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來人的臉完全顯露在光線下,我屏住了呼吸——
他淡漠的掃了我一眼,帶著有些許的警告,挺直的線條勾勒出堅毅而瀟灑的面龐,脣邊以輕蔑的角度勾起,還有那似乎與生俱來的傲骨……
居然,會在這裡,碰到他——
赤井…秀一……
不對,現在,應該叫他諸星大才對。呵呵,真是好巧啊~(不記得赤井第一次出場的,去翻前面‘相遇在紐約(五)’,雖然很短的一筆帶過-_-)
我對他淺淺笑了下,點頭示意,沒想到他居然理都沒理我,徑直與我擦肩而過,X的,當你是誰啊?!隨隨便便丟過來一個冰冷的眼神,本小姐我回應你了你還不晒我。不爽。
我停下腳步,衝他的背影扮了個鬼臉,卻引來了他眼底更深的笑意——
絕對被他看見了!他是故意的!!
憤憤的握緊了拳,我跺腳甩頭離開了,好啊,赤井秀一是吧?你可以!我記住你了!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我暗暗低語咒罵,這個拽了吧唧的赤井秀一,虧的我‘生前’還那麼贊你,還為你被水無憐奈暴頭擦了兩盒抽紙,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冷麵男!FBI算什麼?你姐姐我想照樣可以滅了!哼!
“ALa,誰惹我們親愛的Sauterne生氣了?”小貝姐的聲音自前方傳來,只見她微靠著廊壁,雙手環胸,傾側著身子似笑非笑。
“貝姐好!~”我立刻換上一張笑臉,面對咱家小貝姐,笑臉是肯定要有滴!~
“少油嘴滑舌的,說說看,誰這麼大膽啊?”小貝姐朝我走過來,順勢輕甩了一下她那泡沫般捲曲的銀髮,大大的波浪在空氣中排開一陣清香。
“沒什麼啊~就是剛剛被一塊石頭拌了一下,所以說那塊石頭該死嘛,呵呵。”我手指朝地指了指,然後聳聳肩。
“哦?只是這樣?”
“額……”我有點不太好意思了,這麼容易就被看穿了?鬱悶……
“算了,來找你是有任務派給你,”Vermouth頓了一下,“需要你幫忙牽制一個人。”
“哎?這種事為什麼是我去做?”我不禁開始疑惑。
“沒辦法,那些高難度的任務,我會讓你幹嗎?”小貝姐眺了我一眼,有些不自然的別過頭。
“好吧……那個人是誰啊?”千萬別是什麼殺人犯、搶劫犯什麼的額……
“放心,你一定擺的平的。這個人你應該見過,就是你同組的Sherry的姐姐,她叫宮野明美。”
“你說……什麼……?”我怔怔的楞在了原地——
天啊,不要,我才不要!牽制明美,那算什麼啊?!之前才立志要保護她們的,讓我去做強行把她們留在組織的事,怎麼可能幹的出來……
“我想,這種事對你來說只是——”
“我不想幹。”小貝姐的話被我打斷,我低下頭,任憑髮絲滑落遮住面部。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小貝姐明顯有些慍怒。
“當然知道。只是,讓我幹這種事,我實在做不出來。”緊緊咬了下脣,我擠出了這些字。對不起,我知道你為了保護我做了很多,也知道你很不容易,可是…真的真的對不起……
“你……你現在是在組織!不是以前的舞臺!不是你想不做就可以不做的!違背組織命令的下場,只有死!”
“GoMeNaSai……”我的頭低的更深了,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啊……
“總之,你不做也得做,這是命令!!”小貝姐憤怒的轉過身,消失在了廊道的盡頭,一根銀色的發自我面前落下。
我伸手接住了髮絲,暗暗握緊。
就請讓我,再任性一次,好不好?
—次日—
陽光被厚厚的雲層遮住了,和我的心一樣,被組織的陰雲遮住了。明美她們做錯了什麼?要讓她們連最起碼的親情都得不到……
輕輕眯起眼,我踏出了組織大樓的門檻。
如果說加入組織,接下這個任務是個錯誤,那,就讓我一直錯下去吧——以牽制的名義守護。
呵呵,親愛的明美,乖乖等著我哦,咱會把小哀永遠放在你身邊,把赤井那個冷麵永遠鎖到你面前,而且,絕對絕對不會讓你死……
目標,廣田教授家,出發!~