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街最豪華的戈頓夜總會聲色依舊,熱鬧不凡,來來往往的紅男綠女們依舊紙醉沉迷,看起來,昨天兩個幫會的熱血拼殺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辛朝暉進來的時候,門口的保安認出了他慚愧的說,“二哥,昨天我們盡力了,實在抱歉。”
辛朝暉微笑著拿出一沓錢放在他手裡說:“我都知道了,這些錢給弟兄們買點營養品。”
“謝謝二哥,可是你不能進去,他們有二十多個人呢,很危險。”保安小聲的說。
“哈哈,二哥既然來了能不進去嗎?”
“那二哥你多留心,需要我的時候你說話。”保安很豪爽的說。
“好,你小子很不錯,不加入斧頭幫真是可惜了,要是覺得當保安沒意思了,去我那裡發展發展?”
保安一臉的激動,“二哥,我早就想過去了,只是我爹媽不讓。”
“哦!沒關係,你很孝順,就聽你爹媽的好了。”辛朝暉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進去。
穿過寬敞的金色大廳,推開真皮包裹的門,昏暗的燈光,一個抱著吉他在舞臺上彈唱的奶油小生在那裡忘情的唱著:“這個城市灰灰的天空還是那麼感傷。。。從此以後分飛在天涯消失在人海茫茫。。。”
大廳的小包間裡傳出不良女士們誇張的叫聲,左邊大廳坐位上三三兩兩的亮著蠟燭,看起來很浪漫和有情調,獨自在昏暗的燈光下找了位置坐了下來。一個服務生出現在他面前,“先生,您要點什麼?”
“來杯科羅娜,嗯,在給我來一杯ChateauYquam紅酒。”
服務生吃了一驚,能要這樣紅酒的人會出現在大廳裡?要知道ChateauYquam紅酒是世界頂級紅酒,那麼一杯就可能是一個白領一個月的薪水,關鍵是ChateauYquam紅酒是專門供應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在H市也就只有一兩家夜總會有這樣的紅酒。
“先生,我們大廳裡沒有這樣的紅酒。”服務生只好實話實說,要這樣酒的人只能是在三樓的豪華貴賓間。
辛朝暉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把這個給你們老闆,他會送過來的。”
服務生不敢說什麼,忙拿了名片去找老闆。匆匆掃了一眼名片,看見上面寫著“H市公司發展促進協會祕書長,辛朝暉,公司的標誌是一雙手捧起一朵綠色的幼苗。”這是什麼公司沒聽說過,是不是貿易促進委員會的,服務生上過大學知道不少事情,但還是沒想明白這個公司發展促進協會屬那個口管理。
不一會兒,一個留著寸頭體態胖胖,穿著灰色西裝的老闆滿頭是汗跑了過來:“二哥,真是對不起,你看他們也不告訴我你來了。”後面跟著那個服務生端著酒,“快,快給二哥把酒拿過來。”
坐下來忙掏出一包中華放在桌子上,抽出一支遞給辛朝暉,“二哥,抽菸,抽菸。”
辛朝暉一言不發的接過來,看到辛朝暉接了煙,老闆放心不少,忙欠身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聽說戈頓夜總會已經不需要我們保護了?”辛朝暉淡淡的說。
老闆頭苦,昨天黑龍幫打敗斧頭幫強行進駐他就知道以後肯定是個麻煩,聽說斧頭幫已經被滅的差不多了,心裡剛放下心來,不管是誰收保護費,這個場子要想掙錢就得開下去,沒想到斧頭幫的二當家親自來了,這個傢伙可是得罪不起的人物,他的手段老闆可是親眼見識過的,忙一路小跑過來。
“二哥,我知道咱們內部最近出了點問題,不過您放心,我這裡的保護費一個子兒也不會少給您的。”咬了咬牙,索性都給吧,還能怎麼辦,誰也惹不起,掙錢不容易啊!
辛朝暉點了點頭,對他的回答還是很滿意,“算你小子識相,不過保護費我是不收了,你看我們現在已經退出了,你應該交給鬼手才對。”
老闆賠笑:“二哥,我們老朋友了,就是不交保護費,算我送點禮意思意思也行。”
“好,我很滿意。”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現在你帶我去見鬼手吧。”
老闆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二哥,他們有二十多個人呢!”
“廢話,我讓你帶我去就去。”辛朝暉瞪著眼看著他,老闆心寒不已,只好帶路。
上了三樓,穿過一個紅色地毯的走廊,在走廊盡頭寬大的房間裡,門口站崗的鬼手小弟見老闆帶著一個文弱的年輕人來了,也不理會,由他帶了進去,老闆把門一推開進來就說:“鬼手大哥,二哥來看你來了。”
“MB,誰的二哥?”鬼手不耐煩的說,他正躺在沙發上享受著兩個女孩給他按摩呢。
“就是。。。就是斧頭幫的二當家啊,你們不是很熟嗎?”老闆故作驚訝,誰也不想得罪。
鬼手一聽斧頭幫,驚的跳了起來。“MB,斧頭幫的來了!”十幾個正在那裡七躺八歪的手下跳了起來操出了傢伙。
辛朝暉微笑著出現在門口看著他說,“你就是鬼手?幸會,幸會。”
“你是?”鬼手看見只有一個文弱的書生來了,放心了不少,重新坐了回去。
“在下辛朝暉,斧頭幫的二當家。”
“哦,原來傳說中的那個二哥就是你呀!我還以為多厲害呢,今天看起來不過如此啊!”鬼手毫不在乎的說。
哈哈。。。手下幾個兄弟也跟著嘲笑起來。
“二哥,你好好的和鬼手大哥談判,我就走了,不打擾你們了,嘿嘿。。。”老闆怕出了什麼事情趕緊溜了。
“談判?哈哈,談判什麼?斧頭幫現在還有資格和我談判?”鬼手哈哈冷笑著。
“是這樣的,鬼手啊!你也不打個招呼就收了我們的地盤,你看我們過的也很難,不如以後收上來的錢上繳一部分給我們,大家也就算了。”辛朝暉坐下來開門見山的說。
“什麼,你說什麼?”鬼手沒有聽明白。
“真沒想到你的理解能力這麼差,是這樣的,你以後就給我們斧頭幫打工吧!收上來的錢上交我們處理就是了。”辛朝暉點了一支菸,煙霧吐在鬼手的臉上。
鬼手終於明白了,“哈哈哈。。。你真是太可愛了。。。”
一幫人都要笑的跌倒。讓我們給斧頭幫打工。哈哈哈。。。斧頭幫不是完了嗎?怎麼又跑出來一個什麼狗屁二哥!
“是不是很可笑,不過我是認真的。”辛朝暉的臉色陰沉下來。
“喂,你怎麼跟鬼手大哥說話啊!”其中一個小弟很不滿意他的說話方式,過來要踢他一腳,已示警告。
腿剛掃過來,辛朝暉左手抓住了他的腳裸,右胳膊肘部在他腿關節上隨意一擊,只聽‘嘎巴’好像誰玩了一個響指,那個傢伙的腿關節就被輕易打斷了。“媽呀!我的腿!”緊隨著是那個傢伙痛苦的叫聲,倒在地上抱著腿滾來滾去。這就是傳統的泰拳打法,辛朝暉剛才只不過是表演而已。
只是一瞬間,又有兩個傢伙拿著短刀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