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星空透著一股清朗的美,風溫柔的吹著,拂弄起小樓視窗的白sè窗簾。
殷詩囅和筱月一個站在視窗,一個坐在窗邊的桌子旁,淡淡地談著各自的心事。
“我以為就我一個人在煩悶,想不到你也一樣......”殷詩囅轉動著自己手中的杯子,望了一眼正凝視著星空的筱月。
“如果我從來沒來過這裡多好。”筱月依舊望著窗外。
“不好,那樣我就不可能認識你了。”
“但我現在有一種說不出來很難受的感覺,非常的難受......”
“那是說明你真的愛上楚留香了。”
筱月回過頭去斜了一眼殷詩囅,取笑她道:“你懂什麼呀,當初也不知道是誰,逼著瑪斯娶你姐姐呢。”
殷詩囅忙打斷她道:“別提我我姐姐。”
“對不起,我忘了......”筱月想起殷詩囅剛剛才對她說了今天見到殷芊芊的事。
“算了,先別說她了,我暫時不想提這件事,還是說說你吧。”
“我有什麼好說的嘛,該說的我都告訴你了。”
“你別騙我啦,說來說去你都是說他不好,其實你心裡很喜歡他是不是?”
“詩囅,你別胡說。”
“我可沒胡說,你的表情早就出賣你咯。”殷詩囅得意的說道。
“那裡有?他一直都是騙我的,其實他有老婆......”筱月的聲音越說越小聲。
殷詩囅笑了起來,“我可不信,他肯定沒有。”
“為什麼?我親耳聽到有人這樣叫他的啊!”
“叫叫你就相信了?”
“難道不是麼?”筱月覺得殷詩囅的思維很奇怪,難道還有人喜歡沒事叫人家老公玩的?
事實上的確有這樣的人。
“楚留香在門口和你說的那些話我也聽到了,說真的,我覺得他是個可以信任的人,不象是騙你。”
“你憑什麼這樣斷定?”
“憑我的第六直覺咯。”殷詩囅笑道。
“一百多歲老婆婆的直覺?”筱月掩起嘴笑了起來,雖然殷詩囅的話並不是絕對的,但是筱月此刻聽來,卻是十分受用的,至少明顯的感覺到心情舒暢了許多。
“啊?!你又取笑我!”殷詩囅放下了杯子,朝筱月走過去伸出手來呵她的胳肢窩。
筱月躲到了一邊,“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取笑你啦。”
“認錯我就放過你了麼?沒那麼便宜。”殷詩囅笑著追了上去。
“投降!不要了嘛,我怕癢癢。”
“好吧,這次就放過你了。”殷詩囅開心的笑了起來。
筱月亦笑了笑,很認真的對殷詩囅道:“認識你真的很高興,你有能讓人快樂的魔力。”
“是麼?”
“是的,我剛回來的時候簡直都不知道該去做什麼好,心裡亂得一塌糊塗。現在我什麼也不去想了,真的,感覺很輕鬆。”
“不開心也一樣要過完一天的,我回來的時候不也一樣的鬱悶,姐姐都莫名其妙的不肯認我了,還打了我一巴掌,你知道當時我有多難過?哭了半天瑪斯好容易才勸住我的......”
“話說回來,你見到的那個人你確定真是是你姐姐麼?”
“絕對是!”
“那......”
“唉,說了別提了,不過我一定會去調查清楚的,瑪斯說姐姐她有可能是失去了記憶。”
“的確有這個可能,不然她不可能這樣對你的,你放心,我會幫你一起去查明真相的。”
“謝謝你筱月。”
“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不是麼?”
殷詩囅欣慰地笑了笑。
***
小鎮的另一處地方,白天那個打扮的異常妖豔貌似殷芊芊的女子,此刻正吩咐著幾個人把一箱箱的東西往一輛馬車上抬。
“霏霏小姐,東西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明天一早就動身回去嗎?”一個胖胖的中年人道。
那名女子叫蘭霏霏,是魅鳥族族長的未婚妻,今次來到古拉鎮,正是因為久仰這個小鎮有著一些特殊的婚禮飾品,而親自來到這裡籌備的,眼下東西已經購置的差不多,只待收拾妥當,明ri即可回族。
蘭菲菲查點了一下馬車上的東西,淡淡道:“好,明天回去,你們早點去休息吧。”
“是,霏霏小姐。”幾個應聲道。
那些人離開後,蘭霏霏也回了自己的房間,不過她並不是去睡覺的,而是偷偷換上了一身較為輕便的深sè衣服,乘著夜sè,悄悄潛了出去。
不多會她就進入了一家酒吧,此時雖然已經很晚了,酒吧裡面卻依然是鬧哄哄的一片嘈雜,各sè各樣的人鬧得整個酒吧就象幾千只蒼蠅圍在一起聚會似的。
蘭霏霏剛踏入酒吧,就響起了好幾聲口哨,一個端著酒杯頭髮梳得光亮三十開外的男子立即靠了過來,sè眯眯地盯著她,“嗨,美人,一起喝一杯怎麼樣?”
男子旁邊另有一個稍微年輕點的,也湊了上來,“不錯啊美人,陪咱哥倆喝兩杯吧。”
蘭霏霏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自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年輕的那個馬上呸了一聲,“臭娘們,神氣個屁!”
蘭霏霏穿過人群,朝著酒吧最西邊的一個角落走了過去,那邊是一個半封閉的小包廂,裡面地方不大,有兩排座位,坐著五六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