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該來的就都來了。
鮫崎島治、龜田照吉、海老名稔(P.S.此字念rěn,差點就打錯了說--),當然,因為珞翼是多加進來的,海老名差點就被T出船了。珞翼和乘務員商量了半天,才說服他允許第十一個人上船。要是因為多了一個她,讓本來該來的人來不了,那不就罪過了~
很快,新佛尼號就開了船,緩緩駛向目的地。
小蘭來到甲板上,在日光的照耀下,張開雙臂,然後奮力的喊出自己一直想說的一句話--
“I’mthekingoftheworld!”
海風吹拂著,輕輕的從她的臉龐拂過,秀髮在身後飄揚,衣角也在在後面獵獵作響。
多愜意啊~
珞翼羨慕的灌下一口橙汁。
“這傢伙真是電影看多了,要是船沉了怎麼辦?”毛利有些煞風景的唸叨著,珞翼投過去一個白眼。
“總比某位不懂浪漫的大叔強~”珞翼咧嘴笑了笑,然後一臉挑釁的看著毛利。
“你這個小鬼……”
突然,一串悅耳的鈴聲傳來,珞翼擺了擺手,向船頭走去。
“MoXiMoXi?”
“喂,我說你死到哪兒去了?!不回來也不打個電話。”快斗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珞翼用手指掏了掏被震壞的耳朵。
“我說,你聲音小一點好不?我忘記打電話了嘛……”
“忘記了就行了?你要幾次才會記得啊?”快鬥有些惱怒的斥責道。
“喂,快鬥,你在給誰打電話啊?”一個尖細的女聲從聽筒裡準確無誤的進了珞翼的耳朵,一個十字路口綻放在她的額角。
“我看他是在和同夥商量怎麼偷東西~”又是一個女聲,不過比之前那個要成熟一些。
快鬥好像捂住了他那邊的話筒,珞翼聽不清楚後面的聲音了,不過她貌似發現了一件事——
“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黑、羽、快、鬥。青子和紅子為什麼在我家?”珞翼一字一頓,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啊,那個啊……她們倆來給我做飯,呵呵……”
“做飯?誰信啊?!寺井呢?他人去哪兒了?還有,你不會自己做飯嗎?退一萬步說,給你做飯還需要兩個人嗎?!”珞翼覺得他的藉口全都說服不了她。
“她們要來幫忙我也沒辦法~我又不會做飯,寺井又出去了。”電話那頭的快鬥帶著一貫的隨意口氣,卻更惹怒了珞翼。
“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現在一定很享受的被美女包圍著吧?”
“拜託,你正常點好不好?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什麼破女人味啊,我要那玩意幹嘛?!你給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珞翼砰的一聲扣掉了電話,然後在快要把手機丟出去的時候,又想起了什麼牢牢抓住了手機。
對,和他生氣才不能損壞自己的財產。女人味是吧?我要多少有多少,哼!
珞翼離開船頭,朝著自己的休息室走去。手腕上,一個閃著藍光的東西靜靜的落下……
珞翼站在房間門口,看了看易容包裡從來都沒用過的一套香水,邪惡的笑了笑。
女人味?不就是這麼簡單嗎?切~
隨手拿起一瓶,放到鼻尖輕嗅,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Ma,就試試這個吧~
就在珞翼要按下噴口時,她又突然把香水瓶對著旁邊的空氣試噴了一下。不幸的是,正好噴到了從走廊經過的鯨井先生身上!
“那個……抱、抱歉……”珞翼扯開一個尷尬的笑容,把拿著香水的手放到身後。
“不,沒關係~”鯨井和藹的笑了笑,然後搖擺著又離開了。
“呼~~~~~”珞翼舒了口氣,果然還是算了……
入夜,晚餐的時間馬上便到了。
十一個人,除了平次那孩子(……)和那個一直沒露面的第一個來的老先生外,其餘的人全部集中在了船艙的餐廳。
龜田以不適應坐船為藉口,回去了自己的房間。當然,恐怕也是他最後一次露面了……
“對了,知道那位沒來吃飯的老先生是什麼工作的嗎?”鯨井隨口問侍者。
“我聽說他是一位海洋研究學家,叫做葉才三。”
“葉、葉才三?!”大家聽到這個名字都怔住了,露出恐懼而吃驚的表情。
珞翼淡淡送了杯橙汁入口。
“他住在哪個房間?”鮫崎從椅子上站起來,問一旁的侍者。
“他住101號房。”
很快,大夥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那個房間上,然後衝了過去。
“對了,小翼,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啊?”小蘭突然對珞翼這麼說。
“啊?什、什麼味道?”珞翼想起了今天那瓶噴到鯨井身上的香水。
“一股淡淡的香味……”說著,小蘭往珞翼這邊聞了聞,“啊,原來是小翼身上的啊!”
珞翼腦袋上滴下一滴大汗,難道不小心弄到自己身上了……?
“是什麼牌子的香水啊,很好聞哎~”小蘭溫和的笑著問。
“額……我也不清楚,呵呵……”尷尬著撓撓頭,珞翼朝鄰桌鯨井那邊瞄了一眼,還好,那邊沒什麼動靜……
當那一幫傢伙重新回到餐廳的時候,服部就跟來了。
“我說,那個就是你跟我提到的‘姐姐’啊?”服部和柯南聊著天,然後不經意掃到了一旁掛著半月眼的珞翼。
“是……”柯南的表情極不自然。
“長得一般嘛~不過她既然是組織的成員,會不會也是你這裡的臥底啊?”服部突然這麼說。
“什麼意思?”柯南一愣。
“她可以是你對組織的臥底,也可以是組織在你這裡的臥底吧?她不是在進入組織之前就和組織的人有交集嗎?而且明明和你認識不多,為什麼要做你的姐姐,還是工藤新一變小之後的姐姐。”服部看了看對面和小蘭交談著的珞翼,皺了皺眉頭。
“放心,不會的,她可是我老媽的‘妹妹’”妹妹那兩個字柯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之前在紐約的經歷可是讓他長了記性。
“哎?”
“對了,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柯南嗅了嗅,然後朝珞翼那邊看了下。小蘭不會用香水,那邊紅衣服姐姐如果用了的話在甲板的時候就聞到了,估計這個味道也只能是從珞翼哪兒傳過來的了……
她今天犯什麼神經啊?柯南掛起了半月眼。
“呵呵,你姐姐品味還挺高的~”服部調侃著笑了笑,趁機揉了揉柯南的腦袋。
“喂喂……”
突然,鯨井端著酒杯站起了身,然後向其他人擺了擺手。
“我想回去睡一下,就先離開了~”
正說著,卻突然一下被什麼絆倒,紅酒潑了自己一身。
珞翼輕輕眯起了眼。
——他是故意的。
揚言自己去換身衣服,鯨井離開了餐廳。珞翼的心卻怎麼也放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