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了——
睜開沉重的眼皮,直到眼前的影象由迷濛變為清晰,我才驚奇的發現原來在我身邊趴著一個快鬥。
他好像已經睡著了,低沉斷續的呼嚕聲不時傳進我的耳朵(--)話說,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還有,這裡……是醫院嗎?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這種讓人噁心的消毒水味除了醫院不會有外,我的注意力全部移上了桌子上厚厚的一沓報紙。
恩……看看也好,說不定會知道那個人偶明美有沒有矇騙過關呢。我拿起桌上的報紙,正要翻開,卻發現頭版居然是我的報道!?
“著名魔術師黑羽翼小姐昨日住院,病床前驚現一男子!”
這是在搞什麼?
拿出下面的一份報紙,發現上面的頭版也是我?(⊙o⊙)“魔術師的隱祕男友,病房內不離不棄”
再往下翻,發現盡是些亂七八糟的緋聞,天啊,記者怎麼都這樣?!
終於,找到了一份相對站在我這邊的報道——“證實男子身份,倍受哥哥照顧的魔術師”。我不予評論了,我比快斗大好不好……
不過這傢伙也真是的,沒事跑這裡來幹嘛?柯南不是應該——
?!
對啊,應該是柯南把我拉到這裡的啊,那現在快鬥在這,說明他們、他們是不是打過照面了?!怎麼辦啊,快鬥一定會被發現的,就憑他那張和工藤新一一個模子出來的臉!
正想著,病房的門開了。一個抱著東西的低矮的身影走了進來。
“呀,你醒了?”柯南看到拿著報紙的我顯然很高興,“你說36小時內不要叫醒你,現在你可是超時了2倍,打算怎麼辦?”看他的表情,好像有點幸災樂禍。
“什麼怎麼辦?”能怎麼辦,睡過了就睡過了,還能怎麼辦?
柯南指指門外,“我是說外面那些記者,你在這裡躺了3天,他們在外面守了三天,你沒發現這幾天的頭條全是你嗎?”柯南掛起久違的半月眼,我只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當然發現了!最過分的是,那些全是緋聞頭條!
“對了,有點事情想問你——”柯南拉來一個凳子坐在上面,然後把手裡的東西放到床單上,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他抱著的是小幻那個傢伙!“你旁邊這位,”他指指快鬥,“是誰?”
“什、什麼是誰?我哥哥啊~”沒辦法,記者都這麼寫了,我就委屈一下吧。╮(╯▽╰)╭
“拜託,你以為我會信啊。”柯南做出一臉認真的模樣,“他那天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那張和我工藤新一一模一樣的臉你覺得會是誰?”
“什、什麼啊,巧合、巧合而已啦,呵呵……”我覺得自己還是索性裝傻比較好,貌似我又帶來了一個不屬於劇情的麻煩——如果柯南從我入手,不難發現快斗的身份……畢竟失蹤的盜一爸爸和快鬥現在的年齡,怎麼說都和基德恰好吻合。
“你又在裝傻。我想你是知道的——”
“哎呀,說這些幹嘛啊,明美呢?那個冷眼白痴有沒有給她申請證人保護計劃啊?”我想現在扯開話題是最有效地辦法了。
“如果你指的是那個戴針織帽的男人的話,他已經把雅美小姐帶走了。”柯南的話讓我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赤井那傢伙果然和明美關係很—好~(笑),“不過你為什麼管她叫明美?”
“啊?哦,她啊,是——”我突然猛地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志寶、志寶她不知道那個死了的明美是人偶啊!她一定以為明美真的死了!!慘了慘了,志寶會被抓住,然後變成小哀,然後……
“喂,你在想什麼?”柯南看著突然不語的我,一時也不知道我的想法。
“不好意思,我現在有點事,必須馬上走!”我猛地掀起被子,跳下床,可是卻因為動作太大傷口有些開裂的跡象。不顧傷口隱約的疼痛,我直接衝出了病房。希望還來得及,來得及讓志寶以死亡脫離組織……
猛然被床被矇住腦袋的快鬥驚醒了,【真佩服他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還在睡覺……】有些迷茫的看著破門而出的我。
【我的車,Please】
一輛銀色法拉利突兀的出現在醫院門口,守在一旁的記者們集體呆住了。(愛車的第二次出場……第一次在歸來那一章,還記得吧?)
衝出醫院的大門,我坐上座位發動車子,一踩油門就衝了出去。
希望能趕得上啊……該死的,要不是為了節省體力,我一定直接就‘瞬移’過去了!
等著我啊,志寶……
天開始下起小雨了,且愈來愈大的趨勢。雨點砸在身上冰冷無比,我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妙。
鎮靜的走向研究小組,我不意外的發現這裡空無一人。果然,來晚了……
走到APTX-4869的藥物儲存室,我戴上手套,捏起了一粒膠囊,【造一粒和它一模一樣的東西,Please】
於是很快,另一粒APTX-4869出現在我的手中。把東西放回去,將這裡恢復原樣,我徑直走向了鎖著志寶的房間。
果然……
房間裡,一隻扣空的手銬在空中晃盪著,已經變成小哀的志寶伏在地上,掙扎著向垃圾出口爬去。看到我,她驚恐的靜止了動作。
不知道為什麼,隱隱感到心疼……明明說好了的,要保護她們兩個,現在可以算是沒做到呢……
我靜靜的走過去,把小哀抱起來,在她耳邊低語:“放心吧,會幫你逃出去的,讓你和明美見面。”
小哀不再掙扎,只是安分的臥在我懷裡,現在她知道了,明美沒死……
【志寶的人偶,順便帶我們去阿笠博士家,Please】
既然是在組織,就要做得徹底一點,體力什麼的……先不管了吧……
到達博士家的時候,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敲門了,小哀及時扶住了我,然後把我硬拖進了博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