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見殷詩囅都開了口,更是高興,“開心不好麼?難道要我象你們都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啊!”
殷詩囅跳了起來,“你說什麼?!不會用成語就別亂說!”
山本笑嘻嘻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啦,我亂說的嘛。”
殷詩囅翻了他一眼,道:“你說話為什麼總是那麼難聽。”
“已經好多啦!在美女面前我都不敢隨便亂說了,你問瑪斯,我以前是怎樣說話的。”山本居然還很得意的說道。
殷詩囅撇嘴道:“我可沒興趣知道。”
瑪斯在一旁聽到這裡便笑了,“你若是知道他以前說話的德行,沒準連他的國籍都要鄙視。”
殷詩囅吐了吐舌頭道:“不是吧......”
山本一聽急了,“哎!你個俄國佬!說我可以,可別連我國家也帶上啊!”
殷詩囅訕笑道:“還挺愛國的嘛。”
“那是。”山本揚起了下顎,頗為自詡的樣子。
殷詩囅不再理睬他,而是跑到筱月身邊拉著她的手道:“筱月,其實.....那隻死老鼠說的也不是全沒道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希望看你不開心。”
筱月淡淡的笑了笑道:“放心我沒事,我已經想清楚了,為那種人傷心不值得。”笑地很自然,誰也沒瞧出來她心裡卻是一片悽然,一個曾經刺激你愛過的人,突然離你很遠,就算近在咫尺,也是天涯......筱月當然很難放得下這種距離。
殷詩囅卻開心的拍手道:“你能這樣想那是再好不過了,但是......但是我怎麼都覺得楚留香好象很冤枉的樣子。”
瑪斯忙接著說:“不錯,那天我和他結交時聊了很久,感覺上他那個人表面上可能有點花心,不過感覺實際上應該還是個很專一的人。”
“那可不一定哦!”山本湊了上來,“你們教我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在筱月面前一套,背後鬼知道是什麼樣的人哩,據我所知,男人差不多都是這個樣......”話說到一半,突然發現殷詩囅狠狠地瞪著他,於是只得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那你呢?也是這樣的麼?”殷詩囅眼神十分古怪的盯著他。
山本嘿嘿一笑,大聲道:“我當然不是這樣的啦!我......我要是喜歡上一個人的話,我就會一直喜歡到底!”
“是麼?”殷詩囅暗自喃喃道,心底卻是一陣歡喜,且不管他的話是真是假,人都這樣,中聽的話都愛將它當作是真的,就算不是也無所謂。
何況殷詩囅所盼望的也是他能這樣說。
“不過你們說的那個楚留香,我看一定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要不怎麼把我們筱月傷心成這樣。”山本道。
“你可別一口咬定!我看就不見得!”殷詩囅駁了回去。
筱月此刻最怕聽到的就是這個名字,雖然裝成很無所謂的樣子,但自己的感覺自己最清楚,忍不住回過頭去說了一句:“你們別再說他可以麼?我......我不想再想起這個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內心所承受的那種悲哀,怎一個“傷”字能了得......這個世上很多東西沒有永恆,很多事情沒有結果,看的就是你怎樣去面對了,放的下的,可以輕鬆揮揮手,不再刻意去翻找昔ri的海誓山盟,花落了,明年還會再開;放不下的,就好象筱月這樣,雖然笑著,心裡卻明明在哭,或許時間會讓她忘掉一切。
殷詩囅見筱月又要露出悲慼之sè,立即捂上了自己的嘴,順便還推了一下山本。
山本也很識趣的馬上換了個話題,“對啦!前面就是你姐姐那天暫時住過的地方了,在沒進去之前,說說你們有什麼感想?”
“什麼呀?為什麼要說感想?”殷詩囅不解的看著他。
“沒什麼,我只是想讓氣氛輕鬆一下嘛,比如說,詩囅你激不激動?”
“不激動!”
“都快找到你姐姐的祕密了,怎麼不激動?!”
“你就知道一定能找到?我姐姐又不在那裡,就算在那裡我想她也不會告訴我她到底是怎麼了的......”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看得出她很無奈。
山本卻一下竄到了前面,站在一座小莊園前面攤開一隻手道:“說到就到,就是這裡了,我們這就進去看看吧。”
殷詩囅猶豫著,“這裡......我姐姐住過?”
“親眼所見,怎麼可能有假?”山本拍著胸脯道。
“那......這裡現在沒人麼?萬一有人住......不,不,要是沒人住我們也不能隨便進去啊。”殷詩囅道。
“隨便進去當然不好,但說歸這樣說,你能放棄進去查檢視嗎?”
“呃......”殷詩囅知道她不能,姐姐是她現在在這世上唯一還能見到的親人,她當然不會放過任何能找到她的機會。
“行了行了,你們看這個地方多偏,我們偷偷進去不會有人知道的。”山本說著自己先翻上了圍欄,輕輕一個甩腿,很輕鬆的就翻了進去,身法之熟練,讓人看了簡直懷疑他原來是不是做賊的。
他到了裡面之後,馬上跑到雕花門前,試圖在裡面開啟大門,還好這個門並沒有多上別的鎖,是以山本馬上就打開了它,只見他笑嘻嘻地從門裡向外面探出了半個身子,道:“嗨!快進來吧你們!”
瑪斯jing惕的看了一眼周圍,畢竟他們這算是私闖民宅,在這世界這個罪名可不算小,自然要當心一點才是。
三個人連忙一個跟著一個走了進去,進去之後沒忘馬上把門關上。
莊園很小,說是莊園,其實也就一個小別墅而已,院子中間只有一座房子,旁邊有一個放馬車的小亭子,除此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他們站著的這個院子了。
“好象是沒人。”殷詩囅道。
“進去再說,這裡的柵欄能看到裡面。”瑪斯不安的看了看外面,他很擔心會被這附近的人看到一群陌生人在這裡,被人抓到是要坐牢的,他一直對這個世界的這條法律很受不了。
山本在每個窗臺上都查了半天,他在找能開啟的窗子,總算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找了一扇能開啟的窗子,不用去撬門了,他開心的想著。
沒多久山本又在裡頭打開了門,他招呼著門外的人道:“快點進來。”
殷詩囅越看他越象個賊......
屋子裡的擺設很簡單,簡單到除了一些必需品外就再沒有一樣多餘的東西了,殷詩囅仔細地看了一遍所有的東西,突然失望的說道:“我看不出一點我姐姐的痕跡......”
“難道沒有一樣是你姐姐用過的嗎?”山本道。
殷詩囅搖了搖頭,“很陌生的地方,感覺不到我姐姐住過。”
“哦!我明白了,你姐姐可能就是在這裡住兩三天而已,不然就不會急著離開這裡了,所以你自然也看不出她住過。”山本道。
殷詩囅道;“也許吧。”
“那怎麼辦?照這樣說什麼線索都找不到了。”瑪斯看了一眼殷詩囅。
殷詩囅嘆了口氣道:“我就知道什麼也不會找到的......”
山本突然嘻嘻一笑,道:“我有個辦法或許能試試,你們等著我。”說著轉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