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以我活了一百多年的經驗來看,我是懷疑他說不定和某祕密組織有關。”殷詩囅煞有介事的搖頭晃腦道。
“有你個頭啊!”瑪斯敲了一下殷詩囅的腦袋,“我和他認識都四年了,我怎麼就看不出他哪裡不正常了?”
筱月忙上來插嘴道:“哎?被你看出哪裡不正常了那還叫什麼祕密,詩囅,我站你這一邊,我媽媽說過,男人都不能相信,誰知道瑪斯他和那個小ri本是不是一夥的呢?!”
“嗯,的確不可信。”殷詩囅也幫腔道。
瑪斯急了,“喂,你們說山本怎麼把我牽連進去了呀?真冤枉啊!”
殷詩囅笑嘻嘻的看著他,“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可要站在我們這一邊呀。”
“什麼嘛!老鼠他又沒做什麼,你們就說他是sè狼,不行,為了維護我們男人的威嚴,決不和你們同流合汙。”瑪斯拍著胸膛朗聲說道。
殷詩囅立即象是抓了他的把柄似的訕笑起來,“哦——承認了吧,果然你們是一夥的哦。”
瑪斯無言。
殷詩囅收起了調皮的笑容,一本正經道:“好啦,不和你開玩笑了,我說的是真的,你怎麼看這件事?”
“我真的還無法接受你說的這事實,我覺得山本他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可是......”
“再說了,他也沒做什麼不是麼?”
“他這樣的行為還不夠古怪嗎?半夜三更的老在我視窗晃,嚇死人啊,難道你還想他做什麼嗎?”殷詩囅不滿的說道。
“那再觀察看看吧,或許他有什麼別的事。”瑪斯道。
“不行,我可不敢再一個人住回那裡了。”
筱月道:“那我陪你?”
“不要,你去也頂不了什麼用啊。”
“也不是啊,至少不會只你一個人比較害怕啊。”
瑪斯道:“這樣吧,今天夜裡先讓筱月陪你住一晚,我是不可能進去和你們在一起的,到了熄燈時我就躲到山本的園子裡去,如果你們發現什麼動靜就大聲叫,我出來抓住他問個清楚,你們看怎麼樣?”
“筱月去了他會不會有所懷疑而不出來?”
“如果他象你所說的是那樣的人,應該還是會出來的。”
殷詩囅猶豫了片刻,“那好吧,就這樣,不過你要小心啊。”
“我知道。你們放心吧。”
***
筱月以要和殷詩囅商量做什麼樣裝備的藉口而住到了她那裡。
薄薄的月光灑滿了山本小原的園子。
筱月躺在殷詩囅的身邊輕聲道:“老鼠他會不會出來?”
“不知道,我想會的,等著吧。”
“真想不到他是這樣的人。”
“我們先別出聲了,把燈關掉,這樣瑪斯就知道差不多可以進來埋伏了。”
“好。”筱月說完就關了手邊的檯燈。
過了很久園子裡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瑪斯還沒進來麼?”
“不知道呀,他在幹什麼?”
兩人正小聲的說著話,園子裡突然有了微微聲響。
殷詩囅忙壓低了喉嚨湊到筱月耳邊,“要不要叫瑪斯呀?不知道是瑪斯還是山本。”
“我們去視窗看看吧。”
“嗯。”
兩人躡手躡腳地溜下床,慢慢向視窗靠了過去。
“啊——”園子裡忽然傳來瑪斯的慘叫。
筱月他們一聽不對,連忙向門外跑了出去。
月光下,山本正揪住瑪斯的手,反剪在他身後,一條腿把他壓在地上,另一隻手裡還抓著一根木棒。
“好啊!原來是你呀。”山本又驚又怒的叫道。
筱月一下糊塗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
瑪斯被壓在地上氣得大聲嚷嚷道:“惡人先告狀呀,快放手啊。”
山本對筱月道,“這傢伙昨天就來過了,跑了我沒追上,今天又來,可被我逮到了!”
“山本!你想清楚啊,我是那樣的人嗎?!”眼睛又向殷詩囅瞪去,“這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說是他嗎?!”
殷詩囅雙手舉在胸前,愣愣地望著這兩個都把對方當作黑影人的傢伙,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筱月上前拉開了山本,“我看是誤會,可能詩囅見到的那個另有其人。”
瑪斯從地上爬了起來,揉著被山本狠敲了一棍的肩膀,怨聲道:“打我跟打賊似的,幸好你那一棍子沒敲在我頭上,不然我傻了要你養一輩子......”
山本抓了抓頭,“我糊塗了,我昨天明明見到了個人逃了出去,不是你麼?”他盯著瑪斯。
殷詩囅看著山本道:“我見到那個人是你啊!”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一場誤會呀。”筱月道。“我想詩囅前兩天見到的可能就是真正的黑影人,而昨天呢,黑影人來了之後被老鼠發現了,老鼠就追了出去,沒想到回來之後剛好給詩囅看見,所以詩囅就以為那個黑影人就是老鼠。”
“有道理,我想可能就是這麼回事。”山本道。
瑪斯摸著自己的肩膀,“我最倒黴,白白捱了他一棍子。哎呀,好痛好痛!”
黑夜裡突然吹起了一陣yin冷的風,把殷詩囅住著的那間屋子的門“嘭”地一聲吹關上了。
氣溫驟然象是下降了很多,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禁打起了哆嗦。
筱月緊張了起來,忍不住向瑪斯他們靠近了些。
幾個人都jing惕地望著四周,空氣裡象是有種看不見的物質在流動,能感覺得到它的存在卻又看不見它,這使筱月他們的恐懼感更為強烈。
隨著殷詩囅的一個劇烈反應,另外三人的眼光立即向她所看的方向望去,筱月等人立即也深深吸了一口涼氣,殷詩囅的窗簾上有個清晰可見的人影,卻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