歐陽夏丹表現出好感的男子,都被他用金錢或者威脅的手段bi離了京華,今天看到範皓軒,他依然想用這個無賴的方法,卻不知站在他眼前的是揮揮手就可以把他和他依仗的張家滅掉的魔鬼世家。
“滾一邊去,你以為你是誰啊?”歐陽夏丹第一次約會就遇到這麼氣人的事,她再也不顧淑女形象,生氣的看著張貴陽。
範皓軒把歐陽夏丹拉到自己身後,快速的讀取了張貴陽的記憶,看著他冷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張家的人,你的行為讓我老婆很生氣,我宣佈,兩個小時後張家會從世界上消失,你還有兩個小時的美好時光,快去享受最後的時光吧,再晚想享受也沒有時間了。”
“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啊?讓我們張家從世界上消失?我靠,好大的口氣,我他媽先讓你從世界上消失!”在站貴陽看來,張家在華夏的隱祕世家中,無論是累積的財富還是家族的功法都排在第一位,連國家領導人都要對張家禮讓三分,如今二叔的兒子張士誠已經步入修真門檻,動動手就可以毀滅任何一個大家族,這也更加了他的囂張氣焰,說著就回頭對身邊的兩個家族子弟使了一個眼神。
張貴陽身邊的兩個張家子弟,跟著張貴陽囂張慣了,以前也為了給張貴陽爭女人砸過一個五星級酒店,事後被張家一句話擺平,如今接到張貴陽的指示,當即對著範皓軒出手,一個直攻範皓軒的面門,一個出腳踢向範皓軒的下yin,根本就沒有把範皓軒放在眼裡。
範皓軒一直冷笑著看著張貴陽,任由兩個張家子弟對他出手,沒有做任何的抵擋。
“砰!砰!啊!啊!”對範皓軒出手的兩個張家子弟,打在範皓軒的護體仙氣上,被重重的彈了回去,出手的被震短了手臂,出腳的被震短了小腿,他們還算硬氣,只是痛呼了一聲就咬牙忍著不在發出聲音,只在一邊倒吸冷氣。
“臭小子,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讓大爺來會會你!”張貴陽雖然沒看清範皓軒怎麼出手傷了他的兩個跟班,但一向囂張的他,自認為自己也可以隨隨便便用內力震傷他們,因此,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膽怯,蘊含八成內力的一拳,直取範皓軒的面門。
“砰!啊!”張貴陽同樣被震短了手臂,範皓軒對他進行了特殊的照顧,不但震短了他的手臂,連手臂上的骨頭都從皮肉裡露了出來,看起來別樣的刺眼。
“感覺怎麼樣啊?看來你連最後的兩個小時也沒有了,我也為張士誠會是張家死去的第一個敗類,沒想到你卻搶了頭名。”範皓軒搖搖頭,仍然冷笑著看著張貴陽,透體而出的氣息,讓他頂禮膜拜,內心被恐懼佔滿,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跋扈。
“你...你...你到底是誰?”張貴陽此時才發現自己碰到了高手,他的內力已經大成,在張家,除了家主和幾個長老,就數他的內力最高,放眼華夏的隱祕世家,他更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沒想到對方在沒有做任何動作的情況下就震短了他的手臂,還有一道霸道的氣息順著拳頭進入了體內,快速的透過手臂遊動到體內,所過之處經脈寸斷,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所承受的痛苦,真是苦不堪言,簡直連死的心都有了,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是沒有賣後悔藥的。
“歐陽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是她的老公。你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難道已經到了耳聾眼花的地步?”隨著仙訣的執行,範皓軒的身上散發出讓所有男士頂禮膜拜的王者氣息,因為痛苦軟倒在地上的張貴陽和他的兩個跟班兒,不自覺的有趴改跪,連最基本的反抗之心都不復存在。
“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高人,請您饒過我這一次,事後張家一定會重謝。”張貴陽被自己說出的話嚇了一跳,沒想到一向囂張慣了,竟然會在一個年輕人的面前表現的如此恭敬,反應過來的他,還是保持著歉意的微笑,心裡已經有了想法,只要回到家裡,就可以讓弟弟張士誠替自己出氣,隨便動動手指就可以讓這個傷了自己的小子去見閻王。
“張貴陽,你還是沒有聽明白我剛才的話,張家會在兩個小時後徹底的從華夏消失,別指望張士誠替你報仇,他現在躲在某一個地方不敢出來,麻煩你回去告訴張家的所有人,善惡有報,你們張家這些年侵吞他人的資產數都數不清,草菅人命的事也幹了不少,依仗家族武力連國家都敢要挾,滾吧,我們等會兒見!”
“你...你...你是魔...?”
“滾!”範皓軒打斷站貴陽的話,單單說出一個滾字,就把他吹的向後退了三米,撞倒了兩張情侶桌才停下。
張貴陽不敢再做停留,偷偷的扭頭看了範皓軒一眼,在兩個跟班兒的攙扶下,三個人一瘸一拐的逃出了六味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