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軍用直升飛機徐徐降落在海濱臨時機場,滿頭白髮的永井劍冢走了下來,他的身後跟著十多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辛朝暉等候在機場前,見了永井劍冢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話,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伯父,您來了!”
永井劍冢點了點頭,也不說話,一行十幾人帶著大包的裝備上了旅行車,辛朝暉知道他生氣,陪著笑臉說,“伯父,不如和我一起走吧,也許快一點兒。”
永井劍冢依舊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上了車,看他面色蒼白,銀髮飄飄,辛朝暉本來自責的心多了些許不安,車子開動起來,兩人一時陷入了沉默,過了許久,辛朝暉沒話找話的問:“由美子妹妹近來可好?”
永井劍冢無心回答,只是敷衍的道:“她還好。”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忍不住了,雖說心裡對辛朝暉意見頗多,只是修養頗深,不好發作,只好問:“朝暉君,荷風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辛朝暉見他問起荷風,簡單的介紹了下,“情況比較穩定了,只是危險期還沒度過。醫生說傷了心臟,可能,可能需要換心臟……”
永井劍冢冷笑道:“還是不要急好,這次我帶來了日本頂級醫學專家,動用了外交的力量,才讓貴軍方送我們來這裡的,荷風我要帶會日本醫治,我要用我畢生財力給她新的生命!”
“伯父,請您責怪我吧,我沒有照顧好荷風!”辛朝暉慚愧的說。
“哼!聽到這個訊息我簡直想廢了你,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護不了,你讓我很失望。”永井劍冢見他終於承認了錯誤,打開了話匣子。一時間對著他嘮叨了半天,心裡舒服多了。辛朝暉自知沒有保護好荷風,也不敢多言,索性讓老頭兒發洩一番。
一行專家十幾人在重症監護室研究了半天,得出的結論居然是荷風很可能遭受強烈刺激,精神失常,如果在不轉到高階醫院治療的話,極有可能成為植物人,最後永井劍冢拍板決定,即刻啟程返回日本醫治。
決定一出來,手下的人忙著準備路上的醫療裝置和研究如何確保荷風一路順利回到日本。辛朝暉聽到這個訊息不由的一驚,那樣的話老子豈不是見不到荷風了!忙去找到永井劍冢想知道荷風什麼時候回來,永井劍冢聽了不以為然,淡淡的道:“那就看她能不能醒了過來,醒了過來願不願意在見你了,朝暉君,我對你很失望。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
辛朝暉頗為粗暴的打斷他的話,“伯父,我希望荷風能儘快治療好回到我身邊,我想她也會這麼決定的!”
“朝暉君,這個時候不要和我談論什麼愛情了,我要趕時間。”永井劍冢冷笑道。
辛朝暉從來沒有這般被人拒絕,下午時候,永井劍冢一行十幾人帶著荷風飛了回去,空留著他一個人呆呆的在醫院發呆,好像一下子荷風就從他生命中消失了一樣。後來兵哥走了過來,拉著他向酒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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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南迴來後,他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幾天沒有出門,心情極度鬱悶,終於在一個晚上忍不住出來走走,在一家酒吧裡喝的酩酊大醉,搖搖晃晃居然還開著車回來。第二天,又是如此,像個醉鬼一樣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
李?,高歌,夏冰,李慕容,林眉老師都給他打過電話,留言無數,辛朝暉見了只是不回,也不理會,李?的訪談節目馬上要拍了,臨到關頭還不見他的蹤跡,導演只好咬牙換人,只是新頂替他的主持人風格和辛朝暉相差太遠,又不敢和李?過分親密說話,結果做出來的節目可想而知,收視率降了一大半,觀眾怨聲載道,把電話都打爆了,要求辛朝暉回來,還有關係的甚至打到了電視臺長那裡,質問為什麼換掉辛朝暉,搞得臺長都著急的到處找辛朝暉恨不得叫他親大爺。
其實,這段時間,辛朝暉除了晚上做做醉鬼,放鬆下一,平時清醒的時候也沒閒的,家裡的兵書策略看了個遍,又重新仔細研讀了《孫子兵法》,《漢武帝》,《蒙古祕史》,雖說是為了解悶,但收穫也是不小,受益非淺。
直到半個月以後,斧頭幫的大小頭目們終於接到了他電話通知,今天晚上8點在總部開會。
林珂聽到通知後,早早的收拾了二哥的辦公桌,一向遲到的楊小虎這次破天荒的第一個到達等在那裡,新提拔的幾個人只見到辛朝暉幾次面,對他敬仰已久。
鬼手打扮的衣著光鮮,手上帶了三個大金戒指,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粗粗的項鍊,頗有大老闆風格的手裡拿了個皮包,能得到辛哥的召喚來開會對他們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榮耀,因為辛二哥自兼職老大以來一直很少露面,只是有事情的時候召喚林珂和楊小虎。這次的全委會議已經快一年沒有開過了,不知道會有什麼新的政策要公佈。
晚上8點整,大家聚集一堂,等待辛二哥到來,在斧頭幫裡,二哥這個名字簡直是神聖的,能叫上二哥的人都引以為豪。
門開了,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穿著碎花休閒襯衣,腿上一條淡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駱駝休閒鞋的人走了進來。
林珂和楊小虎忙迎過去,笑著打招呼,“二哥來了。”
其他的眾兄弟齊聲道:“二哥好!”沒見過辛朝暉的新人這次見到了真人,心裡暗道,傳說中勇猛無敵的辛二哥看起來就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模樣,和他的英雄事蹟有點不太對稱哦!想象中這麼厲害的男人應該是五大三粗,黑不愣騰的樣子才對。
辛朝暉揮了揮手致意,面帶微笑的坐到正中間給他預留的位置,旁邊小茶几上還特意給他準備了依雲礦泉水,以免他說累的時候喝上一口。
辛朝暉四下看了看眾人,喝了一口水,笑道:“新來的弟兄們又多了,看來革命隊伍又壯大了不少!”一席話說的大家都笑了起來。
“今天叫大家來是談正事的,當然正事談完以後我們就去吃吃喝喝,腐敗一下,要像執政黨看齊嘛!”辛朝暉繼續說,左右手下又是報以會心的笑聲。
他停頓了一下,問道,“在談正事之前,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我們的斧頭幫在H市是什麼位置?大家可以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
指了指後面那張新面孔道,“這位兄弟不如你來回答?”
那人站了起來道:“我們斧頭幫就是潛力股,走到那裡提起大家都不敢惹。”他的話惹的大家一笑,只是不太符合辛朝暉理想答案。又回過頭來問老三楊小虎,“身為幫會老三,小虎你說呢?”
楊小虎鼻子哼了幾下,“我不會說話,反正我覺得誰也不能把我們惹急了。”
辛朝暉點了點頭,又問軍師兼管家林珂,“林珂你說呢?”
林珂想了想道:“二哥,我想,現在我們的斧頭幫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我們不販賣毒品,不搞暗殺,不打家劫舍,應該說是黑社會里的好人了,我想,如果我們能走出一條自己的道路,以後說不定可以黑白兩道通吃,做些正經生意讓弟兄們養家餬口。”
他的話說的大家心服口服,暗道:“不愧是軍師,戰略眼光和二哥有的一比,玩玩是大局著想,就是和我們不一樣!”
辛朝暉道:“林珂說的不錯,可以說為我們斧頭幫未來設想了一個很好的方案,可是,現在就有人在我們頭上拉屎,不讓我們過上好日子,讓我們永遠掙扎在一個二流幫派裡面,妄想壓制我們的發展,大家說,對待這樣的人我們該怎麼辦?”
“放到他!”
“敢和我們較量就必定讓他們滅亡!”
“砍死他,二哥,把這個任務交給我來完成!”一時間眾人的意見多如牛毛,各持己見。
一時間民憤四起,血性沸騰,好像誰要是和斧頭幫過不去今晚就得死光光。
辛朝暉見眾人計程車氣高漲,趁機火上加油,激勵著大家的鬥志,“現在我們剛剛平定北城,南城還不是我們的地盤,沒有平定天下的決心,永遠就是等著別人在你們頭上拉屎吧!”
“老大,只要你一句話,弟兄們馬上就把南城拿下來獻給你。”楊小虎摩拳擦掌。
辛朝暉揮了揮手道:“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我們的想個策略來。平定天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看看時機成熟,道:“我先給大家分析一下我們的局勢。目前H市有三大勢力最為強悍,第一就是青蓮社的吳起禮,這傢伙混跡於高官顯貴之中,時常以貴族自居,其實早年只是個小混混,去了東南亞娶了當地毒梟的女兒,現在控制了大半個東南亞的毒品交易,而在他的老家也就是我們的H市,也是吃的很開,南郊外的那50棟聯排別墅幾乎就是他的老巢,重火力裝備,一時我們還動不了;第二就是竹聯幫的老黑了,這小子稱霸南城多年,最近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我想是應該先給他點顏色嚐嚐了。。。”
他說這番話的目的其實很明確,刀疤是受僱於老黑才對荷風下的手,只是把刀疤殺了還不解他的心頭之恨,老子要做的就是把你們都滅了,我來做老大。看看今後誰敢在欺負我的女人!
“對,先把老黑滅了,給荷風嫂子報仇!”林珂知道他的想法,舉著手道。
如果說和眾兄弟說統一大業,未免就像一個小公司老闆和手下的員工大談特談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有點遙不可及,但要是說為了給荷風嫂子報仇,大家一時間都動了真情,有誰不願意給老大效命的,只是辛朝暉不好將自己的事情讓幫會做罷了,但由林珂說出來效果就更不一樣,老大為公,林珂為私,但目的都很明確,在這樣下去,老子不做H市的老大,就讓你們欺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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