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站住了幾天的李慧冰心情一天比一天的好,在沒來之前她原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將白費,沒想到最終竟有了些風迴路轉,只要再加把勁,勝利就在眼前。
楚留香坐在她床邊的靠椅上,雖然幾天來都沒怎麼說話,但不難看出此刻的他絕對處於迷茫之中,只消先給他一點時間慢慢冷卻,再奉上一注新的情感,李慧冰不相信不能將他拉近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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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畢竟還是來了,這天的天氣還算可以,至少太陽露了面,但冬天的陽光就象是遲暮的美人,已不再熱烈。
騎著鳧翼要比做馬車快得多了,筱月一行人只用了半天不到的時間,就到達了魅鳥族的境內。
魅鳥族是一個座落在山上的城鎮,建築多半是以黑sè為住,遠遠望去,滿目皆是一片令人感到壓抑的暗黑,讓人多看幾眼都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筱月等人在離山很遠的地方就不敢再往前去了,魅鳥族是個相當jing覺的種族,容不得一個外人隨便闖入,所以他們不能就這樣冒冒失失的進去,從這一刻開始,每一秒種都要jing惕起來。
越靠近那座山,就越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寒氣直逼而來,四周盡是一陣陣不知從哪裡吹來的yin颼颼的風,伴隨著幾聲墨鴉的哀鳴,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筱月是第一個感到害怕的人,她本來就不是個多麼膽大的女孩子,更不是英雄,這種場面除了在影片裡見到過,親自來體會卻還是破天荒頭一回,她環視著四周,腦海裡不斷的閃現出那種鬼片裡才有的場景,好在現在還不是晚上,要不然......她都不敢去想象晚上這裡會是什麼樣,想著想著,甚至還想到了《西遊記》裡白骨jing的那一段,不過一想到《西遊記》,她馬上又聯想到了唐僧,一想到唐僧她就笑了,因為她又想到了《大話西遊》。
山本見她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道:“怎麼啦你?不會是害怕的神經失常了吧?”
筱月瞪了他一眼,道:“你才神經失常了呢。”
“那你神經兮兮的笑什麼?”
筱月道:“我笑笑都不行麼?再說了,我就是告訴了你,你也不明白。”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會不明白?”山本其實也已感到這裡氣氛的壓抑,正愁沒人說話,既然筱月開了頭,就是亂侃也要侃下去。
殷詩囅連忙也跟著說道:“對呀對呀,你都不說怎麼知道他不明白?”
瑪斯笑道:“哎喲,以前你是幫著筱月對付老鼠,現在可不同了哎,有了情人不要朋友了。”
殷詩囅道:“什麼呀,人家說的事實嘛!”
“人家說的是事實嘛!”瑪斯學著她那故意提高的聲調,轉頭對筱月笑著道:“筱月,你瞧瞧,這就是你的好朋友哦,絕對重sè輕友!”
“瑪斯!”殷詩囅叫了起來。
瑪斯笑嘻嘻道:“叫我幹什麼?”
“你別忘了我很會打架的啊!”
“文明人只動口不動手。”瑪斯故意逗著她。
“我不是文明人!”殷詩囅惱得開始口不擇言。
山本一聽殷詩囅明顯說話不是瑪斯的對手,忙道:“就是,和不文明的人可不必講文明。”這麼一說,既罵了瑪斯又幫殷詩囅扳回了局面。
瑪斯道:“小兩口現在都站在一條戰線上了,兩個對一個,我哪裡還說得過你們。”
“你也有筱月嘛!”殷詩囅想都不想就說道。
筱月忙道:“別亂說啊!我們才不象你們呢......”
瑪斯道:“就是,不要破壞了我和筱月純潔的友情,我們可不是你們。”
山本一聽急了,道:“我們怎麼啦?說得我們好象什麼似的。”
四個人亂七八糟的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或許他們只是想讓氣氛不要那麼緊張而已。
說著說著,已經走到了山腳下。
“這裡只有這麼一條路。”殷詩囅望著一條向著山腰了蜿蜒而上的小路道。
筱月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來過的。”
“啊?”
“以前認識一個魅鳥族的人,那個時候我們兩族之間還沒有瓜葛......”
“哦。”
山不是很高,卻很險峻,整座山多半由石頭構成,在山的中間部分有很大一塊被剷平的地方,整個魅鳥族的城鎮就建立在這片平地上了,除此以外,就只有一條可以上山的路,其餘的地方若非是攀巖高手的話,是很難上的去的。或者你飛上去......
但是誰敢飛上去?他們又不是來送死的,這種風險可沒必要去冒,如此一來,只有走那條唯一的路了。
四個人一起招搖上去?這目標好象有點大,但這條路上半天都見不到一個人走過,想要混在人群中進去是不大可能的了。那要怎樣才能得城去?
幾個人不由自主的都在山腳下停住了腳,連要進去魅鳥族都成問題,實在是令人傷腦筋啊。
殷詩囅道:“我們怎麼進去?”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瑪斯道。
山本向山上張望了一下,道:“總不會只有這條路吧。”
“的確只有這麼一條路。”殷詩囅道。
“你是很久以前來過的了,或許現在又多了條路了呢?”山本仍不死心。
殷詩囅道:“他們絕不會再開一條路的,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他們的仇人太多!”
“哦!明白了!他們怕麻煩!”
殷詩囅道:“麻煩他們是不怕的,他們從來都不怕戰爭,但是仇家中也有不少厲害的角sè,喜歡打架是一回事,但是誰也不喜歡人家在自己家裡打架對麼?”
“嗯,難怪他們不願意開第二條路。”山本感嘆道。
瑪斯道:“快想想怎麼上去吧。”
殷詩囅道:“我怎麼知道啊?這裡的看守可不是吃白飯的,連只蒼蠅都別想隨便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