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似乎比黑衣人更緊張,他慌忙取下隨身帶著的揹包向黑衣人的頭部砸去,三下兩下之後,火是熄滅了,黑衣人卻嚇出了一身大汗。
燒焦的頭髮散發出一縷縷青煙,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焦臭味。
殷詩囅一把揪住那人的衣襟道:“我什麼都敢做的,你怕了沒?!”
黑衣人連連點頭道:“怕了怕了!我什麼都告訴你!”
殷詩囅哼了一聲,道:“真是犯賤!明明不是那種人,非要自找罪受!”
“是是!”
“那你說吧,誰叫你來的?”
“一個叫蘭霏霏的人。”黑衣人道。
山本驚訝道:“怎麼是她?”
殷詩囅也吃了一驚,怎麼會是姐姐找人跟蹤她呢?忙接著問道:“那你可知她為什麼叫你跟蹤我?”
“通常我們只是收錢辦事,不會問委託人是什麼原因的。”
“那她總會告訴你要你做些什麼事吧。”
“她只是叫我每過半個月就給她一份你現在行蹤的報告,沒別的了。”
原來是這樣,殷詩囅明白了,原來姐姐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自己,卻又不肯親自來面對她,所以才找人時時刻刻的盯著自己,好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她知道。一股溫暖的親情感的她心裡彌散著,姐姐的形象在她心目中又一次輝煌了起來。
黑衣人見殷詩囅好久沒說話,便小心翼翼的問道:“請,請問,你問完了麼?”
“沒有!”殷詩囅硬硬道。
“那,那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
“多著呢!”
“......”
“你說你為什麼能跟蹤到這裡?”
“這個......這個真的是我們組織的機密啊......”黑衣人十分為難道。
殷詩囅朝他揚起了拳頭,道:“你說是不說?”
“說!”黑衣人這會識相的很,“其實我能那麼順利的找到這裡是因為你的耳環,為什麼說是你的耳環呢?因為你的耳環被我的藥水浸泡過了,只要被我們特製的藥水浸泡過的東西,都能在三個月中揮發出一種只有我們組織能接收到的資訊,是以我才能找到這裡,就這些,我說完了!”黑衣人一口氣將這祕密全抖了出來。
殷詩囅疑惑地望著他,道:“我的耳環被你的藥水浸泡過?我怎麼不知道有這事?”
“你知道了還叫什麼祕密嗎?”
“也是!那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做的!”
“這個......”
“快說!”
“就是你們在鎮上住的那家旅店裡,有天晚上我偷偷進去弄的。”
殷詩囅“哦”了一聲,想起了那天的第二天早上還房間的桌子下發現了一朵乾枯的蟹爪蘭,應該就是他留下的。又問道:“那麼你們用的迷藥是不是塗在蟹爪蘭上的曼佗羅jing華?”
“啊?!你怎麼知道的?”
“哼!”殷詩囅才不樂意告訴他自己是怎麼知道的呢,事實上是筱月早就將化驗結果告訴了她她才知道的。
黑衣人的祕密終於揭開了,不過卻讓殷詩囅居然有點失望,原來以為會是個什麼神祕的人物,豈知只是一個情報組織裡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角sè。雖說fym也算得上是個有點名氣的情報組織,不過這個黑衣人終究是個小角sè,還是個很會裝模做樣的小角sè。
“現在......你該問完了吧。”黑衣人道。
殷詩囅瞪了他一眼,道:“你怎麼那麼著急!”
“我,我還要回去做飯給老婆小孩吃哩。”
......
殷詩囅和山本都無話可說了,殷詩囅想的是fym怎麼會請這種有家庭負擔的小人物來做事,山本想的則是:唉,這個男人真是既悲哀又可敬,自己都處在這種任人宰割的情況下了,卻還想著回家做飯給老婆小孩吃。
“好吧,那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答得我滿意了,我就放你走。”殷詩囅道。
“你問你問。”黑衣人道。
“如果我也要委託你做事的話,要出多少錢?”
“啊?”黑衣人似乎吃了一驚。
“怎麼,有生意你不做嗎?”
“不是不是。”黑衣人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她這個問題,這種情況下他不敢說要收錢,卻又不甘心白替人家做事,所以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來。
“你怎麼這樣彆扭,有什麼話就快說!”
“呃.....這要看是什麼事,要怎麼做才好定價錢的......”
“簡單,你去給我收集蘭霏霏的情報。”
“啊......”黑衣人又吃了一驚。
“怎麼?你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只是......好象有點不合規矩呀。”
殷詩囅道:“又是規矩!你做人怎麼那麼死板!規矩是死的,你是活的!”
“話是沒錯,但我總不能壞了組織的規矩吧......”
“廢話少說!到底做不做?!”
“做!”
“那多少錢?你說!”
黑衣人道:“收集情報,首付20萬,之後每一次上交情報資料為2000每次。”
“什麼!”殷詩囅叫了起來,“要那麼多?!你不如去搶!”
“這又不是我定的價錢,組織規定的啊......不過,不過你要我去的話,最多這個首付就免了......”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就要聽不到了。
殷詩囅滿意的笑了笑,道:“這才象話,這事你就私接了,賺到的就自己拿了多好。”
黑衣人喃喃道:“要是被組織裡知道了,我這飯碗......唉......”
殷詩囅也知道這樣逼他實在算不得光明磊落,無奈自己兜裡沒幾個錢,卻又想最快速度知道姐姐的行蹤,只好出此下策了。
山本一直都沒說話,他也插不上嘴,殷詩囅已經將該問的全問掉了,他在一邊聽已足夠,殷詩囅雖然有點凶,但這個時候凶還是很管用的,那個黑衣人只有這樣才肯老老實實的說話。山本拿出了刀,挑斷了他身上的青藤,半開玩笑的恐嚇他道:“記住,我們也是半個月要一次情報,你要是敢不來的話下次見到你,你就等著叫你兄弟們給你收屍好了,哦不,第一次情報我們三天後就要。”山本想起了如果再等半個月的話殷詩囅一定不樂意。
“放心!答應的事我一定會去做,這點你們務必要相信我!”黑衣人拍著胸脯道。
殷詩囅道:“這樣最好。”
“那我可以走了嗎?”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